第205章 (1 / 1)

加入書籤

凌薇果斷地躲進了房間裡,剛才那一幕,似乎不適合讓自己知道什麼。既然這樣,還不如避開吧。

她在房間裡,打了個電話給希洋:“你來了沒有?快點啊,你哥和你爸媽吵架了,吵得挺兇的。”

希洋愣了一秒:“誰跟我爸媽吵架?”

“你哥!”

“我哥?你聽錯了吧?我哥一向是乖寶寶,好學生,怎麼會跟我老爸頂嘴?”

“還說沒有!都讓你爸給打了!”凌薇壓低了聲音,“你趕緊來,可別說是我說的。他們似乎不想我知道呢。”

“明白。”希洋加大了油門,而屋裡,安母的哭聲更大了:

“老頭子,會不會是我們看錯了?蘇寧不是這個人?”她邊哭邊坐下,“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安聞也手足無措地抱住了腦袋,蹲在了地上:“你說,他們之間有沒有過那個?會不會還沒有?”

安母看著他,哭著連連搖頭:“那天晚上,你不什麼都聽見了嗎?從他第一次帶這個女人來,不是已經讓你看見過一次了?”

她掩住臉,心裡的感覺五味雜陳。

可再苦,也苦不過安聞的心。

一個是他親生的兒子,一個是……

從過年到現在,這大半年的時間,這兩人,到底做了些什麼?

他沒有辦法想象!

他只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不過,現在,他還有一線生機能挽救!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把老花鏡重新戴了起來,顫巍巍地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蘭若把驗孕棒扔在霍少遠面前,後者面無表情地地拿起來,擺弄了一會:“有啦?恭喜。”

蘭若差點一巴掌扇過去:“你這混蛋,你不是說你每次都有做措施嗎?怎麼我還會有了?”

天知道,看見那紅色的兩條線的時候,她有多萬念俱灰?!

霍少遠心裡也窩著火:“我是做了措施,那你其他伴侶有沒有做措施我怎麼知道?我也管不著!”

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幾天,忽然找他來了,居然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不耐煩地喝了一大杯冰威士忌:“你走吧,事情跟我無關。”

蘭若快氣炸了:“姓霍的,我算看透了,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霍少遠猛地回頭,滿眼血絲地瞪著她:“我是怎樣的人?原本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免費牛郎?按摩棒?還是床伴?你不合用了,就甩了我,找別人去,現在,懷孕了,居然回頭找我晦氣了?”

蘭若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什麼叫找別人去?!我雖然跟你的時候不是第一次,但是,我也沒有那種隨便和男人上床的嗜好!沒關係,你可以不認,我會懷著,等4個月的時候,我來做羊水穿刺,如果,到時候親子鑑定是你的孩子,我立馬就流掉它!”

當著自己酒吧的御用酒保的面,這一耳光,響得讓霍少遠遠根子發疼。

他眼眸一眯:“你這是威脅我?”

“威脅個屁!反正像你這種人,也不會在意你有沒有子嗣的。姓霍的,我告訴你,我們玩完了!徹底玩完!”

她瀟灑地一揮手,就大步流星地走出迷醉的酒吧大門。

混賬!當時追她的時候,說得天上的星星都可以摘下來了,現在,她一說懷孕,他就變了模樣!

蘭若抹了抹臉,才發現不知道何時,自己滿臉已經都是淚。

她恨恨地加快了腳步,快速地鑽回車子裡。

霍少遠追了出來,扒住了她的車窗:“韓蘭若,你什麼意思,你能說清楚點行不?!”

“不行!”蘭若毫不客氣地伸高車窗,差點把他的手夾到,見他還按住她的車頭,她索性一踩油門,整輛車子就飛了出去。

被她這麼一帶,霍少遠整個人都淬不及防往前一摔,被帶倒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蘭若冷哼了一聲,她瞪著那躺在地上的人,一邊加大了油門。

前面剛好有一輛車也準備拐進停車場,被蘭若的加速嚇了一跳,連忙剎住了車子。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蘭若的車子把對方的重重地撞了上去,推到了牆邊,她自己也嚇得夠嗆。

劇烈的撞擊把安全氣囊都彈開了,還好對方已經停住了車子,才沒有發生更可怕的後果。

蘭若嚇得直順胸口,對方車主已經氣勢洶洶地下了車,準備找她晦氣了。

他踢了踢車門,看著裡面貌美如花的女子,卻沒有半分憐惜之情:“喂,你給我下來!”

女魔頭是不是?開車不用看的?他車剛買的啊!

蘭若在車裡簌簌發抖,霍少遠見狀,連忙忍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地跑向現場。

聞聲而來的酒吧酒保也看見了霍少遠,對方使了個眼色,要求他搞定這件事情。

酒保遲疑了一下,但仍硬著頭皮迎上了對方。

蘭若驚魂未定的,車門一下被掰開了,看見的是霍少遠的臉。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霍少遠連忙抱住了她,把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對方車主鐵青著臉:“我說,你得把我的車給賠了吧?哭什麼哭?”

酒保僵著笑臉:“先生,先生,我們來這邊談……”

霍少遠忍痛一跛一跛地把蘭若抱到自己的車裡,把她放在副駕上:“有沒有哪裡受傷?”

蘭若胸口一陣劇烈起伏:“我……我肚子有點疼……”

霍少遠也緊張了起來,他連忙伸手去摸,蘭若就眉頭皺得更緊。

他不敢再動了,馬上給她繫上安全帶:“我們去醫院檢查,別孩子掉了,就麻煩了!”

蘭若有氣無力地躺在副駕上,歪著頭看他,臉色蒼白:“你……你不是不要這個孩子嗎?不,你根本就認為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霍少遠已經發動了車子:“你說什麼傻話!”他回頭看她,“現在是你的身體重要還是說這些氣話重要?!”

蘭若的淚水慢慢地流了下來。

剛才,還說等做完羊水穿刺就不要這個孩子的,可現在,腹中的攪痛,下方微微的溼潤,都讓她恐懼到了極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