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1 / 1)
“市郊的一所小學啦。我是蠻喜歡那工作的,不過今天去看,可能沒戲了,人家那去的都是師範專業的本科生,我跟人湊熱鬧,都覺得沒意思,也沒那個工作經驗……”
他吃驚地道:“那既然喜歡,要多爭取啊。”
“我爭取了啊,在面試上拼命表現,不過,人家似乎……嘿嘿,盡力了。”蘇寧還是毫無城府地笑著。
掛了電話,蘭軒立馬就搜尋起市郊近期有招收新老師的小學,結果,因為現在是用工高峰期,居然有三所學校都在同時招收。
蘭軒打了幾個電話,才確定了,其中一家小學有收到蘇寧的簡歷。
他趕緊聯絡了這家小學的校長:“今天來面試的那位蘇寧小姐,您覺得她條件怎樣?”
“條件是不錯。不過,畢竟不是科班出身的,我們學校要招收老師,她……”
“她是我朋友。”蘭軒微笑道,“如果,能有你我的關係在裡面,今後,我們企業贊助貴校的時候,聯絡什麼的,也方便了許多,是不是呢,校長?”
校長一愣,旋即微笑地說起場面話:“既然是韓總的關係,我們會留意著的。不過,不太好辦呢,我也沒法給你個準信,畢竟,這次來面試的人特別多,我們也不好操作……”
蘭軒瞭然地點頭道:“這個我明白,自然不為難校長的。各自憑本事吧。對了,這10月底不是要有個學校級別的重新評估麼?貴校好像有幾次評市級學校都過不了啊?評委裡頭剛好有幾個是我認識的,我們前幾天一塊吃飯,還說到了這件事……”
校長馬上眼睛睜圓了:“這個也要各方努力啊,韓總能幫忙嗎?”
“大忙幫不上,小忙,也還是可以的……”蘭軒含蓄地道。
“那大家都是互相幫忙嘛。”校長笑得不見眼睛只見牙,“您能替我過了這關,我也能替您過了那關。對了,介意我問一下嗎?這位蘇寧小姐,到底是您什麼人呢?”
蘭軒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她是我女朋友,哎,怕在公司裡被人說,本來在我公司裡任職的,賭氣就不幹了。你說吧,好好讓我養著就成,還非得在外面折騰……”
校長連連點頭,最後一點疑慮都沒有了:“韓總真是心疼自己的女朋友啊。我知道了,我明白的,我一定替您解決問題,放心。我的……”
“我的放心,您的,也放心。”蘭軒一語雙關地道。
兩隻老狐狸都滿意地哈哈一笑,相繼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結束通話,蘭軒臉上的笑容一收,他搖了搖頭:“老狐狸,不給個好處,就不肯替我辦事!也沒想想,這大節小節的,學校贊助,他有少來拉我嗎?現在,就一個小要求,唧唧歪歪的。”
抱怨歸抱怨,該找的人,他還得去找。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繼續打起了電話……
蘇寧在旅館一邊吹著頭髮,一邊打著瞌睡,一個不留神,她的腦袋就撞到了吹風機上,撞得哐的一聲,疼得她連瞌睡都醒了。
她揉了揉臉,努力讓自己顯得精神一點。
早上去的這家小學,是她最喜歡的一份工作了,雖然也是錄用機率最小的一份。為了能順利面試,她昨晚還惡補了一整晚學校的資料,還看了好幾本語文的小學課本,看得自己都睡著了。
熬夜的結果,就是大中午的時候,她已經困得要命。
可是,下午還有一場面試啊。
不能睡,不能睡!
她把自己的臉拍了兩下,讓自己清醒一點。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一個陌生的來電。
蘇寧奇怪地接起了電話:“蘇寧小姐,你好,我們這裡是S市市立第一小學,你早上過來我們這邊面試的對吧?現在,我們人事辦公室通知你,你已經被錄取了,請明天上午過來參加我們的入職培訓。”
蘇寧又驚又喜:“真的?我被錄取了?”
“是的。請明天早上八點半到學校二樓會議廳參加培訓。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蘇寧掛了電話,心裡的喜悅莫以名狀。
她第一時間就撥通了希晨的電話,電話卻一直是空響的。
她也不介意,臉上還是滿滿的笑容。
哪怕是中午時分,希晨也經常有手術在身,分身乏術的。
她編輯了一條簡訊給他:“希晨,我要去市立一小當老師了,太開心啦。我被錄用了!”
抱住手機,她樂呵呵地笑著,在床上開心地打了個滾。
被否認的痛楚,終於有了一絲絲的沖淡痕跡了。
有了這一份公職的工作,希晨的爸爸應該不會覺得自己會拖累希晨吧?
她開心得咯咯笑了起來。
希晨一下班,就趕了過來,他抱住了蘇寧,給了她重重的一個吻:“我的丫頭,真棒!”
蘇寧很坦白地說:“我以為沒希望了,今天去到,我的條件估計是最差的,不過,接到了錄用電話,我就安心啦。明天,我就開始去培訓了。”她在希晨臉上蹭著,滿滿都是期待,“你說,我已經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你爸爸會不會不再嫌棄我了?”
希晨心一疼,親了她一口:“傻瓜。”他心裡有隱隱的預感,父親對蘇寧的反對,並不想單純是基於蘇寧的工作上,如果是,他一開始就反對了,何必等到現在?
不過,這些話,不能當著蘇寧的面說出來。
反正,他娶她,是娶定了。
但是,她搬出來住,也有一個好處,就是,再也不用看他父親的臉色行事了,這樣倒也不壞,倒相當於把她給保護起來了。所有的壓力和不愉快,就由他來承受吧?
他把蘇寧翻身壓在了床上,撕扯著她的衣服:“我們得快點,我爸死活要我回家去吃飯呢。”
現在,所有的任務都只落在一個上面,就是,他要讓蘇寧快點懷孕。
只有懷孕了,才能迫使家人接受她的身份,才能讓她光明正大地回到他身邊。
被扔在地上的褲子裡,希晨的電話催命般地響了起來。
蘇寧艱難地睜開了眼睛:“希晨,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