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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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滿目的物品裡,霍佑和抓起了一把玩具手術刀,玩得津津有味著。

霍建東有些失望,不過,也很快釋然。

“孩子還是喜歡做跟你爸爸一樣的老本行啊。”他哈哈一笑,“那將來,你爸爸辦的連鎖醫院,就歸你啦。”

霍少也笑著,接過了孩子,在臉上親吻著。

孩子的到來,融化了堅冰,也融化了仇恨。

更何況,蘭若又懷孕了,很快,他也將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管家娥姐走了進來。

她手裡捧著一個快遞包裹:“老爺,有個包裹送過來,也沒有署名,點名是要給孫少爺的。我就是擔心……”

“沒事。”雖然說著沒事,霍建東的表情還是如臨大敵。“什麼人送來的不知道麼?讓老王拆拆看,千萬不能嚇到了孩子。”

霍少也皺起了眉:“確實呢。別樹大招風了。”

司機老王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包裹踢了個倒轉,裡面哐哐噹噹地有聲音。

“拆拆看。”霍建東說著,自己卻退得老遠。“要不,老王,你在樓下拆,我們都到樓上去。”

老王暗道了聲苦。

他是來當司機的,不是來當拆彈專家的啊。

他戰戰兢兢地用剪子拆著包裹,直到裡面露出了天藍色的奶瓶罐子。

他“咦”了一聲。

剪子把快遞箱子剪得更開了。

整個大奶瓶都露出來了。

裡面裝的,都是寶寶玩的可愛的小鈴鐺。

“老爺……真是給小孩子玩的禮物啊。”

第一個衝下樓來的,不是霍建東,是希晨。

他拿起了快遞箱,翻來覆去地看。

快遞單的部分被剪壞了,他小心翼翼地拼湊著,拿出手機,查詢著快遞單件寄出的地址。

快遞包裹,是在S市寄出的。

不過,似乎顧客拿到快遞單點去寄的,寄出的地址是模糊的。

但是有這個資訊,就夠了。

希晨召集了好幾個私家偵探,在S市展開了搜尋。

存著一絲的希望,他就不能放棄!

蘇寧還沒找到,和香港知名醫學院合建的教學大樓,已然竣工。

林教授特地從香港過來了。

有了這幢教學大樓,在內地招收優秀的高中畢業生,比起之前,更加容易了。

學生畢業,就業和希晨所在的醫院掛鉤,簡直也提升了學校的品牌。

這樣雙贏的事情,也讓他笑得合不攏嘴。

希晨特地招待了他吃飯。

“我這一年啊,什麼都沒有做,一直都在研究關於遺傳的腫瘤基因的治療。藥嘛,是研究出了不少,只是,找不到合適的受體,也是麻煩。對了,”林教授歪著頭問道,“不知道那時,那個女子還活著嗎?”

“哪個女子?”希晨抿了口酒,“我認識的嗎?”

“你忘了?當時你拜託我從香港過來,特地來看那位60多歲的老婦人啊。”

希晨想了一下:“啊?你說,是蘇月音嗎?”

“對的。她體內,就攜帶有致命的腫瘤遺傳基因。”林教授點頭道,“不過,當時她已經昏迷了,撐不了到現在的了。當時,我還替她女兒也做了檢測。”

希晨的心狂跳了起來:“你說的是蘇寧嗎?”

時間一久,林教授也不太記得了:“好像是吧?當時,她還說,她剛生了一個孩子,把孩子也抱了過來抽血檢查。”

希晨的手一抖,酒液已經潑了出來。

他顧不上去擦自己袖子上的酒液,一迭聲追問道:“那結果怎樣?”

“孩子沒有事。不過,孩子的媽媽,就比較危險了。她的基因裡,被遺傳到了那段致命DNA。我當時交代她,要去做腦部CT。如果做出來腫瘤已經出現了,那她的性命就比較危險了。遺憾的是,後來,我一直沒有辦法聯絡到她。哎。我就想,你認識她媽媽,說不定,能聯絡到她……”

他說完,才注意到希晨慘白的臉色。

“霍先生,怎麼了?”

“原來,她竟是,得了這種病嗎?”

那些該死的醫生,不管他怎麼追問,都是語焉不詳,他哪裡知道,最瞭解蘇寧病情的人,就也是自己認識的人呢?

深深的痛悔,在心底湧起。

他抓住了林教授的手:“林教授,你一定要幫我。那個女子,是我的妻子,她已經失蹤了將近一年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人間蒸發,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了。教授,如果我找到了她,你能不能幫幫我,幫我救救她?”

林教授肯定地點了點頭:“行。如果能找到她,醫者父母心,我一定盡力!”

希晨把林教授,留了下來。

整個S市,都幾乎要被翻了過來。

電視臺,電臺的尋人啟事,不斷地播報著。

報紙上,整整一版,都登著“蘇寧,我們等著你回來”的字型。

S市的市民,都在暗暗討論著,這個叫蘇寧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有她的一條資訊,就能去霍家領賞金一萬。

可是遺憾的是,三天了,沒有一個人來霍家登門領賞。

近一個月來,沒有人,見過這個照片裡的女人。

直到第四天,有一個男人,怯生生地上門了。

“你見過照片裡的女人嗎?”希晨急切地追問著。

男人艱難地嚥了口口水。

他很怕。很怕說出來,霍家的人,要活埋他。

可是,一萬塊,很誘人啊。

“我,我爸爸祖上是Z市的……”男人絮絮叨叨地說道,“上個月,我爸爸去世了……”

霍建東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是不是來行乞的?說話能說重點嗎?”

男人一嚇,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慢慢說。”希晨更心急,可這是唯一的線索了,不管對不對,他都得認真聽下去。

男人潤了潤唇:“我給爸爸辦完喪事,就葬在了Z市的一個市郊陵園裡。”

“然後?”希晨皺起了眉。

“當時,”男人緊張了起來,“當時,我爸爸墓碑的旁邊,也有一座新墳,上面刻著一個名字,就叫蘇寧,當時……”

他話沒說完,希晨已經衝了過去,抓住了他的衣領:“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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