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老爺子知道秘密了(1 / 1)
第103章:老爺子知道秘密了
林木突然就爆發了所有的不滿。
“少爺,恕我,不能從命!”
商梟氣息已經很微弱了。
他眼裡的光都變得暗淡了,聞言,劍眉緊緊蹙在一起。
嗓音很啞,很低,“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林木身子一抖。
聽。
他這條爛命都是少爺給的。
只要是商梟的話,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在所不辭!
他甘願為商梟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現在,他明明都已經病入膏肓,已經快要不行了,這些天,林木拼了命的聯絡那些專家們,研究,沒日沒夜的為他找能夠活路的法子。
可到了最後一刻,商梟心中想的,都不是他自己,而是沈煙嵐!
那個傷害他傷害的遍體鱗傷的女人!
這個協議上,他一字一句,提的全是她,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家產全部留給了沈煙嵐。
甚至,連自己和小少爺都讓她帶走。
林木怎麼可能會答應?
他就是瘋了,才會答應他這麼瘋狂的要求!
林木突然虔誠的跪在地上,他眼微溼潤著,一字一頓,鄭重其事的說:“少爺,你放心,縱使是豁出去林木這條命,我也會救你。”
這麼些年過來了。
要有法子,早就治好了。
商梟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命數。
他現在,更希望的是,沈煙嵐好。
他死後,不會有人欺負她。
商梟現在每說一句話,都在透支自己的體力。
他閉著眼睛,世界一片黑暗。
乾涸的唇瓣微啟:“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跟著她走嗎?”
林木低著頭,不說話。
“因為我死後,你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能夠信得過的人,所以你要替我,保護好她。”
林木眼睛愈發模糊。
商梟伸手,摸著他的頭,緩聲道:“我知道,你很委屈,其實小煙,本性不壞,她開始那麼做的原因,只是不喜歡我罷了。你不妨,也站在她的角度去想一下,她是被迫,嫁給我的。”
林木一下子不說話了。
可他還是無法原諒……沈煙嵐曾經那般傷害他……
商梟再度咳嗽了起來,他五臟六腑都被撕扯劇痛劇痛,像是在被一把鈍斧頭生生的砍一樣。
林木見狀,緊忙去找藥。
他慌忙的倒出來,喂商梟吃。
結果被男人側頭躲開了。
林木急得不行:“少爺,你怎麼不吃啊?你快點吃下去,還能緩解一下疼痛。算了,我去找醫生……”
商梟抓住林木的手,他痛苦地眉頭都緊鎖在了一起:“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吃藥。”
“……”
見他不答應,商梟鬆開了他的手,咳嗽的更厲害了起來。
林木見狀,趕忙答應,“行,我答應你,二爺,我答應你,我以後跟著沈煙嵐,護她!”
“要把她當成我,一樣忠誠。”
“……好。”
林木咬牙切齒的答應,“那你快把藥吃了。”
商梟這才張嘴將止痛藥吃下。
林木趕緊去叫私人醫生來。
——
沈煙嵐從外面回來。
她拎著一袋子藥材,正好撞見林木也忙完從樓上下來,突然他恨恨的瞪了她一眼。
沈煙嵐:“??”
沈煙嵐喊住他:“下面怎麼都在忙活,家裡待會兒要來什麼人嗎?”
林木本來不想跟她說話,後來像是發洩一樣,冷冷地說:“老爺子待會兒來你不知道?”
“……?”沈煙嵐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發什麼野狗瘋?
她昨晚喝醉的時候,欠他錢了?
不過,老爺子怎麼現在忽然要過來了呢。
萬一被發現商梟生病怎麼辦?
沈煙嵐趕緊上樓,她來到臥室,沒有發現商梟的影子。
神色一凜,正要四處去找的時候,商梟正好從書房的位置出來了。
當看到他的那一刻。
沈煙嵐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連忙跑過去。
上下檢查著他:“你怎麼又去書房了,你又看工作了?”
商梟搖搖頭,乾涸的唇角扯起一抹弧度來:“沒有,怕你生氣,連電腦都沒摸一下。”
沈煙嵐這才滿意:“那就好。不過你怎麼不躺著了,你身體感覺怎麼樣,你不要亂走動。”
她晃了晃手裡的藥,“這是我剛剛去抓的中草藥,待會兒我幫你熬好了給你喝。”
中藥太苦了,每次喝下去的時候,都感覺像刀子在割嗓子一樣難受。
商梟稍微有些抗拒。
沈煙嵐看了出來,她嘆息一聲,耐心的哄:“乖乖,你要這麼想,良藥苦口利於病。忍一忍,等你喝了,我給你買糖吃怎麼樣?”
她真是帶兩小孩最近帶的有些魔怔了,把商梟都給當成小孩子來哄了。
商梟有些哭笑不得。
他點點頭。
“好。”‘
沈煙嵐咧嘴一笑。’
她望了一眼樓下忙碌的傭人們,問道:“對了,林木說,待會兒爺爺要來,他怎麼突然過來了,如果被他發現你生病了怎麼辦?”
商梟道:“不用害怕,他已經知道了。”
“……”
沈煙嵐倒吸一口氣。’
什麼?
怎麼這個秘密,一夜之間像個新聞一樣,瞬間傳的沸沸揚揚的。
只有她還矇在鼓裡,以為沒有人知道,東躲西藏的掖著……
不對……等等……
如果商梟生病的事,是被沈曉棠捅漏出去的,那麼她破天荒的告訴了江寒就算了,怎麼連老爺子那裡她都能通訊?
沈煙嵐眉頭一緊,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這件事,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她待會兒可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這從中搗鬼。
“怎麼了?”
見她失神。
商梟問道。
沈煙嵐搖搖頭,挽住他的胳膊,一塊往臥室裡走。
“沒……我就是想知道,爺爺都知道了多少了。”
“只聽說病了。應該其他的不知道。”
看樣子,商梟也不知道。
沈煙嵐沉思了片刻。
她道:“走吧,換身衣服,一會兒爺爺就來了。”
——
於小菜第二天起來的時候。
身上的傷口有些輕的地方已經結了疤,深的地方還是不能動,一扯就重新撕裂開了。
她下床,連走路都是個問題。
傭人敲門進來收拾房間,看了她一眼,就匆匆的低下頭再也不敢抬眸。
於小菜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