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江寒吃醋了(1 / 1)
第104章:江寒吃醋了
“江寒呢?”
女傭慌慌張張的回答:“江……江總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不知道去了哪兒?
於小菜寧了下眉。
也懶得管。
反正死了最好。
她穿上衣服,打算離開的時候。
江寒正好從外面回來了。
見她居然都下床了,眉尖一挑。
“醒了?我打了兩條新鮮的魚,吃嗎?”
於小菜掃了一眼他手上拎著的兩條海魚。
一點胃口都沒有。
搖頭,“不吃了,我得回去了,昨天我沒回去,我爸媽一定很擔心我。”’
“急什麼,吃完我送你。”
於小菜想拒絕他,又怕這瘋狗急眼,就沒說話。
她重新坐回了床邊,手機開機,果然有一大堆的資訊發來。
父母的,沈煙嵐的。
還有幾條學長的。
於小菜挨個回了過去後。
沒多久,她得手機就響了起來。
於小菜滑動接聽。
對方聽起來很擔心:“小菜,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都不接,我好擔心你。”
聽著學長的聲音和關心,於小菜的心一下子被暖到了。
她低眸笑了笑,“我昨天玩的太晚了,就忘了給手機充電,不好意思啊學長,讓你擔心。”
學長聞言,鬆了口氣。
說道:“沒關係的,只要你沒事就好。那你現在在哪兒呢,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一會兒坐車回去。”
“小微讓晚上去酒吧喝酒,你來嗎?”
於小菜目光暗淡了一些,她現在滿身的傷,怕是去不了。
“我昨天喝的太多了,今天的頭好痛,晚上的場,估計去不了了,你們玩吧。”
學長聽起來有些失落。
不過片刻,又笑道:“好。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等你訊息。”
“嗯。”
結束通話電話。
於小菜抱著手機。
剛遊神,江寒陰森森的聲音就從門口的位置傳來了。
“跟哪個野男人打電話呢?”
“……”
於小菜倒吸一口氣。
撇了下嘴:“你不認識。”
“我認識他還能活著?”
“………”
於小菜覺得他有點大病。
“你的魚什麼時候做好?”
江寒不回答她,逼問她:“說,剛剛跟你打電話的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你兩什麼關係?他在追你是嗎?”
“?”
於小菜像看有病似的看著他,“……什麼關係也沒有。”
“沒關係他大早上給你打電話?”
“昨天晚上我手機關係,他聯絡不到我,作為朋友,今早關心我,不行嗎。”
江寒顯然一臉的不信。
他冷嗤一聲,譏諷道:“於小菜,我明確的告訴過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少跟別的野男人掐媚弄眼的,要是被我知道,你和他,你兩都沒好果子吃,知道嗎?”
“……”於小菜真覺得他有點什麼病。
她什麼時候答應他在一起了?
哦對了……的確是答應了。
於小菜道:“江寒,我覺得不公平。”
“什麼不公平?”
“你不覺得,你這樣對我,很過分嗎?”於小菜道:“我是人,又不是真的貓狗,而且,我雖然答應你,做你的……但是我又不是這輩子給你欠了賣身契了,我總不能連一次戀愛都不能談,連一個男人都不能聊?”
江寒冷呵一聲,陰惻惻的盯著她,像是抓到了她出軌的證據一樣:“你果然是跟他有一腿是嗎?”
“……”於小菜真是覺得,這個人溝通不了。
她無語死了。
“我餓了。”
“怎麼不餓死你呢,水性楊花的女人。”
“江寒!”於小菜氣的猛地往起一站,牽動了傷口,疼的她齜牙咧嘴得。
江寒動了一下,想過去。
於小菜一點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嘆息一聲,“我真的餓了,江寒,我們能不能不吵了,要麼你讓我吃完飯,你在罵我,也行,行嗎?”
江寒冷冰冰的看著她,僵持了半晌。
他轉身出去了。
吃過午飯。
於小菜回去的時候,江寒還很貼心的提醒了她一句:“你確定要這個時候回嗎?”
於小菜低頭一看自己滿身的傷痕,對啊,她現在回去,被父母看到了會更加說不清的。
於小菜失神了片刻。
江寒勾了下唇:“我京城x區有一個公寓,空著,你先去住著吧。”
京城的公寓,說實話,於小菜還沒有去過。
她每次去,大部分都是江寒在半山區的山莊,要麼就是陵城。
最多的就是這兩個地方。
像公寓什麼的,她還以為他根本不樂意買呢。
諷刺道:“您江大少爺居然也買公寓?這不符合您那才發闊氣的身份啊。”
“不是我住的。”
“那是給誰?小情人嗎?”
江寒側眸飄了她一眼,嗤笑:“吃醋了?”
“……”噁心。
“不記得那個女人是誰了,很早之前她說沒住處,就隨手買了。”
嘖。
於小菜酸道:“那你怎麼不送給她?把前任情人住過的房子給現在情人住,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
江寒:“不喜歡?那你自己看,看上哪套跟我說,我給你買了不就行了。”
真是財大氣粗呢。
於小菜很累。
她回不去,只好打電話給爸媽。
繁華的都市,這裡不僅連空氣中都充滿了金錢的味道,就連外灘裡的水都倒映著紙醉金迷。
豪車氾濫成群,而象徵著身份地位的,只有S和J字母開頭的。
當人們看到J11111的時候,不免駐足好幾次,忍不住拿出手機來拍照。
江寒手臂搭在車窗上,他抽著煙,整個人裹挾著一股散漫而又陰冷的氣息,充滿了邪氣。
迷人又危險。
他半眯著眸子看買完東西上車的於小菜,“房子選好了?”
“住酒店就行。”
江寒隨她的意,反正只要他能方便找她,她住哪兒都無所謂。
於小菜拿著祛疤痕的藥,一點一點的塗在傷口上。
“江寒,等你玩夠我了,我也就不能要了。”
江寒單手轉動著方向盤,聞言,扭過頭來。
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她滿身的傷痕。
一個女孩的身上弄成這樣,說實話,真的有點挺嚇人的。
偏偏他每次都下狠手,半點都不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