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賭注(1 / 1)
第319章:賭注
沈煙嵐沒有去細想其中的原因,她現在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細想。
她現在胃裡翻江倒海的,很想去大吐特吐一場去。
要不是現在極力撐著,早就暈過去了。
陸遲臨走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擔憂,他很想為她做些什麼,沈煙嵐心知肚明,但她並不需要,她最大的需要就是他立刻馬上離開這裡,否則他非但幫不了自己還會給她惹麻煩。
有陸遲再,陸淮也就會抓住了自己的軟肋一樣。
其實說起來也挺搞笑的,陸淮也自己的親弟弟,倒頭來成了他拿捏沈煙嵐的一個把柄了……
沈煙嵐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到屋子裡,她關上浴室的門,靠在門後,閉著眼睛,捂著腹部,就這樣保持著一個動作待了很久,久到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沈煙嵐才去洗漱了一下,趕緊躺下睡覺了。
回到西城後的日子並不順利,也並不好受。
陸淮也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一樣,又或者是在伺機報復,究竟在報復什麼沈煙嵐稀裡糊塗的,但她完全能夠感覺得出來男人在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亦或者是這些根本全都是沈煙嵐自己想多了,因為陸淮也根本就是這樣一個天生的壞種,他對誰都是冷血無情的,所以根本不存在看得慣看不慣一說,他就是純粹的喜歡折磨人,看著人忙的焦頭爛額,看著人崩潰來滿足他那內心十分變態的慾望。
沈煙嵐忙了一整天,已經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她剛想坐下來吃口早已涼了的中午飯的時候,手機便響了起來。
不用想,都是陸淮也那個大變態,要她現在立刻下樓。
沈煙嵐看著剛吃了一口的飯,沒轍,只好往嘴裡塞了一塊牛肉後,就拿著包包下樓了。
沈煙嵐上車後,說道:“陸總,我今天已經幫你接待了十一個病人了,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即便就是在有神力,你也得給我個喘口氣的機會不是?你總不能一次性的榨乾我,我現在真的不行了。”
陸淮也看也沒看她一眼,他即便就是坐在那裡,不言語,依然氣場十足,威力十足。
渾身裹著一抹強大的氣息,令人不敢忤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現在不讓你接待病人。”
“不讓我接待病人?”
那他著急忙慌的把她喊下來做什麼?
沈煙嵐雲裡霧裡,但還是沒有多問,問多了對自己不利,她閉上眼睛,想在車上稍微休息一會兒。
感覺剛剛睡著,就被人叫醒了。
沈煙嵐下車,才看到陸淮也是帶著自己來到了娛樂會所。
她躊躇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跟著進去了。
依然是包廂,包廂裡面燈光昏暗不明,音樂刺耳,菸酒的味道實在嗆鼻的厲害,而沙發上,正坐著幾個男人,中年的男人,啤酒肚,肥頭肥耳的,好像有很多普通的男人們都有一個通病,人到中年就會變得油膩猥瑣了起來,燈光不亮,忽明忽暗的,可還是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他們在包廂裡,沙發的中央在坐著些什麼樣下流的事情。
縱使沈煙嵐明白這名立場上的一些噁心事情,京城裡的圈子不比這邊乾淨多少,但還是讓她看著有些不舒服,她收回視線,刻意不去理會那些人。
屋內的人,看到陸淮也來後,全都整整齊齊的站起來鞠躬打招呼,卑微屈膝,就像一條條巴結的哈巴狗。
沈煙嵐跟在陸淮也的身後,以為會安全。
可他忘記了,眼前的男人才是這裡面最危險的一個。
“陸爺,這是……您的新馬子?”
陸淮也漫不經心的轉動著手中的篩子,眉角輕挑,薄唇勾起,涼薄又冷漠。
“你看上了?”
柳總樂呵呵的賠笑:“陸爺的人,您就是給我一百個狗膽子,我也不敢惦記上啊!”
陸淮也:“她不是。”
“不是?”柳總疑惑了一下,看著沈煙嵐這等頂級美人,“那這是……”
“陪酒的。”
陸淮也睨了沈煙嵐一眼:“陪柳總喝上兩杯,城郊的合作,就看你了。”
“……”沈煙嵐感覺到陸淮也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柳總看她的眼神都變得猥瑣了起來。
陪酒的女伴而已,那不就是帶過來給這場子上的兄弟們玩樂的嗎?
柳總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美人兒,你坐過來些。”
沈煙嵐有些作嘔,她端著酒杯過去,柳總的鹹豬手立馬就摸了上來。
沈煙嵐倒吸一口氣,強壓著胸口處的怒火,她倒是想看看陸淮也想整她到什麼地步。
她彎起紅唇,端起酒杯,輕笑道:“柳總?好陌生的面孔,先前並未在西城見過你,你是近期才回來的嘛?”
柳總對於眼前這種頂級的美人,早就迷了眼,失了心智,只想著揩油,好好的吃上那麼一口。
自然是回答了沈煙嵐的話。
“對啊對啊,我常年在國外做生意呢,也是最近才回國內,有個好專案想在這邊做,找陸爺合作呢,美人兒,你身上好香啊。”
柳總貪婪的嗅著沈煙嵐身上的香味。
沈煙嵐淡笑道:“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柳總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呢。”
本來正沉浸在澀情當中猥瑣的柳總,聽到這句話,不開心了起來。
“你說什麼?”
沈煙嵐依舊淡淡的笑著看他,那雙眼睛明亮的像月牙一樣漂亮。
聲音很輕,很舒緩,卻帶著力量:“這滿場子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上前來湊熱鬧,偏柳總不知死活的上來找死,你說,你長得醜,渾身臭的跟下水道出來的一樣就算了,怎麼還蠢得跟頭豬一樣呢。”
柳總聽沈煙嵐這麼罵自己,瞬間暴躁如雷。
“媽的你這個臭婊子,你居然敢罵老子找死?你一個陪酒女,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他揚起手來就要打沈煙嵐。
沈煙嵐依然不輕不淡,慢悠悠的倒著酒,輕聲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為什麼不敢動你?你一個陪酒女,你真以為你是跟著陸爺進來的,你就是陸爺的女人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我什麼東西?”
沈煙嵐側眸看向陸淮也,紅唇輕啟,“我是他的女人。”
柳總的巴掌,就停在沈煙嵐的臉側不到三釐米的地方,巨大的風颳向耳蝸,這一巴掌落下來,怕不是要腫很久了。
柳總想大笑,但竟然看陸淮也沒有反駁。
他便有些懵掉,試探性的問陸淮也,“陸爺……這個瘋女人……是在開玩笑吧?你說句話陸爺,只要你說這個瘋女人在玷汙你的名聲,我今天就能找幾十個人玩死她。”
沈煙嵐一瞬不瞬的盯著陸淮也,她沒吭聲,陸淮也也沒有言語。
此時,氣氛陷入僵局。
就在柳總打算說點啥的時候,一旁終於有人拽了拽他,給他很小聲的使眼色。
柳總稀裡糊塗的坐下來,“難道,這個女人真是陸爺的馬子?”
那人是斷不敢惹上事端的。
“這個女人……是陸爺的未婚妻,前段時間,陸爺為了這個女人還跟千首領鬧掰了。”
“……”
柳總驚出一身的冷汗來。
他猛地看向沈煙嵐。
只見,沈煙嵐正在慢悠悠的倒著酒,直到快溢位來的時候,她才抬眸瞥向柳總,紅唇維揚,起身,來到柳總的跟前,慢慢的,將酒從他的頭上澆了下去。
柳總怔住,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屁股剛要離開座位,沈煙嵐隨手拿過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徑直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砰的一聲——
整個包廂安靜了。
鮮血順著柳總的頭顱流了下來,緊接著便是一陣哀嚎聲。
沈煙嵐丟掉啤酒瓶子,她淡漠的拿過紙巾來擦了擦手,隨後丟在了柳總的身上,看也未看陸淮也一眼,直接推開門離開了。
沈煙嵐走在會所的長廊上,心中的怒火在一層一層疊加著,源源不斷的網上冒,她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劇烈的抖。
沈煙嵐眼前有些昏暗,她摘掉手上的戒指,發洩一般的扔在馬路上,一輛計程車開了過來,沈煙嵐剛要上去。
纖細的手腕就被抓住,緊接著,她便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給拽著塞進了另外一輛車裡。
沈煙嵐被重重的扔在後車座上,她悶哼了一聲,雙手下意識的捂住腹部,她腦袋暈乎乎的,車子啟動,沈煙嵐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了。
“停車,我要你停車你沒有聽到嗎?!”
沈煙嵐去扣動開關,門被反鎖住了,根本就打不開。
“你想死嗎?”!
“對,我想死。”沈煙嵐怒不可遏:“陸淮也,從現在開始你聽好了,老孃不他媽的陪你玩了,我玩夠了!”
沈煙嵐失了態,第一次這麼失控的在陸淮也的跟前吼出來,似乎是壓抑的太久了,終於爆發了出來。
陸淮也擰了寧眉頭,他側眸冷冷的望向後車座發瘋的女人,“玩夠了?怎麼,難道你要結束,靈丹,你不要了?”
“我不要了!什麼狗屁靈丹,統統滾蛋。”
“你不救你的男人了?”
“我當然要救,即便沒有靈丹我拿我這條命也要救他,只是你,陸淮也,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受你任何的擺佈了。你停車,我咬下去!你停不停,不停我就砸窗跳下去了。”
陸淮也倒是沒想到,沈煙嵐會瘋到這種地步,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車子緩緩停在馬路邊上。
沈煙嵐道:“開啟車鎖!”
陸淮也並未開啟,他點燃一支香菸,側眸望她,沉聲道:“這麼生氣?”
沈煙嵐真的是要氣笑了。
她運作靈力,準備擊破窗戶,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將匯聚的靈力給打散了。
陸淮也道:“你不是為了他,什麼都能忍嗎?”
沈煙嵐:“是。為了商梟我去死我都願意,但是不代表我就可以一直受你的屈辱!”
“屈辱?我如何屈辱你了。”
“你把我送給那個油膩的猥瑣男,陸淮也,我是有事求你,但是該給你的相同報酬我可是一點沒少給你吧?我有事求你,不是賣身給你了,你把我當什麼?”
面對女人犀利的言語與憤怒,陸淮也擰了擰眸,“我把你當什麼?”
“你真的是個瘋子!”沈煙嵐瘋狂的扣動車門把手,“我就不該痴心妄想要和你這樣的瘋子來談生意,什麼狗屁交易,那些血,那些錢全當是我做慈善送你了!”
陸淮也面色陰沉了下來,他掐住女人的脖子,“沈煙嵐,你在衝我發火?”
沈煙嵐被掐住,動彈不得,她呼吸困難,眼睛裡面蓄滿了不屈的淚水,“我不屑衝你發火,我只是覺得我玩夠了,我不想陪你玩了,可以嗎?”
素來順從慣了的小貓兒,突然變成長滿荊刺的野玫瑰,倒是扎手緊。
陸淮也加重了手裡的力道。
沈煙嵐在掙扎中,尖銳的指甲劃破了他的手背,頓時幾道鮮紅的血印,“有本事你就真的殺了我,你以為你是西城的王又如何?你在這西城隻手遮天又如何,只要我死了,商梟就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相信我,即便是他所有的勢力全在Y州,那他也能轟了你的狗屁莊園!”
陸淮也低眸俯瞰著她,狹長的眼尾充滿了妖異戾氣,低低的冷笑從喉嚨裡面擠出來。
“我倒覺得,你的勢力遠遠凌駕於他之上。”
“你想要我的血嗎?”沈煙嵐忽而道:“你知道,有一樣東西,其實比我的血還要更加珍貴嗎?”
“是什麼?”
“你殺了我,殺了我,這個秘密,你永遠都無法揭穿。”
陸淮也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女人與自己對視,“沈煙嵐,你聽好了,我不是商梟。”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他,你也不配和我的男人相提並論,我的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而你,只不過是躲在陰暗處自以為是的瘋子,變態罷了!你造的孽,即便就是下了十八層地獄,都無法消除你犯下的罪過。”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沈煙嵐的臉上。
她臉側著,只覺得左耳嗡鳴,眼睛一片黑,隨後便是火辣辣的刺痛從四周蔓延開來。
沈煙嵐頓時沒了聲音,她嘴角的鮮血溢位來。
陸淮也掐著她的脖子,周身籠罩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森寒而又駭人。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會為了你的血,留著你,不敢動你?”
沈煙嵐舔舐著嘴角的鮮血,她忽然笑了起來。
“陸淮也,我們打個賭吧。”
“賭什麼。”
“賭你會不會愛上我。”
陸淮也眉頭緊鎖,一瞬間撒開她,沉聲道:“愛上你?你配嗎,這輩子,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值得我愛上她。”
沈煙嵐忍著劇痛,坐起身來,“是嗎,那你就和我約這個賭如何。”
陸淮也側眸看向他,“你想怎麼賭?賭注是什麼?”
“我壓我的命給你,如果我輸了,我就把你最想知道的,我身上最珍貴的靈血是什麼交給你,但如果,”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