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道歉(1 / 1)
第320章:道歉
陸淮也饒有興趣的等著她接下來的話,手指輕挑的勾起她的下巴,低聲道:“如果我輸了呢?賭注,又是什麼。”
沈煙嵐笑了。
她輕輕拍開他的手指,“你的靈丹歸我,還有……”
“還有什麼。”
“我要你,自宮。”
“……”
陸淮也嘴角的笑容頓時凝固。
沈煙嵐得意的挑眉問他:“怎麼樣陸爺,你敢和我賭嗎?”
陸淮也道:“你確定,要和我賭。”
“我當然確定。”
“你不怕,你真的會死在我的手上。”
“不怕。”反正橫豎都是死了,那就在這最後的時間裡,與他來一場博弈。
那就看看這最後的博弈,究竟鹿死誰手了。
陸淮也覺得她太輕狂,隨口答應,“行。沈煙嵐,你不要後悔。”
“重獲一世,我從不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陸淮也,你可要守好你這顆心了,稍微向我偏斜一點,你,就會死在我的手裡。”
陸淮也望著女人眼底突然變得張揚了起來,帶著不知從哪兒來的底氣……
他拍開她的手,“期限呢。”
“期限,就在這半個月內。”
半個月?
陸淮也覺得這個女人,今天大抵是真的被自己給刺激瘋了。
回到家裡。
沈煙嵐就一頭扎進了浴室裡面狠狠地給自己全身洗了個澡。
她一想到那個油膩的猥瑣男摸過自己,她就覺得噁心,止不住的噁心。
晚上吃飯的時候,沈煙嵐也沒有下來
保姆便上來敲門,才發現,她發燒了。
保姆趕緊去找退燒藥,喂沈煙嵐喝了以後,她勉強能起來了,但是還是很不舒服。
陸淮也回來的時候,看到她臉上白的跟鬼一樣。
便摸了摸她的脈搏,“你又發作了?”
這話聽得她像得了精神病一樣,沈煙嵐搖搖頭。
保姆此時過來說道:“少爺,沈小姐是發燒了。”
“發燒?”
“沈小姐剛剛吃了退燒藥,身子還虛著。”
“那你晚上能泡溫泉?”
沈煙嵐有氣無力:“我快死了,怎麼泡?”
陸淮也請嗤一聲:“你不是說,要我在半個月內愛上你嗎,那看樣子,今晚這第一步,你都要錯失了。”
“什麼意思……”
“晚上兄弟約我泡溫泉,給我找了女伴,但我為了你,拒絕了。”
沈煙嵐忍著嘔吐,“所以,你把女伴的位置,留給我了。”
“嗯。”
“我去。”
沈煙嵐站起身來,“我上樓換衣服。”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問:“你喜歡什麼樣的比基尼?”
陸淮也擰擰眸:“性感的。”
沈煙嵐從網上當即下了一套性感的,但會遮住小腹的比基尼。
晚上,和陸淮也一塊去溫泉,所有人到齊,她毫不猶豫的要跳下去的時候,胳膊被拽住了。
沈煙嵐回頭不解的看著男人:“怎麼了?難道這身衣服,你不喜歡嗎?那我看門口的位置,有賣比基尼的,你跟我一塊去挑選一套去?”
陸淮也眼睛只要稍微向下一掃,便能看到女人性感妖嬈的身材,還有凹凸有致的曲線,白皙的天鵝頸,雪白松軟的高峰……長髮扎著,明亮的眼神卻更加的像勾子一樣嫵媚,盯得人心中火燒火燒的。
饒是陸淮也這種玩遍了女人的男人,面對這充滿衝擊性的一幕,眸子也不自覺的暗了暗,他鬆開她,恢復了一慣的沉鬱。
“不必。”
沈煙嵐聳聳肩,徑直跳下了溫泉區。
沈煙嵐沒有見過陸淮也的兄弟,這還是第一次打照面,是個國外的金髮帥哥,長著一張花花公子的臉,倒是帥氣,腹肌十分的耀眼,但可惜的是,並不是沈煙嵐喜歡的那一掛,要是於小菜在這,沒準還會犯點花痴。
金髮男子Ella,看到沈煙嵐,充滿了好奇,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說道:“喂兄弟,你搞什麼,這個新聞上的女人還真被你給帶到了我的面前來,你和她是來真的的?”
陸淮也淡聲道:“怎麼,難道不行嗎。”
“當然可以我的好兄弟,只是,我以前幻想過許多種女人會適合你的口味,但是我從未往標誌的東方女人那邊想過,不過有句話我不得不承認,你這個妞,長得真正點。”
陸淮也撩起眼眸來,衝沈煙嵐招了招手。
她自然的走過去,被陸淮也一把抱進懷裡。
男人的手掌攬著她的肩膀,握了握,漫不經心的說:“你最近,是不是變胖了。”
“……”
沈煙嵐心中咯噔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要感謝陸爺你養的好呢?”
陸淮也皺皺眉,似乎有點不太習慣沈煙嵐說這種話,太順從了,順從的讓他想要對這個女人警惕起來。
“你不噁心?”
“噁心什麼。”
“你不是最討厭,我碰你了。”
沈煙嵐道:“在打賭之前,我是噁心的。”
“所以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賭注,你想贏,所以,你是演出來的。”
沈煙嵐彎起紅唇來,伸手撫摸了一下男人的鬢角:“陸爺,你怕了嗎。”
“我怕什麼。”
“怕我明知道是演的,你最後,還是會落在我的甜蜜陷阱裡。”
陸淮也冷聲道:“你對你自己,好像很有自信的樣子。”
“沒試過,怎麼知道呢,萬一,陸爺你真的把持不住呢。”
陸淮也一把鬆開她,“滾去幫我拿菸酒過來。”
Ella看到陸淮也居然對一個女人束手無策,他震驚極了,好奇極了,連連發出猿猴的聲音來。
“操兄弟,你這是搞什麼呢?你居然會被一個女人給管住?你剛剛的表情,不是被她降住的表情吧?”
陸淮也道:“你覺得可能嗎?她,會管得住我嗎。”
“那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她了?”
沈煙嵐已經拿著東西回來了。
恰巧聽到二人的談話。
她便接過話茬:“你說笑了,我從不來管陸爺的,他想做什麼,我都會陪著他一起做的,不是他愛我,是我太愛他了,恰巧遇到陸爺也對我動心,所以才會讓你萌生出那種錯覺來,但其實在這段感情當中,我比較更依賴陸爺一些。”
“你的英文也說的如此好?”
"我會八國的語言。"
Ella對沈煙嵐豎起大拇指來。
“不過我怎麼好像聽說,你和也哥在一起之前,結婚了,現在離了嗎。”
“還沒。”、
“……”
沈煙嵐淡淡的解釋道:“京城那邊離婚的手續有些複雜,等我回去以後,在處理這些事情,不過陸爺說了,他不在意我離沒離婚,他愛的只是我這個人,對嗎,陸爺。”
陸淮也望著女人狡猾的小模樣,就降一個狐狸一樣。
Ella見陸淮也竟然沒有反駁,他很是消化了一會兒。
才搖著頭說道:“nonono,我不敢相信,這是我那冷血無情的兄弟?”
Ella剛說完,就遭到了陸淮也一記死亡冷瞪,Ella轉移話題道:“我知道這裡前面有一座山莊風景很不錯,去年我回來的時候,帶馬子去裡面住過幾天,”他湊近陸淮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話,Ella壞笑了起來,還用手肘碰了碰陸淮也說:“那裡的會員卡我還有呢,你要不要今晚帶著……嫂子去呢~”
他刻意說沈煙嵐嫂子,說的極其的不懷好意,陸淮也倒是從容淡然,本以為這是一個笑話,兩人都沒有接腔就會過去了,誰知道在溫泉下面吃完飯後,臨走的時候,Ella攔住他們的車,往陸淮也的兜裡塞了一張會員卡後,就帶著自己的女伴離開了。
Ella走後,沈煙嵐偽裝的面具瞬間就被撕下來了,她身體很不舒服,強撐著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走路的時候都感覺自己踩在雲朵上,特別的不真實。
她閉著眼睛,想在車上先睡一覺,結果不到一會兒,就被叫醒了,沈煙嵐睜開眼,才發現陸淮也竟然真的帶自己來到了山頂的山莊上。
西城的冬天本來就很冷,冰冷刺骨的那種冷。
沈煙嵐裹緊身上的外套,在雪景的覆蓋下,站在山頂俯瞰山腳下,一覽無餘的美景讓人感到心情愉悅。
沈煙嵐道:“你真的要在這裡過夜?”
“白給的,為什麼不要?”
沈煙嵐跟著他一路來到包廂,在要進門的剎那,她的腳下踉蹌了一下,搖搖晃晃的就撞到了陸淮也身上。
沈煙嵐立馬道歉:“抱歉……”
陸淮也回頭,便看到她一張臉火紅,眼神也有些迷離,伸手摸了摸,才發現,這個小女人渾身滾燙。
沈煙嵐推開門進去,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她感覺有人在撬自己的嘴巴。
出於警惕,沈煙嵐猛然驚醒,她下意識的出手,一拳毫無防備的打在了男人英俊妖異的臉上。
沈煙嵐滿眼戒備的盯著陸淮也:“你想對我做什麼?!”
陸淮也周身氣息降了下來。
他一個眼神過來,沈煙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她翻身下床,就要往外跑。
撿衣服的時候,她晃見地上幾顆白色的藥。
沈煙嵐怔了怔,旋即慢慢的反應過來,“你……剛剛是在給我喂藥嗎?”
陸淮也的臉色已經陰沉的能殺人了。
“你覺得呢?”
沈煙嵐大腦當機了片刻。
“我以為……我以為……”
“你以為我在猥褻你?”陸淮也嗤笑一聲,上下掃視著他,輕蔑道:“就你這乾癟的身材,除了你在京城的那個沒眼光的男人能看得上你,你覺得我能瞧得上你?”
砰的一聲——
陸淮也摔門離開了。
“……”
沈煙嵐被罵的臉紅脖子粗。
她……她哪裡知道陸淮也竟然魔鬼扮演起了好人來?給她喂藥吃呢?
還有,她哪裡乾癟?
她很有料的好嗎?
極寒的天氣。
陸淮也遲遲沒有回來。
沈煙嵐看了眼時間,便開門主動去找他。
最後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看到了男人的影子。
該說不說,陸淮也真的很帥,他周身自帶著一股沉鬱的氣息,妖異而又邪肆,魅惑人心到了極致……
他陰沉著臉,哪怕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依舊好看到讓人挪不開眼的地步。
沈煙嵐走過去,從身後遞過來一個創可貼。
陸淮也眼皮都沒抬一下。
沈煙嵐便蹲下身來。
撕開創可貼,找了找她臉上被自己打的傷口,貼上去。
然而,還沒碰到,手腕就被抓住了。
“疼。”
沈煙嵐輕皺眉頭,她看著男人陰沉的面龐,輕聲道:“對不起,我為剛剛的莽撞給你道歉,你先貼上吧,你的臉劃傷留疤就不好看了。”
陸淮也冷聲道:“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我是醫生。”
沈煙嵐道:“你比我當醫生的還了解這種東西嗎。”
沈煙嵐長嘆一口氣:“陸淮也,我也是個患者,現在還發著燒,沒退呢,你就看在我下午陪你泡溫泉的份上,你別跟我置氣了。”
陸淮也道:“我沒讓你出來。”
“我知道。”
沈煙嵐說話有氣無力的,她燒了整整一天,渾身都虛弱的不行了,尤其是她還懷著孕。
沈煙嵐懷孕的事情除了最親近的幾個人知道之外,她和商梟商量了,誰也不告訴。
免得節外生枝。
陸淮也道:“回去,我不想看到你。”
“……”
“除非你要是想被我折磨的話。”
沈煙嵐哽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將創可貼放下後,自己回屋了
陸淮也是個瘋子,真要折磨起自己來,她肯定接不住招。
她現在很難受,急需要好好地休息。
昏昏沉沉間,沈煙嵐感覺到房間裡面進人了,她沒有睜開眼,因為從氣息上能感覺得出來是陸淮也回來了。
只是她很累,累到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喲,想說話,聲音到了喉嚨就沒音了。
……
……
於小菜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她一直惦記著馳越的傷勢怎麼樣了。
江寒這個變態,像看管犯人一樣監視著自己,她連訊息都不敢亂髮。
就只能用家裡的座機,偷偷地給朋友打了個電話,側面打聽了一下馳越。
朋友們都稀裡糊塗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好端端的喝個酒,馳越被揍了,揍得還挺厲害,肋骨都斷了一根,今早剛從醫院出來呢。
於小菜愧疚的要死,坐在那一個人光掉眼淚。
於母從外面回來,見狀,擔心的不得了。
“小菜,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於小菜看著自己的母親,她有太多的千言萬語想要跟母親說,想要跟他們坦白,自己其實和江寒什麼狗屁關係都沒有,他們根本就不是情侶,更沒有他們看到的這麼好,而江寒也是一個披著羊皮的野獸,他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恐怖多了。
她很想告訴自己的父母,其實她喜歡的另有其人,她和江寒在一起,是強迫的,被逼無奈的。
可於小菜不能……她不能說出這些話。
她知道,如果自己說出這些話之後,會給家裡面帶來多大的麻煩,會給父母增添多少的煩惱。
江寒那個人就是一個瘋子,他要是不開心的話,他們全都會雞犬不寧……
所以於小菜才會隱忍江寒在他們家裡裝的人模狗樣的樣子住在這裡。
因為沒人比她更清楚,江寒願意偽裝的時候,要比真面目下的他有多好。
至少,她的家人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於小菜道:“媽,我想出國。”
於母愣了愣:“出國?出國你去哪裡,你再咱們京城不好嗎?”
於小菜搖頭,不好,這裡一點都不好。
這裡到處都充滿了那個男人的氣息,無孔不入的鑽入進來。
於小菜避無可避……
於母問:“小菜,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你和媽媽說,能幫你的,媽媽一定會幫你的,沒什麼困難是過不去的,明白嗎?”
於小菜哭著,江寒回來了。
於母便讓江寒哄她。
於小菜看到他,哪兒還敢哭,她跑上樓,江寒上來,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便過來踢了踢她,“數到三,在為別的男人在我眼前掉眼淚,你知道我會怎麼做的。”
於小菜停止抽泣,憤憤的坐起身來,江寒將一個袋子塞給她,於小菜看了一眼是兩串糖葫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黃鼠狼給雞拜年,你居然會給我買這個。”
江寒道:“別給你自己臉上貼金,你覺得我會是為了你專門去買這個的人?今天學校慈善,小朋友硬塞給我的,當場扔了不好。”
‘……’
於小菜重重的咬了口:“你一直待在這裡,沒事嗎?”
“什麼事。”
“你爺爺不催你回去嗎。”
江寒抬頭看了她一眼,於小菜就悻悻地不說話了。
她吃著糖葫蘆,心卻早就飄到了馳越那邊去了。
她不知道以後還怎麼跟馳越見面,一想到昨天晚上在酒吧裡面,馳越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於小菜的心臟就砰砰直跳。
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大概就是自己暗戀的人也喜歡自己吧。
那種開心是壓制不住的。
可現在的她,卻開心不起來,混蛋江寒,下手那麼重。
她不敢抱怨,吃完東西,她站起身往外走。
“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