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丁小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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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丁小謀

於小菜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看錯了。

直到叮咚一聲新的簡訊響起。

於小菜點開,看到丁小謀給自己發來的未讀資訊。

原來是小謀:【你好呀。】

於小菜有些疑惑,她關注自己幹什麼?難道她知道自己?

秉持著疑惑的心情,於小菜並未回關她,而是在陌生人列表裡面回覆他。

我是一條野生魚:【?】

原來是小謀:【很高興認識你,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我是一條野生魚:【你認識我?】

原來是小謀:【我不認識你,我就是覺得你長得挺漂亮的,我喜歡和漂亮的小姐姐做朋友,而且,我好像昨天還在商場裡面碰到過你,對不對?】

回想起商城的事情,於小菜抿了抿紅唇。

回了個嗯。

原來是小謀:【我們真的好有緣分呀,我沒想到你會關注我,雖然你又取消了,但這並不能抵消我想要認識你的心,我很喜歡你,你會拒絕我嘛?】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於小菜在拒絕,豈不是顯得她不懂禮數了嘛。

更何況,她們都是混這個圈子的,即便就是一個京城一個陵城,要想認識,都能透過無數個人做到一起吃頓飯。

於小菜也不是個扭捏的人,只要她不知道自己和江寒的事情,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更何況,她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她坦坦蕩蕩,完全可以坦然的面對。

於是乎,於小菜很爽快的回關了丁小謀。

很快,丁小謀就傳送了資訊過來,表達她的開心,並且,盛情邀請於小菜去參加她的生日宴。

於小菜不想去,她一口回絕了。

本以為這樣就會完事了,誰知道,在於小菜和小路一塊出去逛街的時候,剛出商場的門,於小菜就看到了丁小謀。

丁小謀長得真的挺好看的,濃眉大眼,是標準的西方美人,尤其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氣質,真的很迷人,她像是在刻意等待於小菜一樣。

看到她出來,就很熱情的招手。

小路被她的樣貌迷得張了張嘴,旋即便問:“你認識這大美人?”

於小菜想說認識又和她不熟,就沒回答,兩個人走過去。

丁小謀本人清冷高雅,但她的性格卻與長相大大相反,她熱情的和於小菜說話,把旁邊的小路都給迷得一愣一愣的。

丁小謀:“小菜,晚上我請你們一起吃個飯吧?你想吃什麼?”

於小菜道:“現在距離晚上還早著,你為什麼突然跑過來,想要請我吃飯?”

而且,還準確的知道她的行蹤?

丁小謀倒是不慌不忙的解釋:“我想跟你成為正式的朋友,從你昨晚拒絕我生日宴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覺得我想要和你做朋友,我喜歡你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我並不想放棄這段奇妙的緣分,所以,我想了想,還是主動來找你,這樣,生日宴上才會有你的身影到來,我才不會遺憾呢。”

於小菜道:“你的生日宴,為什麼一定要我去呢?”

“因為我喜歡你呀。”

於小菜抿了抿紅唇,差點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未婚夫不會陪你?

後來覺得這樣說不妥,就沒說了。

小路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她看著一個大美人,這樣盛情邀請她去參加生日宴,像於小菜這樣大大咧咧,周圍皆是兄弟的人,怎麼會拒絕呢,當即,就替她答應了晚上的邀請。

“正好我們晚上也沒啥事,還有個大美人請吃飯,那就去唄?不過你沒叫我,我去了,你不會不開心吧?”

丁小謀笑了笑;“不會,怎麼會呢,你是小菜的朋友,我也會很喜歡你的,不會不開心,吶,這是餐廳的地址,晚上八點,我們不見不散。”

看著名片,於小菜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她其實並不太喜歡和丁小謀走的這麼近。

說不上來的那種感覺,她越熱情,反而越讓她感到渾身的不自在,她討厭她這樣。

丁小謀走了。

小路撞撞她:“哎,我說,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於小菜搖搖頭。

小路道:“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和美女交朋友了嘛,這麼大一個美人兒找上門來,你還拒絕上了?這不像你啊,我的寶貝。”

於小菜嘴角扯起一個弧度來。

“你懂個屁。”

“我不懂,但是晚上有人吃飯了,真開心。”

“你差這頓啊?嘴可真快,替我答應了。”

“那我不是想著,你要拒絕了,多可惜呢。”小路樂呵呵的笑:“對了,你跟馳越呢?”

“什麼我跟馳越。”

“你兩打算怎麼辦呢?有件事,我想我應該要告訴你。”

於小菜道:“什麼事呢。”

“馳越那小子,這兩天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跟著了魔一樣,瘋狂的發憤圖強,去他爸爸的公司實習去了。”

於小菜皺皺眉:“他不是學習挺好的嗎,還發憤圖強個屁。”

“不知道,但我聽他的兄弟說是,他要努力,自己拼搏出一番事業來,這樣,才能有底氣把你娶回去。”小路說完,一臉的豔羨。

“哎喲,真是酸掉姐妹兒的牙了,你說要是也有這樣一個富家少爺對我這麼上頭認真該多好呢?”

於小菜道:“這不有現成的嗎?馳越送你了。”

“嘖嘖,你倒是大方。不過我也願意,就是人家馳公子不樂意娶我啊。”

於小菜道:“不會的,你那麼騷你稍微用電手段,勾引他一下,他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小路坑罵道:“於小菜,你個混賬東西你在想什麼,老孃就算騷那也不能對你的男人呀,我缺到這地步了嘛。”

“開個玩笑。”於小菜仰頭望著車水馬龍的城市上空,夕陽如火如荼。

她的內心缺平靜的如一潭掀不起波瀾的湖水。

晚上八點。

於小菜和小路在飯店等了一會兒,卻遲遲不見丁小謀的影子。

小路便疑惑的猜測:“這人,自己約我們,她該不會放我們鴿子了吧?”

於小菜皺皺眉,話音剛落,包廂門外便響起腳步聲。

緊接著,就被人推開了。

進來的人,不止丁小謀一個,還有一個。

就連小路張嘴想要打招呼的聲音,也被那個人給震驚的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處。

她下意識的看向於小菜。

於小菜也發現了,丁小謀竟然把江寒給帶了過來。

她一時間起了強烈的厭惡心理,覺得丁小謀是故意這麼做的。

一瞬間,看向丁小謀的眼神都變得犀利了不少。

丁小謀倒是沒注意到她的變化,嘴裡一直不停地說道:“抱歉抱歉,路上堵車,我男朋友接我的時候耽誤了點時間,你們都等餓了吧?咱們快點菜吧,今天是我有錯在先,所以你們盡情點,不要跟我客氣哈!”

說完。

丁小謀就拉著江寒坐了下來。

四個人的位置,是正對著的,所以氣氛當時真的十分尷尬。

除了丁小謀,什麼也不知道,亦或者是在裝不懂,認真的跟服務員點著菜,時不時地問她們想不想吃?還有沒有想吃的?

而江寒,從進來的時候,掃了她一眼後,就再也沒有看過於小菜一眼,冷漠的就如同一個陌生人一樣。

從前,他從不會這樣對自己。

丁小謀點完菜,就和於小菜閒聊,她熱情的像二人介紹江寒,說他們在一起的事蹟,很甜,滔滔不絕,自來熟一樣根本就說不完。

但殊不知,幾個人都認識,並且私底下很熟。

小路都替於小菜捏一把汗,她配合著乾笑了兩聲後,將視線不自在的移開了,真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順便問一問於小菜,是怎麼想的?跟自己以前的情夫未婚妻做朋友?

這飯,說好聽點是請於小菜,說不好聽點,就像是故意喊她來看二人是怎麼恩愛的。

於小菜覺得一點胃口都沒有,吃到一半,她出去上廁所了。

一個人在女廁洗手間的位置停留,她洗了手,卻並未著急回去,而是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看了一會兒,泛起一陣自嘲後,剛轉身,便看到了江寒。

於小菜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她攥緊了手心,以為江寒會跟自己打個招呼,但他就那麼直接從自己面前過去了。

於小菜略微有些尷尬,但很快她就調整好了姿態,她回到了包廂。

丁小謀和小路聊得倒是挺開心,見到她回來,丁小謀道:“小菜,你終於回來了,怎麼去那麼久呢?我和小路都打算你再不來我們去廁所撈人了,你快坐下來,你最愛吃的菜上來了。”

於小菜沒什麼胃口,她點了下頭,剛坐下,江寒就回來了,手裡還帶著一瓶飲料,遞給丁小謀。

丁小謀驚訝的說:“你怎麼知道我愛喝這個?”

“我問過叔叔了,叔叔告訴我的。”

叔叔告訴你的,於小菜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會為了討他歡心,去專門問人家的父親。

丁小謀瞬間臉紅了起來。

變得很嬌羞。

“阿寒,你對我真好。”

小路道:“小謀,你男朋友看起來,很愛你的樣子。”

丁小謀看了江寒一眼,輕聲道:“是呀,阿寒為了和我在一起,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叫來了我所有的朋友和我求的婚。”

小路微微驚訝:“江少這麼浪漫的嘛?”

丁某疑惑地問:“你認識我男朋友嗎?”

小路嗡的一下,於小菜道:“你們兩個訂婚的訊息,鬧得沸沸揚揚的,當天微博熱搜第一,大家又是混這個圈子的,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呢,多少是聽說過的。”

丁小謀笑了笑:“對,你看我著記性,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呢。”

小路鬆了口氣,差點以為自己露餡了。

但她心慌什麼呢?

小路有一種偷情怕被發現的既視感一樣。

吃完這一頓飯,剛剛和丁小謀兩人分開,小路就如釋重負般的仰天長嘯了兩聲。

隨後不解的看向於小菜,一臉哀怨。

“我說祖宗,你知道嗎?”

“知道設呢麼。”

“那女的和江寒的關係啊。”

從大美人直接變成那女的了。

於小菜嗯了一聲。

“知道。”

“知道你還……”

“我沒有答應她,是你替我做主的。”

小路愣了一下,拍了一下腦門。

“哎喲,怪我,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你早點跟我說,我都不會答應的,誰知道她啊……”

於小菜看向她,笑道:“怪你什麼?你怎麼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呢?”

小路道:“你不知道嗎?你不知道你當初是江寒的那些事兒嗎,你難道真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那裡看著他和其他女人親親我我嗎?”

“我和他什麼關係呢,為什麼不能心安理得的,你說的我好像跟他真的有什麼一樣。”

小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我不是那個意思小菜,我只是覺得,你們畢竟曾經……”

於小菜道:“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也知道我有多愛玩,我和他,就算有關係,也頂多是一個有過一夜的罷了,過去就過去了,他都能裝作不認識我,你在我這演我和他離過婚一樣的苦情戲,你在噁心我。”

小路努努嘴:“哎喲,我才沒有呢,我只是覺得尷尬,再加上……這女的還是江少的未婚妻了。”

說道這裡。

小路好奇道:“不過,那個丁小謀,她為什麼突然和你做朋友,她難道不知道你和江寒的事情?還是說,她知道了,是故意在接近你呢?”

於小菜也不知道丁小謀事什麼意思。

但從今晚這件事來看,她並不讓她開心。

“不清楚。”

回到家後。

於小菜剛躺下,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沈煙嵐打來的。

問她在做什麼。

於小菜無精打采的,很快就被沈煙嵐聽了出來:“你怎麼了?”

“沒事。”

“遇到什麼事了?”

“沒有。”

於小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轉移話題:“你呢?你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回來呢,不是說好了就這兩天就回來的嘛?”

“臨時有些事,暫時回不去。”

於小菜皺皺眉:“可是二爺和小隻還在家裡面等著你呢。”

“我知道。”

“小煙,是不是陸淮也不肯給你藥呢?”

沈煙嵐道:“也不全是。”

“他就是為難你了,是不是,這個王八犢子。”

沈煙嵐道:“他這邊,出了點狀況,一時半會我跟你解釋不清楚,但是我會盡快回國內呢。”

、於小菜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天馬行空,她長嘆一聲,沈煙嵐問她怎麼了。

於小菜道:“你知道嘛,這段時間你不在,我就天天去看二爺和小隻,我現在真覺得我像她媽媽,我那麼一個沒耐心的人,我現在都快把咱們市的那些兒童樂園,所有兒童玩的地方都快熟透了。”

“辛苦你了。”

“小隻真的很可憐,小煙。”

“……”

於小菜不敢跟沈煙嵐說小隻的病情,更不敢告訴他,小隻現在的狀態又恢復到了跟以前一樣的模樣。

怕她擔心,怕她著急。

於小菜道:“小隻真的很想你。”

儘管如此,聽到這句話,沈煙嵐心裡還是很難受。

她何嘗不想回去呢。

她何嘗不想回去抱抱可憐的小傢伙呢,她恨不能現在就一班飛機,直接回國去撲進商梟的懷裡。

聞聞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一下他身體的溫度。

“在麻煩你辛苦一段時間,幫我照顧一下他們兩個人,在國內,我就只信任你了,小菜。”

“我還能不知道嗎,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不管的,你放心吧,我會給你照顧好他們兩個人的。”

沈煙嵐嗯了一聲。

結束通話電話。

她看著屋子裡面被收拾的乾淨整齊,整個人累的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沈煙嵐一邊揉著發酸的腰,一邊算著日子,怎麼這兩天腰痠的跟要斷掉了一樣呢。

正在沉思中的時候,沈煙嵐並未發現從樓上下來的男人。

“還沒收拾好,就躺下偷懶了?”

沈煙嵐猛地彈坐起來,她窘迫的看向陸淮也,撇了下嘴:“這地面光滑的都可以當鏡子照了,哪裡還不乾淨呢?”

陸淮也隨手指向沈煙嵐遺落的角落。

沈煙嵐下巴僵住,她緊忙起來去把那個地方收拾乾淨。

弄完,沈煙嵐就揉著腰,坐在那裡,一副不行了的樣子。

她頭還是有些暈,雖然不至於不清醒。

陸淮也拿過一瓶洋酒來,倒了一杯,搖晃著。

他眯著眼看著沈煙嵐坐在那都想要昏昏欲睡的模樣。

低聲道:“過來。”

沈煙嵐抬起迷糊的眼睛,乖巧的過去。

陸淮也將眼前的杯子推過去。

沈煙嵐見狀,道:“我……喝不下了。”

陸淮也並未言語,而是仰頭,將自己被子裡面的洋酒一飲而下。

他一雙灰色的瞳孔,宛如邪肆的撒旦般,散發著暗芒,妖異到了極點。

帶著令人致命的誘惑力。

他懶洋洋的睨著沈煙嵐,涼薄的唇輕啟:“怎麼,和他們喝,就能,和我喝,就喝不下了?”

“……”沈煙嵐脊背一僵。

她只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來,一口悶下去,烈酒入喉,火辣辣的味道嗆的沈煙嵐劇烈咳嗽了起來。

她忍不住問到:“你給我的酒是什麼啊?怎麼這麼辣啊?”

陸淮也又幫她倒了一杯,一杯,接著又一杯。

他似是有意的,就是故意想要把她給灌醉一樣……

沈煙嵐喝到後面,真的覺得自己身處雲端了。

在陸淮也又給她倒滿了一杯後,沈煙嵐猛烈搖著頭拒絕:“爺,我……是真的不行了,再喝我真的要暈過去了。”

沈煙嵐本來酒量就不行。

她現在頭暈的隨時都能直接暈過去。

一陣陣噁心往上泛,沈煙嵐捂著嘴巴,忍不住跑到浴室,吐了哥昏天暗地。

吐完,她跪坐在地上,真的起不來了。

就連眼前的視線都是模糊的,男人從外面進來的影子都是重疊的。

沈煙嵐搖了搖頭,好幾次,都沒辦法將事物聚集看清。

直到,她感受到男人碩大的身軀半蹲下來,瘦弱的她被一片陰影包裹住。

陸淮也掐住她的下巴,被迫醉酒的小女人仰起頭來,她臉頰紅暈,嫣紅的紅唇,像熟透的草莓,紅潤透亮,在引誘著人去品嚐。

陸淮也低下頭,緩緩靠近,沈煙嵐早就沒有了自主意識,她甚至連辨別危險的能力都沒有了,就在兩片唇瓣靠近零點零一釐米的時候,陸淮也停了下來。

他幽沉的目光,似是發現了更好玩的地方。

陸淮也眯著眼,望著女人膚若凝脂的肌膚,漂亮的鎖骨上,若是有點什麼東西刻上去,一定會很性感。

她打橫,將女人抱了起來,緩步朝著樓上走去。

沈煙嵐暈乎乎的,她靠在男人的懷裡,產生了一股錯覺,不自覺的就呢喃出聲。

“商梟……”

抱著她的男人,腳步一頓,過了兩秒後,他推開一扇門。

屋內很黑,陸淮也摸索著將開關開啟,隨後走到一個書架前,拿出一本書來,將書後的開關向後一擰,一扇被隱藏在書櫃後面的門登時被開啟了。

沈煙嵐迷迷糊糊地看過去,她微微驚訝,“這……是哪裡?”

她感覺到,陸淮也將自己放在了一個地方。

是一張椅子。

椅子並不舒服,沈煙嵐坐的不舒服,她想要動彈,肩膀上被一隻手給摁了下來。

咔嚓一聲——

一個冰涼的東西,被扣在了手腕上,腳腕上。

沈煙嵐皺緊眉頭,她努力撐著眼皮,“陸淮也……你要……做什麼?”

暗室裡面的光線很暗,除了牆壁上一盞檯燈散發出來的微弱橙光,屋內幾乎一點亮堂的光都沒有。

沈煙嵐本來就醉了,更加的看不清楚,陸淮也想要做什麼。

她掙扎著,內心升騰起一陣恐慌來。

直到,她感覺到男人撥開自己胸口的衣服,沈煙嵐猛地撐大眸子,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出聲,一陣劇烈的刺痛便從胸口的位置傳來。

……

整整一個多小時。

沈煙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渾身都被汗水浸溼了,額頭的秀髮也被汗水打溼,尖銳的指甲將手心掐破,紅唇慘白,但那點痛,絲毫比不上胸口處,陸淮也帶給她的。

陸淮也放下手中的東西。

沈煙嵐靠在椅子上,渾身打著顫,她大口喘息著,力氣如同被抽光了般。

直到啪的一聲,暗室內的大燈被開啟。

陸淮也站在女人的面前,欣賞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來。

沈煙嵐緊閉雙眼,粗喘著。

咬牙切齒般低罵道:“瘋子——”

“陸淮也,你這個瘋子——”

男人似乎心情大好。

並不理會她的出言不遜,而是入了迷般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他指尖輕撫著女人被汗水打溼的額頭,幽聲道:“真漂亮。”

沈煙嵐劇烈顫抖著,她憤憤的睜開眼睛,怒視著男人。

眸底的恨意要化為利劍射向他了。

沈煙嵐只要一動,就牽扯著胸口的傷口,疼的她直抽氣。

陸淮也倒是好心,為她拿來酒精,棉籤,幫她擦拭。

沈煙嵐沒忍住痛撥出聲。

這個人是瘋子嗎?!他拿著針,在她的胸口,硬生生的刺了一朵玫瑰下來。

現在又拿酒精給她消毒,是怕她死的慢是嗎?

沈煙嵐恨不能殺了陸淮也。

但她打不過她。

手腕上的枷鎖被解開,沈煙嵐沒好氣的坐起身來,她望著鏡子裡面,自己胸口處的那朵玫瑰,因為剛剛吻上去,傷口處的鮮血都沒幹,順著花瓣蜿蜒而下,猶如一朵鮮活的紅玫瑰在她身上綻放開了一樣。

美的讓人窒息。

卻又帶著幾分詭異。

沈煙嵐伸手,輕輕地觸碰,立馬疼的皺眉。

她望向身旁的罪魁禍首。

“陸淮也,你變態嗎?你就算要給我紋,你好歹給我打個麻藥?”

就那樣硬生生的給她刺上去了。

只有天知道,沈煙嵐有多痛苦。

她的酒精瞬間就清醒了。

那種,被人生拉硬扯給拽回來的感覺。

並不好受。

陸淮也抵在身後的桌沿上,他一隻腿曲著,長臂環胸,慵倦的望著小女人滿眼的憤怒,宛若玉般漂亮的肌膚上,綻放著一朵自己剛剛親手刺上去的玫瑰花,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自心底而上升騰了起來。

陸淮也摸著她的頭。

“現在的你,才是真正被我標記過的小狗。”

沈煙嵐唾棄道:“爺,你能不能別把你病嬌那一套用在我的身上?你其實不用,你本身就已經挺讓我害怕的了。”

“是嗎。”

“當然了。”

“那我要你心甘情願。”

沈煙嵐愣了一愣:“什麼意思呢?”

陸淮也沒說話。

“沈煙嵐。”

“嗯?”

“你說你身上有一個地方,是比你的血,還要厲害的,是什麼?”

沈煙嵐不告訴他。

“你給我靈丹,我就告訴你。”

她鬼精鬼精的,痛城這樣,心裡都依然在算計他的靈丹。

陸淮也道:“那就算了,總之,你就算不說,我也會自己摸索出來。”

沈煙嵐聽這句話,為什麼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呢?

陸淮也想要做什麼呢。

沈煙嵐吞嚥一口。

她忍著痛苦,這才有閒心,去環顧四周。

才發現,陸淮也現在帶她來的地方,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也沒有來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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