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凡之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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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風悠悠醒轉後待看到眼前所站之人後,立馬起身參拜。

那人任陸清風施為完畢後才開口一聲嘆息

“陸清風,你現在可否猜出此次試煉之果?”來人正是從馬車上消失的白鹿洞的那位長老。

陸清風抬頭看到對方緊閉的雙眸時,慘笑一聲道

“弟子無能,有負師門期許!”他聽到對方從喚自己小友變成直呼本名時那還能不知。

“唉!此事你所為當真是大錯特錯!天地君親師,你為了本門將來的清譽防患於未然固是沒錯,但我白鹿洞中授受門徒卻首看對方之人的孝道,忤逆倫常乃我門中大忌。你若是回家後能一心苦勸乃父也是尚可,到最後揭發乃父之舉時也將是情之所迫,逼不得已。可你偏偏私心作祟只為求保全自身,非等到事情全然不能挽回之時才趕回陸家,全然不顧一點父子之情。此事又怎能欺瞞住我等仙門!”

陸清風直聽得冷汗直冒,沒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手腳居然都被對方看在眼中。連忙雙膝跪地口中稱罪不斷。

那白鹿洞中長老冷然不動依舊任其施為,直等到陸清風磕的頭破血流,額頭上滲出縷縷鮮血之時,才悠悠開口

“但總算念事起也是出自你對於本門的一片忠心,你此次又尚是初犯。而我白鹿洞又是一言九鼎,承諾之事絕不會食言。但你若有下次,必將逐出師門”

說到這裡,那長老輕拂一下頜下三寸來長的鬍鬚,待見到陸清風跪地口中連呼起多謝師門鴻恩,必不再犯之語後又道

“小友雖然身處此處但一舉一動,仙人神念皆是洞若觀火。按理來說,小友犯下如此大錯,試煉已算失敗。但此次直至事情終了,仙人神念卻與我等不開一語。到最後離去後,也沒有定奪此事。”

陸清風聽的心中詫異不已,但不等陸清風開口發問,那長老又再次拂鬚說道

“之前也曾有幾次我門中其餘幾位仙人飛昇所留神念佈下試煉之事,但無論試煉成敗與否仙人神念總會宣佈結果,像這樣事了之後仙人神念一語不發之事可說是罕見之際。後來我和諸位長老翻閱門中諸多典籍才有所推斷。小友祖上必是這位仙人的一脈後人,仙人神念顧念血脈之情才有此舉。只要你從今之後改過向善、多積功德,必有機會再重獲仙人神念垂青”

陸清聽到此處心中震驚不已,我祖上中居然有一位是仙人後裔,是父輩祖輩?還是更久遠之前?

他急忙開口道

“弟子今日深悔當初,從今之後必不負門中期望,勤立功德以報師恩!長老可知弟子那一輩祖上乃是仙人一脈?弟子今後又該何去何從?”

說到最末一句時他思及日後的處境,心中擔憂不已.

那長老見他這等情景,微微一笑道

“修道之後就要斷去肉身塵緣,這位仙人又飛昇許久,後人之事已難得知了,小友若是日後有緣或許便能知曉。而關於小友今後之事,我和諸位長老商議後已有決斷”

說到此處他忽然面容一板,開口肅容道

“陸清風,本人白鹿洞南松子長老現代掌門諭令敕封你為本門中入室弟子,現隨我前去白骨地懺修己過、累修功德。還不速速領命?“

陸清風聽他說完之後,連忙跪地叩頭領命說道“弟子謹遵掌門法旨。”

南松子見他領命之後依舊不敢起身不由笑道

“好了,你起來吧!你且牢記,從今修道之後就萬不可再輕易下跪了。莫要耽延,快隨我動身吧!諸事詳情,路上我再與你細說就是”

陸清風聽後明顯遲疑了一下但終是忍不住開口道

“可這裡……馬,祝倆位師兄又該……”

南松子沒等他說完就一下打斷,語氣變得嚴厲之極的告誡道

“修道修道,既然想由凡成仙,豈可再貪戀這俗世的一切。你現在心中所捨不得的這些,他日你就明白都不過是些俗物罷了。”

然後又傲然開口

“修道無長幼,達者為先。固念你尚算凡人不懂我白鹿洞中師規,此事我且不責你。我白鹿洞中弟子輩分由低到高分別是記名弟子、入室弟子、親傳弟子、精英弟子以及首席弟子。你你現在既然已是入室弟子的身份,而白鹿使於我門中只能算是記名弟子,再萬不可稱呼其為師兄,免得貽笑大方。至於你倆,身為我白鹿書院的白鹿使居然受區區凡人矇蔽,真是該罰。從此你倆需再滿六年後才能正式入門,此間事了給我立刻動身”

南松子說最後一句之時,陸清風這才發現馬文鬥與祝陽二人不知何時已跪在遠處,在南松子終於對他二人開口後連忙跪地稱罪謝恩。

陸清風沒想到自己自己只是稍起貪念就被這南松子長老洞察。眼中流露出一絲惶恐,但立馬被他壓了下去低頭應是。他完全想不到自己隨口一句搪塞之話,居然造成眼下局面。

但他低頭後卻未發覺南松子此刻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眼下已經看到他想要的結果,陸清風之前所做的決斷在門規來看自然是錯的,但確令他和諸位長老心中很大加讚賞,此子如此心性修道之後必有所成。但更因為如此,他才更需要懲戒陸清風。只有對門派忠心的弟子才值得門派對其加以扶持。現在所做這些就是為了潛移墨化之中樹立起他對門派的恐懼和認同,忠心只有在這個基礎上才能紮下根來。

恩威並重,才能御下。

而馬,祝卻是遭受了無妄之災。雖然他們的確是受到了陸月明的欺騙,但他們的情報卻完全是依賴於白鹿書院。在這情報不真的情況下,他們能做出那些決斷,已經可以算的上難得了。

待馬、祝二人跪謝完畢抬頭時卻發現,陸清風正大著膽子躍上一朵白雲之上,待其站穩之後。白雲上早已站著的南松子長老喝道一聲“疾”字,那朵白雲便猶如脫韁的野馬一樣升上高空向著遠方而去。直餘馬、祝倆人相視默然

三日之後,馬,陸倆人也終於起身離去。白鹿使在一處地方停留的時間是有一定的時限的,之後便必須啟程去往下一地。

而陸家諸人也在此期間也曾多次登門想來道謝,但都被他二人拒之門外後。這次陸家之行,不但沒有得到預想時的結果反而受到了師門的嚴懲,連帶著自然不想再見陸家之人。他二人在極力處理完在青州府的諸事後也終於離開了這日後他們想起每每便難過不已的地方。

而在他們離去後的第二天,陸無當終於佯裝甦醒過來。

這幾日夜間他不辭勞苦,猶如做賊一樣出外探聽諸項情報,也許原先憑他的身體狀況極易被人所發現。但是現在陸無當想到此處苦笑著看著自己的右臂上方,在其上居然有一塊雲霧狀的暗紅色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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