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護師侄陸瀟歸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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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秋沒想到謝龍會突然出手,措手不及的情況下使出了九天攬月訣,身形一動,向後滑出,受傷的左臂傳來一陣疼痛。

不過這一滑,剛好逃出了謝龍的攻擊範圍。

謝龍臉色一沉,他本以為抓一個毛頭小子輕而易舉,根本就沒有用心,但卻沒想到當眾出了醜,不過他根本就不在意,反而說道:“果然有兩下子,難怪能打敗老夫派去送信的三個奴才。不過龍宮的奴才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小子你今天別想走了。”

葉知秋終於知道謝龍為何要和自己過不去。

陸瀟警覺謝龍要對葉知秋出手時已晚,但沒想到葉知秋逃過了這一擊。

陸瀟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豈能容許弟子們在自己面前被人教訓,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衝到了葉知秋和楊紫衣身前,罵道:“謝龍王對一個小輩貿然出手,是不是有點為老不尊了。”

這時候趙全義也站出來說道:“小輩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謝龍王莫要欺負一個小輩。”

福壽老丐也說道:“在場的都是敝幫的朋友,老叫化不希望傷了和氣,有什麼恩怨大家還是先說說看,誰是誰非大家有個公斷。”

謝龍也沒想到趙全義和福壽老丐會為這小子出頭,眾目睽睽之下一擊不中,他也不好意思再次對一個小輩出手,便笑道:“既然趙大俠和福長老這麼說,老夫給他們面子,小子你說說為何要羞辱我龍宮之人,你也太不把我龍宮放在眼裡了。”

葉知秋本不想多加解釋,對於謝龍這種人,解釋沒有用,反而是膽怯的表現,但趙全義和福壽老丐出面了,不解釋下也不好,於是說道:“是你龍宮弟子看中了晚輩手中的劍,要強搶豪奪,據為己有,晚輩不得已才出手教訓了他們。”

本以為這番話能讓謝龍覺得理虧,但沒想到謝龍卻說道:“真是一派胡言,我龍宮什麼寶劍沒有,會看上你手中的破銅爛鐵?分明是你偷了本宮的信物龍王令。”

這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趙全義道:“謝龍王可能誤會了,趙某說過,龍王令實屬小兒阿星所偷,和葉少俠沒有關係,還請謝龍王原諒小兒的不知天高地厚。”

謝龍對趙全義道:“老夫沒有怪令郎的意思,但令郎偷本宮龍王令就是這小子教唆所為。”

這完全就是汙衊,阿星偷龍王令時葉知秋根本不認識阿星,但他又何必解釋。

在場的各位武林豪傑誰也沒有說話,都看的出來,謝龍今天是非要找晦氣,誰也不會因為一個不認識的小子得罪龍王謝龍。

陸瀟緊緊的將葉知秋和楊紫衣護在身後,如果謝龍再次出手,她絕對不會讓弟子收到傷害。

謝龍掃視一週,似乎對在場諸位的表現很滿意,說道:“不過老夫也不能以大欺小,這樣吧小子,看見老夫的四個轎伕了嗎?你隨便挑一個,只要你能打敗他,老夫就放過你。”

葉知秋還沒開口,陸瀟卻說道:“他不久前才剛剛受傷,不如老婆子代勞如何?”

謝龍哈哈一笑道:“瀟湘女俠不怕失了身份嗎?不過陸女俠願意和老夫四個轎伕一同切磋的話,就另當別論了,老夫也很願意一睹陸女俠的風采。”

這話完全就是擠兌陸瀟,想讓陸瀟知難而退,山上眾人有目共睹,那四個轎伕抬著轎子飛奔上山的情景就能看出這四個轎伕也不是尋常之輩,陸瀟又如何能以一敵四。

但陸瀟卻說道:“好,就這麼決定了。”

楊紫衣擔心的喊道:“師父不可。”

葉知秋自知武功不濟,但他怎麼能讓師伯一人去面對四個高手,他走出來說道:“師伯的心意弟子非常感激,但弟子惹出的禍端弟子自己承擔。”

陸瀟關切的說道:“可是你的傷…”

葉知秋說道:“不礙事,左臂受傷,但還有右臂,使得了劍,師伯放心吧。”

葉知秋持劍走上前,朗聲道:“不知哪位上場,請賜教。”

先不論結果如何,光是這份自信,在場得諸位豪傑都是暗暗稱讚,誰也不敢小瞧了這個少年。

謝龍招手喊過一個轎伕,在其耳邊暗語幾句,那轎伕就朝葉知秋走了過來,說道:“少俠請了。”

葉知秋凝視著這個體型龐大,一臉憨厚的轎伕,紋絲不動,他早已打算好了,敵不動我不懂,拖著一條受傷的手臂,儘量以遊走防禦為主,一旦轎伕久攻不下,一著急就會露出破綻,才能有取勝的機會。

那轎伕可是帶著任務來的,豈能一直消耗在對峙中,果然率先沉不住氣,揮舞著一把大環刀攻了上來。

大環刀帶起呼呼風聲直奔葉知秋受傷的左臂砍來。葉知秋使出還不熟練的九天攬月訣,腳步轉換間退後三尺,但看似笨重的轎伕卻靈敏異常,大環刀如附骨之蛆追身而至。葉知秋側開身子,一招挑劍直刺架開大環刀,在刀劍相交的一瞬,葉知秋虎口一麻,右臂一震,心想小看了這轎伕,原來內功如此深厚。

那轎伕專攻葉知秋左臂,大有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勢,葉知秋被逼得左躲右藏,狼狽不堪,但他一味的閃躲,倒還危機不是很大。

轉眼間,那轎伕已攻出三四十招,見久攻不下,招式一變,大環刀如同出海蛟龍,氣勢逼人,刀背上五個青棗般大小的鋼環“錚錚”作響,似乎是蛟龍的咆哮。整個人的身法也迅捷了許多,葉知秋瞬間便難以招架,應對不暇。

當那轎伕身法腳步加快時,葉知秋頓時連身法靈活的優勢也喪失,眼看大環刀再次劈下,但他已無處可躲,退路已被封死,不得已下,葉知秋使出一招舉劍橫空,硬接了這一刀,但想象中的衝擊卻沒有來,刀劍相接時,葉知秋感受到大環刀上沒有推力,卻有一股吸力粘上了他的長劍。心裡一驚,試圖挑開大環刀卻發現長劍已被粘住,連帶他的身體也被拉的前傾。緊接著拿轎伕左手化掌,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向葉知秋胸前拍來。

葉知秋左臂受傷,使不出力,想右手撒劍已來不及,無奈之下硬生生挺胸接了一掌。

“噔噔瞪”葉知秋被拍退四五步,終於還是收不住力,一屁股坐到在地,胸中五臟六腑一陣翻騰,一口熱血衝出喉嚨,噴了出來。

陸瀟一直盯著戰況,也一直在想為何謝龍的一個轎伕都會有如此高深的功力,但當她想到原委剛想阻止這場不公平的比試時,場中葉知秋已被擊倒在地,口吐鮮血。

她心中一驚,立馬上前將葉知秋護在身後。楊紫衣也滿臉擔憂的跑上來試圖扶起葉知秋。

陸瀟滿臉怒色,說道:“謝龍,你命龍宮四大尊者假扮轎伕來欺負一個受傷的少年,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謝龍怒道:“陸女俠,你再出言不遜,胡說八道的話,休怪老夫不客氣。轎伕就是轎伕,與本宮四大尊者何干?”

陸瀟氣極了,說道:“容貌可以偽裝,可蛟龍尊者的蛟龍出海刀法卻無法偽裝,你不承認也罷,老婆子證明給大夥兒看。”話剛說完,竟化掌為爪,向那轎伕臉上抓去。

那轎伕顯然沒想到陸瀟會突然出手,急忙想要向後退去,但陸瀟功力本就不比他低,佔了先機的情況下豈能容他逃脫。

眼看陸瀟一爪就要抓到那轎伕的面門,卻有一掌斜挎裡拍出,硬是阻止了陸瀟。出手的正是謝龍,只聽他喝道:“陸女俠既想露兩手,老夫來領教領教。”

陸瀟本就怒火沖天,見謝龍出手,便不加思索變爪為掌,拍向謝龍。

誰知謝龍竟完全不理會,硬生生用胸膛接了陸瀟一掌,緊接著也是一掌拍在了陸瀟胸口。

在場的所有武林豪傑誰也沒想到,兩人的功力懸殊如此之大,謝龍捱了一掌卻紋絲不動,陸瀟卻被一掌拍飛一丈有餘,口噴鮮血,倒地不起。

還在忙著照顧葉知秋的楊紫衣聽見人群一陣驚呼,抬頭一看,師父口吐獻血,臥地不起,口中喊聲,“師父…”慌忙跑了過去。

葉知秋傷的也不輕,剛想掙扎著起來去看師伯的情況,就聽見謝龍說道:“把這小子抓起來帶走。”

兩個轎伕向葉知秋走來。

“且慢。”人群中一聲暴喝,所有人的目光又被吸引過去。

只見福壽老丐從人群中走出,說道:“謝龍王,且不說貴宮和小娃兒之間誰是誰非,現如今,小娃兒也教訓過了,瀟湘女俠也被謝龍王打傷,生死不明,謝龍王又何必趕盡殺絕,在丐幫的地盤上,來者都是客,謝龍王是不是太不把我丐幫放在眼裡了。”

謝龍沒有說話,仰天哈哈長笑幾聲。

誰知這時候丐幫傳功長鄭磐石卻說道:“福長老,你要替這小子出頭那是你的事,休要牽扯本幫。”又轉身對謝龍道:“謝龍王,此事要如何處置悉聽尊便,丐幫絕不插手。”

福壽老丐罵道:“鄭磐石,老叫化真是瞎了眼,你真是丐幫的好長老。”隨後對謝龍道:“謝龍王,老叫化保這小娃兒一命,不知謝龍王肯不肯給老叫化一個面子。”

嘯月大俠趙全義突然走出來說道:“福長老仁義趙某佩服,趙某也願保葉少俠一命。”

謝龍陰著臉死死盯著福壽老丐和趙全義看了半天,突然眉頭一展,笑道:“既然福長老和趙大俠開口了,老夫給二位一個面子,今日不和這小子計較。哈哈,哈哈哈!”

謝龍一干人走了,其他的江湖豪傑也陸陸續續的散了。

福壽老丐走上前來想要檢視葉知秋的傷情,葉知秋連忙說道:“前輩,小子不要緊,還撐的住,求前輩快去救救我師伯。”

楊紫衣此時正抱起師父,眼淚如斷線的珠子,哽咽道:“師父,師父你怎麼樣啊。”見福壽老丐走過來,忙說道:“前輩,求求你,快救救我師父。”

福壽老丐檢視了陸瀟的傷勢,皺著眉頭對楊紫衣道:“扶她坐起來。”楊紫衣抹著眼淚將陸瀟扶起坐下,只見福壽老丐雙手抵住陸瀟後心,一股白氣開始在陸瀟背上升騰。

那邊趙全義也是運用內功為葉知秋療傷,只剩下楊紫衣一個這邊看一眼,那邊看一眼,掛滿淚水的臉上的神色不安,焦慮異常。

葉知秋的傷勢雖說也不輕,但在趙全義的幫助下,此時已好了許多,整個人氣色看起來沒有剛才那麼差了,起身向趙全義道謝後兩人一起走了過來,對陸瀟的傷勢擔憂不已。

此時福壽老丐還在為陸瀟療傷,只見福壽老丐已經是汗水溼透衣背,顯然耗費了大量的內力。

終於,陸瀟一聲輕哼,醒了過來,但眼神黯淡無光,呼吸也不是很平穩。

三人連忙詢問福壽老丐情況如何,福壽老丐抬起衣袖拭擦掉臉上的汗水,嘆口氣道:“謝龍的掌力極為霸道,陸女俠心脈已被震斷,老叫化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是無力迴天,只是暫時穩住傷勢,小娃兒們有什麼話就抓緊時間吧,機會不多了。”

楊紫衣一聽這話,心如刀絞,淚如雨下,一聲“師父”憋在嗓子眼半天硬是沒喊出來。

葉知秋也是極為難過,心中充滿了自責,悔不該當初招惹了龍宮弟子,如今害得師伯遭此大難。

陸瀟看見兩個弟子如此難過,掙扎著斷斷續續說道:“不…不要難過了,為師六十多歲了,到了該死的時候了。”

楊紫衣哭道:“師父,師父你不會死的…”

陸瀟撫摸著楊紫衣的臉道:“傻孩子,哪有人能不死,為師好強一生,殺的人也不在少數,今日被人殺死,也算是因果迴圈,所以,千萬…千萬不要想著為師父報仇。”說著說著,陸瀟口中又冒出一口獻血,吐了楊紫衣一身,楊紫衣慌忙用手絹拭擦乾淨師父的嘴角。

葉知秋和楊紫衣七手八腳將陸瀟抬入房中去了,福壽老丐和趙全義沒有再跟進去,而是守在了門外,以防肖小之徒趁機前來鬧事,要知道瀟湘女俠一生脾氣暴躁,仇家也不在少數。

躺在床上的陸瀟呼吸更加微弱了,臉上兩坨淡淡的潮紅,掙扎著示意葉知秋走近一點。

跪在床前哭泣的楊紫衣給葉知秋讓個位置,兩人並排跪在陸瀟床前,陸瀟說道:“老婆子孤獨一生,幸好收了紫衣這個好徒弟,今天又多了一個師侄,老婆子很高興。”又是一陣咳嗽後,陸瀟接著道:“紫衣從小是個苦孩子,老婆子見她可憐,收她為徒,現在老婆子要走了,知秋師侄,師伯就把她託付給你了,你要替師伯照顧好她。”

葉知秋哽咽道:“師伯放心,弟子一定會照顧好師姐的。”

楊紫衣哭道:“師父,師父你別說了,好好休息,一定會好起來的。”

陸瀟勉強笑了笑,似乎再也沒有力氣說話了,慢慢閉上了眼睛。

“師父…”隨著楊紫衣撕心裂肺的哭聲,一代女俠陸瀟的生命走到了終點。

“我要殺了謝龍這個惡魔,為師父報仇。”楊紫衣突然衝向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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