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師父要去請師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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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真的是性格使然,楊紫衣雖然臉上淚漬未乾,但一聽葉知秋說她暴力,索性便來了個暴力到底,粉拳緊握,“砰砰”就給葉知秋胸膛上來了幾下。

葉知秋疼的齜牙咧嘴,求饒道:“哎!師姐你輕點啊!”

楊紫衣邊打便罵道:“叫你不來找人家,你知道人家有多擔心你嗎?”語氣中包含著一種深深的幽怨,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舉拳作勢還要再打。

葉知秋見狀,一把抓住楊紫衣的玉腕,悄悄說道:“師姐,別人都還看著呢!不怕被人笑話啊!”

這麼說來,楊紫衣好像才想起此時此刻身旁還有他人,臉頰微微一紅,心中便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但嘴上依然不饒道:“哼!便宜你了。”

上演了這麼一段小插曲,葉知秋雙手抱胸,一副被師姐打的很疼的樣子,但在陸羽和柴榮看來,這明顯就是一對佳人久別重逢後的打情罵俏,尤其是柴榮,他瞬間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而且還是無法可醫的那種。

“咳!這位姑娘莫非就是我那姐姐陸瀟的徒弟?”陸羽見葉知秋傻傻的也不介紹一下,便自己開口問道。

葉知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師傅陸羽問起,才回過神來,連忙介紹道:“師父,這位楊紫衣,就是徒兒給您說過的師姐,也是師伯的弟子。”然後有對楊紫衣道:“師姐,這位就是我師父陸羽,也是師伯的弟弟。”

楊紫衣盈盈一拜,見禮道:“弟子見過師叔。”

陸羽哈哈笑道:“好,好。”看那表情,就知道對這個師侄十分的滿意。隨後又說道:“紫衣不必多禮,你師傅呢?她還好吧?”

楊紫衣詫異的看了葉知秋一眼,心想師弟為何還沒將師父已仙逝的訊息告訴師叔,但她一向不願多想,心想既然師弟沒說,便又自己來說吧,於是道:“師叔,師父她……”

“師父,師姐,有話進屋去再說吧!別站在外邊了,還有,師姐,你怎麼也不介紹一下這位少俠。”葉知秋打斷楊紫衣的話,插口說道。

“呀!你看我這腦子。”楊紫衣終於想起了一直默默站在自己身後的柴榮,轉身抱歉道:“柴公子,真對不起!”

柴榮心中一聲嘆息,英俊的面龐上閃過一絲的苦澀,強笑道:“無妨無妨,楊姑娘何必道歉!”然後又對陸羽抱拳作揖道:“晚輩柴榮,見過陸前輩。”

陸羽回禮道:“柴少俠不必客氣!”

柴榮見過陸羽,又對葉知秋道:“葉少俠,一別數月,柴某也對葉少俠甚是擔心,今日見葉少俠安然無恙,真是可喜可賀啊!”

葉知秋聽聞此話,心想按這柴榮的意思,似乎和自己早就相識,但自己為何沒有一點點印象,努力回想了半天,但依然沒有一點點印象,不禁心生懷疑,心想難道……難道那位“葉知秋”的記憶莫非在傳承到自己身上後缺失了一部分不成?

“柴少俠莫非認識在下?不瞞柴少俠,在下這段時日曾受過不少的傷,可能是記憶出了問題,所以在下真的想不起曾見過柴少俠。”葉知秋沒法,只好訕笑著為自己打圓場道。

楊紫衣一聽心中便樂了,心想這個傻瓜,你以前見過的柴榮帶著面具,自稱逍遙侯,人家對你還有救命之恩呢!不過她也不準備說破,心想著傻師弟一臉迷糊的樣子還挺好玩的,就讓他再多迷糊一會兒。

柴榮看著葉知秋“呵呵”一笑,卻並沒有回答葉知秋的話,而是又對楊紫衣說道:“楊姑娘,既然順利的找到葉少俠和陸前輩了,柴榮就告辭了,相信葉少俠會照顧好姑娘你的。”

“啊!你要走嗎?要去哪裡?”楊紫衣驚呼道,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楊紫衣其實早已經將柴榮看做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乍一聽他這就要走,心中不自然的一陣難過。

葉知秋和陸羽也紛紛出言挽留,說是都到門口了,進去喝杯茶再走也不遲啊!

柴榮心中一陣苦澀,心想楊姑娘你知道嗎?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走,一步也不想離開你,但此時此刻,你找到了葉少俠,我柴榮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呢?

“呵呵!在下還有點事要辦,就不叨擾諸位了。”柴榮說走就走,生怕自己忍不住會留下來。

楊紫衣還想說點什麼,但一眨眼間柴榮已經走出老遠,只能含淚望著他的背影發怔。

“楊姑娘若是願意,明日午時大相國寺門口一見,柴榮這一去,怕將會是永別。”一道聲音遠遠的傳來,發呆的楊紫衣才回過神來。

楊紫衣淚眼婆娑的望著前方空蕩蕩的大街,柴榮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只聽她奮力喊道:“柴公子,明日我一定來。”

“師姐……師姐我們進去吧!”葉知秋拉著發呆的楊紫衣,和師父陸羽一道進入了柳府。

……

離柳府大門口不遠的一條街道上,拐角處閃出一道人影,只見他兩眼微微有點紅,似乎是剛剛哭過,看著緩緩關上的柳府大門,自言自語道:“楊姑娘,柴榮實在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但一直沒說出口,明日柴榮必能有勇氣將一切說出口,然後柴榮便要走了,因為柴榮已決定去追逐一生的夢想,所以抱歉,不能再照顧你了。”

說完這一切後,他又忘了一眼緊閉的柳府大門,便消失在了大街的盡頭。

……

柳府內,楊紫衣在葉知秋的帶領下去見過了柳鈺夫婦,柳鈺說既然是陸羽的師侄,又是葉知秋的師姐,就不要拘束,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千萬不要客氣。

楊紫衣本來心中還是有點忐忑的,因為他早就聽師弟葉知秋說過,這柳鈺柳大人可是原尚書令,堂堂的朝廷一品大員,應該特別的威嚴,可見面後才發現,這位老大人挺和藹可親的。

不過楊紫衣還是高興的太早了,等到見柳老夫人時,就算是以楊紫衣大大咧咧的性格,也被鬧了個大紅臉,畢竟她再怎麼大大咧咧,也是個女孩子嘛!

就連葉知秋一個大男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他也沒想到一貫以來知書達禮的師孃今日好像換了個人,一下子變得特別的八婆,自從看見楊紫衣後,眼睛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更讓人不好意思的是這位師孃從楊紫衣的年齡,父母等等一直問到了生辰八字,到最後,索性直接問道:“秋兒,紫衣,你們師父就從來沒有為你們安排過婚姻大事嗎?”

這麼一問,傻子都知道柳老夫人是什麼意思,更何況當事人葉知秋和楊紫衣。

“師孃,這個……”葉知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心想師孃你忘了啊,我可是有婚約在身的啊!

楊紫衣更是被鬧個大紅臉,嬌嗔道:“哎呀!老夫人,我突然想起還有事要找師叔說,就先告退了,老夫人您別見怪啊!”說完便逃似的離開正房跑了。

跑歸跑,但楊紫衣別提心中有多高興了,她也沒想到這柳老夫人如此開明,要知道自己可是比師弟葉知秋大啊!看來自己是瞎擔心了。

葉知秋本想跟師孃說自己有婚約一事,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看的出來師孃很高興,就讓她多高興一段時間。

“師孃,秋兒也去找陸師父了啊!”葉知秋說完也告退了。

柳老夫人笑道:“去吧去吧,這孩子,都多大人了,這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

葉知秋再次找到楊紫衣的時候,就看見她兩眼淚花,低聲的哭泣著,身旁的陸羽神色悲苦,也是老淚縱橫,他便明白,師姐楊紫衣已經將師伯陸瀟仙逝的訊息告訴了師父陸羽。

“師父,節哀順變!對於師伯的事,徒兒……”

陸羽抹了一把老臉上的淚水,強忍著悲傷怒道:“秋兒,要是紫衣不說,你打算瞞師父道什麼時候?”

葉知秋此刻也是悲從心來,沉聲道:“徒兒早就想告訴師父您的,但一直怕你傷心,所以……不過師父您放心,徒兒發過誓的,遲早要殺了惡賊謝龍,為師伯報仇。”

楊紫衣也哭道:“師叔您放心,此仇不報,弟子誓不為人。”

陸羽長出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的悲苦,說道:“按紫衣的說法,這謝龍的武功甚是了得,恐怕我都不是其對手,你們兩個小娃兒拿什麼報仇?只不過是多送兩條小命而已。”

葉知秋道:“師父您放心,徒兒知道自己暫時不是那謝龍的對手,不會去和他拼命的,但總有一天……”

陸羽打斷葉知秋的話,說道:“好了,你們先出去吧,讓為師靜靜,也好好想想該如何報仇。”

“師父……”

“去吧,師父沒事。”

葉知秋和楊紫衣沒法,依言出了陸羽的房間,兩人此刻心裡都不好受,彼此也沒有過多的話。

由於柳府如今的境地實在慘不忍睹,院子就那麼大,兩人也無處可去,便只好回到了下人為葉知秋早已準備好的廂房。

“說說吧,這兩個月你怎麼過來的。”還是葉知秋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

楊紫衣聽聞,歪著頭想了想卻說道:“師姐我也想知道這幾個月你死到哪裡去了,害的人家一直提心吊膽,你先說。”

葉知秋苦笑道:“師姐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肯吃虧,好吧,我先說就我先說。”

……

轉眼間,天色暗了下來,一天又要過去了,下人已經來通知兩人晚飯時間到了。不過這時候陸羽卻找上門來,還沒等葉知秋和楊紫衣開口搭話,就聽見陸羽說道:“秋兒,紫衣,為師想過了,要想盡快除掉謝龍,讓九泉下的陸瀟安息,只有一個辦法。”

葉知秋見師父說的斬釘截鐵,也是心神一震,說道:“什麼辦法,師父您說,只要能為師伯報仇,叫徒兒做什麼都可以。”

陸羽道:“不需要你做什麼,很簡單,以目前你我的功力,根本不是謝龍的對手,所以為師決定出趟遠門,去請為師的師父,也就是你的師祖出山,但在為師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這柳府的安全為師可就交給你了。”

“師祖?”葉知秋一愣,但他馬上想起師父曾給他講過當年拜師學藝之事,只是心想,如果這個師祖還在人世,此時恐怕已經百餘歲了吧,這也太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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