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仙(1 / 1)
“表哥啊表哥,你怎麼這麼糊塗。把異族引來了的代價絕對不是我們一個小國家可以承受的”皇帝滿是嘆息的坐在空無一人書房裡,疲勞的臉上露出了一層陰霾“別怪我心狠手辣啊,表哥。”
“吳公公,叫李都督過來。”這位帝王恨恨的對摺門外喊道。等了一天了,終於還是做出了決定。
“把北賢大公爵明天壓至皇城,”猶豫了下“打入天牢吧...”
李都尉面露難色“這不好吧,用不用先給老太后稟報一聲。”“是啊,陛下,三思啊”吳公公也為難的說道。
如今帝國誰不知道北賢大公爵是當今皇帝的表哥,是老太后最喜歡的侄兒子,賢維滕為人嚴謹,常年為國出力,是國家北部的頭號人物,在奧格帝國這個龐然大物的轉軸上起著不可或缺的作用,但是不喜歡與朝廷裡的官員打交道,特別是從來不收取任何賄賂。雖宮裡的大臣們心有不滿和嫉妒,但也沒有辦法,誰叫他被宮裡的老太后寵著呢。
“不用了,現在就去吧。母后那裡我會去交代的。”皇帝用手揉著太陽穴說道“夜長夢多。切記,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訊息也要保密。”
“母后,兒臣以為,在賢公爵這件事情上不宜感情用事。”在老太后面前的這位皇帝目無表情的說道。
老太后看著手中茶杯裡漂著打轉的紅色茶葉,眉頭成了一個川字。
“賢侄兒的這件事情有些蹊蹺,要說調查,是必須的。但是在事情還不明確前就將其關起來,還是魯莽了些。”
“母后,您應該也是知道朝中那些官員給朕的壓力的。西部,東部,南部的三位公爵聯名上奏,就是沒有什麼異族的事,這也是一種危險的訊號。要先穩住局面才行。”
“我也知道賢侄兒向來與他們不和......”
“好了母后,兒臣會好好調查的,要是確有其事,朕也不會留下什麼情面的。我奧格能存在在這個亂世的夾縫裡,必然要處處謹慎。”
老太后一陣微微的嘆息。
“母后早些休息吧,兒臣先行告退。”
黑市街口,賢棋站在旅店門口狠狠的捶著店前的樹幹,樹上的紅葉被震落了一地。
入秋了的夜晚略顯微涼,夜裡的風聲像一曲淒涼的笛聲,迴盪在賢棋耳邊。
賢棋沒有追上那個女的,官吏們也是如此。
不過這對賢棋也是一種安慰,父親真要是叫他去找個瘋丫頭去解圍,這不免叫人難以接受。
回想起半個時辰前,那個叫洛洛的女子身著個刺眼的紅色大袍子,在人群裡的那麼的顯眼。但跑著跑著就詭異的消失了,不留下一點痕跡,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官吏們也只能無奈的回去了,不過回去時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氣勢,他們心裡清楚,這條黑市街上的勢力是他們主子也惹不起的,要不是陛下的命令,誰敢像先前那樣。
賢棋和他的隨從葉子匯合後也只能先住進旅店,順便要了點酒菜到樓下去吃。累了一天,肚子也是真的餓了。
“少爺,我看那個叫洛洛的,能從您這的手裡跑掉純屬運氣好。”葉子手舞足蹈的在桌前邊吃邊說著,“您就是放到皇城裡也是首屈一指的高手,那家的公子能比的上您,您今天也只不過是失誤了而已,明天我們在去找找,我就不信連一個瘋丫頭還找不到了不成。”
“那人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她一定有些背景,感覺有點像那群魔法塔裡那群怪人的手段。”
“魔法塔...?”
“沒錯,大庭廣眾之下,忽然就消失了,有些像那群法師的所施展的隱身術。不過,也有些奇怪的地方,那群法師可是不會喜歡這黑市裡嘈雜的氣氛的。更何況是像那個洛洛一般,自稱大仙,招搖過市。”
“說不定只是那個洛洛有特殊的癖好呢?”
“先不說這了,趕緊吃,累一天也要好好休息下,明天還要繼續找人的。”
賢棋草草的吃完就回自己房裡去了,要說吃,也只能算是蜻蜓點水,每盤菜就是碰了下,夾了點。
主要是家裡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尋人的失敗交織在一起,擾得他心神不寧,也沒了胃口,人就那樣消失了,明天該如何找起。
賢棋一個人在房裡一個人坐著,掏出了父親給他的信封,有些無奈的搖著頭,他如何看不出來字跡裡的急促,想來現在府裡的狀況也不會太好......
何止不會太好,現在的府上那真是亂到了一個地步,宮裡的李都統帶人大半夜的來了府上,臉上滿是歉意的出現在賢大公爵面前。
“打攪了,大人。”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走吧。”一聲嘆息的公爵大人跟著禁軍就出了府衙,李都統還算是比較客氣,只是跟著出去了,也沒敢叫人給他帶上刑具。
府上的人都急的不行,府裡現在是一個主子也沒有了,就個老管家還將就的維持這局面,盼望著賢棋大少爺能早些回來想些對策。他們也只是知道老爺給了賢少爺一封信,至於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為什麼。
在這府裡也就只有這一老一小的兩個主子,在貴族裡算是異類了。
賢棋自幼沒娘,北賢大公爵這個做父親的也沒有主動提起過,就算是賢棋問了,也沒到過什麼答案,後來也就作罷了,知道父親不說絕對是有原因的。
但始終還是賢棋的一塊心結。
在帝國皇城的宰相府裡,宰相的私人會客廳中有三位深夜中來訪的貴客。
“想必你也知道我門現在來的意圖了吧,宰相大人?”手中晃著茶杯的東部的孫大公爵滿面微笑的說“這紅茶葉想必是老太后送於你的吧,好福氣啊。就是不知道你還能喝多久這茶。”
冷汗從宰相的額頭下緩緩的留下來,他也剛從老太后的信裡得知北賢公爵將要被打入天牢的。現如今,除了皇帝陛下,可就是四大公爵的權利最大了。而他這個宰相,也只不過是明面上,帝國權利象徵擺在檯面的一個幌子。
“三位大人深夜來訪,微臣實在是榮幸,只是真不知大人們為何事所來。”
“宰相大人啊,不知道老太后剛剛給你的信裡沒就什麼也沒說嗎?”望著自己大拇指上瑪瑙戒子的西部的貴大公爵眯著眼,嘆了口氣問道。
南部的趙大公爵搖著頭,望著這位雙鬢微斑的宰相:“宰相大人啊,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想與整個朝廷的官員為敵嗎?老太后實在是已經太老了。”
“......”眼淚從宰相的眼裡流了出來,沉默了許久,望了一眼皇宮的方向,端起了自己的杯子一口將茶幹完。
片刻後,會客廳裡倒下了宰相的屍體,而宰相府也被死亡的氣息所籠罩,滿是慘叫的聲音。
“啪啪啪啪...”的聲音把賢棋的思緒從大老遠的家中給撈了回來了,賢棋下意識的拿起枕頭旁的佩刀,慢慢的向門口走去,“是誰?”
門外爆吼“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