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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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敢問這黑市街上有誰敢自稱大仙,可不就是獨苗苗一隻的洛洛大仙嘛。

賢棋也是在官府里長大,一般外出也比較謹慎,反跟蹤的手段也是有一些的,可剛剛居然有人到了門口卻全然不知。

在確定了這代了點稚氣的聲音和今日街上的那個洛洛倒是相近,也沒有什麼過多的疑慮了,索性開啟門,將人迎了進來。

“叫我等半天,你這人可真是磨嘰。”洛洛滿臉掛著不樂意,大紅袍子大大咧咧的直接走到賢棋的床邊坐下。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並且是我的。”

“味道啊。”

“......”

這種莫名其妙的回答叫賢棋有些不爽:“你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吧,父親叫我全權聽你的。”

“那就走吧。”

“去那?”

“回你家啊,救你爹去。”

“...”

“到黑市街南門等我。”

...

賢棋叫上了還在樓下大吃大喝的葉子,快步出走旅店,躍上馬,直奔南門。

“少爺,這是...?”

“找到洛洛了,回去。”

換了一身黑袍子的洛洛早都到了,等的有些不耐煩,嘴上咬了根乾的發黃的狗尾巴草。

“兩個大男人的,怎麼跟到個娘們的似地,”

“嗯..?”葉子吃驚的看到一身黑的陌生人。

“如果你想被官府的人追著跑,我也不介意。”

葉子這才反應過來。

三人南下而去。

黑市街周圍不怎麼安定,沒有誰敢晚上趕路。

“那個...少爺...這晚上會不會遇上寫不必要的麻煩,要不先回去吧...”葉子被夜裡荒郊野外的涼意給吹的有些發抖。

賢棋也明白僕從說的有些道理,向前方的洛洛詢問:“洛洛小姐...?”

“喂,臭小子,說話注意點,叫誰小姐呢!老孃我都可以當你媽了!”猛的轉過身來的洛洛很是不滿,語氣又猛的一轉,自信的說道“多大點事?有我在就沒問題。”

說著就從袍子底下拿出個木杖,這個有紅色不明花紋的木杖,不足一尺,較大的一頭上面有個很是模糊的人面浮雕。

洛洛左手託下端,右手放在胸前,口中默唸著。

人面浮雕眼睛慢慢睜開,放出了血色射光,洛洛將光向天上投去,映在雲間。

停留片刻,即將其收起。

微微一笑:“放心的走吧~,黑市街附近那些搶劫的莽夫還沒有敢不給我洛洛大仙面子的。”

話音剛落。

“嗖...”

...

頭都還沒回過來的洛洛,就在賢棋他倆面前被教科書般的被一箭給穿了心,落馬倒地。

被血色光唬到賢棋都還沒來得及回過神就直接愣到了...

葉子嘛...簡簡單單的仰天一嗚,被嚇昏過去,也落下了馬。

越是擔心什麼幾越是來什麼,時間本就比較緊迫,洛洛又是中了一箭,要有多無奈就有多無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於粗獷的笑聲才把賢棋的神給拉了回來:“莽夫們不敢我敢...”

“洛洛啊洛洛,雖然你給我醫過病,但皇上想要你命,也不要怪我不講道義,要怪就怪你的命太差。”熊子爵的身影從黑暗裡有出來。

熊子爵手下一百來號人上來就把三人圍住,刀槍一架,管你賢棋有多厲害,都沒得門,除非...除非是邁進了士者的境界。

凡士者者,以一敵百。

不過嘛,在奧格,這種人一隻手都可以數出來。

嘴裡還在咒罵的熊子爵向洛洛走去,地上沒有什麼血跡,就是一團黑的綣在地上。

熊子爵啐了口痰,準備腳尖把黑袍子給挑了起來,想是洛洛天天都罩在大袍子裡,也看不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看看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居然讓皇上記掛著。

賢棋現在其實也很好奇,他也是沒看清楚過。

熊子爵的腳才觸到袍子邊緣,詭異的綠光從袍子與地面的縫隙裡滲了出來。

看到這,熊子爵和他的手下都驚呆了。

袍子無風自飄,綠光炸開來,一陣眩目,晃的每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

洛洛罩在頭上的帽子翻到了肩後,瀑布般的白髮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綠光,臉上白的有些不正常,眼睛裡卻透出一絲暴虐,滿是怪異笑容,舌頭舔著沒什麼血色的嘴角,讓剛能睜開眼的人,一個個都感到頭皮發麻,賢棋也不例外,連洛洛胸前的穿心一箭的消失也被大家忽略了。

洛洛右手置胸,左手執杖,雪發飛舞,綠光都震,散喉嚨低吼:“請神!”聲音一頓,烈日般的紅色霧氣在洛洛身邊凝結,透出慎人的熱浪。

“暴怒的火神啊......燒!”

在這片土地的每個角落裡都被紫紅色給充斥了,地獄彷彿從地底衝到了人間,煉獄的死氣灼燒著每個人的皮膚,賢棋被不知何時插入他馬匹旁土裡的木杖給保護著,綠色的剛好讓他和昏迷的葉子與那紅色的世界隔絕開來。

站在光屏裡的賢棋十分的震驚,這就的洛洛嗎,如同火神降臨一般,雙目冷漠的看著周圍的上百正在燃燒的人們,發瘋般的慘叫,絕望的想跑出這片人間地獄,有的忍不住的,甚至用刀自己抹脖子了,身心的煎熬。

...

而距離洛洛最近的熊子爵,全身烏黑,一動不動的,面容還保持在剛剛的驚訝的表情。

紅色的世界漸漸的冷靜下來,只留下了冰冷的月光。

看到地上只留下上百道屍灰,賢棋的背上全然汗溼,身前不遠處,洛洛彷彿還是黑市街上的那個洛洛,死亡完全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一絲的味道。

洛洛鄙夷的對著烏黑的熊子爵吹了口氣,飛灰湮滅,碩大的一個人,逝去的那麼的乾脆,連屍體都消失在了天地間,彷彿是重沒來過這個世界,只是面色白了些。

洛洛的馬也在剛剛的火焰裡燒為灰燼。

所以洛洛反手拿起插在土裡的木杖,毫不客氣的就上了葉子的馬,獨自向前走去。

賢棋則是下馬,多想對依然昏迷,著流口水,面掛微笑的葉子踹上兩腳。

剛要起腳,一聲悶響。

洛洛昏迷的落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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