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似仙臨凡(1 / 1)
說完她的耳根羞紅,漸漸與身上的紅袍融為一體。
這樣的回答,讓雲景有些意外。他忽然止住腳步,可婉兒卻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就被雲景拽住。
她回頭,羞紅的臉頰上,驚世的雙眸,宛如繁星明亮。
她看著站在原地的雲景,疑惑的問道:“怎麼啦?景哥哥~?”
看著她的樣子,雲景面露微笑,搖頭之間,眼睛不自覺的眯上。
是啊,她還只是個孩子,我這麼問她,她哪裡明白?他微微一笑,伸出左手,手指輕彈她的額頭。
“沒什麼……小傻瓜。此生有你,足矣。”
婉兒害羞的低著頭,傲嬌的甩開被雲景牽住的手。然後她抬起右手推在雲景身上,可是力氣微弱的她,不足以推動雲景分毫。
“哼~!說過多少次了,不許眯著眼睛~!你居然敢叫我小傻瓜,還彈我的額頭~,我不管……我生氣咯~!沒有景哥哥的抱抱是不會好的~!”說完她頭也不回,轉身向前跑去。
婉兒跑出好遠,當她慢下腳步回頭望去,身後的雲景早已不見人影。她站在原地開始慌張起來,四處尋找。忽然她的身後傳來雲景聲音。
“小傻瓜~,我在這!”那聲音猶如黑暗中的一絲光柱,為她指引方向。
當她回頭望去,雲景就在她身後,緊貼著她。這回頭的瞬間,婉兒便撲進他的懷裡,雲景自然的將她抱住。婉兒“嘻嘻”一笑,從他的懷中離開,小聲說道:“原諒你咯~!”說罷,她便獨自向前漫步。
走著走著,聽不見雲景的腳步聲,她急忙回頭再次找尋。
十步之外,雲景一雙桃花看著她,眼神中若有所思。
“景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她蹦跳到雲景身邊,雙手背在腰後。歪著腦袋的樣子,雙眼撲朔猶如玉兔。
雲景看向婉兒,微微一笑,牽向她的手。婉兒也不拒絕,二人就這樣漫步在花雨之中。
“我在想,從小到大,和你度過的點點滴滴。也在想,離開家園,踏入仙緣的匆匆數年。我在想,分別之後,未曾聯絡的兄弟情義。也在想一個人,本該早日到場的他,卻又不知身在何方?”
婉兒聰明伶俐,自然想到他說的那人是誰。
她趴在雲景身後說道:“快去大典吧~,醉殤哥哥也許就在那裡等著我們啊~!”
雲景抬頭看著漫天花雨,這花雨後的驕陽穿透櫻樹,灑在地上,化作一高一低兩位人影,十指相扣。
“是啊,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去大典吧,也不知皇兄這次安排的怎樣。”說罷,二人繼續向前走去。一路上說說笑笑,竊竊私語。
一片花瓣,幸運的掉入雲景和婉兒掌間的縫隙中,撫摸著二人的手心。
當它二人被放下,回到風的懷抱時,二人已能看見遠處的廣場上,人山人海。
廣場外,圍著磐石的將士,保護著現場。仔細觀看,還有更多的人,正在向場內湧入。
婉兒放開雲景的手,嬌羞的低著頭,跟在雲景身後。“景哥哥,這裡人太多啦,我跟在你身後走就行……”
還未等婉兒說完,路口的兩位將士高聲喊道:“皇子殿下與婉兒郡主駕到!”話音剛落,兩位將士面前的紅毯向前延伸,所有人禮貌自覺的將這道路讓出。
雲景看見,也難免有些驚訝,前方舉行大典的地方,乃是皇宮腳下。那裡與此地間隔甚遠,即便向前行走,恐怕也要走上許久。
雲景微笑的看著婉兒,然後右手摟住她的細腰,左手抱著她的雙腿,將她向公主一樣抱在胸前。
“呀!幹什麼啊?這麼多人看著呢!”
“怕什麼……你可是我的娘子。”
婉兒的樣子,驚訝寫滿雙眼,嬌羞的同時,更多的是幸福。
婉兒的雙手雙手摟住雲景的脖子。
深邃的眼睛映出雲景的容顏,此刻她覺得自己已完全被他佔有。
雲景左腳腳尖輕柔的點啄紅毯,右腳離地而起。二人就這樣衝向高空,化作一道紅霞,飄過眾人的頭上。空中的婉兒,眼神在雲景的臉上停留,而云景看著前方,一雙桃花眼認真堅定。
幾片花瓣依依不捨,跟在雲景的腳後旋繞,宛若花團,彷彿互送二人的使者。
“哇,仙人啊~!快看……他們好美!”
“那位就是二皇子殿下吧,好英俊呀!婉兒郡主也好漂亮,不愧是雲國第一美人!”
“郎才女貌,真羨慕他們,祝願他們幸福到老!”
眾人議論紛紛,雲景的心中現在只有婉兒,其餘毫不在意。待眾人議論完畢,雲景的腳尖已如蜻蜓點水,停留在地面。他將婉兒放下,二人已來到皇宮外。
雲國外,鈴國境內,國師府中。那名大國師剛與兩位新招來的女修,結束完魚水之樂。
這二人並非鳩炎和鳩冰二人。
而醉殤慘死之時,大國師轉身離開。鳩炎看中醉殤的修為,便悄悄派人將他帶走。國師前來尋她二人,這二人便說:“近日不便,還望國師另尋鼎爐修煉。”無奈之下,他只好再找兩名新來的女修。
屋內,兩名女修癱軟在床上。大國師赤裸上身,渾身紫氣纏繞,正在吸收剛才的功效。
他之所以修為高深,乃是因為修煉的仙法非比尋常。
他的仙法,名為《至上大德金童玉女心經》。此功法被他所創,傳播到教派的每一位教眾。
這功法看似複雜,實則乃是採陰補陽,採陽補陰,相互提升的功法。
而紫袍身處雲國的這一派,已有千人教眾,他的修為自然高深。
大國師修煉之際,一名修士在門口小聲說道:“稟報大國師,探子來信。雲國正在舉行雲景的新婚大典!”
屋內的國師聽見這話,險些氣息混亂,走火入魔。
他怒拍大腿罵道:“他*孃的,雲景前些時日被我所殺!怎麼可能結婚?集結教眾,我親自去雲國一趟!”
說罷,他穿好衣服,起身離開。而他口中已死的雲景,乃是醉殤。
皇宮外,架著臺子,乃是大典舉辦之地。雲景的父王坐在正前方的皇位上,看樣子虛弱不堪。
一旁是正在細心照顧的雲勝,而另外一邊,本應是婉兒父母的位置。可他二人前些時日將婉兒送於鈴國大皇子,所以這次無顏參加大典。
臺下走上來一位丫鬟,手拿木盤,盤子上有一張金絲編制的絲綢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