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國師駕到(1 / 1)
臺下走上來一位丫鬟,手拿木盤,盤子上有一張金絲編制的絲綢紅布。
婉兒站在臺上,氣質端莊,頑劣之心也被她收回。
她端著雙手,邁著小步,走到那名丫鬟前,伸手去拿絲綢頭遮。
“娘子且慢……還是我來吧。”
雲景大步向前,洋洋灑灑,氣宇非凡。他率先拿起頭遮,想親自為婉兒戴上。
雲勝看著二人,他起身站起,低聲說道:“賢弟,快放下!自古都是新郎掀開頭遮,哪有為新娘帶頭遮的?這樣有失禮節,影響皇家威嚴!”
雲勝擺著皇族的架子,雖然嘴在說話,可是面無表情,生怕臺下的眾人人看見。
雲景絲毫不在意皇家之事,在他心中好像從來沒把自己當過皇族。
他拿起頭遮帶到婉兒頭上,微微一笑說道:“何談皇族,何談禮?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只要她開心就好。”
雲景的笑容如二月的春風,劃過禮臺,吹到婉兒頭遮的一角,將那塊絲綢紅布略微吹起。
頭遮下,婉兒烈焰般的紅唇上,洋溢著幸福的柔光。
雲景揮手,那名手持木盤的丫鬟便轉身下去。
緊接著,磐石將軍走到臺上。他的步伐沉穩有力,將木臺震出巨響。
他走到臺中央,站在雲景和婉兒之間。
雲景站在他的左側,婉兒頭蓋紅布,站在他的右側,三人面向臺下眾人。
磐石上前一步,氣宇軒昂的說道:
“我乃是雲國威武大將軍,磐石是也。今日是我雲國大喜之日,多謝眾人前來參加雲景殿下與婉兒郡主的新婚大典!承蒙皇子與皇上喜愛,由我擔任本次的儐相,為二人主持新婚大典!”
說罷,他左手一人,右手一人,將二人拽到臺前。
臺下看客紛紛鼓掌叫道:“好!”
一時間祝福聲四起,讚揚從每個人的口中傳出。
磐石將軍右手高臺,掌心對外,示意眾人安靜。
“雲景殿下自幼便於婉兒郡主相識。他二人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前些時日,雲景殿下親自帶領爾等,剿滅沙城,為我雲國消除危機,可謂功不可沒!
再說婉兒郡主,她乃是我雲國佳人,樣貌宛若天仙,堪稱雲國第一美人!這二人真可謂天地間的眷戀……”
時過片刻,磐石話音結束。
臺下熙熙攘攘,雲景上前拱手行禮,抬頭說道:“承蒙各位厚愛,參加我與婉兒的婚禮……”
話語慷慨激昂,訴說出他對雲國的情義,也說出他對婉兒的喜愛。
具體說了什麼,很少有人記得。
大家的腦海中還停留在剛剛到一幕。
雲景走道婉兒的身邊,單膝跪在她的面前,任由金雲紅衫灑落在地上,他對她說:
“我愛你,許你萬縷情話,陪你看世間芳華。
當你身穿嫁衣,我本以為只是動心,卻未曾想過早已動情。
為你,我願從此背棄仙路,斬斷仙緣。
只求,陪你看那花開花落,許你白首。
只因……我想聽你,喚我一聲景哥哥……
這人間之大,不乏美景。太平盛世……你可願陪我看看?”
雲景的話語輕柔,又不失霸道,將眾人深深折服。
也不知道是刻意安排,還是上天註定。一團柔風,卷著櫻花,將二人環繞在一起,好似天神的祝福。
婉兒站在那裡,頭遮下的她,仔細的聽著雲景所說,所講。
她身體漸漸顫抖,一抬手便拽下頭上的頭遮。她那雙眼之中好像有一片湖泊,隨時會跌落到人間。
婉兒的眼中,世界變得模糊,模糊到看不清雲景的容貌。她輕輕一眨,湖泊落下,世界再次清晰起來。
“噠——”一滴淚珠,落在她的紅袍上。
婉兒再也不顧他人所說,她張開雙手撲向雲景,緊緊相擁。
她趴在他的耳邊說道:“幹什麼啊~突然說這些……胭脂都讓你弄花了!”
她依偎在雲景的懷裡,再也不願離開這份溫暖。
雲景伸出手指為她擦拭淚珠,這一動作,羨煞旁人。
這場大典應該有的流程和複雜的皇家儀式,本是雲勝親自為他們準備。
可所有的安排,都猶如成長在森林中的樹苗,隨意的發展。
如此一來,這場大典也變得十分特別。
婉兒整理好樣子,重新帶好絲綢頭遮。
二人走道臺中間,三拜九叩既是夫妻。
這一世……我只願與你相守。
看著這二位新人,久病的皇上再次面色紅潤,喜笑顏開。
結拜完畢,雲景抱起婉兒,從準備好的紅毯上,走向他的庭院之中。
眾人緊跟二人的步伐,向洞房走去,準備大鬧一場。
雲景的庭院之中,幾百桌的酒席,早已準備完畢,豐富的菜餚讓人垂涎欲滴。
雲景將婉兒抱入洞房,將她放在剛剛鋪好的紅色木床上。
他將床上的紅紗放下,對婉兒溫柔的說道:“你在這等我,我先出去招待客人。”
婉兒輕“嗯”一聲,乖巧的坐在床上。
雲景回頭,紙糊的窗戶上貼著喜字,桌子上擺放好兩根紅燭,一壺喜酒……
看見這酒,雲景再次想起醉殤,也不知他為何還沒回來?
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雲景走出房間關好門,與來賓開懷暢飲。
來客綿綿不斷,真看出雲勝為他費心。比起鈴枉那草率的流程,雲景的婚禮可謂是天壤之別。
喝著喝著,雲景已有些醉意,他站在人群中,看著那貼著“喜”字的酒罈,思念之意從心底湧出。
他拿起酒罈,跳到酒桌之上,將酒罈高舉過頭頂,向地上一摔!
“啪!”
酒水迸濺開來,流的四處皆是。
眾人心受驚嚇,幾位女子大喊大叫,驚慌失措。
誰也不知雲景為何如此?
婉兒坐在床上聽見屋外的聲音,正打算跑出房間,但是接下來的話讓她停住了腳步。
雲景左手隨意一甩,驚雲劍出現在手中。
他劍指長空,說出了壓在心底的心話:
“醉殤啊醉殤!你個無恥酒徒!今日乃是我大婚之日,為何遲遲不見你的人影啊?你究竟去了哪裡快活!”
說話間,雲景劍指的方向,雲端後出現一個人影。隱約望去,這人居然腳踏無盡酒葫而來!
雲景心中一驚,難不成說醉殤,醉殤就到了?
雲景整理心情,正要笑臉相迎時,仔細望去,雲端腳踏酒葫之人,竟然身穿紫袍,並非醉殤!
可這無盡酒葫上碩大的“酒”字,與那葫蘆的石頭外表,雲景怎會不知?
他將驚雲劍提在身後,踏風而起,衝向高空上的修士。
離進一看,這人是誰?正是鈴國的大國師!但云景與他素未謀面,自然不認得這位國師。
雲景飛到那人面前,攔住他的去路。仔細看去,這人身後的遠方,位於雲國的境外,烏壓壓的人影飄浮在空中。
雲景劍指大國師,皺眉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腳踏無盡酒葫?”
大國師也不搭理,他隨意一揮,腳下的無盡酒葫,忽然被濃厚的紫霧纏繞。
待紫霧散去,他腳下的無盡酒葫已變作紫雲。他伸出右手,手心上出現一道紫氣漩渦。
漩渦中間,無盡酒葫被他端在手上,鐵鏈順著指尖流下,底端的“酒”字整好對著雲景。
國師這才回話,但語氣囂張跋扈。
“你說的,可是這破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