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招禦敵(1 / 1)
在風正知簡單的向伍長山說了後,最後還是忍著痛,提了五百氏幣的酬勞,只見伍長山沒有一絲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兩輛馬車,便是跟在了前方一大夥商戶人家後面。
許元車內,在長孫琴一動不動之下,解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繩索,接著,便是見風正知在馬車之外,開啟了來,一抹光亮,照射進去。
“我先帶人把他們圍住,待他們反抗,你們再出其不意,殺了他們,速度一定要快,最好不要節外生枝,就看你們的了!”
許元兩眼內不無一絲驚異之色,風正知的氣魄,還是影響了他。
難道他就不怕放了自己,會被自己反咬一口?
不過越是這樣,許元就越是欣賞風正知,聽得他說的話,點了點頭。
風正知領命,便是讓人同樣解鎖了伍長山乘坐的馬車,隨後抬手往前一揮,輕聲道:“大家跟我上去,把劉吉藥房的人全部包圍起來!”
“是!”
那些大漢聞言渾身一凜,氣勢洶洶,但許元知道,這些人對付平民百姓還行,若是碰上三甲宗的人,也只有逃跑的結果。
這些自不是許元能夠思考的,衝長孫琴說道:“琴兒,我下去幫忙,你就在這看著,不要下去,免得萬一受到什麼傷害。”
“不要你管!”長孫琴的口氣中,泛著一絲嘔氣的意思,雙腮一股,便是作勢要跳下馬車。
許元一見,著急的就抓住了她的白皙手臂,往胸前一拉,不顧長孫琴的反抗,硬生生的就拽進了懷中。
“琴兒,請相信我,此生此世,今生今世,我許元只愛你長孫琴一人,之前的確是一個誤會,你給我一點時間,一定查出是誰陷害我的,好嗎?”
懷中長孫琴越是掙扎,許元就抱得越緊,最後長孫琴的嬌軀無法動彈一絲,一手在許元懷中,狠狠的揪了一塊肉,三百六十度一轉,許元頓時呲牙咧嘴。
懷中嬌人堪比天人,能奪得她的芳心,便是三生有幸,怎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呢,許元心中僅是這麼想想,就覺得很有罪惡感,深愛著的這個女人,會是這輩子都不能離開的伴侶!
“琴兒,你應該知道我,我不是那種人,我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你,對不起宗門的事呢?這件事我查清楚後一定給你一個交代,請不要離開我,不要不理我,好嗎?”
胸口一塊肉錐心般的疼痛,漸漸麻痺,隨之無法感覺,就像許元對長孫琴的感情,已是麻痺,無法改變,永遠的這般愛了下去。
長孫琴不知如何回答,卻是將腦袋,往許元懷中擠了一擠,嘴角勾起,絕美的笑容,十分甜蜜。
許元感覺到長孫琴的靠近,心間一鬆,這麼久放在喉間的石頭,終於落地,長呼一口氣,下巴在長孫琴鬧上輕輕揣摸著。
胸口的肉,被長孫琴放下,疼惜的將小手放上,自疚的撫摸著。
一種鑽心的痛,再次襲上心頭,許元嘴角苦笑著,人生亦是如此,苦痛交加,方能感受世間百態。
外面,風正知終於接近了前方的人,大喝一聲:“上,給我把他們圍起來!”
一聲大吼,前面的人,便是瞬間反應,三甲宗的人,更是散開了來。
“是誰!竟然來阻擋我們的路?”一個三甲宗青年,嘴角猙獰模樣,雙眼掃動,最後看向了風正知,“是你對吧。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看我不滅了你!”
場上屬三甲宗的人,全部有七個,呈大三角散開,風正知對面的,更是腳下一動,身形飛掠,衝向風正知而去。
他們可以看出這個就是領頭人,而且還是沒什麼實力的貨色,頓時不再慌張。
而風正知在見有人迎面而來,沒有露出一點慌張的神色,只是雙腿不斷往後後退,張嘴吼道:“朋友們,出來幫忙!”
“哼!少在這裡裝模作樣,就你這小子,誰能來幫你,哈哈。給我受死吧!”
風正知對面的青年身材修長,兩眼內卻是有著陰翳,身體周圍溢位渾厚的人力,包裹全身,舉起一拳,朝前轟去,他相信自己的這一拳,足夠讓身前這自不量力的人化為血霧!
在風正知身子還是不停往後移退時,頓感身邊一陣強風,接著一道身影,超過自己,飛速迎去。
人影一腿挑起,膝蓋往前迎風強勁之威,凌厲攻擊刁鑽不已,只見在三甲宗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是將膝蓋覆蓋上了他的胸前。
砰!
一聲碰撞肉體的聲音,響徹開來,當然,那肉體相撞的,卻是鋼鐵一般的膝蓋。
“噗!”
三甲宗青年臉色陡然潮紅,接著又是一變,慘白了起來,身子往後一傾,噗嗤一口獻血,染紅身前的一片空間。
如同拉滿弦的箭被放了出去,三甲宗那人,便是隻留下了一個影子,往後倒射了出去。
人影落定,乃是許元,嘴角一撇,不屑道:“真是沒用,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雕蟲小技,就在這裡叫囂,也不怕丟了你們三甲宗的臉,額,對了,你們三甲宗本來就沒臉了。”
“大師兄!沒事吧!”
“大師兄!”
“快去看看大師兄怎麼樣了!”
那邊的三甲宗人,皆是露出一副惶恐模樣,卻也有人指著許元問道:“你是誰,竟敢這麼侮辱我們三甲宗,是不是想跟我們宗門為敵?不要以為大師兄不是你對手就這麼囂張,我們宗門之內,強者多得是,你趕緊過來道歉磕頭,我們方可放過你!”
“你在跟我說話嗎?”許元像是聽錯一般,笑著問。
“不跟你還能跟哪個不知好歹的小子說話?”那人膽子好像瞬間肥了一倍,平時說話的語氣也用了出來。
許元道:“那你有本事就過來試試,看下是誰對誰下跪磕頭!”
“我……我說的是宗門裡的高手,不是…不是我,你別過來,不然三甲宗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開玩笑,這裡的夥伴就以大師兄厲害,連大師兄都不是對手,自己這些人還能傷害到他?頓時為剛才說的話覺得懊悔。
“誰可以在我的手上接過一招,我就對誰下跪磕頭,如果沒人可以,那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