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個做法叫敲詐(1 / 1)
“好狂妄的小子!”
對峙許元的那名三甲宗青年,臉色鐵青,被他氣得不輕。
“狂妄不狂妄,你們過來試試就知道了!”
許元聲音一冷,便是不想再廢話,身子忽然一動,留下一道虛影,破空聲頓響起來,但眼前那就近許元的三甲宗弟子,卻是在明知許元逼近過來時,雙腿微顫,有了前面所謂大師兄被一招轟退之鑑,不敢對敵。
馬車內,伍長山大腦剛好探出,便是見得許元一招將那三甲宗的人打退,心間震驚不已,想到,看來若是要以武力對付許元的話,怕是不行了!既然這樣不行,也只能以智奪勝,許元以往在宗門內學習得到的烈火焚音拳,可說於人命修法內訣之內,都是十分有名的攻擊手段,弱就弱在自己沒有一個強悍修法!
不知伍長山所想,是在安慰自己,還是果真如此。
而這麼想著,前面場上的許元早已與三甲宗的人再次對付上,雙腿一邁,正要踏下馬車裝個樣子,前去助威,畢竟在得到風正知的酬勞前,自己還是必須有些動作的!
同時,不遠處的馬車之上,在伍長山心意一動,就要跳下馬車之際,長孫琴開口斥道:“關鍵時候就當個縮頭烏龜,許元哥哥一人在那邊面對那麼多人,你怎麼還能站在這裡?難道還不去幫忙?”
伍長山頓時一愣,在馬車上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長孫琴這麼容易就原諒了許元?
這太讓人難以想象了吧!驚疑的抬起腦袋,果見長孫琴的臉上,閃著焦急、關切之意,舉手投足間,都是暗暗著急,神情繃緊,不管許元有多大的本事,還是時刻擔心著他。
絕美的臉上,在一對伍長山斥責之後,便是焦慮的看著場上許元的背影,那道偉岸,自己日日夜夜曾經想過多少個夜晚,現在終於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無論如何都是有著溫馨感覺。
伍長山冷哼一聲,便是下了馬車,心中默唸,自己過去幫忙是為了那五百氏幣,不是為了琴兒,更不是為了許元!
彭!
身前猛地傳來一聲巨響,伍長山疑惑的抬眼看去,瞳孔頓時放大!
只見許元拳頭如堅不可摧的長劍,鋒芒盡露,一聲長吟後,沙包大的拳頭外包裹著熊熊人力,直接插入了他身前一位三甲宗弟子的腹中。
“噗!…噗!……噗嗤!”
從那弟子腹中不斷溢位大量的鮮血,腳下大片土地瞬間被染紅而起,隨著血液蔓延,擴散許元雙腳站著的位置,只讓這一刻的許元,顯得有些兇殘。
許元見血更露兇性,舌頭一伸,將迸射至唇邊的鮮血舔舐,鬆開身前沒了氣息的青年,臉色淡漠,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對殺生有如此無所謂的態度,以前的自己似乎不是這樣的?
而短短几月的時間,在宗門比練內,自己變了很多,也學會了很多,就比如現在!
鮮血的流溢,四處空氣內都是散發著濃濃的血腥之味,許多人作嘔而起,馬車上的長孫琴頓時捂住了唇鼻,似是同樣有些驚嚇。
伍長山一見,膝蓋一軟,差些滑落跪在地上,什麼時候,許元竟然這般殺伐決斷?這樣說來,前番風正知不及時帶人出現,許元還真的會說到做到,把自己殺了?
兩眼內頓時浮現起了殺意,伍長山心想,既然天意不讓你殺我,那我就要把你殺了!
深吸一口氣,卻是全部聞到四處飄逸著的難聞腥味,眉頭一皺,再次靠近許元而去。
三甲宗七人,見得如此輕巧的就被殺害一個,臉色無不蒼白起來。
在場剩餘六人中,之前接不下許元一招的大師兄喝到:“你…你居然敢殺我三甲宗的人,是否敢自報姓名,來日定當陪宗門長輩上門討教!”
“說我姓名又如何?我姓許名元,不過我或許會打破你的想法,你今日活著的念頭,就給我打消了吧!”
許元最後一字敲落而下後,森然殺意,膨脹開來。
“收人錢財,替人做事,你們就納命來吧!”許元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再動手之前,要說這麼一句話。
三甲宗大師兄一聽,似乎瞧出端倪,臉上一喜,舉手一擺,說道:“許元兄弟住手,能不能再洽談一番?你今日若放我一命,我定當以豐厚的禮品相贈!”
“豐厚?禮品?什麼東西?”許元嘴角上滑一抹奸猾的笑容。
伍長山已是上前,鄙夷道:“許元,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玉龍宗做事,怎麼能言而無信,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侮辱我們宗門的事情!”
玉龍宗?三甲宗大師兄腸子頓時一癟,怎麼踢鐵板上了,惹上這麼些人,看來必須委曲求全,見這小子好像見錢眼開,一定要保住命才行!
“大哥大哥,饒過我…放了我,你要什麼東西我都給你。”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呢?”許元笑著問道。
“這……”三甲宗大師兄也是為難起來,空口無憑,的確很難讓人信服,不過一會兒後,雙手便是在身上搜尋。
許元賊賊一笑,伍長山見他不理睬自己,雙眼一眯,氣勢陡然一升,就要出手攻擊對方,而這時,對面的三甲宗大師兄從身上不知何處掏出一大把的東西。
手提一大袋,說道:“大哥,這是我身上唯一的錢財了,裡面至少有三百氏幣,還有這本修法,可是人命修法外訣七雲,價值十分昂貴,希望大哥收下,再放過小的。”
不僅許元眼前一亮,伍長山更是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而三甲宗大師兄,卻是將雙眼緊盯著許元。
許元一根手指朝他勾了一勾,只見他二話沒說,屁顛屁顛的便是上前來,將錢袋與修法,遞給了許元。
“哎…這……”伍長山啞口無言,真當許元得到好處時,卻是生出一絲嫉妒。
大把錢袋在手上墊了一墊,隨後與那本人命修法收了起來,見得伍長山喉間處一口唾沫吞下,嘴角抽起。
許元這小子還真想就這麼把好處給獨佔了呢!那先讓你舒服一陣,日後看我怎麼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伍長山心中想到。
“好了。”許元滿意的拍了拍手掌,道,“想來這些蝦兵蟹將身上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你伍長山應該看不上吧?”
不待伍長山開口,許元接著說:“那你們就可以去死了!”
“你……”三甲宗大師兄臉色大變,“你不是說好要放了我嗎!虧你還是玉龍宗的弟子,根本不值一提!”
“我可沒說要把你放了呀!”許元戲謔道。
“那你拿我錢財修法做什麼?”
“我這個做法叫敲詐,或者說,是矇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