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驚雷(下)(1 / 1)
雷虎此刻興奮至極,但覺有人在其後面拍打他的肩膀,剛欲轉頭,一聲還沒來得及出,突然喉嚨被人猛然掐住吐不出聲來,雷虎畢竟皮厚力沉,葉凡的一擊並沒有讓他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雷虎此刻猛然驚醒,隨即一手抓住在他脖頸上葉凡的手,另一掌已經拍向葉凡,葉凡此刻突然鬆手,雷虎但覺喉嚨一鬆,剛欲出聲,但見葉凡瞬間左手抓住雷虎擊來之掌向自己猛地一吸,右掌探出直擊小腹,正是一招鎖龍攬尾。
雷虎此刻喉嚨剛剛釋放,一聲悶哼,葉凡右腳一勾,右手緊接著掐住雷虎的喉嚨,左手倏忽間已出現在雷虎身後,全力的一掌擊向其死穴,一招攀龍託鳳,雷虎此刻雙眼一翻,登時斃命。葉凡的兩招一氣呵成,足見此刻的他對薛老頭傳授與他的縛龍金鎖掌已經駕輕就熟。
葉凡緩緩的放下雷虎的身體,抬頭正看見前面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子,而這名女子雖然顯得慌亂但是在整個過程中並沒有因為受到驚嚇而出一聲,葉凡見此突然轉身,說了聲抱歉便欲離開,背後年輕女子突然說道:“小女子程明月,還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葉凡一句話微微一停,隨後一句話也沒有說,輕輕開啟房門,瞬間離去。此時大門之外一隊馬騎引來葉凡的注意,葉凡潛伏於房頂之後,觀測著狀況。但見一行人行色匆匆,毫無阻攔的來到正殿,雷龍親自出門迎接。
“烏老弟今夜前來,所為何事。”雷龍看著眼前衣衫凌亂,灰頭土臉的眾人,心中不禁一沉,所來之人為首的正是烏木堡的當家烏青川。
“雷老哥,不好了。明教之人今夜圍我烏木堡,為首之人問我是否順從明教,我本欲拖住對方,來通知程家莊與你,商量對策,誰知對方不容有一絲拖延,見我不能做出抉擇,便直接動手,我幾人乃是僥倖得脫啊。”此刻烏青川的臉上滿是痛苦與焦慮。
雷龍聽罷,面色驟然變白,隨後強行壓住自己的內心的驚顫,問道:“那程老弟那邊呢?”烏青川暗暗搖了搖頭,嘆聲道:“恐怕也已經遭到襲擊,如今我連夜趕來,正是請老哥出一對策,我們現在做好準備進行伏擊,來為我報仇雪恨。”
此刻,雷龍的臉色已經難看的不成模樣,他並沒有去看烏木川此刻的眼神,沉吟片刻,對著手下人說道:“先送烏堡主去偏殿休息,”烏木川顯是覺察到了雷龍此刻對他態度的轉變,稱兄道弟這麼多年,而此刻的一句烏堡主已經將局勢呈露的顯而易見。烏木川隨即冷冷的看著雷龍,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雷龍隨即一笑道:“如今程家莊可能已經歸從明教,如果沒有歸從明教,那恐怕現狀當已與你烏木堡一樣。我們若三家聯合可能尚且還有喘息的餘力,但是如今的局面還需要我多說什麼。”
烏木川此刻面如死灰,看著雷龍,隨後大聲吼道:“算我烏木川瞎了眼,看錯了人!你雷氏兩兄弟狼心狗肺,我們走!”說罷欲轉身離開。
雷龍冷冷的看著烏木川一行人,說道:“烏堡主剛來便走,我雷龍豈能如此的招待不周,我想今晚,烏老弟還是留下吧!”
烏木川此刻臉色一變,雙眼狠狠的回頭盯著雷龍,說道:“雷龍,你,你這話,什麼意思?”雷龍此刻一聲命下,烏木川一行人已被其團團包圍。此刻兩夥人已經劍拔弩張,只見雷龍手勢一揮,頃刻間兩夥人戰成一團。烏木川一行人此刻疲憊至極,又寡不敵眾,不過一會,已經紛紛倒下,最後只徒留烏木川自己一人,此刻烏木川雙眼佈滿血絲,已經接近瘋狂,左右之人都不得靠近,烏木川單劍直指雷龍,一聲怒吼。雷龍此刻看著烏木川凌亂的步法,暴躁的神情,微微一笑,忽地向前側身避過這一劍,右掌猛然擊向烏木川胸前,烏木川口噴鮮血,雷龍順其將劍奪下,反身一削,烏木川人頭落地。
雷龍拍打了一下衣袖,對倒在地下身首異處的烏木川不去看一眼。冷冷的說道:“把他的人頭包起來,把老二給我叫來!”雷龍一直奇怪,為何這麼大動靜,雷虎卻一直沒有動靜,雖然近酒色,但是還不至於分不清輕重。
雷龍此刻坐於主殿之上,心中默默地盤算,此刻一人進來,反身掩上了門,雷龍略為急躁的說道:“老二人呢!”那人並不答話,快步走向雷龍。雷龍微覺不對勁,站起身來,警惕的問道:“你是誰!雷虎人呢?”
葉凡沉聲說道:“你馬上就能見到他了!”突然雙眼寒光一閃,背後雙劍齊發,寒芒略過,雷龍一驚,忙往後退,已躲避不及,雙臂很劃上兩道深深的劍痕,隨即雷龍大吼來人,葉凡更不答話,瞬間近身,一朝雙鳳還巢,雙劍穩穩的刺穿雷龍雙肩。
雷龍一聲慘嚎,此刻風雷堂的幫眾都已擠入房門,看到眼前的一景都不禁一怔,雷龍隨即大吼道:“給我殺了他!”此刻眾人見到葉凡滿眼的殺氣以及雷龍此刻的慘不忍睹都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雷龍見此情景,知是已經無力迴天,此刻他悽慘的面容對著葉凡,緩緩說道:“我在臨死前只想問清楚一件事,你究竟是何人?”殊不知,此刻雷龍的手已慢慢挪向身後,握緊了自己最後拿來保命的武器——隨身攜帶的火藥做的小地雷。葉凡冷冷的說了聲:“你不需要知道。”隨後一劍刺穿雷龍心臟。
雷龍悽慘的一笑,眼睛直視著葉凡,突然右手一抖,小地雷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丟擲,葉凡此刻不等拔劍,用最快的速度破窗而出。頓時震耳欲聾的響聲,爆炸聲,房屋頃刻間倒塌。
此刻距離風雷堂遠遠的一山坡上,易行風一行人正在觀望。但見火光頓起,響聲隨即傳來。易行風的臉上不禁也是為其所驚動,心中默唸:不知那小子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