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寒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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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璣子道兄,你這是……”

此刻,崆峒派掌門管仲衡看著玉璣子放於桌上的明教總壇詳細部署與進攻要塞的圖譜,不禁大為詫異的說道。

六派掌門此時密會在此小居室之內,除了管仲衡,其餘少林,武當,峨眉,華山四派掌門同樣面帶異色,但其中不乏興奮與激動。

玉璣子將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不禁得意。

“此乃我門下弟子潛入明教總壇,將所得情報統統細告與我,如今這份乃是我根據那蕭連城所部署的方案做所出的應對,若是各位信得過我,那明日,我們就依此計劃行事,請諸位同我一起攻入這明教總壇,我想剷除魔教,維護武林的日子這就要到了!”

眾人見玉璣子此刻慷慨激昂,無不紛紛動容,點頭稱是。其中最激動的便是這崆峒派掌門管仲衡。

崆峒派上一代掌門座下本有三位弟子,管仲衡接替了掌門之位,而其餘兩位師弟紛紛執管了崆峒派的紀律與傳功。崆峒派雖遠比不上少林武當在武林中的大派地位,但是在此三人的帶領下隱隱有出頭之勢。

但好景不長,就在十年前的武林正派與明教的小規模殺伐之中,管仲衡其兩位師弟紛紛不幸重傷至死,這使得剛有所興盛的崆峒派頓時陷入一片灰暗,而管仲衡也因此吐血臥床數日,在此之後,他一心想要剷除明教,早已將生命置之度外。

待玉璣子將全部計劃詳細的告與眾人後,只見所有人的眼光中此刻都流露出一絲的欣喜與自信。就連一向老成持重的少林住持空渡大師,此刻也是微微點頭。

華山掌門鄭平生此刻端坐於玉璣子對面,頗為佩服的說道:

“這份情報乃是重中之重,玉璣子道兄能夠事先辦妥這一切我等人實是佩服,而鄭某更加佩服的乃是道兄手下竟有如此出色的弟子能夠完成這一任務,想比之下,鄭某自嘆門下無人能及。”

玉璣子此刻會心一笑,面對鄭平生的話,玉璣子並無直接作答,此刻還不是暴露葉凡身份的時候,玉璣子只是點了點頭,說道:

“鄭掌門客氣了,我們身為武林同道之人,維護武林秩序安定乃是我們的責任,我玉璣子乃是正道中的一員,而我門下弟子無論是誰那必然也是分屬其中,為武林正道做出貢獻那實屬他的幸事。”

玉璣子一語作畢,眾人無不讚嘆點頭。玉璣子看在眼中,心中自是瞭然,此刻,他這崑崙派的風頭儼然蓋過其他五派,無論是實力還是決策,崑崙派此刻都隱隱有出頭之勢,而武林泰斗的少林武當,此刻也頗有所不及。

突然,玉璣子的眉頭皺起,莊重說道: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知大家,這件事我實難應付,我現在想與大家一同商量下對策。”

眾人聽罷,不禁將目光紛紛投向玉璣子。

“明教四大長老之首的駱天明前不久出關了,此刻就在這明教總壇之中。”

玉璣子的一句話讓眾人紛紛面色一變,此刻一直默不作聲的武當掌門玄清真人突然冷哼一聲,說道:

“玉掌門可是說的那十年前在武林中銷聲匿跡的盜書賊子?”

玉璣子此刻眉頭緊皺,點了點頭,說道:

“玄清真人也知道那六合功一事?莫非此書真讓他盜去?若真是如此,那這十年閉關,恐怕此人武學境地已與當初大有不同,此時出關實屬勁敵啊。”

此刻坐於屋中的乃是六大派掌門,論閱歷論輩分,六合功一事自是清楚不過,而對於這六合功的情況更是多有耳聞。

眾人不禁面色漸漸沉了下來,

“若是這六合功,此人當真練成,那還真是不好對付。”

一向隨意瀟灑不拘束的華山掌門鄭平生此刻也顯得頗為腦痛。而坐於長桌正中位置的空渡大師,此刻卻突然開口說道:

“此人就交託於我與我的兩位師弟吧。”

此話一出,滿座震驚。玉璣子更是頗具欣喜的說道:

“大師的意思?”

空渡雙手合十,緩緩說道:

“若此人當真練成六合功,老衲一人恐怕也不敢託大。但是我的兩位師弟此刻都與我一同前來,我相信憑我三人之力應該足以試一試這六合神功。”

此刻,所有人的面色都為之一喜,玉璣子說道:

“那就有勞大師了與兩位師兄了。那六合神功僅僅存在於傳聞之中,而駱天明此人雖然對武學有極高的天賦,我相信十年的時間還不足以其橫掃江湖,以三位師兄的神功應對此人應該不難。”

眾人聽罷,面色漸緩,又不禁重新燃起了希望與鬥志。天色漸晚,整個密會時過不久便結束了,各門派掌門紛紛回駐處安排妥當,明日一早齊聚明教總壇之下。

玉璣子此刻走回崑崙派駐處,心中不免澎湃,這十多年的心血與努力,此刻終將要實現,他的心中自是久久不能平靜。

“師父,師父。”

玉璣子循聲看去,之間一人急匆匆的從遠處跑來,正是宋清。

“何事如此慌張?”

“大師兄在西邊樹林中擒到兩名明教細作,在他們身上搜到了這封信,大師兄說此事事關重要,讓我趕緊交付與您讓您過去裁決。”

宋清邊說邊把信呈交給玉璣子。

玉璣子聽罷,雙眉微皺,他拆開信件一看,心‘咯噔’了一下,整個身體不禁一顫。只見信中寫道:

華山掌門鄭平生親筆。

玉璣子的面色倏地一下變得煞白,他來不及過多思考看完了整個信件,此刻面色如灰,信中所寫無不是之前小屋中眾人密會所談。他萬萬沒有想到,明教居然能夠將六派之中的華山搞定。

此刻的玉璣子心中萬千思緒飄過,只覺得頭腦中陣陣暈沉,他抬頭看了一眼宋清,問道:

“這封信,你可看過?”

宋清搖了搖頭,說道:

“我見大師兄表情嚴肅,想是十分緊急之事,所以並沒敢多看便趕了過來。”

“那你速速帶我去。”

玉璣子此刻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緒,隨著宋清向西樹林行去。若是他走的再慢一點,必然會發現其中端倪。

為何那兩人已被擒,但是齊霆卻不按押過來反倒令他過去。那麼重要的信件為何就隨便交託於兩名普通教眾接頭。而玉璣子此刻顯然沒有再去考慮,箭在弦上,明日便要行動,這十餘年來的心血此刻便在眼前,他心急了。

待玉璣子隨宋清走到樹林之中時,天色已深,夜間寒風吹動著樹枝搖曳,呼嘯陣陣。夜雨突然落下,滴滴打在身上,冰涼透骨。玉璣子此刻看著面前的三個人影,心中卻比這夜雨還要涼,是透心的涼。

其中一人乃是他的大徒弟齊霆,而此刻他並沒有想象中的按押著另外兩人,而是站在另外兩人的身邊,而那兩人的面貌,其中一人溫潤爾雅,正是段宏奕,而另外一人,冷冷冰冰,極像此刻的天氣,讓人寒冰透骨。還能有誰,另一人正是駱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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