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身世之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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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瓏州境內,堯山外二三十里的另一山中,升起一灘火焰。

火堆旁邊坐著一白衣男子和青衣姑娘,正是雲長風和矜莫婷,兩人趕路多天,終於來到瓏州,並且就快到了堯山。

“你、你的家人呢”矜莫婷率先打破這尷尬許久的沉默,試探著問著,水靈靈的眼睛似乎也在等待雲長風的回答,這是雲長風的私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這樣問,也許是好奇吧。

雲長風在烤著今晚的食物,一隻野雞,聽到矜莫婷的問話,忽然停止了轉動手中的木棍,駐了片刻才回到“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從我記事起,我就跟著師傅在逍遙峰習武”

講完後,雲長風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然後繼續說“信紙上說我的父親是雲中月”

說到此處,雲長風自己都忍不住有些自嘲,一個陌生的名字,一個從未接觸過的人,卻說是自己的父親?

矜莫婷聽後也有些感觸,她也是從小無父無母,跟著師傅長大的,現如今,雖已經活了二十個年頭,卻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我師傅說逍遙閣的人都不是好人”矜莫婷抱著膝蓋,輕聲道。

雲長風聽後並沒有什麼反應,之前他已經見識過這樣的待遇了,不過他還是問了她“你也是這樣覺得嗎”

矜莫婷搖搖頭,若有所思道“我覺得你是好人”也許是因為雲長風曾兩次救過她,所以她打心底覺得雲長風並不是一個壞人。

“我師傅曾經愛上一個男人,最終卻沒有修得正果,聽說這個人是逍遙閣的人,所以她告誡我們,千萬不要相信逍遙閣的人”矜莫婷繼續說道,而關於這個故事,她並沒有像她師姐那樣知道得多,她也只是知道了一點點。

雲長風忽然想起他的師父花滿江,也是一個孤獨的人,終身未娶,關於這件事,他也從沒有問過他的師父,只是有一次談及青花宮的時候,花滿江的神情卻是如此的迷離。

“難道?”雲長風心中有所猜測,但也僅僅是如此,那是他們上一代的淵源了。

“謝謝你始終願意相信我”說完雲長風撕下一塊雞肉,遞給身邊的矜莫婷,而矜莫婷接下雞肉,笑了笑便開始吃了起來,說實話,她真是餓了。

次日,雲長風便和矜莫婷繼續趕路了,按行程今日便可抵達堯山,見到傳說中的山聖子高黎。

正午時分,雲矜兩人已經上到堯山,在矜莫婷的帶領下,兩人終於來到一座木屋前,想必這就是高黎先生的住所了?

“果然高人所在,處於深山卻不憂”雲長風看著眼前的木屋道,這裡雖是深山,但是經過精心打理,旁邊各種花草,在這個季節卻開的有些豔麗,有一種別外的意境。

此時,一位大概十一二雖的男孩走了出來,瞧見雲長風兩人,於是拱手彎腰道“兩位應該就是雲先生和矜姑娘吧”

雲長風驚訝,他第一次來此,也沒有告訴除矜莫婷外的任何人,這小孩子為何得知?不過矜莫婷可見識過了高黎先生的厲害,這次一點也不驚訝,於是回到“是的,正是我們,我們是來找高黎先生的,可否行個方便?”

男孩點點頭,道“家師早已料到今日二位前來,故令我在此等候,家師在裡面恭候多時,二位請隨我來吧”說完男孩便轉身,引路前去了。

“沒想到高黎先生如此神通,料事如神,也許他真的能接我心中疑惑”雲長風內心暗自說道。

在男孩的帶領下,雲長風和矜莫婷穿過前門,領過庭院,來到一處廂房前。

“家師就在裡面,二位請吧”男孩駐腳後,對兩人說道,隨之退出離開。

雲長風二人見廂門並沒有關,於是輕輕的走了進去,剛進屋便見到空蕩蕩的房間內,一名老者盤腿坐在裡面,只見老者白眉白鬚,連頭髮都是白花花的一片,看其年紀已是古稀之年了。

雲長風看老者緊閉雙眼,一身粗布麻衣,從外表看,與一般的老人幾乎無二,但若是淨心看看,有感覺此人在氣息上很不一般,其內息並不比所謂的江湖高手差。

此人便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高黎老先生,他成名之時,連七星宗宗主玄空,全農堂的司徒悟等人都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小夥子。

老者在雲長風和矜莫婷二人進來後,便緩緩睜開雙目,一雙不同他年紀的眼睛細細的看了看兩人,然後用滄桑的語氣笑道“兩位終於來了”

“見過老先生”雲長風和矜莫婷同聲說道。

高黎點點頭,隨後衣袖一揮,旁邊的兩個凳子便像別人推動般移至兩人面前

“兩位,請坐吧”高黎做出請的手勢,輕聲說道。

“隔空移物?”雲長風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說道,就這一手,可見這位高黎老先生的不簡單,雖然很多人都能做到,但是做到如此自如的人不多,彷彿只是輕輕揮一揮衣袖般。

兩人照做,做了下來,那高黎先是看了看矜莫婷,笑道“矜姑娘,多年不見”

矜莫婷點點頭,禮貌道“難得老先生還記得我,多年不見,老先生一切可好?”

高黎點點頭,表示安好,再看看雲長風,有些感嘆道“沒想到已經二十個年頭了”

對於高黎的話,雲長風自是聽出一些端倪,高黎好像是想起什麼往事,並且似乎是與自己有關,於是問道“先生,我這次來找您,就是想請教您一些問題,還望解答疑惑”

高黎聽後點點頭,道“我已算到了,我雖隱居多年,但是武林之事,我還算有幾分瞭解,你有什麼話就問吧,老夫自當知無不言”

“多謝老先生”雲長風感激道,然後問出自己心中的第一個問題“請問先生,我到底是不是漢人”

高黎聽後,捋一捋鬍鬚道“你身在中土,與漢人又有什麼區別?是不是漢人不在於別人怎麼說,而在於你,你的心”

雲長風一聽便知是什麼意思,其實他早已有了預料,只是求個明白罷了。

“那請問我的父親,可是他們口中的冷血劍客,雲中月?”

高黎聽後,思量片刻,似乎是又想到了些往事,然後點點頭,輕聲道“是”

雲長風心中緊得很,沒想到那封信說的都是真的,自己的父親真的是雲中月,自己真的不是漢人,是遊牧人。

“先生能否告知我的身世?”雲長風再次懇求道。

高黎嘆息一聲道“既然你想知道,我自會告訴你,你也有權知道”

說完,高黎便將關於雲長風身世的那些事一一說來。

許久,高黎才將雲長風的身世及其雲中月的一些事說完。

原來,雲長風的父親雲中月是遊牧民族的族長,遊牧民族時代居住在北方大草原,後來入住中土,遊牧人一向以放牧為生,很少涉及江湖之事,只有族長雲長風是一個練武奇才,經過多年的努力,成為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一手劍法更是出神入化,可是樹大招風,雲中月逐漸和很多人結下仇恨,最終在漢人中的八大高手的圍剿下,戰死於泗水湖畔。

“您說我父親是因為替人報仇才誅殺了很多漢人,最終漢人八大高手才約戰我父親在泗水湖畔大戰?”雲長風聽後疑問道。

“是的,當時雲中月的確是說為人報仇,至於為誰報仇沒有人知道,其實當時並沒有人對遊牧人出手,那時朝廷和江湖高手才剛剛血洗的是東渝一族”說道這點,高黎似乎有回憶起二十多年一起,冷血劍客血洗許多漢人的場景。

當年,漢人先後血洗了南荒和東渝兩族,至於遊牧一族,是因為雲中月太過於血腥殘忍,引起漢人公憤,所以在雲中月死後,中原人士才對遊牧人進行絞殺。對於當年雲中月說為人報仇,到底是為什麼人,一直沒人弄清楚。

“那當年圍剿我父親的八人又是什麼人?”

“哎,往事過矣,又何必再追究那麼多,當初的八人,當時便戰死幾人,後來二十年間,又相繼去世幾人,如今依在人間也不過一兩人而已”高黎嘆息道,他自然知道雲長風為什麼這樣問,同時它也不想再讓這件事的悲哀繼續延續下去。

“那先生可知我的母親是何人?”雲長風也知道高黎不願意說出當年的兇手,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所以雲長風也不想在繼續逼問,但是他想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聽到雲長風的問話,高黎搖搖頭,答“沒有人知道雲中月的妻子是誰,大家都覺得應該是遊牧族人吧,當初你父親沉入泗水湖內,是你父親的結義兄弟,也就是你的師父花滿江及時趕到,將你救走,你才得以倖免”

原來,當初雲中月帶著幾個月大的雲長風前去約戰八大高手,後來雲中月戰敗身亡,正在那些人打算如何處理雲長風這個遺孤時,花滿江及時出現,救走了雲長風,並收他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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