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海之美(1 / 1)
那日,雲長風和矜莫婷在解開身世之謎後,向高黎先生告別一番後便不再停留,匆匆下山去了
那高黎看著二人走後,感嘆道“二十年前的恩恩怨怨,卻不能隨著他的長大而逐漸平復,我想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師父”此時,那位男童拿著一壺熱茶過來遞給高黎。
高黎接過熱茶,正準備飲下,卻瞧見那茶水有些動盪,於是笑笑道“那麼快”
隨後高黎先生讓男童按照自己的指示下離開了堯山,他自己卻走進了廂房,定定的坐在那裡,似乎在等待什麼一般。
雲長風和矜莫婷兩人此時已經下山去了,剛到山下,正巧的看見山下有一片花海,各色各樣的花種掙相開放,實在美麗。
“現在才剛剛入春,何來如此美麗的花海”矜莫婷看見那一片花海,即感覺漂亮,又不解道。
“梅花尚有凌寒獨自開,何況現在已是入春”雲長風回之,要知道萬花皆有自己的獨特,在這入春時節,有片花海也不不奇怪。
“這天下之所以如此繁華,正是像這片花海一般”矜莫婷點點頭後,又有所感悟般說道。
矜莫婷的意思其實就是,天下如此繁華,就是像花海一般,各色各樣,百花齊放,才能照出這樣的美麗,讓人陶醉。
“那是因為這片花海並沒有把每種花都分開”雲長風接過話說道,然後又痴痴的看了看花海一會兒,便邁開步子離開去了。
“是啊,如果有一天,這天下之民族能像花海一般,才是大華最繁華的時候”矜莫婷頗為感嘆道,這大華雖然很多不同的民族,卻並不能共處,正如南荒,東渝,遊牧三族便是在近幾十年被漢人逐一剿滅,現如今北燕和西涼二族也虎視眈眈,實在不知道,何時才有天下歸一的盛世。
天下民族其實就像這片花海,雖然各有特色,也會爭相開放,但正是這樣才會如此的美麗,若是這一片花海,只有一種花的話,也是不具有這種魅力了。
“雲大哥,雲大哥,等等我”落後的矜莫婷快步追上雲長風,邊跑叫道。
待雲長風回頭,矜莫婷有些臉紅問道“我能這樣叫你嗎”
雲長風顯然對矜莫婷這樣忽然的親近有些意外,但依然點點頭,然後反問道“我現在是一名遊牧人,你還願意跟我如此來往?”
矜莫婷連忙點點頭,然後咧嘴笑道“不管你是漢人也好,遊牧人也好,你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
雲長風內心又一陣的感觸,現如今,能再如此帶她的也只有矜莫婷一人罷了,若是天下之人,皆有如此胸懷,又何來諸多爭端?
隨後,雲長風矜莫婷兩人便再次一同離開了。
在雲長風矜莫婷離開後不久,那堯山忽然出現一群黑衣人,手持長劍,逐步上山去了。
“大人,我們的人已經出手”一名蒙面人對身邊那位同樣黑衣人恭敬道,而那被稱為大人的黑衣人卻一句話也沒說,便轉身離去了。
山中,當一群黑衣人推開高黎房門的時候,高黎先生終於睜開眼睛,看著這些不速之客,不為所動道“果然來了,告訴你們主人,萬事皆有因,也皆有果,及時收手,莫再被仇恨驅使了”
高黎先生說完,便再次閉上雙眼,等待那早有預料的結果。
待人回信後,那所謂的黑衣大人嘆息道“高黎不愧為山聖子,不過你不曾經歷我的痛苦,又怎麼知道,有些事根本收不了手”
“把高黎的死告訴柳飛絮,她知道怎麼做”隨後黑衣人命令旁人,便再次消失了。
靈川,青竹堂。
“諸位,高黎老先生是武林前輩,德高望重,對在座的很多人都有知遇之恩,想不到如今竟然喪命於雲長風之手,你們說,我們豈能坐視不理?”此時,一名全農堂的長老對著所有人大聲說道。
此時一看,竟然發現青竹堂的大院坐著站著百餘人,其中包括司徒悟,賀天德,柯世賢,歐陽晴幾位堂主,還有眾多長老,他們之前收到雲長風殺害席鎮南的訊息後便匆匆趕來,沒想到又碰到高黎被害的事情。
“雲長風先是殺害席長老,現如今又殺害高黎老先生,實屬武林公害”這時候另一位長老也站出來附和著。
“高黎先生是不是被雲堂主所殺,現在尚未清楚,你們又何以在此胡下定論?”那卓頂峰長老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站出來辯解。
“桌長老,到了此刻你還維護雲長風?”那柳飛絮也忍不住憤怒問道。
“是,雲長風之前是有恩於我全農堂,可是從他知道自己是遊牧人後,竟然為了隱藏秘密先後殺死席長老和高黎先生,實在是令人髮指”柳飛絮故作憤懣不平。
“柳長老,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雲堂主雖然去過堯山,可是並沒有人看見是他殺害了高黎先生,說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呢,那我們豈不是冤枉了好人?”段一宏長老也出來為雲長風辯解,在他心裡,雲長風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大豪傑,豈會做出這種事?
“根據可靠的訊息,高黎先生雖然身中數刀,但是真正致命的是胸膛的一掌,這一掌與當初無慾大師的死傷以及童一陽的死傷極為的相似”柳飛絮道。
聽了這話,在座的都有些震驚,童一陽是雲長風所殺,眾人皆知,這樣說的話,難道無慾大師和高黎先生真的是雲長風所殺害?如果真是這樣,那雲長風為何早在數月前便要殺害無慾大師?
“柳長老,恕我直言,為何這些事情,你早早知道,而我等眾人卻還未知曉,你的訊息不是是太快了”段一宏長老有些懷疑和諷刺道,高黎先生從遇害道現在不過三天時間,眾人只知道高黎先生被害,柳飛絮就知道了內情,甚至連傷勢都已經全部知道了?
聽到段一宏此話,柳飛絮先生一陣心虛,不過她並沒有露餡,而是立刻反應過來,同樣質問道“段長老此話何意?你是在懷疑我有心誣陷雲長風?席長老和我情同兄妹,帶我更是無微不至,自從他被雲長風殺害以後,我便對雲長風恨之入骨,我時刻注意他的動向有何之錯,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對的,短短十天後,他便再次殺害高黎先生”
段一宏長老正想再次說話,卻被司徒悟強先道“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想出對策,三位堂主,你們有什麼想法”
旁邊的三位堂主也是焦頭爛額,實在不知該如何決斷,那賀天德無奈道“在我的認識裡,雲長風似乎不像是這種人,此事恐怕難以說個明白”
“賀堂主說的沒錯,此事可能牽扯眾多,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歐陽晴也跟賀天德有著同樣的預感。
“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想得到的,就像雲長風是遊牧人,或許在蘇堂主的信沒有出現之前,誰也不知道,一個人是會變的”柯世賢搖搖頭說。
眾人也表示贊同,雖然雲長風在他們心裡一直是一個光明磊落,重情重義的人,可是在發生這種事之後,誰有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的人呢?
“不管是不是雲長風殺害了席長老和高黎先生,我們都應該找到他,把這件事弄個明白,還天下一個公道”司徒悟道
隨後,在司徒悟的安排下,四堂便開始任務,把所有的目標轉向了雲長風,勢必要抓住雲長風,然後弄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