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收拾殘局(1 / 1)
“各弟子聽令!將所有我青城弟子喚醒,打掃比武臺,這裡,有我們就夠了。”
見得鬼殿之人終是退去,蒼松子鬆了口氣,朝著急切的圍在景元上人周圍的青城弟下令。雖然他也不想就這麼放過鬼殿,但再打下去,情況並不容樂觀,現在鬼殿能撤走,那是最好的了。
如今蒼松子輩分最高,況且平日裡青城的大小事務也都是由他處理,一條條命令井然有序,安排好了一切。
“師兄,這胡澈怎麼處理?”
蒼松子聞言一掃被劍架住的胡澈,閃出陣陣殺氣,卻終是一甩袖袍,冷冷地說道:“先關起來再說。”
此時胡澈滿臉黯然,他現在已不想活,只求一死,朝著蒼松子開口求道:“大師兄,給我來個痛快的吧,也不枉咱們師兄弟這麼多年。”
“帶他下去!”
蒼松子無視叫喊的胡澈,轉過身來不再看著胡澈,怕自己再多看幾眼,就會忍不住殺了他。
現在景元上人周圍站著的只剩蒼松子、青松子、古氏兄妹和凌雲峰幾人,大家都靜靜的看著地上運功療傷的景元上人,等待結果。古氏兄妹和凌雲峰因為是蒼、青二人的徒弟,其餘人也不好多說什麼,所以他們三個才能留了下來。
景元上人現在渾身青氣激盪,那是“玉虛神功”執行到了極致,唐川也內息鼓盪,額頭上沁下了滴滴汗珠,看的周圍幾人擔心不已。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唐川從地上收功而起,青松子急忙上前詢問道:“唐兄,我師傅情況如何?”
“前輩他無甚大礙,此毒真是厲害,不知道是怎麼配製而成,侵襲極快,幸好前輩內力高深非常人可比,現在毒已是解了,只是體內仍舊留有少許餘毒,需好生靜養些時日。”
“有勞唐門主了,我青城感激不盡!”
蒼松子朝著唐川抱拳一揖,唐川趕忙伸手攔住,道:“師兄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唐川話語剛落,景元上人卻是渾身一震,接著雙手下合,執行一周天,這才姍姍起身。
“師傅!”“師傅!”“師祖!”
景元上人擺擺手,開口道:“胡澈呢?”他剛剛全神貫注運功療傷,自然是沒有聽到蒼松子說的話。
“師傅,還提那個叛徒幹什麼?!”青松子自語一句,才又接著說道:“師兄讓人把他壓下去了,他沒事。”
“嗯。”景元上人聽後,朝著青松子點點頭,又對著蒼松子說道:“銘水,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為師累了,想歇歇。”
“是,師傅。”
“唐門主,失陪了。”景元上人又向唐川告辭一聲,腳下步履飄渺,三步兩下,便已然沒了蹤影。
……
青城山下。
“廢物!”
遊魂反手一掌將張青扇飛,鬼殿之人分立兩旁,卻是無人敢發出聲響。
遊魂此時正是怒氣沖天,這時候的遊魂,可是敵我不分的!
看著張青再次捱了遊魂一腳,本就重傷的他現在整個成了一個血人,秦廣王卻是終於忍不住,這別人不說話,他身為張青的師傅,可不能不說話啊,於是上前開口勸阻道:“殿主,如今已然如此,就算打死他也無用了,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饒過他吧,以後好讓他繼續為我鬼殿效力啊!”
“哼!”
遊魂其實也不想打死張青,他明白,此次鬼殿傷亡眾多,需要從新安排人手,這張青可以說是鬼殿新一代的佼佼者,將來的成就不會比他的師傅秦廣王低,如果就這麼死了,那無異於再斷遊魂自己一臂,遊魂的目標的稱霸武林,打遍天下,雖不在意手下的身死,可死也不能白死。只是,這滿腔的怨氣總得有個發洩的時間。現在人也打了,氣也消了,遊魂這才開口道:
“好!秦廣王,我給你面子,這張青,以後給我好好調教,如果下次再犯,定殺不饒!”
“謝、謝殿主、饒、饒命。”
張青聽到自己性命總算無憂,艱難的開口吐出幾個字,心想自己這條小命總算是保住了,感激的看了看他的師傅秦廣王,終於是堅持不住,暈過去了。
……
此次青城派與鬼殿的大戰,終於結束。這一役,青城派死傷許多護山弟子,甚至連一代高手,執掌武林牛耳多年的掌門人景元上人也身中一刀。而鬼殿方面,護法長老自不必說,勾魂二使全部隕落,還有三殿閻羅也身死人滅,亦是損失慘重。
鬼殿精心策劃良久,卻是和青城打了一個兩敗俱傷之局,以後,怕是要休整幾年了。
訊息傳出後,武林震動,各門各派皆是大驚,紛紛派出斥候探子打聽訊息,可青城封山,各派只好將目光放到了參與其中的唐門和峨眉,惠安師太還好,她中了“鬼神倒”一直昏迷,大戰以後才被救醒,她把這一情況透露出去,各派又是紛紛將目光集中在了唐門,每天登門到訪之人數不勝數,連成都古城也因此平添了許多熱鬧,搞的唐門之主唐川煩不勝煩,只好掛出謝客牌,以求一時清靜。
成都城,天府酒樓內。
“聽說了麼?據說這次連青城派的掌門人景元上人也受了重傷,這鬼殿當真是不可小覷啊!”
“哼,你知道什麼,所為邪不勝正,這次要不是青城派出了叛徒,鬼殿可就是全軍覆沒了。”
二位食客正交談間,卻是走來一風度翩翩摺扇青年,搖頭晃腦間打斷二人,說道:“非也,兄臺此言差矣。鬼殿這麼些年來一直韜光養晦,據在下所知,此次攻打青城要不是其中出了紕漏,恐怕,青城不保矣。”
這青年身著一襲青衫,青衣摺扇,精緻的白玉發冠將一頭烏髮束起,眉清目秀,甚是俊美,白皙的面頰上更是透出點點書生之氣,腰間還掛著一串兒精緻的玉佩,舉手投足之間散出的都是俊雅,可惜其背上並無一把青峰,不然,就是那初下人間的呂洞賓!
“哦?請坐請坐,不知這位小兄弟有何高見?”二人見這摺扇青年氣度非凡,說不出的英俊瀟灑,知曉其來頭不小,當下讓出一個位子,準備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