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謝唐初遇(1 / 1)
“兩位客氣!”這翩翩青年將摺扇刷地一合,雙手一揖,接著青袍一甩坐了下來,模樣甚是瀟灑,讓這兩位食客更是確定了心中所想。
“要說這鬼殿啊……”
青年摺扇輕搖,舌燦蓮花,之乎者也之間,將同桌二人深深地吸引住,就連整個天府酒樓的一層,都安靜了許多,大夥兒全都聽著這青年的高見,還不時的點頭稱是。
聽得摺扇青年一番外地口音,又是高談論闊了半天,鄰桌一中年人仔細的看了那青年幾眼,不由讚賞道:“這小子一嘴北腔兒,看來也不是這成都之人,眼見也是獨到,分析的十分清楚,不簡單啊不簡單!”
“哈哈,王大哥,這人可不是一般人。”開口之人喝下一小盅酒,接著說道,“小弟我正好認得,此人就是那‘關中大俠’謝青山的小兒,叫做謝莫煙,生的俊雅風流,這幾年在北地也頗有俠名,算是武林中新一輩的佼佼者,前些日子我去洛陽辦差,正好見過,也不知怎地他也跑到了成都來。”
“哦?!果然不凡啊,謝大俠到是生的一個好兒子。”這王大哥讚歎一句,看著那青年的眼光瞬時柔和了許多。謝青山對他有恩,他雖然是朝廷中人,可是也一直謹記於心,此時見到恩人的兒子,怎麼能夠不感慨十分。
沒錯,這青衣摺扇的,正是謝莫煙,也就是當年在鎮江城被神龍衛大統領燕天笙一招擊傷的那個少年,四年過去,當初才入江湖的小菜鳥,如今也隱隱有了些謝青山的風範了。
“王大哥,照這謝莫煙所說,唐門已經閉門謝客,我們該怎麼辦啊?”
“是啊,王大哥,我們還是早些動身吧。”
“哈哈,不急不急,兄弟們,先喝完這一杯,幹!”
這王大哥招呼一聲,一口將杯中酒飲盡,才接著說道:“你們擔心什麼,這唐門閉門謝客,可以不見其他人,可我們,嘿嘿,可是代表著神龍衛,代表著朝廷,那唐川唐門主就不能不見咱們。所以啊,早去晚去都是一樣。”
“也對,王大哥說的對啊,咱們和別人可不一樣,不管那唐川願不願意,他都得招待咱,哈哈。來來,那我們就不著急了,弟兄們,再敬王大哥一杯,幹!”
這桌兒上其餘兩人也是相視一笑,端起手中美酒,一飲而盡,又接著和那王大哥吃喝起來。
眾人正聽著謝莫煙的高論,天府酒樓外卻是傳來陣陣吵動之聲,定睛一看,只見一位紅衣綠袖緊身袍的少女,領著三個大漢跨步進來。唯美的容顏之中帶著許多豪氣,深邃的眸子裡又透出絲絲調皮,不是唐門的大小姐唐中慧,又會是何人?只是此時這唐中慧小嘴微撅,一臉的不快,不知是發生了什麼。
唐門何等的威名?唐中慧又有哪個不識?這成都城內,天府酒樓的掌櫃最怕的就是這唐中慧大小姐,這大小姐經常無理取鬧,上次還把自己的店給砸了一半兒,重要的是自己還不敢把她怎樣。所以,掌櫃的總是希望這唐小姐最好永遠不來,可這唐中慧偏偏喜歡來天府酒樓吃飯,這讓掌櫃的很是無奈,有時甚至在想,是不是要故意讓廚子把菜做得難吃一點兒。
天府酒樓的掌櫃的一見唐大小姐到了,趕忙上前去招呼,看著唐中慧一臉的不快,掌櫃的心中忐忑,小心翼翼的問道:“唐大小姐,您是吃飯呢還是……”
“吃飯。”
唐中慧秀眉一蹙,面顯不耐之色,朝著掌櫃的擺擺手,便兀自找了一個沒人的桌子坐了下來,雙手托腮,一副沉思的模樣。
“這……”
掌櫃的剛為難的叫出一句,那隨著唐中慧進來的三個大漢趕忙攔住,一邊噓聲示意,一邊開口道:“掌櫃的,今日大小姐心情不佳,你就把平日裡小姐愛吃的菜,全部都端上來。”說完,這人從懷中摸出幾顆銀錠子遞給掌櫃。
“好嘞。”
收了銀子,掌櫃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不少,看來這唐小姐這次只是來吃頓飯,當下叫過店小二吩咐幾句,讓後廚快些將菜給端上來,盼著唐中慧早早吃完走人。
三個隨從坐到唐中慧旁邊,陪著她聊天,酒樓眾人見識唐大小姐到了,個個都安安靜靜的吃飯,連說話也不敢大聲,生怕撞上正在氣頭上的唐中慧。
眾人是安靜了,可謝莫煙不認識唐中慧啊,他還在高談論闊,說的正是起勁兒的時候,而且還背對著唐中慧,根本就沒注意到酒樓氛圍的變化,整個一層數他的聲音最大,現在還正說到唐門如何如何,同桌的兩位拼命朝他使眼色,可惜謝莫煙完全沒有瞅見。
唐中慧聽了謝莫煙幾句,心中就有些生氣,這書生模樣的是誰啊,一口一個唐門,顯得比自己還清楚。她今天被唐川教訓了一頓,滿肚子的火正沒地方發,這下,謝莫煙可是趕了巧了。
當下,唐中慧用力一拍桌子,嚇得酒樓的食客們一哆嗦,接著猛地站起,一腳踩在凳子上,纖纖玉手伸出,指著謝莫煙罵道:“這是哪裡來的書呆子,敢在這裡瞎說,想捱揍麼你?!”
“完了!”唐中慧的三個隨從相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苦笑,只好無奈站了起來。
謝莫煙正說話間聽得一個脆生生的聲音,一臉驚愕的回過頭,見是一位俏生生的姑娘正指著自己,謝莫煙朝著左右看了看,這才一臉茫然地說道:“敢問這位姑娘,是在和在下說話麼?”
“廢話!難不成本姑娘是在和鬼說啊!快些滾出去,本姑娘不想看見你!”唐中慧見謝莫煙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更是來氣。
“這……,姑娘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在下不知情況,不知怎麼得罪了姑娘,還請原諒則個。”
謝莫煙見唐中慧秀氣十足甚是漂亮,雖然心中有氣,但也不好和這麼一嬌美的姑娘家發作,於是還是彬彬有禮,反倒自己先道了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