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上古妖獸,千年邪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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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沉重的四人心知再追無望,覓了一處山洞暫時休息。看著仍顯緊張的飄飄,季無悔沉聲道:“那就是淵獸吧?為什麼抓走無雙?”

飄飄點點頭,又搖搖頭。

皇甫紅月握住飄飄略顯冰涼的小手:“現在知道害怕了,真不知道你當初怎麼拿出來的。”

飄飄定了定神,終於開口道:“我也是偶然得到的。三年前我有一次練習空間術法,無意中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我一時好奇鑽了進去,沒想到正好是一處淵獸巢穴,裡面的淵獸應該剛死不久,我就把它的靈石取出來了。”話說完,飄飄自身上取出一顆湛藍的菱形水晶,大如蛋黃,季無悔不由大吃一驚。

藍晶綻華,對映山洞一片水藍,隱隱有一股天地元氣在水晶中流轉。季無悔曾在妖界聽人說起過一顆綠豆大小的淵獸靈石已是無價之寶,飄飄手中這顆卻是大得驚人。他只知道這種妖獸凝聚的精華可以控制天地之氣,是否還有其他功效卻不甚瞭解。

皇甫紅月已然見過這顆靈石,自然不象季無悔這般驚訝,取過靈石道:“淵獸靈石是淵獸的畢生內元所凝成,據說除了操控天地之氣,尚有通神御鬼之能。只是除了淵獸,沒人懂得如何使用。”

季無悔心念一轉,道:“淵獸的智慧遠超凡人,這次不取靈石,反而抓走無雙,必有蹊蹺。你們對妖界比較瞭解,是否明白原由?”

皇甫紅月和飄飄面面相覷,搖頭表示不解。

燕小蝶調息了片刻,驀然睜眼問道:“淵獸是什麼生物?居然能刀劍不入,而且行動如此迅速。”

季無悔道:“淵獸實際上是上古妖族,因為一直深居在妖界瘴癘深淵,所以才稱淵獸。他們是血統最純正的妖族。”

燕小蝶對這些遠古秘聞知之甚少,疑問道:“血統最純正的妖族?”

季無悔不禁愕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飄飄,後者卻轉過身來不理會他。季無悔思索片刻後道:“這涉及到魔族和妖族萬年前的繁衍傳說,不知兩位姑娘是否介意讓小蝶知曉?”

皇甫紅月面色一紅,道:“你愛說不說,我又沒封住你的嘴?”

季無悔回憶起在皇甫定天殘靈空間裡所看到的景象,說道:“萬年前,我們人界天地元氣充溢,是最適合繁衍生息的環境,在這片空間內,生活著無數的種族,可是隨著各族的壯大,征服和掠奪的戰爭也隨之開始了。鬥爭廝殺不斷蔓延,最後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就是魔界的遠祖蠻族聯盟和妖界的祖先上古妖獸,以及人界的先祖。這場廝殺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最後因為妖魔雙方的繁衍問題,現居在人界的各族祖先在混戰中取得了勝利。

燕小蝶納悶道:“繁衍問題?”

季無悔繼續道:“上古魔族與妖族各有奇能,擁有較強的生命力。但是人口增長卻是緩慢,在戰鬥中人數不斷減少,力量也逐漸削弱,慢慢被人族驅逐。”

燕小蝶接著道:“所以妖魔雙方才進入了妖界和魔界。但是現在妖魔兩界的人口並不少啊!”

季無悔說道:“妖魔兩界只是這兩個空間現在的稱呼。在遠古時期,他們被稱作荒蕪空間和瘴癘空間。荒蕪空間因為天地之氣失衡,人族在那裡難以生存,上古魔族憑藉頑強的生命力和意志勉強存活下來,卻也因此頻臨滅亡,為了種族繁衍,他們不得不放棄引以為傲的純正血統,潛入人界抓獲俘虜並與之通婚結合,他們的後代就是現在的魔族。”

燕小蝶美眸顫抖,繼續問道:“那現在的妖族呢?也是人類與上古妖族的後代?”

季無悔搖頭道:“那倒不是,瘴癘空間毒舞漫天,沼澤遍地,人族完全不能在那裡生存,妖族進入瘴癘空間後,受瘴毒的影響也是瀕臨滅絕,不知過了多少年,妖族開始前往荒蕪空間與魔族通婚,現在的妖族是上古妖族與魔族結合的後代。一些不能改變血統的上古妖族因此與族群差別越來越大,所以才進入瘴癘深淵,與世隔絕。”

寥寥數語將一段浩瀚悲壯的歷史講完,眾人均心生淒涼之感,為了生存而戰鬥,為了繁衍而結合,妖魔兩族的祖先在惡劣的環境下又是如何生存下來的,沒有典籍記載,只有一個個口碑相傳的傳說。

皇甫紅月心中為自己的先祖既感到辛酸,又覺得驕傲,側目看著季無悔:“想不到你真的是文貫寰宇,連我們皇家密典也沒有記載的事你都知道。”

季無悔當然不會告訴她皇甫定天的死亡空間就是一部描述著三界繁衍的歷史卷軸。

燕小蝶突然問道:“公孫寒最後化成的那股死亡之氣是怎麼會事?”

季無悔聽燕小蝶提及此事,亦追問道:“他額上的詭異印記我們前些天在葬劍谷看到過,那是什麼密印,竟讓公孫寒變得如此恐怖。”

皇甫紅月心中一沉,默然片刻道:“那是我們家族奴隸的印記,那個圖形是我家族的族徽,乃是千年前魔界第一邪皇所創,公孫寒方才以自身為鼎,將周圍的生命獻給了邪皇,所以才能借到半刻邪皇之力。想不到公孫寒心志如此堅韌,若非他功體深厚,不可能街到邪皇之力。”

季無悔沉聲道:“千年前魔界第一邪皇,可是傳說中功體超越寰宇之境的魔皇皇甫勝天。”

皇甫紅月面顯傲然之色:“正是,我們家族也是因邪皇死後,才失去的魔皇之位的繼承權。”

季無悔嘆聲問道:“不知超越寰宇之境的邪皇究竟是怎麼死的?”

皇甫紅月眼露迷茫:“邪皇之死至今仍是個謎,不但魔皇神宮沒有典籍記載,連我們家族也知之不詳。”

季無悔心下納悶:“公孫寒能借到邪皇之力,這種能為不知皇甫定天能否做到?而且這種死亡之氣,與在皇甫定天空間內的氣息截然不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季無悔心念一轉,繼續問道:“方才你似乎對公孫寒借取邪皇之力的狀況有所瞭解,以前是不是也有人做過類似之事?”

皇甫紅月悵然道:“不錯,三百年前曾經有人用過此法,不過沒有成功,根據我家的藏書記載,當時的情景與方才相似,所以我才發覺情況有異。”

季無悔道:“如此危險的印記,為什麼要用在奴僕身上呢?”

皇甫紅月心一凜,顫聲道:“這是邪皇立下的族規,我亦不知原由。”

季無悔沉思片刻,不再詢問。轉而目視著燕小蝶,思念之情已然流露。

燕小蝶當著皇甫紅月倆女之面被他看著,頓時心慌意亂,突然想起傷滿樓夫婦說的訊息,急忙問道:“無悔哥,我聽江湖傳聞說父王已經......”

季無悔轉頭看了皇甫紅月一眼,微笑道:“你現在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已經沒事了,你父王現在安然無恙。”

皇甫紅月見倆人親暱,心中不快。負氣道:“這次賭局算我輸了,我會依約行事,下次你不會這麼好運了,要不是你利用我,這次你不會這麼容易取勝。哼!”

季無悔面色一赧:“這次季某勝之不武,若不是魔君手下留情,季某早已喪生槍下,多謝魔君不殺之恩。”

飄飄怒道:“之前左一口皇甫姑娘,右一口飄飄姑娘,這會你老婆來了,就開始稱呼魔君了,你要不要臉。”

季無悔頓時臉色白一陣,紅一陣。羞愧至極。

皇甫紅月不忍他難堪,凝神片刻道:“我的家將來了,這次令妹被淵獸抓走,我們也有責任。我讓飄飄先帶你們去妖界,我會隨後趕到與你們去救無雙。昭華郡主,你看如何?”

雖是詢問,目光卻充滿了挑釁,燕小蝶雖不清楚她與季無悔是何關係,此刻卻毫不示弱,倆女眼神對視之時已然又過了一招。

燕小蝶雖不願她同去,卻知此行關係到小妹性命,多一個人手總多一分把握,何況方才共抗公孫寒之時,皇甫紅月對小妹也是十分關愛,想到此處,她對這名潛在情敵也不那麼厭惡了,拱手道:“如此,小蝶就謝過兩位了。”

飄飄看了一眼皇甫紅月,不捨道:“小姐!”

皇甫紅月柔荑微揚,凌厲眼神阻止她繼續說話。轉身向洞外走去。

得到訊息的魔將早已在洞外聚集,見皇甫紅月身影,躬身齊道:“屬下護駕來遲,罪該萬死,請魔君降罪。”

皇甫紅月輕聲道:“意外變故,猝不及防,各位何罪之有?此次任務失敗,是吾之過,即刻迴轉魔界。”

皇甫紅月說完轉身,看了季無悔兩眼,對飄飄叮囑道:“我數日之內必然趕到,你就先帶他們回你故鄉等待,這次也是因為你的原因,不準鬧情緒了。”

飄飄雖是愁眉苦臉,也不得不點頭同意。

皇甫紅月向季無悔倆人揮揮手,縱身而去,家將隨即跟上,數十條人影人影轉眼消失在山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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