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武當內亂(1 / 1)
“我,我娘和我爹本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直到那個賤婢和那個野種的出現。”司徒痕恨得咬牙切齒。
“那他呢?”雲朵突然道。
“什麼?”司徒痕對雲朵這一問並沒有多少心理準備。
雲朵解釋道:“你說司徒諒毀了你的家庭,那他自己的家庭呢?”
“他是罪有因得!”司徒痕惡狠狠道。
“或許吧。”雲朵嘆道,“但在我看來,真正毀了你們這兩個家庭的不是別人,而是你們的父親。”
“你住口!”司徒痕吼道。
“雲朵失言,還望少堡主恕罪。”雲朵雖在請罪,但神態依舊鎮定自若。
“你不該替那個野種講話。”司徒痕也意識到有些失態了,這次語氣平和了許多。
“我沒有為任何人說話。”雲朵解釋道。
“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司徒痕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見場面有些尷尬,雲朵便道:“天色已晚,我也有些乏了,想先行回屋休息。”
“也好,那我送你回去吧。”說罷,司徒痕便欲送雲朵回去。
雲朵婉拒道:“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說罷,雲朵便要轉身離去。
“等等!”司徒痕叫住了雲朵,“我娘已經答應了。”
“啊?”雲朵回過頭來一時沒反應過來。
“明天一早你就隨我去追殺司徒諒。”司徒痕解釋道。
這下雲朵明白過來了,道:“少堡主放心,雲朵一定會盡綿薄之力。”
“如此甚好,那雲朵姑娘就回去好生歇息吧,日後還有很多用得著姑娘的地方。”
司徒痕目送雲朵離去,自己仍在庭院中游走。
“爹,我們回來了。”這邊,何以思和馬奔二人已回到崑崙。
“師姐,你可回來了。”幾個崑崙弟子靠攏過來,十分興奮,“你這些天都去哪了?師父他可擔心了!”
“我知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何以思心裡十分過意不去,忙道歉。
一旁馬奔道:“先不說這個,師父他老人家呢?”
“師父去武當了,不在崑崙。”弟子答道。
“師父去武當做什麼?”馬奔追問道。
“不太清楚,只知道前幾日有幾個武當弟子來請師父。”弟子回道。
“這樣啊,那先派兩個人前去武當將師妹已回崑崙的訊息告訴師父,免得他老人家擔心。”馬奔吩咐道。
“是!”
隨後,馬奔對何以思道:“那我們先去看望師公吧。”
“師公也不在。”還沒等何以思開口便有弟子插道。
“什麼!師公也不在?”馬奔覺得很奇怪,“師公他老人家可是輕易不會下山的,到底怎麼回事?”
“上次武林山莊回來,師父將所遇之事說與師公聽,師公對那個蜀山傳人似乎很感興趣,第二天師公便下山去了。”弟子答道。
何以思聽了,對馬奔道:“爹和師公都不在,現在怎麼辦?”
馬奔思忖片刻,隨後對崑崙眾弟子道:“師父和師公不在期間,我們要一起打理好崑崙,不能有任何的鬆懈,直到師父回來為止。”
“謹遵大師兄安排!”眾弟子和道。
一旁何以思見崑崙眾弟子眾志成城,不由安心了許多。
“武當的家務事不用外人插手!”說話聲音是從武當道觀內傳出。
武當道觀內聚滿了人,兩個道袍正掛的中年男子對峙著,一個面容憔悴,著紫色道袍;一個趾高氣昂,著灰色道袍。這兩人身後分別站著武當眾弟子若干,兩人中間站著的是武林盟主文勁和崑崙掌門何今在。
著紫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身旁站著一少年,頭戴紫陽巾,身穿八卦衣,鳳木疏眉,容貌俊秀。著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身旁也站著一年輕男子,也是一樣的裝束,但年紀比那少年要長几歲,濃眉大眼之中更是透著一股痞氣,而剛剛說話的就是這年輕男子。
“道華師兄怎麼能這麼說呢?”紫色道袍中年男子身旁的俊秀少年道,“文盟主和何掌門都是武當請來的客人。”
那灰色道袍中年男子身旁的年輕男子名叫李道華,是武當直宗真人的大弟子,而那著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自然就是直宗真人。
“我說得不對嗎?這本是武當的家事,沈清師弟把武林山莊和崑崙派的人找來意欲何為。”李道華質問道。
原來那俊秀少年名叫沈清,是武當掌門玄虛真人的弟子,而那著紫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自然就是武當掌門玄虛真人。
兩位武當真人此時在旁不動聲色。
中間的文勁聽李道華這麼講,倒是忍不住開口了:“道華師侄誤會了,我等無意插手武當內務,只是不忍見武當弟子兵刃相向,特來說合調解。”
“誰知道你們打的什麼如意算盤!”李道華不以為然,依然不依不饒。
“道華,不得無禮!”直宗真人開口了,轉而對文勁和何今在道:“來者是客,文盟主與何掌門也是好意,只是這是武當內務,還望兩位不要插手!”
“直宗真人言重了。”文勁見直宗真人這麼說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師兄,這又是何苦呢?”玄虛真人也開口了。
“師弟,只要你交出武當掌門之位,我保證不為難你!”直宗真人如是道。
“掌門之位豈能說交就交?”還沒等玄虛真人開口,沈清第一個不答應。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說完,直宗真人便要動手,其身後弟子也個個蠢蠢欲動,尤其是李道華衝在最前面。
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時,文勁和何今在擋住了直宗真人。
直宗真人見了,不留情面道:“兩位當真要站在他那邊嗎?那就別怪我連你們一起對付了!”
文勁忙解釋道:“直宗真人莫要誤會,我們哪邊都不站,只是不支援先動手的一方!”
“是啊!有什麼話好好說嘛。”何今在也在旁勸說。
“沒什麼好說的,除非他交出武當掌門之位!”直宗真人不肯罷休。
“武當掌門之位乃是師公親授,你們有什麼資格讓師父退位!”沈清質問道。
“師公偏心,明明我師父才是大弟子,卻把掌門之位傳授給他!”李道華聽了心存不滿,很是不甘心,接著指著玄虛真人道,“況且上次他被魔教所擒,又被魔教所放,讓武當在武林中丟盡了顏面,他還有何臉再繼續做這個武當掌門?”
玄虛真人聽了並沒有反駁,神情十分落寞,李道華後面一句話確實觸痛了玄虛真人,被魔教所擒讓他羞愧難當。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風”從眾人身旁呼嘯而過,緊接著就是“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仔細一看,一白鬚老道手持拂塵已然站在眾人中間,再一看,李道華臉上清晰可見一個紅手印。
“拜見師公。”眾弟子齊呼。
“師父,您老人家怎麼來了?”直宗真人忙道。
這白鬚老道不是別人,正是武當上任掌門朝陽真人。
“這一巴掌是打你出言不遜,不尊重你掌門師叔。”朝陽真人並不理直宗真人,而是去教訓李道華。
“師公不公,我不服!”李道華並沒有絲毫畏懼,仍是不肯罷休。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朝陽真人看著直宗真人道。
“徒兒不敢!”直宗真人說得很勉強。
“這麼說就是嘍。”朝陽真人自然是聽出來了。
直宗真人不語預設。
這時,一旁文勁和何今在上前行禮:“文勁(何今在)見過真人。”
“原來是文盟主和何掌門啊,貧道教徒無方讓兩位見笑了。”
“真人言重了,能有幸得見真人仙風道骨,我等武當這次也不算白來。”文勁如是道。
朝陽真人一擺手中的拂塵道:“文盟主說得哪裡話,兩位的好意武當心領了,但這畢竟是武當家事,兩位也不便插手。”
“這個自然,有真人在我等也就放心了,畢竟六大門派同氣連枝,我等也不願見到武當發生流血事件。”文勁自然懂得朝陽真人的意思。
“如此甚好。”朝陽真人滿意道。
一旁的玄虛真人十分沮喪,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朝陽真人跟前,慚愧道:“師父,徒兒令武當蒙羞了,徒兒愧對您老人家!”
朝陽真人望著玄虛和直宗,長嘆了口氣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說罷,玄虛和直宗走到朝陽真人身旁。
朝陽真人又走到文勁和何今在跟前,對他們二人道:“文盟主、何掌門,貧道有一事相求。”
“不敢當,真人但說無妨。”
朝陽真人嚴詞道:“這裡的弟子如果動起手來,勞煩兩位幫貧道好好教訓他們!”
“真人放心,我等不會讓他們胡來。”
“有勞了。”說罷,朝陽真人將玄虛和直宗帶離道觀。
“教主,你找我?”那邊,馮陳來到司徒諒帳中。
司徒諒來到馮陳跟前,輕拍了馮陳的肩膀道:“崆峒就在眼前,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馮陳連忙拱手道:“自從入教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我已經準備好了。”
“好,我相信你!”司徒諒點了點頭,收回在馮陳肩膀上的手,故意道,“崆峒畢竟是你師門!就算你下不了手我也不會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