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誤解(1 / 1)
“你要它做什麼?”廖翎忽然想到了什麼,“難不成你想救司徒諒?你是魔教的人!”
黑衣人冷冷回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是的話你就不要救你師兄了?不是的話你就願意拿鑰匙來換了?”
“魔教中人詭計多端,陰險狡詐,不足為信!”廖翎脫口而出。
黑衣人惡狠狠道:“既然如此,你就眼睜睜地看你師兄在行刑大會上身首異處吧!”說罷,黑衣人便要離去。
“等等!”廖翎叫住了黑衣人,語氣稍有緩和道,“點蒼鎖是我們點蒼秘寶,鑰匙更是我爹隨身攜帶,哪有這麼容易拿到。”
“這是你要考慮的問題。”黑衣人回道。
廖翎思索再三,咬了咬牙道:“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說!”
“用完要還!”廖翎一臉認真。
“好,我答應你。”
“一言為定!”
另一邊,賈正找到了賈茹。
“茹兒……”賈正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賈茹並沒有理會賈正,看得出來氣還沒消。
“茹兒,是爹不好,爹不應該打你的!”賈正自責道。
賈茹還是不說話。
賈正繼續苦口婆心道:“爹知道你這樣做有你的道理,你也是一片孝心,但我們身為大夫,當以治病救人為己任,首先要有醫德,絕不能玩弄病人的生命,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賈茹終於開口了,“那娘呢?娘怎麼辦?娘難道就不是病人嗎?”
正所謂關心則亂,賈正深知事關賈茹的孃親,跟她講再多的大道理她都不會聽進去的,便轉而道:“這樣吧,你先帶我去看看你金針刺穴的那個病人吧。一來看金針刺穴過後是否有後遺症,並儘可能延長他的壽命,盡點綿薄之力,二來看是否適用於你孃親。”
“真的?”賈茹聽了大喜,迫不及待道,“那我們快去吧!”
賈茹帶著賈正來到司徒諒的住處。
“站住。”門外兩個守衛攔住賈正和賈茹,“沒有盟主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去!”
賈茹見狀道:“兩位小哥不認識我了?我是盟主專門請來為裡面的人治病的。”
兩個守衛相視點了點頭,便道:“那你們進去吧,別太久了。”
賈茹和賈正進入屋內,只見司徒諒已經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桌旁喝茶了。
“你們是什麼人?”司徒諒問道。
“別緊張,我們是給你治病的大夫。”賈茹回道。
這時司徒諒腦海中回想起了自己被刺穴時的情景,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還是依稀記得賈茹的樣子,“我記得你,你是那個時候給我扎針的女子。”
“沒錯,就是我。”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司徒諒質問道,“為什麼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能量,像是重獲新生一樣?”確實,現在的司徒諒看上去精神奕奕,完全沒了之前病怏怏的感覺。
賈茹便把金針刺穴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司徒諒。
“原來如此。”司徒諒聽了略顯失落道,“我還以為真有什麼神奇的醫術可以治好我呢。”
“對不起。”賈正替賈茹向司徒諒道歉。
“用不著。”司徒諒笑著道,“反正也是將死之人了,這樣也挺好,生平第一次覺得身體這麼輕鬆。”
賈正稍顯欣慰,“我替你把把脈。”說罷,賈正便替司徒諒把脈。
“怎麼樣?”一旁賈茹急切問道
少許,賈正回道:“脈象雄厚有力,恢復的非常好,看來你的金針刺穴非常的成功。”
“真的嗎?”賈茹顯得很是興奮,“那是不是可以給娘用金針刺穴了。”
“唉!”賈正嘆了口氣,沉聲道,“你孃的情況和他不同。”
賈茹聽了難掩失落之情。
眾生教這邊,眾人正在商討營救司徒諒之事。
“再過十天就是行刑大會了,弄風還沒訊息嗎?”雲朵很是焦急。
“已經有點眉目了。”趙簷回道。
“不等了,一直潛伏在五大門派中的那個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也不能落後,即刻出發,一定要救出教主!”雲朵急切道。
“沒錯。”張濤附和道,“就算沒有弄風,憑我們一樣可以救出教主!”
“就是。”馮陳也按耐不住了,“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好!”趙簷也趁勢道,“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吩咐下去,即刻出發,誓死救出教主!”
再說弄風這邊,自從與單娟來到單嬋的住處,每天日出而做,日落而歇,更有露兒在旁嬉戲逗樂,生活十分愜意。
“露兒,快來抓我呀……”弄風正在和晨露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我在這邊,快來呀……”
“別跑……”晨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一旁的單嬋和單娟看了都十分的欣慰。
“你看他們玩的多瘋。”單娟對單嬋道。
“是啊,露兒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單嬋見晨露快樂的模樣也很是開心,還不忘在旁提醒,“當心點。”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喜歡露兒。”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弄風,單娟話鋒一轉,繼續道,“這些年他一直沒忘記你,仍然深愛著你,有沒有想過和他重新開始?”
單嬋望著弄風,滿臉愧疚道:“他是個好人,是我對不起他。”
“這怎麼能怪你呢?”單娟趕緊開解單嬋,“這一切都是司徒諒那個禽獸的錯!”
“不關他的事。”單嬋沉聲道。
“事到如今你還替他說話?”單娟很是不能理解,十分氣憤。
單嬋見單娟如此牴觸,便也不再提司徒諒。
“我抓到你了……”晨露總算抓到弄風了,高興壞了,“我抓到了……”
“露兒真棒!這麼快就抓到叔叔了。”弄風讚道。
“叔叔,你認識我爹嗎?”晨露問道。
弄風聽了先是一愣,隨後回道:“認識啊,怎麼了?”
“那你可以帶我和娘去找他嗎?”晨露滿含期待道。
弄風不忍心拒絕晨露,轉而道:“可是你爹會欺負你孃的,你想看到你娘被欺負嗎?”
“不會的,爹不會欺負孃的。”晨露十分堅定道,“娘說過,爹是個好人,她也想爹。”
弄風先是一愣,轉而心想:這肯定是單嬋太善良,不忍在孩子面前說她爹的不是。
就在這時,忽然一夥人突然潛入,弄風見狀趕緊護住晨露,遠處的單嬋和單娟二人見了,也立刻圍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弄風質問道。
“拜見弄風使。”那夥人竟然向弄風行起了禮。
弄風先是一驚,隨後仔細打量了那夥人一番,思忖片刻道:“你們是司徒諒派來的?”
“是趙簷長老派我們過來找您的。”帶頭之人回道。
“找我做什麼?”弄風沒好氣道。
那人頓了頓回道:“本來是想勸您回去見教主的。”
“本來?”弄風顯得有些在意,“那現在呢?”
“教主被抓了,現在就被囚禁在武林山莊,七日後就要當眾處決了。”那人回道。
“什麼!怎麼會這樣?”單嬋一聽,十分激動。
“到底怎麼回事?”弄風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說來話長……”那人便將司徒諒被抓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他們,“事情就是這樣。”
眾人聽完都愣住了片刻。
那夥人互相對視一眼,忽然一同跪下,帶頭那人開口道:“懇請弄風使回去救救教主!”
聽到這裡,單娟連忙阻止道:“別妄想了,那個人渣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弄風也很猶豫,追問道:“趙簷呢?教裡其他人呢?”
“他們已經出發前去營救教主了。”
“很好,有他們在一定也能救出司徒諒。”弄風這才鬆了口氣,“你們先回去吧。”
“可是……”那夥人顯得很是難做。
“我說讓你們先回去!”弄風加重了語氣。
那夥人無奈,只得離去。
待那夥人走遠,單嬋對弄風道:“你真不打算去救他?”
弄風不說話。
“我認識的你可不會棄他不顧,見死不救的。”單嬋語重心長道,“你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最好的朋友!”
“可是他對你做了這樣的事……”弄風始終不能忘懷,過不了心裡的坎,“我絕不會原諒他的!”
“就是。”單娟一旁添油加醋,“姐姐,他禽獸不如,死不足惜,你又何必管他。”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單嬋努力為司徒諒開脫。
“誤會?他都已經親口承認了,還有什麼可誤會的。”單娟沒好氣道。
“他承認什麼了?”單嬋聽著一頭霧水。
“他強……”單娟本想說“強暴”二字的,顧及到單嬋的感受,便改口道,“他玷汙了姐姐你的清白!”
“什麼?”單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苦笑了兩聲。
單娟見狀,以為是剛剛自己的語氣太重了,刺激到了單嬋,勾起了她的傷心往事,連忙向她道歉:“姐姐,對不起,你不要難過。”
“他是這麼告訴你們的?”單嬋覺得很可笑,“他玷汙了我?”
“難道不是嗎?”單娟心裡早已十分篤定。
“當然不是!”單嬋嚴肅道。
“什麼?”弄風和單娟聽到單嬋這麼講都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說他沒有玷汙我!”單嬋口中的每個字都鏗鏘有力。
“那露兒到底是誰的孩子?”弄風追問道。
“是我的孩子。”單嬋頓了頓,繼續道,“也是他的孩子。”
“那你還說他沒有……”弄風正想繼續說下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聲音顫抖道,“難道說……”
“對不起……”單嬋滿臉愧疚,抽泣著向弄風道歉,“對不起……”
“這麼說……”弄風聲音顫抖的更厲害了,他已經猜到了,但此刻他卻連說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到底怎麼了?”一旁單娟已經快急瘋了,“說話呀!”
“我是自願的。”單嬋此刻十分冷靜。
“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單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單嬋不說話。
“那他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謊話來騙我?”弄風無法接受。
“你比我更瞭解他,你應該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單嬋頓了頓,哽咽道,“他是不忍心傷害你,他選擇了一個人承擔所有。”
“不行,我要去找他問個明白!”說罷,弄風便要去找司徒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