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沈清救主(1 / 1)
文勁說罷,雙方便廝殺在一起,趙簷等人衝向被團團圍住的司徒諒,馬奔等人迎戰,只留下文曲和沈清在看著司徒諒。
雙方打得激烈,趙簷等人慢慢佔據上風,但一旁的文勁和五大門派的掌門正在觀察戰局,隨時準備參戰。
死心師太首先按耐不住,衝上陣去,直挑雲朵,雲朵見狀,也不畏懼,閃轉騰挪,化解了死心師太一上來凌厲的攻勢。
這幾下閃轉騰挪雖然看似輕巧,但每下閃轉幾乎都是挨著死心師太手中劍鋒的,稍有差池便會遍體鱗傷。
“沒想到你區區一個小女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修為,若不是誤入魔道,我還真有意收你為徒。可惜!可惜!”死心師太嘆道。
一旁的陳玉梅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師太的好意心領了,若是師太願意大發慈悲放過我家教主,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雲朵淡淡回道。
“大言不慚!”還沒等死心師太說話,陳玉梅便殺向雲朵,她要在死心師太面前證明自己。
陳玉梅劍法越是凌厲,雲朵越是應對自如,閃轉騰挪之間將單掌擊在陳玉梅的腹部,陳玉梅頓覺不適,真氣在體內亂竄,竟連劍也快握不住,只得趕緊以劍撐地。
“妖女,快說你到底使了什麼妖術?”陳玉梅不甘道。
“原來師太麾下都是這等泛泛之輩,難怪會有意收我為徒。”雲朵故意氣陳玉梅。
“你,我殺了你!”陳玉梅氣極,便要拼命拔劍刺向雲朵,但剛舉起劍,便一個趔趄,單膝跪倒在地。
“好了,還嫌不夠丟人?還不趕快運功調理真氣!”死心師太示意陳玉梅退下。
“是,師父。”陳玉梅雖有不甘,但技不如人,也只得退到一邊。
“沒想到雲水宮竟然也與魔教勾結。”死心師太認出了雲朵的招式,繼續道,“果然,不是武林正派的就應該通通消滅!”
說罷,死心師太便向雲朵襲去,這次不同先前,死心師太的劍法少了幾分凌厲,卻多了幾分柔力,任雲朵怎麼閃轉騰挪,劍鋒始終如影隨形,雲朵光是閃轉騰挪便耗費了全部的精力,徒有云水殤卻施展不出。
峨眉劍法本身講究的就是剛柔並濟,防不勝防,眼看雲朵已快無力招架,死心師太便準備使出殺手鐧“峨眉刺”,死心師太右手執劍,左手手腕一抖,峨眉刺直奔雲朵襲來,雲朵全部精力都在招架劍法之上,根本來不及再去躲閃。
眼看峨眉刺就要刺向雲朵,突然一柄飛劍襲來,打落了峨眉刺,雲朵死裡逃生,向飛劍襲來的方向望去,竟是司徒痕,身後還有兩名死狩。
“你怎麼來了?”雲朵見是司徒痕,十分驚訝。
“怎麼,只許你們救人?”司徒痕冷冷道,“別忘了唐淵和粱柏可是我孤魂堡的人。”
雲朵聽了嘴角竟露出一抹微笑。
刑臺上的粱柏和唐淵見了也是一喜。
“來的正好!”一旁文勁顯得十分興奮,慷慨激昂道,“今日必將永載史冊!給我殺!”
剩餘四大門派掌門也參戰,雙方混戰在一起。
躲在角落的柳絮飛見時機已經成熟,便用飛天技直達刑臺之上,來到唐淵跟前。原來文曲和沈清都在看著司徒諒,唐淵和粱柏竟無人看管,只是被鎖在柱子上。
“你怎麼來了?”唐淵見了柳絮飛也是一驚。
“我說過會讓你接受公正的審判。”說完,柳絮飛便用萬劍向唐淵身上的鎖鏈斬去,這鎖鏈不比點蒼鎖,萬劍現雖是斷劍,但本也是絕世名劍,劍鋒剛碰到鎖鏈,便迎聲斷裂落地。
“哈哈哈!”唐淵仰天大笑,“你小子真有意思。”
一旁的文勁見了可笑不出來,怒道:“柳絮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這樣是與整個武林為敵!”
柳絮飛不以為然,傲然道:“若是武林不公,要它何用?”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文勁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修理這片武林,把歪瓜裂棗都清理掉。”
“難道武林不是應該包容的嗎?”柳絮飛無法理解,怒吼道。
柳絮飛此言一出,原本紛亂的戰局竟突然間安靜了下來,似乎大家都被“包容”兩個字給觸動到了。
文勁見場面有些失控,便立刻大聲道:“趕緊把他們三個都殺了,先殺了司徒諒!”
何今在附和道:“以思,快動手!”
剛剛安靜下來的戰場因為這兩句話又重新被點燃了起來。
何以思握著匕首竟遲遲下不了手。
“別浪費時間了。”沈清見狀,再也忍不住了,轉對一旁文曲道,“曲兄,你把她帶下去,我來動手。”
文曲也早已經忍受不了何以思的墨跡,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將何以思拽到一邊。沈清則提劍慢慢逼近司徒諒。
戰局中的趙簷和司徒痕等人疲於招架五大掌門,根本抽不出身來解救司徒諒,眼看劍已經架到司徒諒的脖子上,眾人都屏息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司徒諒此刻仍是面不改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沈清將手腕一抖,竟將劍遞到了司徒諒手中,隨後掏出一樣東西在點蒼鎖上擺弄著,竟是一把鑰匙,不一會兒,點蒼鎖便被開啟了。
文勁和眾人都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清,你是不是瘋了!”文勁怒吼道。
沈清不理他們,扶著司徒諒便要往臺下跑。
但還沒跑出幾步,便被一人攔住了去路,仔細一看,這人竟是莫聰。
原來莫聰見沈清拿著點蒼鎖的鑰匙開啟了鎖,便猜到了當初讓廖翎偷鑰匙的黑衣人一定就是沈清,為了不牽涉到廖翎,莫聰不能讓沈清活著離開。
“鑰匙?”一旁打鬥著的廖及化見沈清竟拿著鑰匙開啟了點蒼鎖,一頭霧水,對莫聰道,“莫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鑰匙為什麼會在他身上?”
莫聰先是把之前早已準備好的話告訴廖及化:“師兄,我之前去尋你換下的衣服,找到洗衣婢,誰知洗衣婢說衣服被一蒙面人搶走了,我自知此事非同小可,便一直在追查那蒙面人的蹤跡。”莫聰頓了頓,轉而對沈清道:“你個叛徒,當初討伐司徒諒的時候就覺得你不對勁,但沒想到你會勾結魔教,竟敢偷我派點蒼鎖的鑰匙!”莫聰故意說的很大聲,只為把偷鑰匙之事全部推到沈清身上,從而不牽扯到廖翎。
沈清自然知道莫聰打的什麼主意,也不解釋,只是不屑的一笑,道:“廢話少說,動手吧!”
“住手。”莫聰正欲動手,卻被玄虛真人止住,“他畢竟是我武當弟子,理應由我武當來清理門戶。”
“可是……”莫聰怕沈清會亂說些什麼,有些放心不下。
“少俠放心,我定不會徇私!”玄虛真人見莫聰有些顧慮,以為是怕他徇私。
莫聰見沈清並沒有要牽涉出廖翎的意思,加上玄虛真人發話自己也不好推辭,便讓開了。
“師父……”沈清見是玄虛真人,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還認我這個師父?”玄虛真人心痛道,“為什麼這麼做?”
沈清望著司徒諒,誠懇回道:“沒有他我早就餓死街頭了,他是我的家人。”
“這麼說我被魔教所擒,還有武當內亂都是你一手操控的?”玄虛真人突然意識到。
“沒錯。”沈清也不隱瞞,“我是故意挑起李道華的不滿,把事情鬧大,然後把文勁和何今在請到武當,讓他們來不及支援崆峒。”
“我說怎麼會這麼巧,原來都是你安排好的。”文勁這才明白過來。
“你辜負了為師對你的期望。”玄虛真人嘆道,“今天為師就要清理門戶。”
“師父的大恩弟子來世再報,但今日,我一定要帶他走。”說完,沈清便和玄虛真人交起手來。
玄虛真人原以為很輕易便能拿下沈清,不過沈清除了剛開始的幾招使的是武當派的功夫,其它則是魔教的武功,玄虛真人驚訝之餘竟一時和沈清僵持住了。
“你藏得真夠深的!”玄虛真人苦笑道。
“師父……”沈清自知慚愧,招式中沒有了以往的果決。
“住口,不要再叫我師父!”玄虛真人開始認真起來,“武當派沒你這樣的不孝徒弟!”
沈清漸漸處於下風,百曉生見狀便來幫沈清一起對付玄虛真人,並對沈清道:“想要離開這裡必須全力以赴,其它的活著再說!”
“知道了。”沈清附和道。這兩人聯手,玄虛真人竟佔不到半分便宜。
這時,文勁手提鋼刀,直取司徒諒而去。
“教主小心!”一旁雲朵見了一邊提醒,一邊將司徒諒先前離開時留下的魔劍擲向司徒諒。
司徒諒縱身一躍,眼看就要夠到魔劍,文勁已經快一步拍馬趕到,為了不讓司徒諒拿到魔劍,便用鋼刀將魔劍打飛。
眾人望向魔劍擊飛的方向,都欲去取,而此時一個身影掠過,魔劍已經在那人手上,那人正是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