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情竇初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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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單嬋和單娟正在陪晨露玩耍,雲朵也在一旁。

“她真可愛。”雲朵望著晨露不由道。

單嬋微笑道:“叫她露兒就行了。”

雲朵繼續對單嬋道:“經常聽弄風提起你。”

“是嗎?”單嬋轉而道,“那他呢?”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司徒諒。

雲朵尷尬地不說話。

“也對,他想忘了我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提起我呢?”單嬋苦笑道。

“你和弄風,還有他,是怎麼認識的?”雲朵好奇道。

“那要從七年前說起,那年我十六,剛學有小成,便想出去見識世面,闖蕩江湖……”單嬋娓娓道來。

……

這天,單嬋正在遊玩,忽聞遠處傳來陣陣呻吟之聲,出於好奇,單嬋便過去要一探究竟。

只見不遠處一少年正在拿鞭子抽打著另一名少年,被打少年赤裸著上身,已經滿身血痕了,卻始終一動不動,也不還手,那呻吟之聲便是被打的少年發出的。

單嬋見持鞭少年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並且那捱打少年也絲毫沒有還手的意思,實在按捺不住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心,待持鞭少年再次揮鞭的時候,單嬋衝了過去,用劍擋住了鞭子,並且護在了捱打少年身前。

“你沒事吧?”單嬋對身後捱打少年道。

捱打少年愣在那裡看著單嬋不說話。

“你是什麼人?”持鞭少年驚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單嬋。”單嬋道,“你又是何人?”

“弄風。”持鞭少年回道。

持鞭少年便是弄風,那捱打少年自然就是司徒諒。

“光天化日,你為何濫用私刑,隨意傷人?”單嬋質問道。

弄風苦笑著不說話。

“還笑,真是不知悔改,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罷,單嬋便持劍襲向弄風。

弄風見狀,揮鞭相迎。

這鞭子在弄風手裡彷彿活的一般,靈巧的很,像蛇一樣攻勢凌厲且迅猛。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單嬋苦於應付,卻始終無法向前半步。

“就憑你這點功夫還想打抱不平?”弄風嘲諷道。

“哼,少廢話!”單嬋不甘示弱,使出了閉月羞花劍法,將鞭子用劍鋒甩向了另一邊,然後向弄風刺去。

“有兩下子啊。”弄風露出詭譎的笑容,手腕一抖,剛被甩向一邊的鞭子忽然掉過頭來,纏在了單嬋的劍了,然後用力一甩,單嬋的劍被甩飛了。

“你……”單嬋很是不甘,還要再戰。

“好了,住手吧,你打不過他的。”一旁司徒諒勸道。

“你不用怕,我還沒使出真本事呢。”說罷,單嬋欲再動手。

“這麼巧,我也是。”弄風也不甘示弱,準備迎擊。

“是我讓他打我的。”司徒諒淡淡道。

“我知道。”單嬋不假思索道,正欲動手,忽然反應過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是我讓他用鞭子抽我的。”司徒諒說的很淡定。

“你有病吧!”單嬋完全不能理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關你的事。”司徒諒滿不在乎道。

“你……”單嬋很是無語,轉而對弄風道,“那你剛剛為什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呀。”弄風回道。

單嬋氣極道:“你們兩個瘋子,本姑娘要行俠仗義,沒功夫陪你們玩!”說完便要離開。

“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行俠仗義,只怕是自己被別人行俠仗義。”弄風笑道。

“你說什麼,少看不起人!”說罷,單嬋便欲動手。

“住手!”一旁司徒諒道,“你快走吧,別妨礙我們。”

“不行,你們今天一定要給個說法。”說罷,單嬋提劍刺向司徒諒。

這一劍來得突然,直向司徒諒胸膛刺去,司徒諒見狀並沒有絲毫反應。

單嬋見司徒諒沒有閃避,也是一驚,急忙收起劍鋒,雖收的及時,但劍鋒還是從司徒諒臂膀上劃了過去。

弄風見狀趕緊衝了過去,望著司徒諒臂膀上的傷口道:“你沒事吧?”

“沒事。”司徒諒捂著自己的臂膀搖搖頭。

一旁單嬋皺著眉頭自責道:“你為什麼不躲?”

司徒諒委屈道:“不是不想躲,而是躲不過去。”

單嬋又上下打量了眼司徒諒,瘦弱的身軀,滿身的傷痕,呼吸沉重,武功確實比起弄風要差遠了。

這就對了。單嬋心想:之前打不過弄風,並不是我武功差,而是弄風他太強了而已。

不過單嬋心裡還是十分自責,本來只是想嚇唬司徒諒,結果不小心傷到了他。

“我幫你看看。”單嬋湊過去幫司徒諒檢查傷口,“還好只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單嬋認真焦急的可愛模樣,司徒諒和弄風都看在眼裡,目不轉睛。

……

“那年,我年芳十六,他也十六,弄風十八,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又在一起生活了兩年,難免……”單嬋繼續說道,滿臉都是笑容。

……

兩年的時間裡,單嬋,司徒諒和弄風三人一起吃飯,一起玩耍,一起練功,形影不離。

單嬋漸漸忘記了自己要闖蕩江湖的念頭,每日與司徒諒和弄風嬉戲打鬧,憑藉她為數不多的闖蕩江湖的經驗,向他們講述著江湖的趣事,也會訴說自己和妹妹的往事。

弄風則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單嬋,每天關注著單嬋的一舉一動,會因單嬋的喜悅而歡笑,也會因單嬋的傷心而難過。

司徒諒則自虐傾向越來越嚴重,並且對弄風和單嬋的依賴程度越來越高,每次自殘或者讓弄風虐待自己後,單嬋都會為他清洗傷口,待傷口癒合,又再自虐,週而復始……

這日,如往常的一天,弄風正在鞭打著司徒諒。

“諒,問你個事。”弄風一邊揮著鞭子一邊對司徒諒道。

“什麼事?說吧。”

“你覺得嬋兒怎麼樣?”

“挺好的呀,難得和我們能這麼處得來,讓我想起朵兒那個小丫頭了。”司徒諒一邊挨著鞭子一邊回道。

“是吧?”弄風滿意道,“我也這麼覺得,我感覺我喜歡上她了。”

司徒諒聽了一愣,望著弄風,沉默不語。

“你說我該怎麼辦?要向她表明心意嗎?”弄風有些糾結道。

司徒諒仍是不語。

“問你話呢?”弄風見司徒諒久久不回答,心急道。

“啊?”司徒諒這才回過神來,“要,當然要。”

“是吧?”弄風傻笑道,“我也這麼覺得,就是沒有勇氣開口,現在有你支援我,我就安心多了。”

說罷,弄風又是一鞭子抽在司徒諒身上。

“再重點!”司徒諒似乎嫌之前的幾鞭子下手太輕了,大聲對弄風道。

弄風只得又下重手抽了幾鞭子。

幾鞭子抽過後,弄風對司徒諒道:“好了,也差不多了,我去叫嬋兒來給你清洗傷口。”

“嗯。”司徒諒輕聲應道。

不一會兒,單嬋端著一盆熱水過來,盆中還有一條毛巾。

單嬋很嫻熟地開始為司徒諒清洗傷口,隨口問道:“弄風怎麼了?”

“沒怎麼啊?”司徒諒佯裝不知,“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他怪怪的。”單嬋回道。

“他跟你說什麼了嗎?”司徒諒追問道。

“沒有,他只是讓我給你處理完傷口之後就過去找他,說有話對我說,也不知道他搞得什麼名堂。”

“這樣啊,那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你先過去吧,我自己來就行。”說罷,司徒諒就要去拿單嬋手中的毛巾。

“沒事,也不急這一時,我先給你清洗好。”單嬋抓著毛巾不鬆手。

“真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你先去弄風那裡吧。”司徒諒也已經抓住了毛巾的一端。

“沒事,還是我來吧。”單嬋並不放手。

就這樣,司徒諒與單嬋邊說邊搶起了手中的毛巾,司徒諒一個用力,竟把單嬋拽入了自己的懷中。

兩人不由得心跳加速,尤其是單嬋,臉部貼著司徒諒赤裸的胸膛,頓時面紅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慌亂中,單嬋一把推開了司徒諒,卻不小心碰到了司徒諒的傷口,司徒諒下意識的發出了“啊”的一聲。

“你這麼樣,弄疼你了吧,我不是故意的。”單嬋趕忙道。

“沒事。”

“有事也活該。”單嬋見司徒諒沒什麼事,沒好氣道,“都說了等我幫你清洗完傷口,讓你不要亂動。”

司徒諒聽了不再亂動。

單嬋一邊清洗著傷口,一邊輕聲道:“傷口越來越多了,疼嗎?”

“不疼。”

“怎麼可能會不疼,每次你傷害自己的時候我都會躲得遠遠的,實在看不下去,怕我會忍不住阻止你。”

“嬋兒……”

“其實你身上的“野種”痕跡早已經看不清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不再傷害自己了。”單嬋紅著眼眶道。

“我……”司徒諒望著滿懷期望的單嬋不知如何安慰。

“罷了,我若是勸得動你,你也不至於這滿身的傷痕了。”單嬋見司徒諒很是為難的樣子,亦是不忍,“我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個了。”說罷,單嬋繼續為司徒諒清洗傷口,每一下都是那麼溫柔。

待傷口清洗完畢,水盆已經被染紅了。

“好了,那我去找弄風了。”單嬋收拾完,便準備去找弄風。

“嗯。”司徒諒應道。

弄風正在外面等著單嬋,見單嬋來找他,高興地迎了過去,道:“你終於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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