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告而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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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嬋見弄風迎過來,回道:“嗯,等久了吧。”

“不久,不久,你能來就好。”弄風忙搖頭。

“到底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單嬋好奇道。

弄風隨即從身後掏出一捧鮮花,遞到單嬋面前,“給。”

“哇,太漂亮了。”單嬋接過鮮花,不禁問道,“這花是哪來的?”

“這是我剛從山頂上摘下來的,你喜歡嗎?”

“這花是送給我的嗎?”單嬋追問道。

“當然了。”弄風斬釘截鐵回道。

“謝謝,我很喜歡。”單嬋開心道。

“你喜歡就好。”弄風見單嬋這麼喜歡自己送的花,十分滿足。

“原來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送我這個呀。”單嬋接著道,“好了,花我就收下了,那我先回去了。”說罷,單嬋便轉身要走。

“我喜歡你!”弄風見單嬋要走,急忙道。

“什麼?”單嬋回過身來,愣住了。

“我說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你了。”弄風鼓起勇氣道。

“但是我只是把你當最好的朋友,我從來沒想過和你……”單嬋支支吾吾道。

“那你現在可以想,我知道有些唐突,沒關係,你可以多花點時間好好想想,我會等你想好。”說罷,弄風便離去,留時間給單嬋好好想想。

單嬋望著手中的鮮花,心裡很是糾結,不知如何是好,她找到司徒諒,問道:“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比你早點。”司徒諒冷冷回道。

“所以才一直讓我去找他嗎?”

司徒諒默不作聲。

“你就這麼希望我答應他嗎?”

“是。”司徒諒乾淨利落道。

“好。”單嬋顯得十分失落,“那我就如你所願。”

說罷,單嬋便從司徒諒處離開,找到弄風。

弄風見到單嬋,既驚又喜,問道:“你想好了嗎?”

“嗯。”單嬋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真的嗎?你真的答應我了?”弄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單嬋見弄風如小孩子這般,不由得笑了。

“太好了。”弄風將單嬋擁入懷中。

隨即,弄風牽著單嬋的手來到司徒諒處,興奮道:“諒,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司徒諒見弄風牽著單嬋的手,早已看出來了,卻還是佯裝不知,道:“哦?什麼好訊息?”

“嬋兒她答應我了。”弄風欣喜道。

“是嗎?”司徒諒不由得瞥了眼單嬋,輕聲道,“那太好了。”

“嗯,我太高興了。”弄風還沉浸在喜悅之中。

……

自那之後,司徒諒與單嬋每次見面都會刻意保持距離,但單嬋還是會幫司徒諒清洗傷口,只是兩人鮮少交流,顯得很不自在。

這日,單嬋為司徒諒清洗傷口的時候,忍不住對司徒諒道:“弄風他向我求親了。”

“是嗎?”司徒諒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道,“那太好了。”

單嬋聽了很不高興地將正在清洗傷口的毛巾狠狠地扔進了水盆裡。

司徒諒見了,輕聲道:“還是我自己來吧。”說罷便去擰水盆裡的毛巾。

單嬋不由分說一把搶過毛巾,一邊繼續幫司徒諒清洗傷口,一邊溫柔道:“我還沒答應他呢。”

司徒諒聽了,似乎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卻每次剛要張口就都咽回去了。

許久,司徒諒冷冷道:“你該答應他的。”

單嬋清洗傷口的手慢慢停了下來,兩行淚珠已經順著臉頰流下。

“好了,我先出去了。”單嬋為了不讓司徒諒看見自己落淚,迅速抹去淚痕,趕緊慌張地收拾完快步離去。

夜間,司徒諒一人獨自在小木屋喝悶酒。

單嬋來敲門:“我來給你送換洗的藥。”

司徒諒不冷不熱道:“放那就行了。”隨後繼續飲酒。

單嬋放下藥便準備離去,快要走到門口,卻還是忍不住回身搶過司徒諒手中的酒杯,沒好氣道:“剛清洗的傷口,怎麼能喝酒,你是想死嗎?”

“不用你管,還給我。”司徒諒欲奪回單嬋手中的酒杯,拽著單嬋的手不放。

單嬋哪肯輕易鬆手,攥緊酒杯不放,司徒諒一個用力,竟一把將單嬋拽入了自己懷中。

兩人四目相望,目光交匯,司徒諒望著懷中單嬋可人的模樣,不知是否受了酒精的影響,不由得面紅耳赤。

單嬋望著面紅耳赤的司徒諒,也面泛紅暈,輕吐道:“明明不能喝,還逞強。”

話未說完,司徒諒的嘴唇已經貼上了單嬋的嘴唇。

單嬋先是睜大了眼睛,隨後輕嚥了口口水,又慢慢閉上了雙眼。

司徒諒一邊親吻著單嬋,一邊將單嬋抱入榻上,拉下了簾帳,與單嬋共度春宵。

第二日清晨,單嬋醒來睜開雙眼,發現榻上只有她一人,找不到司徒諒的身影,又看見自己身旁的那一小灘血漬,不由得十分落寞。

單嬋起床後便開始四處尋找司徒諒,卻不見蹤影,就連弄風也不見了,“難道……”單嬋似乎想到了什麼,瘋狂朝著一個地方跑去。

單嬋來到司徒諒自虐的地方,發現弄風正在拿劍在司徒諒身上划著,單嬋立馬衝過去搶下了劍,質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弄風見到單嬋也是一驚:“你怎麼過來了?”

“我問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單嬋這次加重了語氣。

弄風意識到單嬋很認真,便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他一大早就把我叫起來,讓我拿鞭子用盡全部的力氣去抽打他,還讓我在他身上刻字。”

“刻什麼字?”單嬋追問道。

“禽獸。”弄風小聲回道。

單嬋四下望了眼,看到了扔在一旁的血淋淋的鞭子,又瞄向司徒諒,看到了他胸前為數不多的一塊好肉上刻了的半個“禽”字。

單嬋不由得痛哭流涕,嘶吼道:“瘋子!”隨後便扔下了手中的劍揚長而去。

“嬋兒!”弄風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一旁的司徒諒仍是默不作聲。

“嬋兒,你怎麼了?”弄風跟了上去,關心道。

“我沒事。”單嬋抹去眼淚,“只是你向我求親的事,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原來是因為這個,對不起,是我太唐突了,我不該這麼著急的。”弄風自責道。

“不是的,不關你的事,是我的錯。”單嬋聽弄風這樣講又要忍不住落淚了。

“沒關係,沒關係的,我們可以慢慢來。”弄風趕緊安慰道。

“嗯,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單嬋道。

“什麼事?你說,我都答應你。”

“可不可以不要再幫他虐待自己了。”

“這個……”弄風顯得有些為難。

“你這樣不是幫他,是在害他,我以後也不會再幫他清洗傷口了。”單嬋堅定道。

“其實看他傷害自己我也不好受,我只是想有我幫他分擔點的話,最起碼他精神上會好受點。”弄風深情道。

“我知道你心疼他,我也一樣,但他不能靠這個活下去,有一天他不自虐也能活的好好的,那才是真正的活著。”

“好的,我答應你。”弄風知道這是為司徒諒好。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兩個月,這兩個月裡,弄風確實不再幫司徒諒自虐了,單嬋也不再幫司徒諒清洗傷口了,但司徒諒還是會自己拿匕首自殘,而且變本加厲了,只是,司徒諒再也不碰酒了。

這日,單嬋找到司徒諒,“我們自那次之後還沒好好談過。”

“沒什麼好談的,是我酒後糊塗,對不起你。”司徒諒冷冷道。

“酒後糊塗?”單嬋自嘲道,“那我算什麼?”

司徒諒低頭不語。

“雖然你一直不承認,但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跟我走吧。”單嬋滿懷期望道。

“走去哪?”

“哪都行,只要有你,有我。”單嬋溫柔道。

“那弄風怎麼辦?”

“所以才要走,我現在已經無法面對弄風了。”單嬋很是愧疚,繼續道,“或者把一切都告訴他。”

“不行,那樣對他的傷害太大了。”司徒諒一口否決。

“那就跟我走,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跟我一起走,要麼就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告訴弄風。”單嬋堅定道。

……

雲朵聽完單嬋的講述,對單嬋道:“那最後為什麼是你一個人離開?”

“這是我留給自己的第三個選擇。”單嬋繼續道,“那時其實我已經發現自己懷孕了,肚子瞞不了多久,而他還在猶豫不決。”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你有了他的孩子?”雲朵追問道。

“告訴他只會讓他更難抉擇,我也不想因為我傷害了他們兩個人,他們雖然不是親兄弟,卻比親兄弟更親。”單嬋回道。

“所以你就一聲不響不告而別?”司徒諒從一旁出來道。

單嬋見是司徒諒,一時說不出話來。

雲朵見氣氛有些尷尬,忙問司徒諒道:“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也不吱個聲?”

“有一會了。”司徒諒望了眼單嬋和一旁玩耍的晨露,接著道,“我來是和你們道別的,我要和百曉生去趟天機門。”

“這麼匆忙嗎?”雲朵追問道。

“那裡應該會有能救弄風的辦法。”司徒諒回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雲朵趕緊道。

“那好吧,百曉生已經在等著了,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司徒諒吩咐道。

“路上小心。”一旁單嬋忍不住道。

“我會的,等救活弄風,我會給你和……露兒……一個交代的。”說完,司徒諒轉身便要離去。

一旁玩耍的晨露注意到了司徒諒,忙道:“爹爹!”

司徒諒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駐立原地。

“爹爹,你要去哪?”晨露繼續問道。

司徒諒欲要回頭,但還是咬了咬牙,徑直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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