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年之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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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嬋、雲朵和趙簷三人一起來到司徒諒屋外,正好碰到從屋裡出來的賈茹。

“你怎麼會從裡面出來?”雲朵對賈茹不甚瞭解,防備道,“教主呢?”

“我剛給司徒諒開了些安神的藥,他剛服過,已經睡了。”賈茹回道。

“有勞賈姑娘了。”趙簷很是客氣,轉而對單嬋和雲朵道,“教主自從受困武林山莊以來便沒好好休息過,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更何況他本來身子就弱,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讓他好好睡上一覺吧。”

“說到這,你有沒有發現,教主的身子明顯比以前好多了,人也精神多了。”雲朵疑惑道。

“我也發現了,確實很奇怪,按道理說在武林山莊受了那麼多苦,身子應該大不如前才是。”趙簷思忖片刻道,“想必是賈姑娘醫術高超吧,不然教主也不會冒險將賈姑娘帶來。”

“剛剛多有冒犯,還望賈姑娘不要介懷。”雲朵自是盼著司徒諒好,“你若是真把教主身體調養好,我等必有重謝!”

“言重了,我必當竭盡全力。”賈茹嘴上應承著,心想:若是他們知道司徒諒現在的健康是以有限的壽命來換的,怕是定饒不過我。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教主休息了。”說罷,趙簷攜雲朵退下。

單嬋則駐足不動,賈茹見了道:“你要進去嗎?”

“我……”單嬋不置可否。

賈茹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待賈茹走遠,單嬋輕輕推開房門,輕手輕腳來到司徒諒床榻前。

司徒諒睡得正沉,眉頭卻攢在一起,單嬋見狀便坐在司徒諒身旁,手掌輕撫司徒諒的額頭,為她捋平眉頭,責怪道,“你看你,連睡個覺都這麼累。”

終於,司徒諒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這樣多好,為什麼要活得那麼累呢?”單嬋說得那樣輕聲細語,那樣溫柔嬌嗔,“我好後悔,不是後悔那一晚,而是後悔就那樣不辭而別。你呢?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司徒諒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諒早早便起了,去看望弄風。

此時,賈茹也正在照料弄風,見到司徒諒,道:“這麼早就起了,昨天睡得可好?”

“非常好,現在感覺精神多了,多謝賈姑娘掛心。”司徒諒回道。

“你本該睡上個兩天兩夜才夠。”賈茹不以為然,“你現在的健康是以透支身體壽命換來的,如果不多加休息保養,怕是撐不過三次金針刺穴。”

“我的身體我清楚的很,還望姑娘替我保守秘密。”司徒諒懇求道。

“這個你放心,怎麼說你也是我的試驗品,我可不想自找麻煩。”賈茹應承下來,轉而道,“怎麼不見單姑娘?”

“她來找過我嗎?”司徒諒並不知道單嬋去找過他。

“昨晚去過,可能後來走了。”

“哦。”司徒諒沉默片刻,轉而道,“朵兒已經備好了馬車,你收拾收拾,帶上弄風,我們即刻出發。”

“你不去見見單姑娘嗎?”

“不了,先救弄風要緊。”

說罷,司徒諒攜雲朵、賈茹和弄風一起趕往孤魂堡。

雲朵駕著馬車來到孤魂堡堡外,被守門弟子攔下。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守門弟子盤問道。

雲朵停下馬車,對馬車裡的司徒諒道:“我們已經到了,要闖進去嗎?”

“我們有求於人,那樣未免太不禮貌。”司徒諒掀開馬車窗簾,對守門弟子道,“你去稟報你們堡主,就說司徒諒有事求見。”

“你……你是……司徒諒?”那守門弟子聽到司徒諒的名字已嚇得說話直哆嗦,畢竟先前司徒諒攻打孤魂堡的時候,最倒黴的便是這些個守門弟子,死傷大半,倖存下來的難免心有餘悸。

“正是,還不快去稟報。”司徒諒催促道。

“你……你們在這守著,我去……去稟報堡主。”那守門弟子吩咐完其他弟子,便飛奔前去稟報。

此時,司徒痕正在堡中陪著白如玉飲茶。

“報……”那守門弟子來到白如玉面前,“啟稟堡主,堡外一人自稱司徒諒有事求見。”

“我不去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白如玉聽到“司徒諒”三個字,不由氣血上湧,不慎將手中的茶盞打翻在地,轉對司徒痕道,“痕兒,召集人手,隨我前去捉拿司徒諒。”

“且慢。”司徒痕先止住白如玉,轉而問那守門弟子,“他們來了多少人?”

“一女子駕著馬車,司徒諒在馬車裡,馬車裡是否還有其他人不太清楚。”那守門弟子回道。

“他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白如玉不解道。

“娘,我們不妨先放他進來,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樣。”司徒痕繼續勸道,“別忘了,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進了堡,要殺要剮還不是全憑我們做主。”

“好,就依你,讓他們進來吧。”白如玉應道。

守門弟子稟報回來,吩咐放行,雲朵駕著馬車直入孤魂堡,來到大廳外。

白如玉和司徒痕已經守候在廳前。

司徒諒走出馬車,對白如玉道:“夫人,別來無恙?”

“我好得很,倒是你,是活膩了嗎?竟然跑來送死。”白如玉回道。

“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是有事相求。”司徒諒不以為然。

“我沒聽錯吧,你竟然會求我?”白如玉嘲諷道。

司徒諒懶理白如玉,朝雲朵使了個眼色,雲朵會意,上馬車和賈茹一起將弄風搭在肩上攙扶出來。

“如你所見,此人身受重傷,只剩一口氣在,我需要你用冰魄神功將他冰封,併為他定期施功,使他冰封不化,直到我回來救他為止。”

“司徒諒,你在開玩笑吧,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白如玉笑著道。

“只要夫人願意幫忙,但憑夫人差遣!”司徒諒認真道。

“你是認真的?”白如玉這才意識到司徒諒並不是在開玩笑,但仍不敢相信。

“絕無虛言!”司徒諒嚴肅應道。

“那好,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大聲說你娘是賤婢,而你是個野種。”白如玉故意道。

一旁雲朵看不下去,氣道:“你欺人太甚!”

“臭丫頭,你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白如玉見雲朵替司徒諒出頭,便使出冰魄神功擊向雲朵。

白如玉此舉一方面是教訓雲朵,一方面是向司徒諒展示自己冰魄神功的修為,讓司徒諒知道乖乖求她才是正確的選擇。

所以,這一擊白如玉是下了重手的,雲朵趕緊用雲水殤護體,但因為她肩上搭著弄風,反應不及,加上白如玉的冰魄神功寒氣太甚,雲朵眼看要被寒氣慢慢侵蝕,一旁的司徒諒正準備出手相助,卻被站在白如玉身旁的司徒痕搶先一步。

只見司徒痕同樣使出冰魄神功抵擋白如玉的冰魄神功。

“臭小子,你做什麼?”白如玉見狀不解道。

“娘,手下留情。”司徒痕懇求道。

“你……”白如玉恨其不爭,又看了眼雲朵,心想:難不成他看上了這個姑娘?

“罷了,我們一起收功。”白如玉怕僵持下去萬一司徒諒趁虛而入應顧不暇。

“好。”司徒痕高興應道。

說罷,白如玉和司徒痕同時收功。

“你沒事吧。”一旁司徒諒對雲朵道。

“不礙事,只是受了點輕傷,我用雲水殤調息片刻便好。”雲朵趕緊運功調息,“這冰魄神功陰寒之氣當真霸道刺骨,與之相比,我所練習的冰魄神功只是皮毛。”

司徒痕見到雲朵沒事也鬆了口氣。

“夫人大可不必如此,我今日敢來,便已做好了準備。”司徒諒大聲道,“我娘已經死了,司徒蒼穹也已經死了,逝者已矣,今日就算我下跪那般說也絕非出自真心,你所求不過是我的性命而已,我給你便是,何必耍這些無謂的花樣!”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便成全你。”白如玉轉對司徒痕道,“痕兒,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替你爹報仇!”

“且慢。”司徒諒道。

“怎麼,你反悔了?”白如玉不屑道。

“我現在還不能死,我還要去找能徹底救活他的辦法。”司徒諒繼續道,“給我一年時間,一年之後,我必親手奉上我的人頭。”

“一年?”白如玉有些顧慮。

“沒錯,你總要給我點時間打理身後事,運氣好的話我還能順便替你們剷除幾個所謂的武林正派,你只想著替司徒蒼穹報仇,你爹九天魔君白百鳴的仇難道你不想報了嗎?”司徒諒如是道。

“萬一你反悔怎麼辦?”白如玉有些被說動了。

“天誅地滅!”這四個字司徒諒說得擲地有聲。

“好,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白如玉答應了。

“多謝夫人。”司徒諒滿意道。

白如玉指著弄風對司徒痕道:“痕兒,去把那人抬到練功房。”

“是。”司徒痕走近弄風,轉對一旁雲朵道,“你還好吧。”

“已經沒事了,剛剛多謝少堡主出手相救。”雲朵心懷感激。

“沒事就好。”說罷,司徒痕便要去抱起弄風。

司徒諒見狀,上前止住,“還是我來吧。”司徒諒從司徒痕手中接過弄風,一個公主抱將弄風抱入懷中。

司徒痕見了呆呆愣在原地。

“看什麼?練功房在哪?”司徒諒催促道。

“啊?”司徒痕這才反應過來,在前面帶路,“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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