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冰封弄風(1 / 1)
柳絮飛和文馨這邊,柳絮飛和文馨已經潛入魔教。
文馨小聲對柳絮飛道:“這裡這麼大,你知道司徒諒在哪嗎?”
“我來過一次,你跟緊我便是。”柳絮飛輕聲回道。
柳絮飛找到先前司徒諒見他的屋子裡,發現屋裡並沒有人。
“怎麼沒人在?”文馨四下看了不見司徒諒。
“應該就是這裡沒錯。”柳絮飛道,“我們先在這裡等會吧。”
“好吧。”文馨看到桌子上有個水壺,突覺口渴,便走過去拿起水壺晃了晃,裡面還有很多水,“這有水,你喝嗎?”
“我不渴,你喝吧。”柳絮飛回道。
文馨便在水壺旁邊拿了個杯子,將壺裡的水倒入杯中。
此時趙簷正巧經過,聽到了屋裡“嘩嘩”的倒水聲,聲音雖然不大,但足以讓趙簷敏感起來,趙簷二話不說破門而入,“什麼人?竟敢擅闖我教!”
文馨見了趕緊放下手中的水壺嚴陣以待,柳絮飛則淡定許多,“在下柳絮飛。”
“原來是柳少俠,不知偷闖我教有何貴幹?”趙簷質問道。
“在下絕非有意叨擾,只是想向貴教主打聽一個人。”柳絮飛回道。
“什麼人?”
“百曉生。”
“你找他做什麼?”趙簷繼續追問。
“他曾給過我一本我蜀山派的劍譜《劍二十二》,關於這本劍譜,我心中有惑,想找他解惑。”柳絮飛回道。
“他在天機門。”
“我也聽說過天機門,卻不知在哪,可否為我指路?”
“實不相瞞,我也不知,天機門的具體位置只有教主知曉。”
“司徒諒?”柳絮飛追問道,“他在哪?我去問他。”
“你來的不是時候,教主現在不在教中。”
“那他去哪了?”
“孤魂堡。”
“多謝。”
說罷,柳絮飛便要帶文馨離開,而趙簷也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你就這麼讓我們走了?”文馨有些不敢相信。
“教主說過,柳少俠不是我們的敵人。”趙簷笑著道,“柳少俠有需要儘管吩咐便是,大可不必偷偷摸摸。”
“多謝好意。”柳絮飛轉而道,“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就此別過。”
“等等,先讓我喝點水。”文馨拿起剛剛倒滿水的杯子,“咕嚕咕嚕”痛飲一番。
柳絮飛見文馨喝水的樣子著實可愛,一旁趙簷見了也忍不住偷笑。
隨後,柳絮飛和文馨便快馬加鞭趕往孤魂堡。
孤魂堡這邊,司徒諒將弄風抱進白如玉的練功房,這練功房四面皆是冰牆,中間一座冰榻,寒氣肉眼可見。
“這裡好冷啊。”跟在後面的賈茹直打哆嗦,“不過用來冰封卻是再好不過的地方。”
“將他放到冰榻上。”白如玉冷冷道。
司徒諒小心翼翼將弄風平躺在冰榻之上。
白如玉望著躺在冰榻上一動不動的弄風,細細打量了一番,心中暗道:此人確實只剩一口氣在,與死無異,他究竟是什麼來頭?竟讓那野種為了一個半死不活之人甘願如此。
白如玉檢查了弄風的傷勢,驚道:“這……這是天罡六道的輪迴道?”
“夫人好眼力。”司徒諒回道。
“開什麼玩笑?”白如玉情緒有些激動,“我爹可就是死在這輪迴道之下!我又豈會認不出來?”
“既然認得,還望夫人趕快施功,他已經命在旦夕。”司徒諒催促道。
“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你是救不活他的。”白如玉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這就不勞夫人費心了,夫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也做不到。”司徒諒沒好氣道。
是啊,所有人都告訴司徒諒弄風救不活了,讓他放棄,但他是不會放棄的,他會努力嘗試到最後一刻,在他看來,那些美其名曰為他好的人,其實只是他們自己做不到所尋求的安慰罷了。
“你……”白如玉氣急。
“堡主息怒。”一旁賈茹忙化解尷尬,“其實弄風他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世事無絕對,誰能保證奇蹟不會再次發生呢?”
“你是誰?”白如玉看了眼說話的賈茹。
“在下賈茹,是個大夫。”賈茹回道。
“賈茹?神醫賈正和你是什麼關係?”白如玉不由聯想到賈正。
“賈正乃是家父。”
“原來如此,如此說來他之所以還剩一口氣在也是你的功勞?”
“不敢當。”
“可是小姑娘,縱使你醫術高超,不也只能保他一口氣,奇蹟若是一直髮生那就不是奇蹟了。”
“實不相瞞,司徒諒已經找到了能救活弄風的方法,但弄風已經沒時間等了,所以需要堡主先將他冰封,保住他這一口氣。”
“若是司徒諒一直救不活他,難道我要冰封他一輩子嗎?”白如玉有所顧慮。
司徒諒看出了白如玉的顧慮,開口道:“夫人放心,只要夫人將他冰封,無論我最後救活他與否,我都會遵守這一年之約,決不食言!”
“教主……”一旁雲朵聽了心中一凜。
“不必多言。”司徒諒打斷雲朵,心意已決。
白如玉見狀,望著躺在冰榻上一動不動的弄風,細細打量了一番,心中暗道:此人確實只剩一口氣在,與死無異,他究竟是什麼來頭?竟讓那野種為了一個半死不活之人甘願如此。
隨後,白如玉開始運功,用了七層功力使出冰魄神功,貫入弄風體內。
良久,弄風身體並無變化,白如玉察覺到不對勁,眉頭微皺,她重新凝結真氣,這次使出了十層功力。
這次弄風身體開始由真氣貫入處慢慢冰封,一旁司徒諒見了大喜。
待弄風的身體冰封到一半的時候,冰卻慢慢化了,並逐漸向白如玉反噬,白如玉一驚,只得趕緊收功,不慎被亂竄的真氣擊中,吐了一口鮮血。
“娘!你沒事吧?”司徒痕趕緊衝過去攙扶白如玉,便要找司徒諒算賬,質問道,“司徒諒!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司徒諒一時也沒搞清楚狀況。
白如玉則連連道:“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
“娘,你在說什麼?”司徒痕不解。
“此人年紀輕輕,冰魄神功的功力竟然在我之上!”白如玉一字一句道。
“什麼!”司徒痕瞪大了眼睛。
“那你還能將他冰封嗎?”司徒諒著急道。
“我需要點時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運功調息。”
“我留下來照看堡主。”
“不必了,痕兒留下來就好。”說罷,白如玉便開始閉目調息,司徒諒等人則到練功房外等候。
白如玉調息完畢,慢慢睜開了眼。
“娘,你沒事吧?”一旁司徒痕關心道。
“無礙。”白如玉回道。
“此人功力當真在你之上?這怎麼可能?”司徒痕看著躺在冰榻上的弄風,仍是不敢相信。
“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實確實如此。”白如玉不由嘆道,“武林之大,臥虎藏龍也不奇怪。”
“如此說來老七、老八,老九和老十會死在他手上也就不奇怪了。”司徒痕逐漸相信了,轉而道,“娘,我來助你一臂之力,以你我二人之力肯定能將其冰封。”
“不可,萬一到時司徒諒趁我們運功時下黑手,我們就任人宰割了。”白如玉有所顧慮。
“還是娘想的周全。”司徒痕恍然大悟。
白如玉思忖再三,對司徒痕道:“這樣,你去把老二找來,到時你為我們護法。”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說罷,司徒痕便去找老二。
司徒痕走出練功房,遇到了在練功房外等候的司徒諒等人。
“夫人如何了?”司徒諒先開口。
“她沒事了,你們可以進去了,我去找個人,去去就來。”
不一會兒,司徒痕便找來了老二。
“你來啦。”白如玉見到老二,客氣道,“有事要請你幫忙。”
“來的路上我已聽少堡主說了。”
“既然如此,待會就麻煩你了。”
“堡主言重了。”老二恭敬道。
白如玉再次運功,使出十層功力的冰魄神功,待將弄風冰封至一半僵持不下之時,白如玉大聲喝道:“就是現在!”
老二見狀,趕緊使出冰蠶神功,冰蠶向弄風身體傾吐滾滾寒氣,與白如玉的寒氣合為一體,頃刻之間,便將弄風完全冰封。
“成功了!”一旁雲朵激動不已。
“嗯嗯。”司徒諒努力抑制自己的激動,但喜悅之情早已溢於言表。
白如玉收功,對司徒諒道:“這段時間他會一直待在這裡,我保證只要有我在,他就冰封不化。”
“多謝夫人。”司徒諒滿意道。
“大可不必,你我有約在先罷了。”白如玉並沒有給司徒諒好臉色看。
“既然弄風已經順利冰封,我也不便叨擾,就此告辭。”司徒諒轉對賈茹道,“還要麻煩賈姑娘留下來替我照看弄風。”說罷,司徒諒準備攜雲朵離去。
司徒痕見雲朵要走,趕緊問雲朵:“你……你們要去哪?”司徒痕本只是想問雲朵,但又覺得太過唐突,便改口“你們”。
“雲水宮。”雲朵回道。
“我跟你們一起去。”司徒痕脫口而出。
“痕兒……”白如玉聽了也很驚訝。
“娘,我已經決定了。”司徒痕不等白如玉開口。
“怎麼,大哥是怕我不守約?”司徒諒故意取笑道。
“沒錯,我就是怕你言而無信,我要在你身邊監視你的一舉一動。”司徒痕順勢道。
“你……”司徒諒沒想到司徒痕竟會大方承認,一時無語,轉而道,“大哥想跟便跟著吧,只是若是你敢壞我的事,我必定饒不了你。”
“哼!”司徒痕一臉傲嬌。
一旁雲朵見了忍不住偷笑。
“既然如此,那就先在堡中歇息一日,明日再一起出發吧。”白如玉也沒有阻攔。
隨後,白如玉將冰封的弄風獨自留在練功房的冰榻上,安排司徒諒等人先在堡中歇息。
與此同時,柳絮飛和文馨已經趕到了孤魂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