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縣令之死熊源之思(1 / 1)
常年安詳認太平,一招中鏢天下亂!
正午,秦府,各種大夫、郎中彙集一堂,秦縣令的貼身捕快在大廳中拿著劍架著一位大夫的脖子,廳中其餘的大夫心驚膽顫的,很明顯看得出來雙手抖個不停,因為前面有幾位大夫都已經被秦捕快給解決了,但大廳之中卻有一人毫無害怕之意,翹著二郎腿,端著一碗茶水,還哼唱著:“《尋醫殤曲》”。
秦捕快本來心裡就急,加上那人的哼唱雜音,更加的心急,轉身一把劍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厲聲鼓眼的道:“給我閉嘴!找死啊你!唱什麼唱!有什麼好唱的!再唱給你把舌頭割下來!”
秦捕快八字鬍,兩隻眼睛微小,身高八尺稍差,但體格強壯,威武霸氣的身軀,還有一顆長滿頭髮的大頭,他的真名叫——秦天柱!但因為不好聽,所以大家都叫他秦捕快!
此人就是所謂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只要是秦縣令吩咐的,他都會照做不誤,從不過問是對是錯,這下秦縣令要是一命嗚呼了,那麼秦天柱也就沒有了脊樑骨了,所以他現在比任何人都要著急!
秦府的管家在陸陸續續的帶人前去給秦縣令治傷,每個出來的大夫都膽膽怯怯的,因為怕自己一旦說出實話,或者與其他大夫所說的話不一樣,就會被當場殺死。
一位通州縣的老大夫姓楊,常年來都是秦縣令的專用大夫,俗稱:“專夫”。楊大夫走進秦縣令的房間,放下木匣子,把眾人都轟了出去。
半個時辰過去了,外面的人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了,便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大門一開啟,秦捕快和管家,還有秦縣令的老母親都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為何出現這種情況!門外每個人的臉上都顯得特別的驚訝!
就在諸位都在驚訝的時候,朱白皮和王商春從大門沿著石子路急匆匆的趕來過來,看的出來他二位是從碼頭趕過來的,身上泥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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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縣令的床前倒下了楊大夫,秦捕快用手抬起楊大夫的嘴,掰開看了看,舌頭全部變成了紫黑色,這肯定是中毒而死。
在看看床上的秦縣令,秦天柱用手捂了捂縣令的鼻子,已經完全沒有氣息了。
秦捕快轉身低著頭,沒有臉面抬頭去看縣令的年過八十的老母親,面前的老太婆看見自己兒子死了,悲痛無比的暈了過去。
幸好倒在了丫鬟的懷裡。
“大夫!大夫!其他的大夫呢!還不趕緊給我叫過來!別讓婆婆出了什麼事情!”秦捕快在房間裡面大叫幾聲。
王商春和朱白皮見秦縣令已死,心中的顧慮不但沒有了,而且這次用船外運的貨物,又可以少一個人分利了,二人很明事理的從人群后面走了出去,離開了秦府,離開了秦縣令!
“官權好比搖錢樹,紅塵一過無事處。昔日舉杯結知己,今日知己已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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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飛過震雙翅,涼風拂過有惋傷。”
秦曉歌還在幾十裡之外的石子路上蹦蹦跳跳的走著,看似無憂無慮,自己家中出了大事,已然毫不知情。
“哼——!我算是記著你了,不就是被你救了一次,盡然對我這般語氣!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下次別讓我碰見你,見一次我打..........!”
秦曉歌還在生著熊源的氣,只不過這種生氣是善意的,是為了不讓自己忘掉曾經救過自己的那個人,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你越痛恨,代表你越在乎,令你傷心的事情,你往往會想起,而且你還會慢慢的適應和接受。”
餘音未落,一臉馬車疾馳而來,一把把秦曉歌拽上了馬車。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秦曉歌奮力的掙扎,差點掙脫,但裡面有三四個男子,七八隻手抓著自己,怎麼逃得掉?
“好了好了,小姐!別鬧了,趕緊回去看看秦爺吧——!”一人在車內大叫一聲。
秦曉歌一愣,原來是自家人,捋了捋自己的假鬍鬚,神氣的揮揮手,叫別人讓了個座,道:“我爹怎麼呢?難不成被豬咬了?還是被蜜蜂蟄了?”毫無激動之情,也沒有擔心的表情。
三四個人都不出聲兒,這件事情確實很難啟齒。
秦曉歌暴呵一聲:“到底怎麼了!你們倒是說話啊!”
一人便道:“秦爺他死了!”
宛如晴天霹靂,江河翻湧,天之之間頓時變得黑暗,秦曉歌心中一震,事情真的是來的太突然了,讓自己始料未及,完全沒有準備的聽見這件事情,當頭一棒,打擊還是挺沉重的。
一路上,秦曉歌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平時瘋瘋癲癲、大大咧咧的她,在那個時候也恢復了平靜,好像成為了一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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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崖洞,熊源正對著逍遙子,拿著無雙劍站在洞口。
熊源道:“前輩,你為何只身一人去和那麼多人相鬥?萬一有什麼不測叫我如何是好?”
逍遙子咧嘴道:“我的恩怨只有我自己能報,跟你沒關係,我和你只是武藝上的關係。”
熊源知道逍遙子是說的氣話,明明走的時候還給自己留了一張字條,如果真的只是武藝上的關係,那為何還要留下一張字條?
熊源問道:“前輩,這次你是成功的殺死了秦縣令,但我見你和唐門的人打鬥時,怎麼臉色有些不對?”
逍遙子道:“有些事情我不便和你說,我與你以是兩輩之人,不會把你牽扯到我的恩怨之中,你只要明白你現在在做什麼,你即將要做什麼,就行了!”
熊源問道:“前輩,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要趕我走?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說什麼您都是我的師父,我是不會丟下前輩的!”
“哈哈哈——!我逍遙子行走江湖多年,還從未有人對我說出這般煽情的話,沒想到你一個男子盡然能對我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你不配做一個殺手!你不是要報仇嗎?怎麼還不去九道山莊為你心愛的女子報仇雪恨?還是膽怯不敢去?”逍遙子此番話中有話,雖然面帶微笑,但皮笑肉不笑。
熊源早就想去九道山莊報仇雪恨的,但就是因為那次麒麟山莊的事情,耽擱了快一個月的時間,現在想一想,也該是時候去找向成天報仇了。
“此仇一定要報!只是擔心前輩您一人去完成刺殺任務,我與前輩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等前輩的恩怨結束之後,我再去報仇也不遲。”熊源有條不紊的說道。
在熊源的心中,逍遙子已經很有地位了,若不是幾次熊源及時趕到,逍遙子早就命喪黃泉了。
“哼——!你知道什麼是仇恨?你懂什麼叫做殺手嗎!我看你現在就是一個多情的江湖浪子!沒有一點兒做殺手的潛質!以後別再我面前說你要做殺手的事兒!”逍遙子怒呵幾句。
熊源連忙道:“我懂!仇恨是讓你痛苦,讓你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的毒藥!所以你要殺掉仇人找到解藥!殺手就是殺掉所有該殺的人!”
“呵呵——!笑話!真是笑話,我問你,你害怕孤獨嗎?你害怕夜晚一個人躺在床上時刻擔心別人來取你性命嗎?你害怕自己的命不夠長而不能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嗎?”逍遙子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熊源悶著頭,一言不發,似乎知道自己的不足,自己還不具備做一個殺手的條件,自己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克服,但是難道自己就註定要做一個殺手才能報仇雪恨嗎?
“前輩,你不用多說,明日我就去九道山莊報仇!”熊源堅定不移的道。
“你不是說嵐雪沒死嗎?沒死你怎麼去殺九道山莊的人?”逍遙子問道。
“我管他的,此生不滅掉九道山莊,我熊源誓不為人!”熊源狂吼一聲,響徹整個斷崖山。
逍遙子微微的點了點頭,看著熊源飛去的背影,笑了笑,似乎得到了什麼。
逍遙子回想起楓葉林中的張玉清說過的那番話,猜想張玉清一定是為了得到秦縣令在外的那些錢財還有逐步逐步的侵蝕整個通州縣,最後沿著那條道去尋找暗河的人,還聽說張玉清叫囂要做武林盟主,難道說秦縣令真的是張玉清故意設下的陷進?
有些奇怪,並非一般的奇怪,如果是不是故意的,那麼為何在自己殺死秦縣令的時候不出手相救?如果說是故意的,可為何殺死了秦縣令卻又遲遲的不肯離去?反而將矛頭指向自己?
逍遙子腦海中太多太多回憶了,不僅僅是這些,他甚至想起了多年前的大峽谷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