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假哭喪熊源探虛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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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滾滾殺氣濃,意有背後人斷脊。

通州縣,秦府中,跟著秦縣令一起狩獵的張玉清從外面進來,一臉心急如焚的樣子,一進大門看見僕人就連忙問道:“我大哥怎麼樣了?我大哥怎麼樣了?”

對著那個僕人一頓狂吼,那個僕人都被嚇得半死,張玉清一路問到了大廳內,看見了一群庸醫,上去就雙手抓著一個大夫的雙手迫切的吼道:“我大哥他怎麼樣了!要是我大哥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們這些光吃飯不做事的假大夫陪葬!”

張玉清像是發狂了的一樣,此時的張玉清,完全沒有了唐門堂主的威嚴和霸氣,因為他在醞釀一個大計謀,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直到跟著捕快走進了秦縣令去世的房間,他的心才踏實的定下來,因為他如果不裝作很著急的樣子,那麼秦府的人絕對會懷疑自己,到時候自己的計劃又會受阻。

而且現在看見秦縣令已死,張玉清腦海中立馬浮現出自己掌握秦府的大權,秦府上下,衙門上下的人都俯首貼成的聽自己吆喝,通州縣的物產,金錢,那都將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到時候只要拿一些錢財,招兵買馬,擴大唐門,到那時候別說是一個暗河組織,就算是一個城池都可以順利的拿下來。想到這兒張玉清就咧嘴一笑。

張玉清看見了秦縣令的屍體,瞬間抱頭痛哭,比秦縣令的家丁和至親的人都還要傷心欲絕,走到床前,雙腿跪地,雙手趴在秦縣令的身上大哭,嚎哭,發瘋的哭。

站在身後的唐門弟子都納悶兒了,怎麼堂主會這麼的傷心,其他人也從未見過一個男人為另一個男人哭的這麼的傷心。

張玉清低頭往回看了一眼,感覺大家夥兒都上當了,於是下一齣戲又來了,張玉清忽然夾雜著哭泣聲哀聲道:“大哥啊!你還記得多年前咱們結拜的時候嗎?那是一個桃花盛開的季節,我與你相遇在江南的桃花源,你我談笑風生,說話投機,短短半個時辰咱們就決定結為異性兄弟,你怎麼就這麼去了啊!也不等等我啊!.........”

接著聲音更加大了道:“當時我不知道你是縣令,我以為你只是一個江湖書生,但我看你的外面,氣場十足,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書生啊!你的謙虛,你的不急不躁,你的高風亮節,你的大度,你的所有值得我學習的地方,是多麼的令人嚮往!可是可是......可是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小弟我實在是心痛!啊——!”

張玉清一頓哭喪,給秦縣令的至親又帶來了痛苦和哭泣,秦府上下,本已停止的哭泣,此時又開始蔓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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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面就聽見張玉清在鬼哭狼嚎,秦曉歌剛從外面跑進來,扔掉自己的假髮,一個男兒身瞬間變成了女兒身。

令張玉清都驚訝萬分,沒想到秦縣令的孩子是個女兒,還一直以為是個男兒。

“爹——!爹——!爹你醒醒啊!醒醒啊!女兒回來看您了!爹——!爹——!”秦曉歌邊叫邊哭,雖說平日裡很少和爹相處,但是畢竟是骨肉相連,至親至理的,一旦爹出現的事情,秦曉歌是第一個傷心,第一個痛苦的人。

張玉清停止了演戲,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便上前安慰秦曉歌道:“侄女兒啊,以後你就跟著叔叔,只要有叔叔在,叔叔絕不會讓別人欺負你,好了,別哭了,再苦臉都給哭花了,你捨得將自己這麼漂亮的臉蛋兒給弄成醜八怪嗎?”

張玉清咧嘴一笑,雙手捂住秦曉歌的臉,拇指上下動彈的擦著秦曉歌的眼淚,秦曉歌忽然明白,自己和麵前這人不熟悉,便立馬攤開張玉清的雙手。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我爹的房間?我爹是不是你殺死的!你說!你快說——!”秦曉歌忽然朝著張玉清就是幾拳,亂拳無眼,打在他的身上。

後面幾個秦府的管家,還有秦天柱都上前拉住了秦曉歌。但秦曉歌拼命的甩著長腿道:“你給我出去!這兒不是你的家!”

連哭帶罵的將張玉清給轟了出去,直到張玉清出去了,秦曉歌才安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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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剛放亮,天上的霧色還濃濃的罩著大地山脈,鳥雀在山間的樹丫上跳來跳去,東方的太陽也漸漸地爬了上來。

熊源想了整整一晚,他等這麼久沒去尋找嵐雪的下落,嵐雪如果知道會責怪自己嗎?但如果不等這麼久,他又怎麼能學好劍法還得到了至尊之劍呢?沒有武功沒有劍器又怎麼能替嵐雪報仇?

本是炎日夏天,世界卻宛像秋色,熊源到過的叢林每一個角落,都似曾是秋葉落寞的地方,熊源時常認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一片秋葉,而且是一片多餘的秋葉!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既然昨日已經在逍遙子面前誇下海口,說要今日替嵐雪報仇,那麼就一定要去九道山莊,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找到嵐雪,還要殺掉九道山莊的所有人來以洩仇恨!

從斷崖山旁的老林子前往九道山莊,熊源的輕功是逍遙子所教,但因為練功時日較短,輕功不怎麼樣,逍遙子的白鷺沃波式輕功,到了熊源這兒就成了蜻蜓觸水了。要從老林子趕去九道山莊還得需要一匹快馬。

剛想到這兒,前面就聽見了馬叫聲,熊源眨眼一看,還果然是一匹白馬,難道是上天賜予自己的白馬?

熊源欣喜的騎上馬,就連馬鞍都是原有的。

“啪——!”拍了拍馬背道:“嗯——!不錯,好馬,不管是誰的,今日我借了先,辦完事兒立馬還回原處。”

“駕——!”一聲鞭策,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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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源知道,九道山莊戒備森嚴,曾經也和那裡面的人切磋過,那時候到了裡面就只能閃躲,不能抵抗,不然也不會練就一身的閃電步!

空濛山色花亦奇,可餐萬物是九莊!

周圍繁花繚繞,九道山莊裡面的人才剛剛醒來,但膳房上面已經是青煙裊繞了,看來到了九道山莊開飯的時間了。

熊源靈機一動,我單槍匹馬雖說鬥不過你們這麼多人,但是我給你們下點瀉藥,讓你們有力使不出,熊源絲毫沒有覺得這種手段被逼,倒是認為,想做殺手,就必須知道什麼叫做不擇手段,就必須有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殺氣!

悄悄的跳進了膳房,熊源從背後靈敏點了膳房內一人的穴道,隨即在鍋裡面下了瀉藥,撇嘴一笑道:“呵呵,讓你們笑,今日就讓你們笑都沒有力氣笑!”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熊源收起包瀉藥的織,上前一步迅疾解開那人的穴道,飛身躲在了上頭的房樑上,只見外面確實又進來兩個人。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很不對稱,而熊源也未曾見過這倆人,好像是新來的。

胖子道:“你在做什麼!鍋都糊了!你在燒鍋嗎!”

瘦子道:“今日會有遠道而來的客人,莊主說了,這次就是少莊主定親之日,你可要多叫一些廚師!別耽擱了少莊主的好事!明白不!”

“嗯!是是是——!”

胖子瘦子轉身離去的時候,在不經意間,熊源聽見他們說:“你說少莊主為何喜歡一個一無是處的女子?再怎麼說,我們少莊主也算得上是英俊瀟灑,家財萬貫的人,不說攀高枝,那起碼也得來個門當戶對,你看,這下可好,一個女僕人還是以前的買回來的........!”

“徐——!小心隔牆有耳!”瘦子道。

“對對對,走走,咱們趕緊回去給少莊主張羅去。”胖子和瘦子夾著尾巴走了。

熊源心有疑惑,聽胖子和瘦子這麼一說,定親的事情肯定是少莊主擅自做主的,這是哪家的奴隸,能有這麼好的命,算是幾世修來的福分了。

熊源也算得上在九道山莊待了那麼多日,可從未聽說過還有個少莊主的,原本以為這莊主連個老婆都沒有,這下看來還得重新認識一下那位少莊主了。

從幽深的小道潛入山莊的後院,那是關押奴隸的地方,也是奴隸經常做事的地方,熊源沒有衝動,還是得先找一找嵐雪,打探一下訊息,待事情都差不多明瞭的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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