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秦曉歌為父報仇險些喪命(1 / 1)

加入書籤

第031章秦曉歌為父報仇險些喪命

鏡明湖畔,蟾蜍齊鳴,夜空的顏色彷彿褪去了原有的芳華,剩下的只是枯卷的色彩,熊源殺了向成天,兩手握緊無雙劍對著寂靜的湖水放肆的舞劍,湖水中如炸彈四起,亂光四射,眨眼間湖畔兩岸已經被劍打上的湖水給弄溼了。

一世仇恨斷瞬間,熊源報了仇,彷彿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空蕩蕩的,心中除了未曾找到的嵐雪,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好像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事情,就好像自己的心臟只能想那一件事,而沒有大快人心,彷彿變得更加的沉重,因為熊源不知道將來的路如何去走。

“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我不該來到這個世上嗎!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讓我死去!死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啊——!”熊源雙手用力展開,握緊拳頭,彎腰仰頭望天閉眼大叫,無雙劍穩穩地插在三步之遠的地上,再配上天上落下的湖水水滴,加上殘月的淡淡的冷光,真是一幅英雄不知前路遠,心儀之人在何方?的悲痛之景。

“為仇絕情仗一劍,浪子願了更是愁。天涯呼轉鳴悠悠,萬事浮塵一場空。”一個宛轉悠揚臣服極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熊源並沒回頭,不管身後是什麼人,都奪不走他現在的心情,除非嵐雪忽然站在自己的背後,但這也只是天方夜譚,熊源的眼角氾濫起從未有過的悲傷,雙腿跪在地上,深深的烙下兩個膝蓋的印記在地上。

“你不是殺了向成天,也已經報了仇嗎?怎麼現在反倒如此煩惱?難道你殺了他比沒殺他還要難過?”逍遙子現身於熊源的面前問道。

“前輩,我沒事,我只是....只是還未曾找到雪兒的下落,就算報了仇,我心中也無法再有以前的那種自在了.......我...!”熊源未曾說完,逍遙子伸手遞過來一葫蘆酒給熊源。

逍遙子道:“古有借酒澆愁,但也有愁更愁,今日就算愁更愁,我也陪你酒醉一回!來!讓我們把心事都泡在酒裡,洗過一次之後,就沒有那麼多雜念讓你疼痛了!來——!”

逍遙子又從身後拿出一葫蘆酒,倆人碰撞一下葫蘆,就當做是乾杯了,痛痛快快的喝了幾口。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問心事鬧心頭!徒兒,你打算以後怎麼辦?是準備去跟我見斷陽王?還是另有打算?”逍遙子臉微紅,可能是有了醉意才叫了徒兒的。

但熊源注意到逍遙子居然叫自己徒兒了,熊源心裡此刻明白了,原來逍遙子一直把自己當做徒兒,只是不知道有什麼原因,還是不想打破從不收徒的的慣例,一直未曾承認,但今日這也算得上是一件應該令自己高興的事兒。

“前輩!您剛才叫我什麼?”熊源也假裝醉意的問道。

“徒兒啊!我叫你徒兒!因為你就是我的徒兒!”逍遙子說完便又喝了幾口,殺手一般是不多喝酒的,但是沒有酒就沒有殺意,逍遙子的酒量自然敵不過熊源,喝了多半葫蘆便似乎已經入睡。

逍遙子忽然夾雜著嘴巴道了一句:“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是想做殺手,還是想做一個平常人?”

熊源就為了這一個問題,整整想了一個晚上,但一直未曾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只是邊喝著酒,邊烤著火,在湖畔邊不知不覺的已經天亮了。

^^^

“哼——!你們兩個殺人兇手果然在這兒!終於讓我找到你們了!看你們這回還敢狡辯逃掉?”

逍遙子和熊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很多人已經將自己圍住了,手裡還拿著傢伙,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啊嗯——!誰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熊源故意打了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站了起來,用手拍了拍嘴,漫不經心的轉過身去。

“怎麼是你?”秦曉歌驚訝的望著熊源。

“你是誰?怎麼認得我?你帶這麼多人幹嘛來了?我不就是在這兒喝了點小酒嗎?至於這樣嗎?”熊源的眼神瞄了瞄四周的那些個人,一看就是三腳貓的功夫,故意逗秦曉歌的。

“哼——!待會兒再找你算賬!你旁邊那個就是逍遙子吧?果然是個殺手,我找了你好幾天都沒找到,今日就擇日不如撞日,讓我來了解你的性命!替我死去的父親報仇雪恨!”秦曉歌說完便要御劍而出。

熊源一劍擋住,順手一抓,正好握住了秦曉歌拿劍的手,問道:“這位姑娘!您是土匪啊?還是在這兒打家劫舍的土匪呀?哦,不,看看你那樣子就應該知道你是個土匪,而且是個女土匪!您今兒個來是要劫色呢?還是要劫財呀?”

熊源平日裡面很少和女人打交道,出了和香會兒打過交道,這還是第二個女子呢。

因為之前秦曉歌都是女扮男裝,現在一身女兒裝扮,熊源當然不認識了,不過熊源知道,對付這樣的女土匪,必須得好好地氣氣她!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逍遙子你奪走了我父親的性命!今天還有什麼話好說?”秦曉歌狂吼道。

逍遙子轉身一句:“姑娘說的沒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所以我殺了你的父親那也是你父親罪有應得!”

熊源越來越迷糊了,看來這個女子和逍遙子還認識,還不是一般的認識,這都結了仇,那肯定不是一般的認識,認識的肯定入骨!

“罪有應得?呵呵——!誰不知道你逍遙子是個名聞天下的殺手!死在你受傷的人不計其數,難道你就是光明正大?我父親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居然痛下殺手!”秦曉歌悲憤咬牙甩肩的問道。

“不不不——!等等先,姑娘,不是我說你,你倒是說說你父親是誰把?這大清早的你一上來就圍住我們,還衝我們大吵大鬧的,這就已經是你的不對在先了!”熊源連忙道。

“我父親就是通州縣的縣令!沒想到你也和這個傢伙是一夥兒的!看來你真是個偽君子!和我想的一點沒錯!早知道上次就.....!逍遙子!你既然說天經地義,那麼我可要動手了!”秦曉歌突轉話題。

餘音未落,逍遙子道:“就憑你們幾個,難道還想攔住我們的去路?”

“攔不攔得住還得試試才知道,兄弟們!都給我上!”秦曉歌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圍了上去。

熊源並沒有動手,因為他還被矇在鼓裡,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還沒弄清楚,也很納悶兒,一個弱女子盡然帶著幾個蝦兵蟹將來找我師父的麻煩,還真是有些奇怪,更是有些自不量力。

熊源剛在腦海裡面想了想,逍遙子已經解決掉了那些個蝦兵蟹將了,就剩下秦曉歌一個人了。

“我不想濫殺無辜!你爹雖然作惡多端,但是你和你爹完全不是同一路人,今天我就放你走,過你自己想過的生活去!”逍遙子一揮手道。

“哎喲——!疼死我了!”地上的人在不停的叫喊,蜷縮著身子,各個弱不禁風。

“一群廢物!哼——!逍遙子,殺父之仇,應當兒女來報!今天就算是我死,也要死在為父報仇的路上!看招——!”秦曉歌練了那麼久的武功,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此時在想,如果自己的堂兄出現在自己面前就好了,但是自己的堂兄還不知道在哪兒,去了長白山很多時日了,就連爹死的時候都沒曾回來!

逍遙子一腳踢向秦曉歌,後面忽然來了一個白衣人,用扇子擋住了那一腳,迅速的帶走了秦曉歌。

“此人武功深厚,到很少見到這種輕功,前輩,您覺得這個白衣人會是誰呢?”熊源一手端著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顎,專注的表情望著遠方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