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琴簫不如情笑(1 / 1)
逍遙子看了一眼熊源,道:“你要做殺手,就要有一顆做殺手的心,如果是你,剛才會殺死這些無辜的人嗎?”
熊源被這個問題給震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逍遙子,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道:“這.....我.....我也不知道。”
逍遙子道:“你不適合做殺手,雖然你已經殺了向成天,不過你現在已經身負仇恨了,向成天的兒子肯定會找你報仇,所以你如果不想濫殺無辜,就早些跟著我去京都拜見斷陽王。”
“去京都?可我還未曾找到雪兒,這次去了京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我想找到雪兒之後再去京都!”熊源心裡念念不忘嵐雪,一心想著嵐雪沒有死,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
“我現在還不能叫你徒兒,即使你殺了人也不能叫,你知道殺手最重要的顧忌是什麼嗎?你連殺手都成不了,怎麼成為我的徒兒?”逍遙子擲地有聲的道。
熊源有些遲疑,說道:“熊源愚笨,不知前輩所說,還請前輩明示!”
“哼,殺手最重要的是一個‘情’字。如果你連這個都無法控制,那麼你就沒有做殺手的資格,即使你殺了很多人那也不能叫殺手。”
“那叫什麼?”熊源連忙問道。
“呵呵,那自然是叫兇手、惡手,可就是不能叫殺手!”逍遙子雙手後背,屢直了腰桿子,長嘆一口氣。
熊源轉移話題問道:“今天那秦縣令的女兒是怎麼找尋到你我的?而且怎麼知道是前輩您嚇得毒手?”
“毒手?哪兒是毒手,這是殺人償命!”逍遙你打斷熊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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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子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唐門的人插手了,不然一個遊手好閒的縣令丫頭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行蹤,看來這個唐門必須得除掉,曾經大峽谷一戰,死傷了幾個兄弟,堪稱敗仗,那次的腥風血雨還鬧得整個江湖沸沸揚揚的。
但是剛才那位白衣人究竟是誰呢?為何蒙著面?難道是怕自己認出他來?
逍遙子準備回山洞閉關數日,然後出來滅掉唐門,滅掉唐門之後就帶著熊源去京都見斷陽王,“熊源,你是跟著我回山洞?還是有其他打算?”
熊源道:“我還要去一趟九道山莊,去找尋雪兒的下落。”
逍遙子搖了搖頭道:“你去九道山莊不是找死嗎?你殺死了向成天,已經是鬧得江湖沸沸揚揚了,現在到處是人要拿你是問,這次武林盟主駱應天都驚動了,你若是再次去九道山莊那肯定是鑽進了別人灑下的天羅地網,況且向成天還有那麼多江湖酒肉朋友,各個都不是吃素的傢伙,你一個人怎能應付的了?”
“前輩不用擔心,我這次去不會打草驚蛇的,明日一早我就回山洞找前輩。”熊源說完就朝著往九道山莊去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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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子並沒有回斷崖洞,而是去了麒麟山莊,逍遙子猜想肯定會有人去麒麟山莊煽風點火,如果是這樣,萬一絡應天一旦相信了那些人的話,熊源豈不是成了武林的公敵了?雖然六大門派和武林盟主有過節,但是六大門派和九道山莊的關係非同一般,六大門派一定會插手的。
來到麒麟山莊,果然發現有人在山莊裡面,正是六大門派派去的代表,圍著絡應天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逍遙子潛伏了進去,在房屋頂上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青城派掌門人並沒有來,青城派也並沒有派人前來,峨眉派也沒有派人前來,只是少林方丈、武當派宋玉山,還有點蒼派的鶴瓊掌門。
“駱盟主,這件事情可是傳遍了整個江湖,先是秦知縣遇害,現在又是九道山莊,看來這股殺氣還未曾休止,還請駱盟主下令捉拿兇手,將兇手繩之以法!阿彌陀佛!”覺頓方丈道。
“對呀,駱盟主,九道山莊和我們六大門派交情算好,怎麼無緣無故的就被殺了呢?我們六大門派怎麼能坐視不理?”鶴瓊迫切道。
宋玉山點了點頭,那眼神就能看得出宋玉山的想法。
“你呢?玉山,你有何看法?”駱應天衝著宋玉山問道。
“哦,盟主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但是值得懷疑的是,這兩件事情肯定有關聯,江湖上能夠和知縣還有九道山莊結仇的,我想恐怕也只有那些人了。”宋玉山談吐明瞭,語速平緩而沉穩的說道。
“誰?哪些人?”
“那就是京都暗河殺手組織!”
“阿彌陀佛,宋施主,你無憑無據,怎麼能夠胡亂按罪名給別人呢?善哉善哉!”
宋玉山道:“相信大家夥兒都知道了吧,這次唐門的人也出現在了中原,好好的楚國不待著,為何要跑道秦大土地上來?還不是因為幾年前大峽谷一戰,現在人家要重振雄風,暗河的人怎會按兵不動?”
“玉山分析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暗河和唐門之間的事情怎麼會牽扯到九道山莊和知縣呢?”鶴瓊問不解的問道。
“難道你們還不明白?這就叫做虛張聲勢,分散唐門的注意力,說不定唐門還真的和九道山莊還有知縣有聯絡。”
“阿彌陀佛,老衲認為宋施主分析的有理,看樣子這兩件事情確實是暗河的人所為,如果這樣,駱盟主有何高見?”
駱應天哽咽了一會兒,覺得此事來的有些突然了,自己和暗河從為有過什麼瓜葛,這樣無憑無據的去和暗河鬥,那豈不是幫了唐門的人?
駱應天道:“此事得從長計議,三位遠道而來,我想都對這兩件事情非常的重視,那麼我們就定在這個月十五,召開武林會議,商討怎麼對付暗河和唐門組織。三位覺得如何啊?”
“既然盟主發話了,我們又有何怨言呢,那就麻煩盟主廣發英雄帖,召集各方江湖人士吧,告辭了。”
“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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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子一字不漏的把話都記錄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了,看來武林盟主這塊兒已經開始對自己產生了威脅,這下要對付唐門恐怕不是那麼容易了,原先的計劃必須得打破了,還得先回京都找到斷陽王。
但斷陽王交給自己的任務還未曾完成,就這樣回去,恐怕有失自己殺手之王的稱號,逍遙子立即寫了封書信,飛鴿傳書給斷陽王。
另外,逍遙子還要查清楚那個白衣男子的身份,必須得去一趟通州縣,逍遙子連夜往通州縣趕去。
彎月當頭,涼亭情暖,微風拂面,垂柳拂袖,在這動靜結合的畫卷裡面,正是通州縣秦府的後院,以往的歡鬧嬉戲,如今已經成為了寧靜、淒涼之地了。
坐在涼亭之中的秦曉歌獨自冥想,獨自難受,心中盼望著堂兄早日回來,但這最終只是盼望,因為自己跟不知道堂兄去了哪兒。說起來有七八年之久沒見過自己的堂兄,現在就算是站在自己面前,也恐怕難以認出來了。
“咳咳——!良辰美景,佳人獨坐,美酒一壺,琴簫一把,我得用一句詩詞來形容此時的美景和我的心境!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美酒醉一回,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好一個美人乘涼畫卷。”斷玉從秦曉歌身後走來,邊走邊吟詩讚美。
秦曉歌並沒有被斷玉的含情之詩詞打動,還是目不轉睛,呆滯的望著星空,此時的她已經不像是以往瀟灑活潑的秦曉歌了,她在想為什麼熊源和逍遙子在一起?雖然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自己的心好像早已經安放在了他的身上,可是為何我的一見鍾情讓我這般疼痛不已,難道這就是上天給我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