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道觀燈影,柯瀟然決鬥疾風劍(1 / 1)

加入書籤

糧草庫存鹽被毀,餘下的食鹽只夠軍中一月的用量,吳王張士誠極為震驚,張士信與呂貴皆主動請罪,但事已至此,吳王張士誠也不願責罰他們,而是及時召集諸位將士商討對策,此處不雲。

接下來的兩天內,平江仍無戰事,徐達、常遇春未發動進攻,雙方皆休養生息,靜觀其變,等待下一次的大戰。

柯瀟然依舊靜心練劍,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戰勝薛長鋒的辦法,雖然他知道把握不大,但既然已經和薛長鋒立下了戰約,則無論如何也要赴約應戰。

小陸子的身體也完全康復了,不過他這幾天情緒一直很低落,他多次規勸柯瀟然不要貿然前去應戰,免得白白送死,但柯瀟然始終不願改變自己的決定,小陸子便拼命練習飛刀技藝,希望能夠在柯瀟然危機時刻助以一臂之力。

不過,柯瀟然堅決不同意小陸子陪同他前去決鬥,始終堅持自己孤身一人前往。

臨戰前的一天,柯瀟然和小陸子一起來到吳王府看望張紫琴和翠煙。

“這兩日我只顧練劍,未能前來看你,你還好吧?”柯瀟然問張紫琴。

“我一切都好,你不必費心,”張紫琴說道,“你的猜測很準,前幾日晚上王府果然來了盜賊,盜走了我父王偽造的那張藏寶圖後就立刻翻牆走了。”

“那你沒事吧?可曾看見那人什麼樣子?”柯瀟然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有石將軍保護呢,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賊,是第二天石將軍告訴我的,那賊輕功極好,盜得地圖翻牆出逃時才被石將軍發現,石將軍也沒有看清那人的樣子,只看到那人背了一把長劍。”張紫琴說道。

“哦!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柯瀟然說道,接著又長嘆了一口氣,說道,“紫琴,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夠保護你,陪伴在你的身邊,可是,有些事情我卻不得不去做。明天,我就要去和薛長鋒決戰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來……”

“瀟然!”張紫琴含著眼淚叫著柯瀟然的名字,身體一下子撲到柯瀟然懷裡,抽噎著說道,“我知道你決心已定,誰也無法改變,但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是無論如何要活著回來!我一直在這裡等著你回來!……”

柯瀟然抱緊了張紫琴,卻沒有說一句話。

過了很久,柯瀟然鬆開了手臂,向張紫琴做了一個拜別的姿勢,便轉過身離開了。

小陸子也默不作聲地跟在柯瀟然身後離開了吳王府。

張紫琴泣不成聲,翠煙也噙著眼淚,看著兩人離去……

第二天晚上,吃了晚飯,柯瀟然便提了劍,拱手與小陸子告別道:“陸兄弟,你留在家中,我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其實這個家,就是桃花塢柯瀟然自己的家,是姐姐何袖香留給他的房子,但柯瀟然早就把小陸子當成了親兄弟,小陸子也每日居住於此,因此也已成了小陸子心中的“家”了。

“好,我等你回家。”小陸子回禮道。

小陸子沒有提出要和柯瀟然一起去,因為他知道即使他提出了這個要求,也不會得到柯瀟然的同意,因此也就不想多費這個口舌了。

與薛長鋒的決鬥實乃生死之戰,柯瀟然自然不願意小陸子同去,生怕小陸子遇上什麼意外,但柯瀟然心裡也很清楚,雖然不同意他去,這小陸子十有八九也會偷偷跟在他身後前去的。

走了約小半個時辰路程,柯瀟然便到達了玄妙觀。

江湖決鬥為了不驚擾他人,基本上都在夜裡進行,此時道觀也已關閉,唯有香爐裡飄著幾縷餘煙,道觀外的場地上有幾處燈火,在微風下搖曳著。

柯瀟然原本和薛長鋒約定是在道觀後決鬥的,但柯瀟然走過玄妙觀時,發現三清殿前面寬敞的場地上站著一個人,腰佩長劍,走近一看果然就是薛長鋒!

也許是適逢戰亂,又是夜裡,玄妙觀內無一遊人,因此竟也是決鬥的絕佳清靜之地。

柯瀟然緊緊抓住劍鞘,闊步朝薛長鋒走去,走到其面前八九步距離時便停了下來,兩人相對而立。

“你果然來了,看來是個守信之人,我還真以為你不敢來了呢。”薛長鋒先發話說道。

“哼!”柯瀟然冷冷地望著薛長鋒,說道,“我既然說過要來,就一定會來!”

薛長鋒露出一絲笑容,慢慢地說道:“有膽魄,哈哈哈,看來可以做玄黃劍的主人。”

“薛長鋒!我今日與你決鬥,一是奉師父、師伯之命為太極劍派剷除奸黨、清理門戶,二是為我母親報仇雪恨!今天你我之間必定要決出個生死!”柯瀟然兩眼盯著薛長鋒,滿腔怒火地說道。

“好啊!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薛長鋒平靜地說道,“你來決鬥,是為了要我的命,我只是為了你手裡的玄黃劍,誰能夠得償所願,一切就看誰的劍更快了。”

柯瀟然聽得出薛長鋒話裡的分量,薛長鋒號稱“疾風劍”,自然是當今天下出劍最快的劍客之一,不過柯瀟然毫無畏懼,他已經多次習練太極劍譜中“潛龍部”的招式,今日試圖用以退為進的策略來戰勝薛長鋒。

柯瀟然說道:“你的劍沾滿了無辜人的鮮血,我的母親,一個手無寸鐵的柔弱女子,十幾年前就慘死在你的劍下,今天,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薛長鋒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他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你是木瀆鎮靈巖山下柯員外的後人啊,我知道了,不錯,你母親是我殺的。一晃十幾年了,我一直都記著呢。”

一陣清風襲來,道觀前的燈火搖曳了幾下,在火光的照耀下,柯瀟然清晰地看到了薛長鋒的臉,薛長鋒的臉色異常慘白,慘白得甚至令人感到有些恐怖。

“哼!虧你還記得!”柯瀟然冷笑著說道,“你薛長鋒殺人無數,沒想到居然還記得清自己所殺的人,真是佩服!果然是殺手中的高人!”

薛長鋒嘆了口氣,說道:“不錯,我薛某的確殺人無數,到底殺了多少人恐怕我自己也記不得了。不過,身為劍客,我薛長鋒有我自己的做事原則,當年我曾經給自己立下一個規矩,一是不殺幼兒,二是不殺女人,可後來,我殺了你母親,從而也破了自己當年的承諾。你母親是我迄今殺死的唯一一個女人,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幾年,可你說我會不記得嗎?”

柯瀟然舉起左手,將寶劍平舉,兩眼死死盯著薛長鋒,說道:“既然記得,就留下性命來吧!我好取你人頭祭奠我娘!”

薛長鋒緩緩地抽出長劍,用劍指著柯瀟然說道:“薛某人頭在此,你有本事就來取吧!”

“去死吧——”柯瀟然大叫一聲,迅速抽出玄黃劍,施展輕功絕技急速持劍向薛長鋒心窩刺去!

薛長鋒卻不緊不慢,先是側身一躲,接著用右手手腕的勁力迅速將寶劍朝柯瀟然的來劍奮力一彈,只聽“當”的一聲,兩人皆被對方的力量彈了回來,各自後退了一步,而各自手裡的寶劍仍在顫抖併發出“嗡嗡嗡”的金屬迴音。

剛才的對撞正好測試雙方內力,兩人勢均力敵,不分伯仲。

“好小子,內力不錯啊!”薛長鋒笑了笑說道,“看來你一個月之內的確花了不少功夫啊。”

“哼,薛長鋒,看來你也不過如此。”柯瀟然冷笑著說,“你的臉色好像不大好,別告訴我你今天生病了,否則我贏了你也不光彩。”

“哈哈哈……好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薛長鋒大笑一聲說道,“實話告訴你,就算是我薛某真的生了病,也可以在數十招之內取你的性命。”

“那就試試看吧!”柯瀟然揚起劍,做好了一個“飛龍沖天”的架勢,準備對薛長鋒發起迅速有力的進攻。

薛長鋒看著柯瀟然的架勢,笑了笑說道:“你這一招,叫‘飛龍沖天’,的確是太極劍法中很厲害的一招,蓄勢而發,力大無比,可由於這種招數威力太大,動作幅度就大,故敵人很容易就判斷出你的攻擊意向,因此‘飛龍沖天’一向都是偷偷地發出,靠偷襲取勝,而你現在卻明目張膽用這一招,我可以告訴你,無論你從哪一路進攻過來,我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你擊退。”

柯瀟然一聽,薛長鋒果然是太極劍派的高手,自己這一招肯定是無法取勝了,於是連忙放下劍,準備換一招進攻。

“哎呀!”薛長鋒此時又連連搖頭,嘆息著說道,“太極劍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十分科學有道理的,就比如說最簡單的‘起勢’吧,那是一個兼顧攻防的站樁。你剛才決定放棄‘飛龍沖天’的招式,但怎麼可以將劍隨意放下而站成這樣一個鬆懈的姿態呢?你現在和我是在決鬥,生死命懸一線,既然準備換用招式,在沒有想好新招式之前,就必須使用起勢站樁,隨時防備他人,我告訴你,你現在的站姿就是一個最大的破綻,我如果迅速用劍刺你,當你還沒有舉起劍時,我的劍就已經刺入你的心臟了。”

柯瀟然一聽,急忙站成起勢站樁,做好了攻防兼備的架勢。

“你師父苗青山太無能了,自己的劍法都那麼差勁,當然教不出好徒弟。”薛長鋒說道。

柯瀟然大怒,喝道:“不許你辱罵我師父!”

薛長鋒不以為然地說道:“我難道說錯了嗎,清風道長門下十大弟子中,你師父苗青山最蠢、最笨,別人學一遍就會的東西,他要學三遍才會,你說他笨不笨?哈哈哈……我知道,你的劍法都是賀雲飄指點的,否則你不會有那麼好的身手。我承認,賀雲飄的劍法與我不分伯仲,但他是個木頭人,只會照著劍譜死練,不知道靈活運用,其實他的功底比我好很多,但也只能和我打個平手,所以說他也是個蠢材,哈哈哈……”

柯瀟然又喝道:“不許你辱罵我師伯!”

“師伯?哦,對了,賀雲飄是你師父苗青山的師兄,所以你叫他師伯,”薛長鋒笑著說道,“我也是苗青山的師兄啊,你也應該叫我一聲師伯啊,哈哈哈……”

“不要臉!去死吧!”柯瀟然的怒氣終於爆發,揮劍便朝薛長鋒砍去。

這一次,柯瀟然用出了全身功力,勇如猛虎,氣勢洶洶,薛長鋒一看這架勢自然不敢怠慢,兩人於是奮力廝殺起來。

兩人的寶劍一黑一白,宛若兩條神龍在激戰,劍刃劃過的飛影,盤旋交錯,令人眼花繚亂;劍身相擊的聲音,宛若上古音律,餘音繞樑,連綿不絕;劍尖掠過的劍氣,塵土飛揚,寒氣直入臟腑,入髓三分,可謂殺氣騰騰。

香爐裡的香菸依舊嫋嫋,但燭火卻被劍氣打滅了好幾處。

雙方都用的是進攻的招式,柯瀟然當仁不讓,連連使出一招三式,直取薛長鋒要害。

薛長鋒左突右進,上閃下避,用極其迅速的劍法抵擋柯瀟然的攻擊。

薛長鋒不愧為疾風劍,其防守的速度甚至比柯瀟然進攻的速度還要快,有時候柯瀟然要用一招三式,可第一式剛出,便被薛長鋒用劍擋住,根本出不了第二、第三式了。

薛長鋒一邊和柯瀟然激戰,一邊還出口罵道:“廢物!蠢貨!賀雲飄就是這麼教你的嗎?為什麼不走右路?你這不是送死嗎……賀雲飄就是個木頭,不會靈活運用,真是廢物,教出來的弟子也一樣笨!……對對對!右路……孺子可教也!叫我師伯,還是跟我學吧!……廢物!這一招是這樣出的嗎?你劍譜記熟了沒有?難道這一招賀雲飄也不會?哈哈哈……”

薛長鋒囉囉嗦嗦,但劍法卻招招到位,將柯瀟然的進攻全部輕鬆化解。

柯瀟然有些急躁,但身法依然穩健,他提醒自己一定要穩住情緒,要仔細觀察薛長鋒的破綻。

但幾十個回合下來了,薛長鋒毫無破綻!

又過了十幾招,柯瀟然在一記進攻後,薛長鋒因防守幅度過大,身體出現了一絲輕微的不協調,身體相對前傾,柯瀟然抓住這樣一個機會,奮力使出“飛龍出淵”的招數,使出全身力量,劍氣瞬間凝聚於劍尖,大吼一聲奮力朝薛長鋒前胸發起致命一擊……

剎那間,只聽“當”的一聲,薛長鋒順勢而動,腰部急速一扭,側身躲過了柯瀟然的劍氣,同時將長劍如同甩鞭一樣狠狠地抽打在柯瀟然手中的龍血玄黃寶劍上,勁力奇大,柯瀟然的手腕一時間竟難以承受如此劇烈的震動,玄黃劍登時脫手,噹啷一聲落在地上,接著彈了起來,又噹啷一聲落地不動了。

形勢危急,柯瀟然已經手無寸鐵!

薛長鋒迅速揮起劍,將劍尖指著柯瀟然,迅速朝柯瀟然的咽喉刺去……

突然間,一道寒光突然襲來,一把飛刀直朝薛長鋒刺去!

薛長鋒畢竟是武林一等高手,耳力非同一般,那飛刀即將到達薛長鋒身旁時,薛長鋒竟敏捷地側身一躲,左手迅速一伸,居然將那飛刀穩穩地接住了!

果然好身手!

而此時薛長鋒右手中的長劍,已經抵在了柯瀟然的咽喉處,但薛長鋒並沒有立即將劍尖刺入柯瀟然的咽喉。

發此飛刀的,正是躲在暗處的小陸子。飛刀既然已經被人接住,小陸子也只好現身從暗處走了出來,來到了兩人旁邊。

薛長鋒笑著說道:“原來你還帶了個幫手!”

柯瀟然看了看小陸子,接著又死死盯住薛長鋒,說道:“我既然已經輸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並沒有派任何幫手來,這位陸兄弟是他要自己來的,不過今晚的決鬥只是你我之間的事,與他人無關,你可以殺我,但希望你能放這位陸兄弟一條生路。”

“好!”薛長鋒笑著說道,“看來你算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說完,薛長鋒將劍刃從柯瀟然的咽喉處移開,接著收回了劍,退後了幾步,臉色突然間變得陰冷起來,突然間厲聲對柯瀟然喝道:“把玄黃劍給我撿起來!記住,絕不可以讓玄黃劍脫手,絕不能讓玄黃劍落在別人手裡!”

柯瀟然愣住了,接著終於清醒過來,他迅速彎下腰拾起了玄黃劍,用手緊緊地握住寶劍,他再也不允許讓玄黃劍離開自己了。

“從現在起,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別想碰到玄黃劍!”柯瀟然說道。

薛長鋒看著柯瀟然,點了點頭說道:“你跟著賀雲飄學劍,恐怕永遠也勝不了我了。說實話,我本來不想殺你的,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一個後生晚輩,但是為了得到玄黃劍,我也只好重開殺戒了。這樣吧,算是你我有緣,那就再讓你多活幾天吧。你我約定十日後再戰,來了徹底的生死了解,如何?”

“不必了,就現在吧。”柯瀟然說道。

薛長鋒驚訝地看了看柯瀟然,說道:“你不怕死?你剛才都輸給了我,還想再戰?你腦子沒問題吧?”

柯瀟然說道:“薛長鋒,我剛才的確輸了,也甘願受死,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為了玄黃劍,為了太極劍派的將來,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但是,你是我殺母仇人,又是太極劍派的敗類,所以你必須死!再等十天決戰?我可沒有那個耐心,我要你現在就死!”

“哈哈哈……好!有魄力!”薛長鋒說道,“不過我提醒你一句,要做玄黃劍的主人,必須要有真本事,光靠意氣用事是不行的,那會害了你自己!”

“我沒有意氣用事,我自然有本事殺你!”柯瀟然說道。

“狂妄之徒!你剛才已經輸給我了,你還有什麼本事可以殺我?”薛長鋒冷笑著問道。

柯瀟然說道:“有!太極劍法!”

“哈哈哈……太極劍法?”薛長鋒大笑道,“難道我用的不是太極劍法?再說了,你已經用過太極劍法了!哈哈哈……”

柯瀟然冷冷地說道:“我剛才只用了一半,就是太極劍法中的飛龍部,還有另一半沒有用到呢。”

“無稽之談!”薛長鋒大聲說道,“太極劍法歷來只有一部,就是‘飛龍劍法’,我還沒聽說過有另外一半呢!”

“太極劍法共有兩部,一部是‘飛龍部’,另一部是‘潛龍部’,兩部招式風格完全不同,而且‘潛龍部’就是專門用來剋制‘飛龍部’的,今天就讓你嘗試一下真正的太極劍法的功夫!”柯瀟然說道。

薛長鋒極為震驚,但他十分相信眼前這位後生所說的話,他其實一直懷疑師父為什麼要把劍譜交給賀雲飄,當初的十大弟子都已經系統地學過太極劍法,每人都有一本復刻的劍譜,原本劍譜其實沒有什麼重要性了,如果只是傳承,只要將玄黃劍交付即可,而劍譜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唯一的解釋就是原本劍譜上還有一些秘密招式還沒有傳授給弟子。如果真是這樣,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劍譜比玄黃劍更加珍貴了,玄黃劍只是象徵而已,而劍譜的招式對於一個門派來說則是實實在在的傳承秘籍。

沒想到自己研究太極劍法一生,竟然只學了一半?薛長鋒極為傷感,也十分好奇,也想見識一下太極劍法其他招式的魅力,因此說道:“好吧,看來今天我薛某人福分不淺啊,可以開開眼界了,那就讓我領教領教所謂的‘潛龍部’的劍法吧!”

薛長鋒心中毫不畏懼,因為他知道即使“潛龍部”的劍法真的是用來剋制“飛龍部”的,但自己畢竟已經浸淫了幾十年的功力,而柯瀟然不過只是一個毛孩而已,不足為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