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少年俠義,柯瀟然大戰寒劍門(1 / 1)
魏冷川不光陰險毒辣,而且極度囂張,薛長鋒雖然很生氣,但也只好強忍怒火,促使自己平靜下來,畢竟自己中了毒,儘管吃了解藥,但總有一些餘毒留在體內,如果過於發怒,必然毒火攻心,氣血紊亂,於己反而不利。
既然大家都攤了牌,雙方都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薛長鋒和陳子禧早已做好了應戰準備,準備殺出重圍。
逃走,是薛長鋒現在唯一的選擇。
但是,要想逃走談何容易?
如果薛長鋒沒有受傷也沒有中毒,那他無論面對什麼敵人都不會害怕,“疾風劍”的厲害之處就在於其出劍的速度總是比別人快一步,而往往是這一小步就可以立即決出勝負,剎那間致對手於死地,因此薛長鋒揚名天下,罕遇敵手。
可現在呢?薛長鋒右肩受了傷,出劍速度必然受到影響,同時還中了毒,出劍的功力也要大打折扣,在這種情況下,不要說和魏冷川一決高下,恐怕連“追魂劍”方震坤也贏不了。
不過,薛長鋒心裡明白,自己今天的目標不高,就是逃走而已,應該還是有把握的,畢竟還有陳子禧做幫手。
薛長鋒並不怕死,但他今天卻無論如何也要殺出重圍,因為他不想死,他一定要找掌門陳凜義討個說法,他自己身為寒劍門副掌門,怎能不明不白死在魏冷川這狗賊手裡?
況且,自己的好友陳子禧也非等閒之輩,“落花飄影劍法”也絕非徒有虛名。
對於魏冷川來說,情況則相對輕鬆多了。魏冷川心裡也在算計,即使薛長鋒沒有受傷,自己和“追魂劍”方震坤聯手對付薛長鋒也是很有把握的,更不用說今天薛長鋒已經受了傷。況且魏冷川還有手下那麼多劍客,更有德義鏢局三大鏢師做幫手,簡直是勝券在握,殺薛長鋒猶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這時,“黑麵閻羅”閻承輔提了朴刀獰笑著走到薛長鋒面前,先是怪模怪樣地施了個禮,然後得意洋洋地說道:“薛長鋒,閻某給您問安了,嘿嘿,你剛才說話好像不怎麼好聽啊,說我們德義鏢局‘臭名昭著’?嘿嘿,你自己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真他媽的不識抬舉!”
“姓閻的,你他孃的狗拿耗子,我們寒劍門的內務關你屁事……”薛長鋒怒罵道,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哎呦,你還有臉提寒劍門?你已經不再是寒劍門的副掌門了,你是一隻喪家之犬!哈哈哈……你受死吧!”閻承輔說完,揮刀便朝薛長鋒砍來……
薛長鋒急忙揮劍阻攔。
當的一下,薛長鋒的劍擋住了閻承輔的刀,但力量明顯處於下風。
閻承輔立刻揮起第二刀。
一道寒光擋住了閻承輔,閻承輔的朴刀被有力地彈了回去。
原來,陳子禧出劍了!
陳子禧虛晃了兩個動作,急速用劍朝閻承輔眉宇中間刺去。
陳子禧的劍氣柔中有剛,剛柔並濟。
閻承輔驚出一身冷汗,急忙跌跌撞撞後退三步,險些跌倒。
這時候,“奪命判官”巫一江、“冷麵狐”婁至善見狀急忙出手一起殺向陳子禧。
魏冷川和“追魂劍”方震坤後退幾步,魏冷川一揮手,寒劍門十幾個劍客便也一起殺向薛長鋒和陳子禧。
陳子禧一人抵擋德義鏢局的三位鏢師,竟然勢均力敵,不分高下。
站在外圍的魏冷川也十分驚歎,陳子禧果然好劍法,“落花飄影劍法”果然名不虛傳!
薛長鋒則是拼命抵擋寒劍門的劍客,一人抵擋多人的確有些手忙腳亂,更何況這些人以前都是自己的部下,薛長鋒氣從心起,頓時感到頭昏眼花。
魏冷川和方震坤在外圍欣賞著這場廝殺,得意地哈哈大笑。
陳子禧大叫道:“薛大俠,你快走吧!我替你先抵擋住,再晚就撐不住了!”
“好!”薛長鋒立即大喝一聲,砍倒兩個劍客,準備突圍。
魏冷川笑道:“想逃走?哈哈哈!做夢去吧!”
果然,又有幾個劍客纏住了薛長鋒,薛長鋒根本無法脫身。
此時的形勢已經很明瞭了,躲在屋簷上柯瀟然和小陸子也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突然間,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
兩個寒劍門劍客此時突然倒戈殺死了身邊的劍客,對薛長鋒大叫道:“薛副掌門,你快走吧!我們來掩護你!”
“王彪、趙景,你們……”薛長鋒說道。
王彪說道:“薛副掌門,我王彪和趙景一直是你的貼身侍衛,素念你的恩德,無以為報,今日我們願以死來報你的大恩大德。你快走吧!不要猶豫了!”
說完,王彪、趙景揮劍與其他劍客廝殺起來。
魏冷川大怒道:“他奶奶的,想造反!”
說完,魏冷川舉起寶劍,飛速衝上前去,一劍便砍下了王彪的右手手臂!
王彪的右手手臂連同手中寶劍一起掉在了地上,王彪慘叫一聲,但又忍住劇痛,用左臂護住薛長鋒,大叫道:“薛副掌門!你快走啊!”
“追魂劍”方震坤也拔了劍,朝趙景殺去。
魏冷川看著王彪,冷笑道:“你小子骨頭倒還很硬!”
說晚,魏冷川揮劍就刺中了王彪的胸膛!
王彪登時倒下。
“王彪!好兄弟!”薛長鋒痛苦不已。
魏冷川大叫一聲,便朝薛長鋒發起猛烈攻擊。
薛長鋒怒火中燒,全力阻擊魏冷川,但終因身體虛弱,漸漸力不從心。
此時,薛長鋒的另一個侍衛趙景也慘死在“追魂劍”方震坤的劍下。
魏冷川的攻擊越來越猛,薛長鋒腳下一滑,突然跌倒在地。
魏冷川狂笑一聲,揮劍朝薛長鋒頭上劈去,大叫道:“薛長鋒,你也有今天!受死吧!”
突然,一道寒光飛向魏冷川的咽喉!
原來,躲在暗處的小陸子在危機時刻朝魏冷川扔出了飛刀。
魏冷川反應很快,立即收起劍,側身一躲,避開了飛刀。
飛刀從魏冷川咽喉側面擦過,與咽喉僅半寸之遙。
魏冷川驚出一身冷汗,大叫道:“何人大膽,敢暗器傷人?”
柯瀟然和小陸子立刻跳下高牆,現身與於諸人面前。
陳子禧和薛長鋒看見柯瀟然二人,皆大吃一驚。
魏冷川則大喜笑道:“天助我也,今日既可以殺了薛長鋒,還能得到玄黃劍,哈哈哈……”
柯瀟然冷笑道:“今天你休想殺了薛長鋒!”
魏冷川有些吃驚,心想你小子不是和薛長鋒有仇嗎,便問道:“為何?”
柯瀟然冷冷地說道:“因為只有我可以殺了薛長峰!”
魏冷川睜大了眼睛,猙獰地笑了幾聲,突然揮劍便朝柯瀟然殺來。
魏冷川的劍法也是剛猛有力,彰顯太極劍法的威力,與薛長鋒相比威猛程度並不遜色多少。
可是,柯瀟然已經用“潛龍”劍法中的招數做好了防禦準備。
魏冷川如猛獸般發動攻擊,十幾招下來竟然沒有傷到柯瀟然絲毫,魏冷川大為驚駭,頓時停下了攻擊,表情十分驚異。
“哈哈哈……”薛長鋒仰天大笑,用譏諷的眼光看著魏冷川說道,“魏冷川,一物降一物啊,你的威風哪裡去了?哈哈哈……”
魏冷川咆哮一聲,再度向柯瀟然發起攻擊,而“追魂劍”方震坤也加入進來,以一敵二,柯瀟然不得不放棄“潛龍”劍法中的招數了,只能改用“飛龍部”的招式與二人對戰。
幾位劍客也一起來廝殺,柯瀟然全神貫注,太極劍法中的八卦身法左圖右閃,瞬間砍殺了兩位劍客,小陸子也全力應戰,用飛刀也刺死了一位劍客。
不過,魏冷川和方震坤畢竟是江湖頂級高手,柯瀟然和小陸子漸漸力不從心,逐漸敗下陣來。
魏冷川越戰越勇,出言也越來越狂傲,他大叫道:“小兔崽子!吃了豹子膽了!敢和我魏冷川叫板!”
柯瀟然知道敵人人多勢眾,不可久撐,急忙對陳子禧叫道:“你帶著薛長鋒快走,我們先抵擋住他們!”
“不行!我們不能扔下你們不管!”陳子禧搖頭說道。
“我們可以脫身!你們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柯瀟然說道。
此時,小陸子拿出繩鏢,迅速揮舞起來,一下子將幾個劍客逼到了外圍。
“好!”陳子禧知道情況緊迫,只得同意道,“你們多保重!”
說完,陳子禧殺開一條血路,拉住薛長鋒往外逃去。
薛長鋒看著柯瀟然和小陸子,大聲叫道:“你們小心!也快點脫身!”
魏冷川怒火中燒,正要暴怒,但卻一時間無法接近柯瀟然和小陸子。
小陸子的繩鏢飛速旋轉,繩鏢掃擊的範圍很廣,將自己和柯瀟然有效地與敵人隔開了很長的距離。
“孃的!快去拿弓箭來!”魏冷川急忙對一個手下說道,“老子射死他們!”
那手下點頭,正要離開,小陸子左手飛出一把飛刀,正中那人的後心。
那人隨即倒下,柯瀟然笑著對小陸子說道:“沒想到你左手的鏢也那麼準了!”
小陸子笑著說:“過獎!我們該怎麼逃走啊?”
柯瀟然看見薛長鋒和陳子禧已經順利逃走,終於放心了,笑著對小陸子說道:“逃走還不容易啊?外面一片漆黑,我們逃出院子就行了,他們怕遇上官兵,肯定不敢追我們。我數一二三,你迅速收了繩鏢,我們就走!”
“好的!不過,”小陸子說道,“繩鏢不能收,太拖延時間了,我甩出去算了,反正家裡多的是,不稀罕。”
“好!”柯瀟然開始數數,“一、二、三!”
小陸子大叫一聲,奮力將繩鏢朝魏冷川射去。
那繩鏢如脫韁的野馬直朝魏冷川奔去!
魏冷川大驚,急忙揮劍一擋,噹的一聲將鏢頭擊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柯瀟然和小陸子迅速施展輕功朝門外逃去。
魏冷川剛定下神來,便發現柯瀟然和小陸子已經逃出了院門。
魏冷川氣急敗壞,而方震坤更是大叫:“給我追!不要放過他們!”
幾個劍客正準備出門追擊。
德義鏢局的三大鏢師也一起準備追擊。
“都給我停下!不許追擊!”魏冷川大聲喝道。
眾人急忙停住腳步。
“魏大哥,為何?”方震坤不解地問道。
魏冷川強忍住怒火,說道:“他奶奶的!隨他們去吧!這小子和張士誠素有交情,我們別惹禍上身,現在風聲緊,我們最終還是為了藏寶圖,犯不著和張士誠手下正面交手。再說了,蘇州被圍,這小子逃不出去,玄黃劍最終還是會回到我們手裡。還有,這個地方不能呆了,我們得立即換個落腳點。”
“好的!”方震坤說道,“那小子住在桃花塢,我認識,我明晚就去殺了他!”
“行!你負責把玄黃劍拿回來,我明日去滄浪亭找寒梅山莊的莊主梅伯山,讓他找個地方給我們落落腳。”魏冷川說道。
“那薛長鋒怎麼辦?他逃走了,我們怎麼向陳掌門交代?”方震坤問道。
魏冷川奸笑了一下,湊到方震坤耳邊說道:“怕什麼,薛長鋒中了毒,估計今晚都撐不過。即使他命大沒死,他一定會去找陳凜義算賬,兩虎相鬥必有死傷,這不是對你我更有利嗎?”
“嘿嘿嘿!”方震坤一聽也奸笑起來。
德義鏢局的三位鏢頭看著魏冷川和方震坤的醜態,知道他們臭味相投,又在耍什麼陰謀詭計了,不過,三位鏢頭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也就沒必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柯瀟然和小陸子逃出了大宅院,一路沿著漆黑的小巷狂奔,到了一處僻靜處,才發現魏冷川等並沒有追擊,便放下腳步慢慢朝家中走去。
才走了幾個巷子,剛一拐彎,柯瀟然突然被人拉了一下,柯瀟然一驚,仔細一看此人正是陳子禧。
原來陳子禧將薛長鋒救出後,薛長鋒擔心柯瀟然和小陸子無法脫身,便要求陳子禧立即回來搭救他們。
陳子禧帶著柯瀟然和小陸子又拐過了幾個巷子,走進一個不起眼的院子,關好門,進了屋,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薛長鋒。
“這裡是我的住處,暫時比較安全。”陳子禧說道。
薛長鋒看見柯瀟然和小陸子,十分高興,說道:“你們終於安全逃出來了。剛才如果不是你們出手,我早就沒命了。”
陳子禧也高興地對柯瀟然說道:“你們之間的恩怨能夠如此了結,我真替你們高興。”
“我不希望你死在魏冷川手裡,因為我覺得魏冷川不是個好人。”柯瀟然說道。
薛長鋒此時也長嘆一聲:“唉!其實我也不是個好人!”
陳子禧說道:“薛大哥何必這麼說呢……”
薛長鋒看著柯瀟然,說道:“瀟然啊,我殺了你娘,你卻不殺我,還救我的命,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現在只想回去找陳凜義算賬,也希望能贖償一下自己犯下的罪孽。這麼多年來,我終於知道自己錯了,自己是在助紂為虐!太極劍派被陳凜義搞得烏煙瘴氣,難怪師父不願把衣缽傳承給他。寒劍門就是一個江湖匪幫,根本不是什麼名門正派!罪過啊,我一定要與陳凜義來個徹底了斷,徹底讓寒劍門土崩瓦解,永不存在!瀟然,你可以憑你手中的玄黃劍重立太極劍派名號,將正氣發揚光大。”
陳子禧說道:“薛大哥,你還是先養好身體再說吧。等身體康復了,再找陳凜義算賬也不遲。”
柯瀟然說道:“不錯,你還是先療傷為重,其他的不要多想了。如果你當初真的是為了保住我母親的名節而殺了她,我現在也就不再恨你了。”
薛長鋒點了點頭,突然間又猛烈地咳嗽了幾下,接著問道:“那姑娘怎樣了?”
“姑娘?哪位姑娘?”柯瀟然一時疑惑,問道。
薛長鋒笑了笑,說道:“就是當年和你一起躲在花園裡花叢下,救你性命的那個姑娘啊,她應該比你大十歲左右吧。”
“你怎麼知道的?”柯瀟然一驚,薛長鋒怎會知道當初何袖香救他的事情。
薛長鋒接著說道:“當初我和羅崢虎帶人到你家查探玄黃劍的下落,你父親柯員外很講義氣,不肯交代賀雲飄和苗青山的下落,羅崢虎就大開殺戒,殺害了你父親,竟還對家丁逐一砍死,準備滅門屠殺,手段十分殘忍。雖然我當時看不過,但羅崢虎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竟還要帶走你母親回去糟蹋。
我當年曾被陳凜義的言辭所迷惑,一開始也認為賀雲飄和苗青山不好,是他們在師父面前讒言騙走了玄黃劍,因此當年我也替大師兄陳凜義打抱不平,錯誤地仇恨賀雲飄和苗青山,因此也十分恨你的父親柯員外。但是,即便如此,我是個有原則的人,雖然當時我認為你父親有罪,但他的妻兒、家丁則是無辜的,可惜當時我已經沒有能力阻攔羅崢虎,只好拔劍殺了你母親,避免她遭受鐵掌幫畜生的**。
你母親當時一直朝花園裡張望,我就知道花園裡一定有人,我透過窗戶看見花園裡有個女孩抱著一個男童在找地方躲藏,就知道那男童便是這柯家的後代。我當時沒有去理會,因為我是不會去殺一個小孩子的。可是,羅崢虎殺紅了眼,下令手下將柯家所有人殺死,一個不留。我當時便到了花園裡,發現一個花叢下有沙沙的聲音,花叢也在不停地抖動,我知道下面就是那個女孩和男童,我不希望這兩個幼小的生命被殘殺,於是就站在這個花叢前擋住別人的視線,避免你們被他們發現。”
柯瀟然這時候也想了起來,當時何袖香的確告訴他,他們躲在花叢下時,那個曾經殺害他母親的持劍殺手,正好在花叢前站了很久,還背對著他們,當時何袖香的確嚇得瑟瑟發抖,花叢自然也會跟著抖動,其實早就暴露了,何袖香當時覺得那人應該已經看見了他們,但總是聽那人當時對其他人說道“花園裡沒有人”之類的話,因此何袖香一直以為是神靈在庇佑他們。
聽到這裡,柯瀟然終於相信,薛長鋒所說的話都是真的了。
薛長鋒接著說道:“造化弄人啊,當初我只是覺得那兩個孩子可憐,不該死,便想方設法保住了他們的性命,沒想到那個男童——也就是你——今天卻成了玄黃劍的主人!人生如夢啊,世事難料……”
柯瀟然說道:“那個女孩現在也很好,叫何袖香,以前是我家的婢女,現在我認她做了姐姐。”
“好,好啊!她救了你,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薛長鋒說道。
柯瀟然點了點頭。
薛長鋒說道:“瀟然,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要療傷治毒,估計不久就要出城,以後或許就看不到你了。”
“你傷未好,如何出城。”柯瀟然問道。
“不礙事,我們夜裡可以從城西北出城,我到了外面就自然可以找到一些好友療傷排毒,你不必擔心。”薛長鋒說道,“分別前我給你兩句話,一是凡事要小心謹慎,陳凜義、魏冷川各懷鬼胎,都不是光明正大的人,你不要和他們硬拼,要懂得智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二是要改變方法、繼續習練劍法,你的劍法雖然功底不錯,但仍未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招式很標準,但招式與招式之間的銜接有些生澀,你的劍法已經不是初級水準了,不能再單獨一招一式修煉,要連貫修煉,你會發現更多奧秘,有些招式本來應該走左路的,但一樣可以走右路,奧妙無窮啊……”
柯瀟然說道:“多謝師伯指點。”
薛長鋒聽到柯瀟然竟然叫他“師伯”,一時激動潸然淚下,說道:“你叫我師伯……我無顏受此稱謂啊!今有此稱謂,我薛長鋒死也足矣!”
柯瀟然對陳子禧說道:“望陳大俠保證我師伯的安全!”
“放心吧,小兄弟,薛大俠的安危包在我身上!”陳子禧說道。
於是,柯瀟然和小陸子告辭離開,薛長鋒和陳子禧依依不捨送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