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劇毒入髓怎奈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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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心瞧韓承及夫人望去,只見那韓承雖叫‘俊面書生’,但是面呈青色,消瘦不已,而其輪廓甚好,想來少年時定當是個翩然書生,而坐在她身側的那夫人卻頭戴白紗,竟瞧不見其面容,只是其形體消瘦但身資婀娜卻也頓覺面容定然嬌好。

而屋中陳設卻甚是簡單粗陋,只在牆上掛滿書畫,見手筆定然是韓承所作,而在左首屋角設定一精緻的桌案上放一琴,想來這兩人情趣高雅,倒也不枉書生兩字之稱,只是其脾氣何以至此也不得而知。

莫心突想起卓無之言,想著這夫婦二人隱世於此,定然有許多緣故,她好奇心起,卻又不敢無端問起惹人惱怒,三人走到韓承夫婦面前,莫心陡然跪下,木如風知其定是相求也跟著如此,那韓承眼見也不理會,倒是其夫人細聲道:“姑娘你何必如此,若我家韓郎能設法救你愛人性命,怎會不應,只是卻無其法啊!”她說到此處時聲音悽切,顯得比莫心更加哀痛,韓承見其傷心忙將其攬過,朝莫心慍道:“你怎總提此事惹我愛妻傷心!”

韓承說到此處時卻只聽得‘咚咚’之聲,眾人望去只見那紅衣女孩卻是用腳踢凳,面上怒色漲起,莫心三人都不解其意,心想這女孩小小年紀為何總覺怨氣凝重。

只聽得她怒道:“誰是你愛妻,爹爹你花了眼了將我媽媽置於何處?”

莫心天行一聽竟皆吃驚,想著原來這兩女孩不是同母所生,其中情由更令人難以揣測。那韓承見其在外人面前發難吐露家事怎不氣憤,只道:“你再多嘴我定不饒你!”

那紅衣女孩只氣得雙眼通紅,險些哭將出來,哽咽道:“她本來不是我孃親,又怎說不得,要不是她我孃親怎會死,又怎用逃到這裡永世見不得人。”

韓承氣盛,站起身而起便朝那紅衣女孩摑了兩個耳光,只打得其嬌小面頰漲得通紅,他怒道:“你當真是無法無天,我要你又有何用,倒不如一掌將你打死。”他隨即舉掌欲向其頭骨拍將下去,這一掌勁力之大若真打出去只怕這女孩定命喪當場,眾人都驚愕得忘前去攔阻,正此時卻見韓瀟弱不知何時已抓住其手,求道:“爹爹,你便饒過姐姐性命,姐姐不是有意冒犯的。”

韓承聽得其女相求心下便軟了下來,只道:“你出去,現下別在此礙眼。”

那紅衣女孩狠狠瞧了一眼在場眾人,最後望著韓瀟弱,其眼含怨,就如要噴出火來,她跑了出去卻不再回頭。

韓承夫人見狀忙喚道:“湘國,快些回來!”只是那女孩卻跑得遠了,竟自未聞。

莫心聽其這般叫喚,便知那女孩是叫‘韓湘國’了,想到方才其眼神,便嘆道:“此女怨氣太重,還望其解開心結的好!”

那韓夫人見其丈夫為難孩子心下難過只道:“這切都是你我之錯,何必拿湘國出氣,哎,這樣倒不如我死才好!”

韓瀟弱聽其母親如此說,心中哀傷,倚身在其身旁,韓承嘆了口氣卻又怒道:“這怎是你我之錯,以後不要再自責難。”他從懷中掏出一綠色瓷瓶扔於任天行手中說道:“你食一粒這藥丸,蛇毒便解。”

任天行謝過韓承便服了一粒,頓覺身上不在疼痛,麻癢之感也漸去,他正欲賜還瓷瓶時只聽得屋外傳來通達天毛儒壽叫嚎聲,顯然是再難忍受蛇毒之利,痛楚難當,便叫了出來,任天行心有不忍,便道:“韓前輩,這藥粒便贈予那兩人一丸吧,也好解去其痛楚。”

韓承本來不願,但想那兩人在外嚎叫,只聽得人心煩不已,便應許了下來,任天行見其答應便朝外朗聲道:“東幽谷主,這是韓前輩賜於的解藥,你拿去解了你兩徒弟苦楚吧!”隨即他運氣投擲而出,那齊東陽探手接住便喂兩徒弟服下,片刻後便未聽見其呻吟聲,顯然是藥起了效用。那齊東陽拱手道:“任老弟,以前你我二人多有過節,但終是救過你三人性命,若你得韓兄解救之法,且望你也能出手相救。”

莫心深恨其極怎會答應回道:“哼,你想得倒美,你殺我恩師之仇我還未找你算帳,現下別說韓承前輩無解救之法,便是有了你作惡多端,該有此報,也不會救你性命。”

齊東陽回道:“我現下中毒是該有此報,那你情郎中得此毒便也是該有所報了,我三番五次對你忍讓,便是看在你師傅份上,莫姑娘你可別太過!”

莫心待要開口回話時只聽得韓承喝道:“你們休得再鬧!”莫心不知其為何發此脾氣,但向韓夫人一看才知其全身顫抖,身冒冷汗,顯然是病發,莫心忙關切道:“韓夫人有何舊疾麼,怎如此厲害?”

韓承指著任天行道:“你問他便知,中此毒每日劇痛,常人怎忍,但每隔十日全身便如毒蟻咬噬,痛苦難當,難道你不知麼?”

莫心心下一驚,此嚇自是非同小可,她緊握著任天行手,哭道:“你怎從不告訴於我,我也好分擔你苦楚!”

任天行只微笑道:“不要緊,我受得了的,要是讓你知道,你定又會為我操勞不已,我見著又怎忍心。”

莫心知天行如此心下既悲痛又喜慰,一時思念頓起,不知該如何是好。

韓承抱起其夫人回到內室,莫心三人不便進入,聽其聲是將其放入榻上,只聽得其夫人顫聲道:“韓郎,我不願在世多停留一刻,你便讓我去吧!”

韓承卻未回答,卻聽見其有刀碰擊之聲,任天行叫道:“莫不成韓前輩真要如此,我得救其性命!”他也不顧得其他,攜著莫心便闖進室中,他見韓承正替其夫人割腕,忙運氣幾枚銀針刺出將其匕首格打而下,忙上前勸道:“韓前輩,不可如此啊!”韓承面有怒色,又拾起刀刃,說道:“我減輕我妻子苦楚,你再阻攔便滾出此地。”

任天行待再要攔阻時莫心忙拉住他說道:“且先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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