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武林大會=解藥?(下篇)(1 / 1)
唐蕘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這樣的生活簡直只有三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美滋滋。”
不一會兒門口有了動靜,唐蕘半睜了一隻眼。
就看見司空小七風塵僕僕的回來,從懷中一個接一個掏出寫燒鵝,烤鴨,一包花生米,居然還有一瓶燒酒。
“真不錯。”唐蕘誇讚道,越來越知道我的胃口了。
說著一抄手便奔著最前面那個令人垂涎欲滴的鴨腿去了,鴨腿還沒到手,哈喇子都快留下來了。
然而下一刻,唐蕘的笑臉立刻沉了下來。
她緩緩的把手抬起來,上面掛著一隻超大號的捕鼠夾。
唐蕘甚至懷疑司空小七是怎麼把這麼大一隻捕鼠夾塞到烤鴨裡面去的。
她怨婦一樣的盯著小七,“卑鄙,竟然在食物裡……”
“哈,有你在窗戶旁邊設陷阱那麼卑鄙嗎?我是去給你偷你要的珠寶好嗎大小姐,好容易得手了回來的時候卻被你暗算了。要不是那樣,我至於輸得一個月要好吃好喝把你當我娘供起來?”
小七不客氣的一把扯下鴨腿,這可是上好的烤鴨,別糟蹋了。
“好了,一個月也滿了,我也沒有食言。另外。”小氣指指唐蕘的手。“不疼嗎?”
“啊,好疼啊。”怨念十足的唐蕘彷彿剛感覺到痛,不顧形象的尖叫起來。
片刻之後,唐蕘就火速用紗布包好了手掌。
跟小七爭搶起食物來,她被司空小七抓回來這一個多月可算把這輩子的罪都遭了。
一開始,小七揹著她說要把她送到唐家的一個支舵,可她不知怎麼就在司空小七的背上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個不知哪裡的茅屋裡。
她勃然大怒,恨不得把司空小七吊起來打,然而卻發現司空小七神秘的消失了。
她試過走出屋子,卻發現四周都是荒漠,而且冬天要來了,寒風冷得刺骨。
有幾次她甚至凍僵在路上,等再醒來的時候,便又出現在茅屋之中,並且肚子餓的嘰裡咕嚕。
她心中暗想,“如果這時候有熱氣騰騰的飯菜擺在我面前,我就哪裡都不去了。”
結果一陣敲門聲過去,一頓豐盛的大餐擺在門口。
她饕餮般吃完,發現十分美味。於是心隨口走的唐蕘就開始了每天張口吃飯,伸手要衣的日子。
把平常自己當刺客時沒穿過的漂亮衣服,都讓小七買來一天換一套。
後來司空小七實在是被吃的沒銀子了,破門而入,請她走人。
因為剛收到慕容的訊息,唐家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滾蛋。”他簡短的說。
“放屁。”唐蕘的回答不但簡短而且十分清晰。
她優哉遊哉的翹著二郎腿。“北齊郡司空家族的司空小七是吧?你知道我在這裡的著些日子我在刺客榜上下降了多少排名嗎?”
“你知道刺客榜上沒跌落一個排名佣金就要跌落幾成嗎?”
“你知道上次趙富貴家我失手了,現在莊家找不到我到處找我,我需要賠償他多少銀子嗎?”
唐蕘每說一句,小七的面色就蒼白一點,直至後來,他不由略微有些顫抖的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錢囊。
像一隻落湯雞一般沮喪了,錢,他總是以一種戲虐的心態,對待錢財。
每次盜了富人家的珠寶又轉眼發放給窮苦人,自己卻沒有留下半分。自己的之前供唐蕘吃穿的銀兩還是自己心靈手巧做些小孩子玩意換回來的散碎銀子。
但是唐蕘顯然不這麼想,她自然認為對飛簷走壁,大把大把偷珠玉的小七來說,不狠狠宰擊幾刀怎麼對得起自己。
於是她獅子大開口提出了十萬兩的賠償。
司空小七立刻就蔫了。
唐蕘見火候差不多了,嘿嘿一笑說道。“想不賠也可以,和我賭一場。”
司空小七目色亮了起來,“賭什麼?”
“這一個月要麼我暗算了你,要麼你暗算到我。如果我成功了,好吃好喝任我差遣一個月。”
“如果我贏了呢?”
“欠我的十萬兩一筆勾銷。”
於是乎,剩下的日子裡兩人使盡了江湖中聽過的,沒聽過的各種伎倆。其中辛酸歷程足可以寫一部勾心鬥角的百科全書。
最終,卻以唐蕘的勝利而告終。
如今,一個月期限已到。
唐蕘也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其實相處了這麼久,唐蕘和小七之間有一種說不清的惺惺相惜的感覺。
沒來由的離開,唐蕘還有一點小傷感,唐家堡又沒事。因此給裴也俊暗地裡報了一個平安之後,她也就安心多蹭了兩天。
可是稍微的感情用事給她換來的卻是一個赤裸裸的捕鼠夾。
這簡直不能忍,她終於捲起自己的包裹,(突然發現自己的包裹很大,坑來的衣服什麼的。)
於是一賭氣乾脆扔了,帶著自己的貼身布囊離開了。
當她一步踏出這個暖窩的時候,布囊中遍佈的唐門暗器,門外寒冷的秋風,讓她一瞬間從一個傲嬌的女子,恢復了她刺客的本來面目。
這,才是真正的唐蕘。
她大跨步的前行,幾個縱落就飛躍到很遠的地方。
只是她隨即在幾丈之外悄悄縱躍到一棵樹上,潛伏下來。
目光在將要西沉的暮陽之下,仔細觀察著荒漠中的小屋。
燈燭被點亮,司空小七一切看上去如常。
唐蕘下意識的皺眉。“怎麼還沒有毒發。”
她可是偷偷讓唐家的暗線弄來唐家百草廳最霸道的毒藥,剛才去拿鴨腿的時候,機靈如她,她怎麼看不出那其中暗藏的玄機。
從來只有她坑人,沒有她被坑,除非,她是為了下毒。將無色無味的毒透過指甲,下在食物之上。
直到燈光映襯下的司空小七,看上去捲曲著腹部倒了下去。
唐蕘的嘴角才彎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置小七於死地,才是她這些日子裝瘋賣傻,賴著不走的真正目的。
下一個該誰了?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慕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