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麻煩來了(1 / 1)
齊修遠本想與梅兒一起在這多待一會兒,但是想到龐元帥那個麻煩精,他心裡就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和第六感差不多,境界越高,對冥冥之中的事情感知越深。
“梅兒,我們先回去吧,經歷一場廝殺,消耗太大,師父需要好好調息一番。”齊修遠捂著胸口,微微皺眉道。
“好,那我們先回去吧!”
梅兒不疑有他,連忙走到他身邊,伸手想要攙扶,齊修遠笑著推開她的手,說道:“我還沒有傷重到不能行動的地步。”
“師父的對手很強嗎?”梅兒有些好奇的問道。
“還行...那傢伙有點東西。”
“不過已經被你師父打死了,所以不用擔心。”
梅兒:“......”
“師父,不是跟你說不要打死人了嗎,這樣會不會有麻煩啊...”梅兒臉上一臉的擔憂。
齊修遠看到她的神情,暗自發笑,伸出手將她梳理的整整齊齊的秀髮攪成一團亂草,“你現在怎麼這麼怕麻煩啊,跟誰學的啊這是。”
“麻煩...麻煩來了!”
齊修遠猛然抬頭,看到了一個最不想看到了人。
“修遠!救命啊!”龐元帥連滾帶爬從遠處跑來。
身後跟著一大群追兵,都穿著統一的天刀門服飾,手持長刀,沖天的殺氣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淫賊休走!!!”
“站住!”
“看你往哪跑!”
齊修遠心存僥倖,將梅兒拉到了身後,微微向側方挪了挪腳步。
“啪!”
龐元帥如一陣風一般跑到他身邊,直接倒在地上,抱住了齊修遠的大腿,渾身髒兮兮如同乞丐一般邋遢。
齊修遠皺著眉頭將他一腳踢開,龐元帥倒飛出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隨後又麻利的跑了過來,繼續抱著齊修遠的大腿,後方緊隨而來的追兵迅速將三人圍了起來,齊修遠的身邊瞬間出現一大片空地,無關人員早早退到了遠處看熱鬧,生怕殃及池魚。
“修遠吶!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龐元帥悽慘的喊道。
他扯了扯身上破碎的衣衫,語氣中帶著悲憤,指著天刀門的眾人,聲音顫抖,“這群畜生,他們不是人啊!”
“他們...他們...嗚嗚嗚!修遠吶,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一天一夜了!這群畜生就沒有停過!”
這番帶有明顯歧義的話,讓周遭看熱鬧的人大開眼界。
“嘖嘖嘖,天刀門的這群人到底對這位小哥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一位赤裸著胸膛的大漢摸著下巴說道。
他身邊有一人湊了過來,小聲道:“你還不知道麼!”
“知道什麼?”
“這兒都傳瘋了!我可是聽說了,天刀門有幾位二代弟子,有龍陽之好!專門差人去山下捉些年輕小相公回來,供他們狎玩!”
“嘶...這麼恐怖?”大漢倒吸一口涼氣,一臉的震驚。
“這有什麼,聽說他們還喜歡一起上!”說話那人一臉認真,彷彿親眼所見一般。
“可是,我看這位小哥,容貌也沒有到那種傾國傾城的地步啊...”大漢疑惑道,似乎有些想不通。
說話那人似乎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質疑,嚴肅道:“你看這位小哥,衣衫凌亂,一身髒跡,只能依稀看出當年的風流體態,眼中帶著點點淚痕,滿臉的委屈,明顯就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事情不是明擺著的嘛!難道你們沒看出來?”
“有道理!”身邊不知何時聚集起了一群人,非常有默契的點點頭。
齊修遠滿頭黑線,這謠言穿的有些誇張了吧!
是太誇張了!
天刀門的眾人沒有注意聽他們竊竊私語,為首的是一名鷹鉤鼻的年輕男人,他指著龐元帥大喝道:“無恥宵小之徒!還不束手就擒!”
齊修遠連忙舉起手,又是一腳將龐元帥踢開,說道:“各位好漢,我與這賊眉鼠眼之人沒有任何關係,希望你們不要誤會。”
龐元帥倔強的抱著他的腿,喊道:“這是我大哥齊修遠!你們要抓我,就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鷹鉤鼻年輕人想了想,忽然問道:“你可是叫齊修遠?”
齊修遠無奈的點點頭,剛想開口,鷹鉤鼻年輕人便指著他喝道:“他若不認識你,怎會知曉你的姓名?!還說你們不是一夥的!”
齊修遠深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認真的說道:“其實,我是他的殺父仇人。”
“???”
“所以他才記得我的名字,並且在這個時候,栽贓陷害於我,想借刀殺人。”
“殺父仇人?”
“修遠,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把我爹給宰了?夠義氣!”龐元帥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師兄,現在怎麼辦?”有人問道。
鷹鉤鼻年輕人沉思片刻,大手一揮,“都拿下!調查清楚二人的關係後,再作決斷!”
“哼!天刀門就是這麼不講道理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還真是讓我開眼界啊!”齊修遠冷哼一聲。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能將我拿下。”
話音剛落,明王刀瞬間出鞘,磅礴的刀氣在齊修遠身前留下一個深深的溝壑,像是難以跨越的火線。
“過線者死!”
鷹鉤鼻年輕人陰沉著臉,一時間沒有冒然下命令,心底暗自焦急,訊息早就傳出去了,怎麼還沒有人過來支援?
“好大的威風!不把我天刀門放在眼裡了麼?”
帶著怒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隨之而來的,是沖天的氣勢以及寒冬刺骨般的刀芒。
“接得了我一刀,才有資格說這話。”
“鬼才接你一刀!關門!放元帥!”
齊修遠掠雲步執行到極致,呼吸之間便退出了攻擊範圍,同時將龐元帥一腳踢向來人,說道:“元帥,再不出手真的會死人的。”
龐元帥看似毫無抵抗的身體幾乎瞬間接觸到了那凌冽的刀芒。
刀芒層層消散,冬雪消融。
“修遠你這麼做可不厚道啊...”龐元帥語氣滄桑道。
“你厚道拖我下水?我現在有嘴都說不清。”齊修遠呵呵一笑。
“你看,天刀門不講道理吧!所以是他們太過分了,不是我的原因。”
兩人似乎都沒有看出局勢有如何緊張,像村婦聊著家長裡短一般自顧自的交談著。
從遠處而來的出刀之人終於到了眼前,鷹鉤鼻年輕人連忙衝他行禮,“王師兄!”
王師兄認真的盯著龐元帥看了幾眼,視線又在齊修遠身上掃了掃,隨後指著乞丐一般龐元帥轉頭看著鷹鉤鼻年輕人。
“偷看幾位師妹洗澡的就是此人?”
“正是此子!另一人似乎是他的舊識,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狼狽為奸,對此現在還沒有下定論。”鷹鉤鼻年輕人老實答道。
王師兄想了想,衝四周的看客們一抱拳,聲如洪鐘響徹雲霄,每個人都能清晰聽到他的話。
“諸位,我天刀門正在處理一些內務,還請諸位稍作移步,以免受到牽連。”
大部分人一聽,立刻向著更遠處退去,齊修遠揉了揉眉頭,開口說道:“這位王師兄,我與這人真的不熟,他乾的事跟我沒有一丁點關係,所以能不能讓我自行離去,我就不打擾你們幹活了。”
王師兄冷笑道:“方才不是放言我天刀門無人可治你麼?”
齊修遠一指身邊的龐元帥,說道:“是他逼我這麼幹的,他欠我很多錢,說不聽他的話就不還錢給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敢拿這種關乎一家老小的大事開玩笑。”
“修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王師兄聽著他瞎掰,臉帶笑意,輕聲道:“你若有實力的話,我願意聽你瞎扯一天,若沒有的話,我送你下去見閻王你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小宗師以下實力的全部往後退!”王師兄轉頭對著自己的同門師弟們說道。
嘩啦啦。
身後頓時空了一大圈,只留下鷹鉤鼻男人已經另外兩名小宗師,王師兄笑道:“還行,算起來四打二,牌面很足。”
“忘了告訴你,我天刀門不講道理的事情多著呢,所以你之前也沒有說錯,沒辦法,我們的宗旨就是幫親不幫理。”
齊修遠將梅兒推出戰場,伸手把龐元帥扯了過來,說道:“偷看你們師妹洗澡的是這傢伙,我只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無意碰上罷了,有恰巧認識,怎麼就算在我頭上了?”
“唉唉唉!修遠你這是什麼意思?花前月下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個?”
“神特麼跟你花前月下!”
“吃幹抹淨摔碗走人不認賬是吧?會遭天譴的跟你說!”
“那你可離我遠一點吧,免得遭雷劈。”
齊修遠再次抱拳,認真的說道:“這位師兄,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做臥底幫你們拿下這個變態。”
“廢話怎麼這麼多!手底下見真章!”
王師兄抽出長刀不耐煩說道,隨著他的話,四位小宗師同時衝了過來。
“元帥,繼續藏拙的話真的要捱打了!”
“哎...”龐元帥嘆了口氣,十指微動,一抹亮光從眉心飛出。
“紅塵。”
看到那柄山雀後,齊修遠就知道,這些人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