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囚籠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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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齊修遠也沒能如願從劉珂那兒套到什麼好處,領著梅兒以及小樹精住進了劉珂安排的一處院落,齊修遠第一件事就是把小樹精種在了院子裡,讓它自己成長。

劉珂沒有留下隻言片語便不見了蹤影,只告訴齊修遠等候吩咐便可,對於她這副做派,齊修遠早已經習慣了,沒有去多加打聽。

陽爐城勢力盤根錯節,水深王八多,齊修遠既然在明面上站在了劉珂這一邊,就得忍受其他勢力的試探,僅僅三天,他就趕走了不下五波來歷不明之徒。

又是一天旭日東昇之時,齊修遠光著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反射著亮澤的光芒,高高隆起的肌肉充滿著力量感,明王刀被擱置在一邊,靜靜悄悄,像是被打入冷宮的妃子一般孤寂。

齊修遠高大的身軀遮擋出一大片的陰影,梅兒躲在裡邊,跟著他的動作打著太極拳,有模有樣,白皙的鼻翼滲出汗珠,漸漸匯聚成一道小水流,滴落在石板上淌出一朵朵透明而又亮麗的花骨朵。

幾套拳法下來,齊修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收了拳架,走到一旁水井處提了一桶冰冷的井水,迎頭從頭上澆了下來,些許的涼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滿臉舒爽。

換好衣物後,齊修遠背起明王刀,準備出門,臨走前仍然不忘囑咐少女。

“梅兒,我出去一趟,你照顧好自己。”

“好的師父!”

走在大街上,齊修遠眯著眼睛找尋著方向,陽爐城乃巨澤國都城,權貴子弟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紈絝子弟多了,便衍生了一系列相應的“娛樂活動”,這個世界的權貴們喜歡的可不是遛鳥熬鷹,武風盛行之下,他們骨子裡流淌的血液也充滿著暴戾與殺意。

在陽爐城人人都知道,任何人不準私鬥,但是這僅僅是針對於一些無名散修,真的有背景有實力之人,當街殺個人很快也能壓下來,權貴子弟也分三六九等,在他們的圈子裡,有著屬於他們的一套遊戲法則。

這些少爺們知道什麼人能動,什麼人自家惹不起,該和什麼人講道理將律法,又該在什麼時候裝孫子低聲下氣,這些規矩都是用鮮血與屍體驗證過的鐵律,沒有誰不怕死會想要觸犯。

雖說在整個九國十三洲皇室都實力不顯,但明面上還是這廣袤無垠的疆土主宰者,陽爐城除了劉家,皇室依舊是底氣最足實力最強的一塊鐵板,畢竟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皇室與劉家本就是一體,皇親國戚不得勢,就會有著無數的明爭暗鬥,不僅僅是在廟堂之上,在江湖中也是如此。

齊修遠在這幾天中,知道了一些關於這些所謂上流人士之間的蠅營狗苟,對劉家的忌憚更甚三分了,他今天的目的,是找到那些少爺們玩樂的地方。

當然不是青樓酒館賭場一流了,這些與之相比,檔次還是太低了,那些權貴子弟們之間也會有矛盾,有了矛盾怎麼解決呢?

自己是萬金之軀豈能動手打打殺殺,如果兩家身世背景差不多,誰也奈何不了誰又怎麼辦?

簡單,雙方各找一位門客,讓他們去廝殺,兩位正主下注,以門客生死論輸贏,既能分個高下又不會真正意義上損害到哪方的利益,何樂而不為?

他們管這叫“囚籠賭”,齊修遠想到了前世的古羅馬鬥獸場,基本是一模一樣,只是把一方的獅子老虎換作是人罷了。

“想賭還不簡單,大爺陪你們玩。”

有著劉珂在身後做靠山,齊修遠在陽爐城不懼任何人,只要自己不作死,他知道在陽爐城的行蹤根本瞞不過劉珂的耳目,所以也沒有藏著掖著,大搖大擺的擺出了姿態。

在陽爐城這種地方比比皆是,與一條街上的青樓賭坊一般,是有背後勢力把控著的,“囚籠賭”除了是解決權貴子弟們的矛盾有效途徑外,還是他們尋歡作樂的源頭,要知道他們一出生便站在了金字塔的頂端,常人貪圖的一切他們都已經享受過了,以至於膩煩,暴力與鮮血能帶來最為原始的刺激,這是人的劣根性。

齊修遠慢悠悠的在街上晃著,散開感知,半個時辰中在路上碰到的小宗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不過九成都是氣息一般甚至可以說是微弱的那一類人,齊修遠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都是炮灰而已,小宗師並不少見,門檻也相對較低,大宗師才是分水嶺,先天則是天塹。

磨磨蹭蹭到了晌午時分,齊修遠走進了一家賭場,規模頗大,雖是白天但人聲鼎沸,齊修遠沒有掩飾一身澎湃氣血,一進門便感知到了數道目光在自己身上來來回回探尋著,並且許久都未離去。

他神色平淡,走到了一個賭場打手的面前,低聲說道:“我要見你們這裡能做主的人。”

那名打手是一位疤臉大漢,剃著光頭,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後腦勺直直劈到了眉心,顯得面相兇惡,氣息波動在小宗師中游水平,揹著一把寬頭大刃。

聽到齊修遠的話後,疤臉大漢抬頭看了一眼比他高出許多的齊修遠,沒有被他的體魄氣血嚇到,淡淡回道:“我們賭場開門做生意,不接待其他客人,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跟我說。”

“呵呵。”

齊修遠輕笑一聲,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捏住了疤臉大漢的咽喉,輕輕一提,將他整個身子凌空提到了眼前,齊修遠突如其來的出手令疤臉大漢猝不及防,剛想有所反應,便感覺到一股霸道至極的內力封住了他的筋脈穴竅,只要齊修遠願意,可以瞬間讓他變成一個廢人。

看著不敢亂動的疤臉大漢,齊修遠笑眯眯的說道:“有什麼事情跟你說?請問你這廢物在這裡算老幾?”

“嘭!”

齊修遠輕輕一甩手,將疤臉大漢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若無其事道:“快去叫你們管事的出來,我在這裡等。”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的賭場其他人的注意,片刻功夫便有十來人將齊修遠團團圍住,疤臉大漢咳嗽幾聲後,臉色一片鐵青,毫無抵抗之力便被齊修遠制住讓他覺得很沒面子,看著虎視眈眈的一群人,疤臉大漢陰沉著臉,擺了一個手勢,賭場之人沒有輕舉妄動。

“我這就去叫我們老大!”看著齊修遠沒有挑事的意思,疤臉大漢在沒有搞清楚他的來歷之前,也不想莫名為賭場招惹一個不小的麻煩。

齊修遠對周圍這些人視若無睹,揹負著雙手,慢悠悠的在原地踱步。

盞茶工夫後,疤臉大漢從一旁鑽了出來,神色已經恢復正常,說道:“跟我來,我們老大要見你。”

“這就對了。”齊修遠笑眯眯的跟在他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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