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家世子文第一!(1 / 1)
“猜測?”皇帝心中的怒火可謂是在一剎那便徹底爆發了出來,就是因為你的這一句猜測使得我大秦王朝差點就和北陵決裂?但是沒有人知道的是皇帝的這一腔怒火絕大多數並不是針對韓雙兵本人的,而是韓雙兵身後的那個人,對於那個人皇帝可謂是無比的熟悉,雖然那道身影已然不在朝堂數十年,但是那道身影的影響力在這麼多年的時間內卻是從未消失過!
也只有那個人才能夠這麼輕鬆的讓手掌數萬羽林衛的大秦王朝四品中郎將腦子犯抽的在朝堂之上公然挑撥大秦王朝和北陵的關係,至於韓雙兵皇帝則是沒有絲毫的感覺,這樣一個小人物還是沒有資格影響他的心情!
對於那個人,皇帝可謂是無比的瞭解他想要做什麼,也可以說那個人的目的和他自己的並沒有多大差別,無非就是讓大秦王朝成為這片大陸唯一的王朝帝國!
不同的是,那個人實現這個目的只是為了像世間證明一件事,甚至因此白骨如山,鮮血成河他也沒有任何顧慮,但是作為大秦王朝的皇帝卻是需要考慮的太多太多,比如那些權貴世家的利益,比如自己的利益,比如自己子孫萬代的利益!所以對於一統大陸這件事儘管皇帝無比的想,但是卻是需要慢慢地來!
若是不知道那個人的目的,皇帝也絕對不會讓他那年風雪夜活著走出那間御書房!
“拖出去斬了!”皇帝揮了揮手,兩位帶刀侍衛從殿外應聲而入,將跪在地上的自己的上司架了出去,綁在了那個叫午門的地方。
劊子手的屠刀乾淨利索的落下,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鮮血飄灑染紅了春雨初歇的青石板。
桑陽城的一間客棧的賬房之中,年輕的賬房夥計正在一筆一筆的緊張地計算著昨日未算完的賬單,突然那穩健撥弄算盤的手猛地震了一下,一顆算盤珠子從算盤上飛了出來掉在了地上,然後這位年輕的賬房夥計沒來由的嘆了一口氣,緩緩地彎下了腰,將那落在地上的算盤珠子小心翼翼地撿起然後放到了身旁的一個麻袋之中,在那麻袋內已經是有了小半袋的算盤珠子。
每一顆算盤珠子都是一個曾經或者是現在已經死去的人物,這麼多人死了,所以他們不能白死,所以要死更多的人為了他們的死,這是一個解不開的迴圈,而這個迴圈的中心只是為了這個賬房先生的賭氣。
“今日朝堂之上到現在應該差不多結束了.......”幾乎所有人都是這般想到,今日一共議論了三件事,無論是遮春樓的那件事,還是膽大包天的賜婚,還是元青的死,基本上都是郭楓佔據了最大的好處和優勢!
柳望北的小臉有些發白,雖然他並不怎麼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個被稱為皇帝的人要發火,為什麼要殺掉那個穿著一身戎裝的將軍,但是卻隱隱對這個嚮往的金鑾殿第一次產生了畏懼,下意識的將頭緊緊地貼在郭楓的腰間,小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皇帝。
皇帝陛下卻是發現了這個隨著郭楓一同入朝的小孩子,看到他正在看著自己,不由得心中一動道:“小傢伙,來讓朕悄悄。”
儘管心中有著先前的恐懼,但是柳望北卻是顯得相當地鎮定,再用詢問的眼神看了郭楓一眼後,看到郭楓用眼神示意他放心沒什麼事,這才緩緩向皇帝走去。
“你叫什麼名字?”皇帝拉著柳望北的小手問道。
“柳望北。”小傢伙顯然是有著些許驚慌,別說是他,就算是換做那些在朝堂之上待了數十年的大臣也是做不到心中一片淡定!
“柳望北,好名字,望北......”皇帝微微一笑,便不再這個名字上糾結一些什麼了,但是郭楓還是看到這位皇帝在唸到望北時嘴角還是露出了一絲懷念和苦笑,有些事情,有些人始終不是那般好忘!
“長大了想要做什麼啊?”
“我想當一名讀書人。”柳望北小心翼翼地說道。
“讀書人?好啊,文能提筆安天下,現在在哪家書院讀書?”
“我爹爹說家裡沒錢,不讓我讀書。”柳望北可憐兮兮地說道。
“想不想去和太子殿下一塊去讀書?”皇帝看著柳望北道。
柳望北歪了歪頭,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地說道:“想,但是不能。”
朝堂之下,幾乎所有人都是認為這個小孩絕對是瘋了!像這樣好的機會能和太子殿下一塊讀書,作太子殿下的陪讀幾乎是天下讀書人夢寐以求的事,就連當今宰相的兒子恐怕也難以得到這樣一個絕佳的機會,要知道作太子陪讀讀書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若是太子殿下能夠順利繼位,那麼柳望北的地位絕對最低也是一個文淵閣的首輔,可是他卻拒絕了,實在是瘋了!
秦軒的臉色也是十分鐵青,恐怕他今日早朝臉色就沒有好過,先是被郭楓打臉,現在卻是被一個小孩子赤裸裸地打臉,連自己的陪讀都是不願意作,難道北陵存心是和自己過不去麼?
皇帝也是一臉的疑問,問道:“為什麼不能?難道你不知道太子殿下的陪讀是一個天下人都向往的身份麼?如果你能當上太子陪讀,肯定能得到最好的老師教導你,而且你的身份也會讓所有人都是尊重你。”
“我爹說讓我以後跟著世子殿下學習,說他是這個大陸上最好的老師。”柳望北低著頭小聲說道。
皇帝訝然,然後看了一眼文官佇列裡最靠前的那位文淵閣首輔、太子殿下的老師,發現這位文淵閣的首輔一張老臉已是一片鐵青。
感情你是嫌老師不夠好啊,皇帝眼珠一轉笑著說道:“徐愛卿,你跟北陵世子比試一下,也讓小傢伙見識見識文淵閣的本事!”
“是,陛下!”徐文昌幾乎是眼睛冒著火從佇列的最前排來到了郭楓的面前。
“徐學士好!”看著徐文昌那噴火的眼睛,郭楓只有苦笑了,這小傢伙還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自己今天來到早朝短短一會就得罪了這麼多人,文淵閣作為文官的代表,同時也代表了整個帝國讀書人的最高學府所在,在整個大秦王朝都是超然的存在,現在看來是徹底把這個老頭的火激了起來。
“請世子殿下賜教!”徐文昌不冷不熱地說道。
“哪裡,哪裡,您是長者,應當我向您討教,還是請您賜教。”
“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氣了,老夫當年監考六院招生時曾有感一上聯,不知道對聯世子殿下是否精通?”
“精通倒算不上,只是略懂皮毛罷了。”
“一葉孤舟,坐了二、三個騷客,啟用四槳五帆,經過六灘七灣,歷盡八顛九簸,可嘆十分來遲!”徐文昌傲然地說道。
“徐學士這一聯真妙,可容我好好想想?”
如此一想便是小半個時辰,郭楓終於在徐文昌不屑的表情中緩緩吟出了下聯:“十年寒窗,進了九、八家書院,拋卻七情六慾,苦讀五經四書,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
儘管心中萬分驚訝,不過徐文昌在心中也是預設這位北陵世子還是有些才華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對出這麼精彩的下聯,不過要說憑藉這一點想要說超出文淵閣那還差的太遠!
“先前看世子殿下和那東方姑娘在遮春樓上所賦鳳求凰一詩,老夫很是欣賞,不如世子殿下在這朝堂之上再賦一首如何?”徐文昌不緊不慢地說道。
十八皇子秦觀從郭楓吟出那鳳求凰之後,一雙眼睛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關注著郭楓,此時聽到徐文昌要求郭楓現在再吟一首詩,不由得站出來衝郭楓道:“世子殿下,先前的鳳求凰讓我回味無窮,還請世子殿下再吟一首可好?”
郭楓不由得有些頭大,感情你們這是逼我寫七步詩啊,這詩是隨便吟就能寫的嗎?但是看到十八皇子那期待的眼神和皇帝正在微笑地看著自己,心中明白看來自己若是吟不出一首好詩今日可就丟大人了。
郭楓沉吟了一下,平靜地說道:“吟詩這種事情乃是發於心,生於景,表於情,若是沒有合適得場景,那麼縱使一氣能夠吟出千百首詩那也是沒有任何精彩之處,那日之所以能夠寫出鳳求凰主要是在下對東方姑娘心中愛慕之意如滔滔江水奔騰不息,再加上東方姑娘一曲高山流水讓在下更是心情激動不已,三杯兩盞淡酒後才隨性而作!”
“哦?這麼說世子殿下是寫不出來了?”先前那個三品大員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