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鬧刑場,浴血奮戰(1 / 1)
蔡培見西域武聖此時身受重傷,臉色難堪,顯然是強忍著傷口劇痛,想到白蓮教眾人來援助,皆為眼前這個周教主,此女子留在這裡卻是大大的隱患。
蔡培思忖片刻…
便笑道:“何時白蓮教與上清教也締結同盟了,實乃武林中一樁盛事啊,可喜可賀,大家化干戈為玉帛,有話好好說,你們退下吧!”
他揮手示意,片刻手持大刀的官兵,已退到刑場兩側,只剩外圍數十名弓箭手,仍是強弩待發。
他素知白蓮教與武林各派之間恩怨頗深,江湖中人講究恩怨分明,尊師重道,若是將有仇怨的兩派說成一道,各派中人皆是以此為辱。
趙泊聽後心有不悅,心想“武林各派稱白蓮教教主周頂天乃大魔頭,對此人均是恨之入骨,仇怨頗深。蔡知府當著武林同道面,說上清教與這大魔頭有牽連,難免引起武林各派的猜忌誤會。”
趙泊氣憤道:“你休在這一派胡言,我上清教創教數百年,教中人皆以清性修心,淡泊名利為要,更不會與武林各派締盟,你說這話又有何意?”
“哈哈哈……
清性修心說的好聽,李清風懷中貌美女子正是白蓮教教主,二人在半月前的荒野山林,共度良宵相處數天之久,至於幹了些甚麼事,你可自行詢問。”西域毒聖斜睨著二人說道。
退避在刑場兩側的圍觀群眾聽聞,紛紛咋舌,皆在暗下談論不休,不少膽大好事之輩開懷暢談道:“這上清教弟子與白蓮教美貌教主,在荒野山林野合之事,真是武林中的奇聞趣事吶!”
白蓮教與上清教眾人,皆感臉上無光,心中雖有憤怒,卻找不到人發作。
趙泊聽他說的果斷,又聯想到半月前,二人確實在荒野中遇到自己,心下已信了幾分。暗自疑惑道“清風師兄怎會做出……那辱教違戒之事?”
當下怔怔看著李清風,卻不便開口相問。
李清風道:“你說的不錯,那晚在下被惡賊追殺,虧得周亦子教主捨命相救,才能活到今日。亦子姑娘一身清清白白,惡賊休在這胡說八道毀了她的名聲!”
他體內劇毒仍彙集在氣穴處,無法提運內力,聽西域毒聖如此說來,心中憤怒萬分,卻只能言語反駁。
李清風見在場眾人包括幾位師弟,已信西域毒聖所說之事,當下只得出來解釋,他自幼遵師所教從不說謊,解釋時便如實照說。
眾人聽他一一道來,便覺二人所做之事無傷風雅,但在旁人看來這上清教與白蓮教之間,已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咳…
蔡培坐在審案桌,嗓子咳嗽幾聲,說道:“上清教弟子張志柄和玄真道人,奸辱婦人之罪異議甚多,先行收押改日再審。這白蓮教眾人殺傷數十官兵,實乃救主心切,其中誤會頗多,便不予追究,你們快扶著周教主回去吧!”
蔡培心下膽怯,見白蓮教手下眾人殺人如麻,個個武功高強,那上清教亦是武林中大派,這江湖中人素來是,有仇必報有恩必還,今日若得罪了兩派中人,說不定哪天便是身首異處,此時只盼白蓮教眾人速速離去。
趙大勇聽蔡培說來,本想將兀自昏迷的周教主帶回分壇,由青龍,白虎二位護法協助療傷。
只見李清風雙手仍舊緊緊抱著周亦子,兩眼中顯露無限柔情之意。他回想到西域毒聖所說,登時發覺兩人情意甚濃,周亦子飛鴿傳信中,交代他務必今日午時到達此地救人,顯然周教主對這上清教李清風也是一片痴情,心下不由生起一陣憐憫之意!
思慮半響,趙大勇決意幫趙泊和白繼玉救出上清教弟子,若是周亦子醒來也便有個交代。
“多謝蔡大人寬宏大量,只是這上清教弟子,還請大人一同放了。”趙大勇道。
蔡培聽聞,怒道:“怎會有如此不識抬舉之人,再不走我教你一干人等,喪命在弓箭之下。”
趙泊和白繼玉聽聞,只覺此人乃是忠厚守信之人,心中敵意稍減。
西域毒聖只道兩儀心經在上清教弟子手中,放走白蓮教眾人亦是無妨,此時見趙大勇欲救走李清風,玄真等人…
西域毒聖此時殺意陡起,嬌聲怪氣道:“蔡大人既然白蓮教不領你的情,還要與官府為難,你看如何是好?”說完已是橫眉怒目望向蔡培。
蔡培見西域毒聖兩眼暴突,眼中怒火沖天,心下駭然,隨即呼叱道:“來人吶,快將這群反賊通通拿下!”兩側官兵聽命迅速持刀,朝刑場中央包圍去。
“兄弟們殺啊……
宰了這群酒囊飯袋之輩”趙大勇高聲疾呼,手下人聞聲已是熱血沸騰,眾人提刀,掄斧,拔劍,蜂擁朝城中官兵衝去。
刑場中落刀之處便有顆頭顱在地,揮劍之處便是鮮血噴濺,掄斧之時便聞人聲慘叫哀嚎,但見熾熱的鮮血揮灑滿地,猶如人間的修羅場!
西域毒聖身影急掠,雙手隨意伸出抓住對方手臂,內力使出,咔擦幾聲……那人臂膀瞬間折斷。轉眼間已有數名白蓮教弟子,或遭斷臂或遭毒掌。
趙大勇呼嘯幾聲,喚來幾匹駿馬,李清風緊摟著周亦子,翻身上馬,將她身子靠在胸前。張志柄與玄真道人雖身體虛弱不堪,但翻身上馬亦不是問題。
趙泊與白繼玉仍在刑場中激鬥,蔡培見上清教眾人翻身上馬準備逃走,當下叫喊道:“快……快放箭,休讓反賊逃脫了!”
嗖嗖嗖……
但聞陣陣箭尖劃破長空呼嘯飛過的聲音,無數箭飛在半空中,已是密密麻麻猶如雨下,李清風載著周亦子的駿馬,正在這箭雨中急速穿梭,朝遠方奔去……
“兩位道人快快上馬,莫要貪戰。”趙大勇朝趙泊,白繼玉二人喊道。
“你帶著清風師兄先走,我們殿後!”白繼玉喊道,“嗖!”一支箭從臉頰劃過,便覺臉上火辣辣疼痛。
二人邊打邊退,均使出上清劍法,將那來襲的飛箭,一一斬落在半空中。
“啪…啪啪……”數支箭射在眼前的地面木板上,響聲而至。
張志柄和玄真道人在趙大勇的掩護下,已奔出數丈有餘,天空中的劍雨,紛紛落在二道馬蹄之後。
白蓮教其他弟子偶有中箭之人,已被身旁同伴扶將奔走,只是在箭陣之下,城中官兵自不敢追來,退逃便是容易的多。
那西域毒聖眼見眾人縱馬奔逃,卻又阻攔不得,只見他臉色鉅變,咬牙切齒。
李清風慌亂之中朝城北奔去,那正是往五嶽劍宗的方向,趙大勇帶著一行人馬,尾隨在後。張志柄與玄真道人,白繼玉,趙泊四人則往城西奔去,卻是回上清教的方向。
蔡培見敵人奔的遠了,皆在箭陣之外,吆喝道:“弓箭手退下,其餘之人上馬去追反賊,一定要將他們捉回來。”
蔡培自知敵人策馬急奔已追不上,此番言語正是說給西域二聖聽的,顯示自己盡力而為了。
李清風策馬狂奔,二人在馬背上顛簸不止,不多時周亦子醒轉過來,登覺一隻手臂兀自緊抱著自己,不覺臉上一紅,滿臉羞怯之色。
“你……你勒痛我了。”周亦子低聲道。
策馬狂奔,李清風兩耳邊風聲呼嘯而過,哪聽得見她說的話,周亦子以為他喜歡抱著自己,當下便不再開口講話。
不多時,李清風一行人馬已奔的甚遠,回頭已看不見毫州城輪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