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攜手退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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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洪輝見老者取藥給吳東昇,心說這要是讓吳東昇恢復片刻,他二人聯起手來,可如何應對,此念一出,當即抖開三節棍,直奔吳東昇。卻聽“哐”的一聲,他的三節棍被震回,右手虎口隱隱發麻,舉目看去,那老者正雙手握刀,怒目而立。

沈大同見狀大吼一聲:“快給我拿了吳東昇!”眾弟子聽命紛紛朝吳東昇衝殺過去。老者豈容他們靠近,掄刀橫掃,將眾人逼開,見沈大同已躍至頭頂,舉拳砸下,大喝一聲,又掄刀上掃,人隨刀動,既避開沈大同的拳頭,大刀又向沈大同腰間砍去,只一式,就變被動為主動。吳東昇暗叫一聲好,不再遲疑,即刻將藥吞下,運功調息起來。

“接棍!”全洪輝見來者武功絕不在他二人之下,運起內力,一招“秋風卷葉”,三節棍呈盤旋之勢襲向老者。老者逼退沈大同,卻見三節棍呼嘯而來,身形不退反進,大刀畫圓,將三節棍彈開,此時他已到達全洪輝身前,橫刀前推向全洪輝割去。全洪輝來不及招架,急忙向後躍身,不料老者並不借勢趕殺,而是錯步甩刀,大刀又直奔沈大同頸部而去。

沈大同不料他攻擊全洪輝只是個幌子,見刀向自己砍來,忙屈身後撤避開鋒芒。老者豈肯容他喘息,一擊不成,又一刀直撲沈大同面門而去。沈大同被這兩招逼得毫無戰意,雙腳還未站穩,又向後仰身滾出一丈。

沈大同這兩次閃避雖說全身而退,卻狼狽不堪,全洪輝見他如此慫樣,氣得吹鬍瞪眼,罵道:“沈堂主原來只會欺負些弱小,見到手硬的就豬也是狗也是,被人打得屁滾尿流,真丟我丐幫的臉。”說罷,一招“棍鞭雙生”,三節棍去如皮鞭,抽向老者。

沈大同緩過神來,聽得全洪輝之言不由惱羞成怒,大喝一聲,運起內力翻身踢向老者面門。

老者見兩人全力攻來,不敢大意,斜身擺頭,避開沈大同飛腿,又刀走“之”字,磕開全三節棍,砍向全洪輝,可此時沈大同第二腳已翻到,急忙收刀挺腰,一個凌空翻身,避開這一腳,踢向沈大同下頜,同時刀向斜下,直捅全洪輝咽喉。

全洪輝急忙轉身,棍隨人轉,又呈鞭狀,抽向老者,沈大同也不敢怠慢,右腳點地,躍起五尺,雙腿連環踢向老者。雙方攻守來去如風,老者一把大刀揮得密不漏風,任是沈、全兩人以二打一,卻遲遲找不到機會痛下殺手。一旁丐幫弟子見此陣勢無一人敢上前插手,有人想借機拿下吳東昇,卻被老者騰出手來橫刀趕跑。

鬥到三十多個回合,老者避開全洪輝掃腿一棍,大刀自沈大同左胯砍向右肩,見沈大同斜身避開,反手拽刀柄,刀柄自沈大同左肩至右胸劃過,刀刃亦隨刀柄閃電之勢,傾斜劃過。沈大同見此招如此怪異,來勢又十分之快,又是驚出一身冷汗,忙閃身避開要害,卻聽“嘶”的一聲,前胸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露出肌肉。這般招數,不單沈大同,就連全洪輝、吳東昇也是頭次看到,頓時面露驚奇之色。

奇招一出,老者已稍占上風。又打了兩三回合,全洪輝三節棍自下而上掃向老者前胸。老者向後撤開一步,舉刀砍下,刀刃頂部與三節棍碰到一起。只聽“哐當”一聲,全洪輝頓覺虎口發麻,三節棍險些脫手,這一刀比方才交手時力量大了不止一倍,全洪輝見狀又是一驚,大叫道:“沈堂主小心,這老頭出招怪的很。”

“知道!”沈大同亦是大叫一聲,擺開雙拳,向老者攻去。兩人出招謹慎,不時出口提醒,老者縱是出招新奇,經兩人小心提防,卻難以制勝。又鬥三十回合左右,老者內力消耗飛快,頭上已有汗珠冒出。吳東昇見狀不妙,吃了藥丸以後,經自己運功調節,他的內傷暫得壓制,長劍一抖,刺向沈大同。

沈大同見吳東昇挺身出劍,心頭一驚,忙側身揮拳打其小腹。哪知吳東昇竟躲也不躲,揮劍畫圓,砍向沈大同雙肩。沈大同見他用上搏命的招數,忙收拳後退。

吳東昇心知自己撐不了多久,索性以命相搏,就是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見沈大同心虛,瞄準其胯部,又是一劍砍下。

沈大同咒罵一聲,卻又只能避開長劍,再退一步,孰料自己頸後生風,原來是老者大刀砍到,心道我命休矣。卻聽“鏘”的一聲,原來是全洪輝用棍將老者砍刀擊走。吳東昇彷彿沒留意到他二人動作,又推出雙掌,拍向沈大同。沈大同心裡連連叫苦,只能硬著頭皮,揮舞雙拳,展開廝殺。

老者與沈、全二人聯手實力本就相差無幾,吳東昇武功單打亦是在二人之上,此刻雖深受重傷,但不顧生死,招招拼命,威力不亞於無傷之時。才打十幾回合,沈、全二人已招架不住,全洪輝遂大喊一聲:“沈堂主莫要戀戰!你我二人當先退走。”

沈大同早就無心再戰,一聽此話,運足內力,雙拳一擺,擊在吳東昇劍身上,兩人受力都是倒退幾步。全洪輝三節棍甩開前段直掃老者腰部,見老者挺刀將其磕走,末端出手,飛向老者面門。老者沒料到他會飛出三節棍襲擊自己,不及格擋,忙仰身後撤,將棍閃開。全洪輝見狀,大吼一聲:“撤!”二人扭身便跑。

吳東昇剛剛擊退強敵,便覺眼前一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自口噴出,只邁一步,便跪倒在地。老者見他倒下也無心再追,忙上前將他穴道點住。其餘丐幫弟子見堂主離去,拔腿便跑,生怕被老者截住掉了腦袋。

老者又倒出一顆藥丸給吳東昇服下,見他運功片刻後氣色略有好轉,安心道:“老弟調息一下快快離開此處吧,丐幫之人在這裡可不是好惹的。”

“實不相瞞。”吳東昇道,“兄弟此次前來,是因為我派有兩個弟子在杭州被害,其中一人死時左手上用鮮血寫了一個‘馬’字,掌門師兄懷疑此事與多年前被我崑崙派追殺的馬賊首領有關,特派我來調查此事,如果不能找出殺人兇手,兄弟是說什麼也不會離開杭州的。”

老者微微一笑,道:“聽說崑崙派曾以千人之力殺潰馬賊三萬匪兵,老頭子當真是佩服的很吶!”

“老哥嚴重了。”吳東昇道,“不知哥哥如何稱呼?”

老者聞言輕嘆一聲,搖頭道:“餘生已是浮萍命,姓名不提也罷。卻不知吳老弟你方才聽到他們談論何事險些為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吳東昇一嘆氣,皺眉道:“剛剛我聽那王知府在講採花大盜之事,恐其與賊首有關便走到雅間門口附耳傾聽。熟料那胡員外與王知府一言不合竟大鬧起來,胡員外忽然話鋒一轉提到什麼園林密室好似要以之要挾王知府,後來屋內鬧得越來越亂。再往下他們說些什麼我還沒聽清便被人發現了。”

老者聽得一頭霧水,正搖頭之間忽然見一群道貌岸然,神態猥瑣,衣著豔麗之人自酒樓跑出,當即大喝一聲:“狗官休走。”

“哥哥算了,此事就此作罷,否則我想暗地裡呆在杭州也難了。”吳東昇一擺手道。

老者這一吼不要緊,可是苦了那王有能。

王有能本就被這場景嚇得雙腿發抖,聽到斷喝腳下一軟,一個趔趄撲倒在地。而他不偏不倚正好栽在楊三折身側。

他身旁眾員外見狀趕忙將其扶起,屁股尿流般落荒而遁。

楊三折被方才的打鬥場面吸引,竟不知不覺在地上趴了一柱香的時間,直至王有能摔到他身旁才如夢方醒,心道自己剛剛誤傷了那白衣人,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他快速站起身來,眼角餘光所及,剛剛王有能摔倒的地方竟有一塊手腕大小刻有火鳳的紅玉。

楊三折毫不猶豫地撿起紅玉揣到懷中,繞衚衕撒丫而逃。

王有能跑出一里地遠,一摸自己長袖,忽然大驚失色,用腳狠狠跺了兩下石板,哀聲道:“嗚呼!壞了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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