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內功小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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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譚東詞欲言又止,如凝脂般白皙的面頰上泛起一絲紅暈,弄得四小大惑不解。

欒問蒼卻仰天一笑,“東詞但說無妨,這等事情無需遮掩。”

譚東詞低下頭,原本微紅的臉頰瞬時變得緋紅,宛如一朵綻開的桃花一般。“我……我剛出生時,我父親便為我定了親事……”

“哦呀!”劉龍虎恍然大悟道,“你竟是想娶媳婦了。”

楊三折輕嗤一聲,“白痴,聽他往下說。”

“我到此習武,不知何時才能與她相見……”

譚東詞吞吞吐吐,沒前沒後的將心事說了一通,劉龍虎雀躍道:“原來是喝了些酒思念情人了,你真有福氣,竟能享受青梅竹馬之樂。我一直向我爹爹抱怨為何沒有為我定一個娃娃親。對了,那個女娃叫什麼名字?”

劉龍虎一番話直讓包括欒問蒼在內的幾人聽得嗔目結舌。若論年紀他比譚東詞還要小上一年,誰能想到一個十歲剛剛出頭的孩子竟有如此心智。譚東詞用力眨眨雙眼,以示歎為觀止。“她叫薛夕景,是當朝宰相之女。”

“宰相之女!”劉龍虎跳起身,“人人都說家室越大,妻女越美,若是宰相之女豈不是仙女一般了?”

譚東詞幹笑著點了點頭,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是尚書之子,他是宰相之女,倒是門當戶對,可我卻出身貧寒……師父,請快快叫我們練功吧,只有成為一代大俠我才能配得上那些紅粉佳人。為成大俠,便是再多的苦我也要吃!”

“哈哈哈!”看著這群即將繼承自己衣缽的少年,心中蕩起莫明的衝動,“須知這冰室對你們內功的幫助主要是在你們練武之初,隨著你們內功越來越強它的用途會逐漸變小,因此你們選擇在此處開起步修煉的時間較常人可減少五年。一年後崑崙派的試劍大會上,我希望你們能在眾多剛剛入門的弟子之中脫穎而出。”

見師父如此器重自己,於陽一臉剛毅的說道:“我們一定不負師父所望。”

欒問蒼點點頭,“為師所望,乃是叫你們全部練成‘蒼龍捲浪氣沖天’。”

蒼龍劍,霸道的沖天龍吟。楊三折伏在冰牆上,不斷回想著那日墨綠旋風之內的重重白影,那便是他所求的境界。為了曾說過的天下第一,他又鼓足力氣在凜冽的颶風之中苦苦的掙扎。

眼前景象忽明忽暗,楊三折深知此刻已到了他身體的極限。忽然一股暖流自他背心流入脾臟之中使他精神大振,與此同時欒問蒼雄渾的聲音又在他耳畔響起,“三折你做的很好,就是要不斷在這颶風之中掙扎你才能獲得與他相抗的內力。可還能堅持?”

楊三折咬緊牙關,頸部青筋暴起,大吼道:“能!”

如此這樣,每每五小到了崩潰的邊緣,欒問蒼便為其輸送內力,使得五小每日都能做完超出身體極限的修行。

五個少年不知不覺間便在這冰穿風蝕的牆壁上掙扎了一年。

如浪潮般澎湃的勁風不斷湧入冰室之中,彷彿欲將這室中的一切撕碎一般。

可室中緊挨風口的一張冰床之上,欒問蒼卻正在靜靜地盤膝而坐,那被風捲起的白髮長袍不能帶他移動分毫,而他身上散發出的劍氣,比這凜冽的寒風還要強勁百倍。

在欒問蒼滿意的目光之下,楊三折正彎著腰,抖動著雙腿,站在冰牆上苦苦的掙扎著。他感覺丹田之內麻癢難耐,彷彿有無數條小蟲在來回爬竄著。

他還不知丹田有上中下之分,有任、督、膻中等位置之異,他只曉得那股來回遊蕩的氣流便是這一年以來他所練得的內力。

早在兩個月前,於陽、譚東詞、劉龍虎剛剛從冰牆之上跪起之時,楊三折便與莫震方從下蹲慢慢站了起來。只是他們還不能挺直腰板在牆壁上來回走動,更別說穩穩地佇立在地面之上了。

“二哥、三哥,你們還沒好嗎?師父只讓每日修煉十個時辰,你們卻總要在上面呆滿十一個時辰,用這種方法拉開與與我們的差距,叫我們休息也不得安心,當真是好不近人情啊。”劉龍虎在室外梗著脖子抱怨道。修煉的程序被遠遠拉開叫他鬱悶至極。每日這寶貴的兩個時辰他自是不願浪費在修煉上,他不修煉卻也不願叫別人修煉,可楊三折與莫震方除了吃飯、方便無論如何都不願從那冰牆上下來,直急的他心如火焚。可他卻不知他與楊三折二人差距又豈是僅僅在這一個時辰之上。便是那十個時辰之內,二人用盡力氣在風中掙扎的次數都要在他的三倍以上。

一年的歷練,不僅讓楊三折身體愈加強壯,內力愈加充盈,連毅力都變得超乎常人的堅韌。

雙腿顫抖不已,他已在這樣的狀態下站了足足兩個時辰。時間越久便抖得越劇烈,緊繃的心絃便越來越松。正在他將全部精力集中在雙腿想遏制其抖動之際,忽然感覺身體一陣抽搐,兩眼一黑重重的摔在冰牆上。

當楊三折緩緩地睜開雙眼,看到的卻不是他頭腦中定格已久的冰天雪地,而是粗梁蟬窗,軟榻仙桌。為何會躺在床上,難道自己在做夢不成,他急忙環顧四周,卻發現周圍的佈局是恁地熟悉。五張軟床並排,窗前書桌上疊著一摞厚厚的書籍。這不正是他五人上山之前所住的房間嗎?

翻身下地,推開房門,楊三折頓時被一道久擊著他的雙目。

“三折你醒了!”一人興沖沖地跑到他跟前,在其肩膀上狠狠地來了一拳。

楊三折滿面狐疑道:“老大,難道我們是回違的日光刺得心脾舒暢,院內的花紅草綠,鶯黃蝶粉絲毫不像冰川之上的瑩白之色深深地衝來了不成?”

“嗯。”於陽狠狠地點了下頭,“還有三日便是今年的試劍大會了,師父本打算昨日再修煉一次便帶我們回來,可你與老二又是不顧極限強行堅持,使得身體難以承受,硬是力竭昏迷了一夜,還是師父把你倆扛回來的。”

楊三折點點頭,衝破極限越級修煉對他來說已是家常便飯,可聽於陽說道試劍大會他卻不由來了興趣。一年了,展示自己成果之時終於來到,第一併不是說在嘴中,要與人爭奪才有意義。

“哈哈!”劉龍虎雀躍入院,看著楊三折二人奮然道,“剛剛我在風塔中小試一下,八層的風力竟同老大的拳頭一樣,空有其表而霧其實,即便是在九層,我緊抱樓柱也能穩立不動。”

“師父說過冰室中的颶風強過風塔九層的數倍,習慣了冰室中寒風的拍打,到了風塔中自是感覺如釋重負一般。”譚東詞入院說道。經過一年的錘鍊,雖說他沒有取得像楊三折與莫震方那樣好的成效,可原本孱弱多病的身體早就得到了改善,此時他那如水的鳳目之中也多了幾分精矍的光芒。

“分析的很有道理!”因受譚祖之救命之恩的緣故,楊三折對譚東詞一直是照顧有加,平日劉龍虎若是敢與譚東詞生事定被他打得狗血噴頭。

譚東詞微微一笑,道:“杜師叔說晚上叫你去他房裡,他有事要對你說。”

楊三折對這幾個師叔師伯並不熟悉,聽到譚東詞所言不由得一陣納悶,不知杜賓找他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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