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戰揚名(1 / 1)
楊三折見自人群中闊步而出的白衣男子濃眉大眼,臉比餅圓卻不是劉龍虎是誰?劉龍虎目光在楊三折身上一留而過,朝汪匯抱拳道:“在下見過汪老師。”
汪匯開口笑道:“我道是誰?原來竟是崑崙俠劉龍虎到了。”
崑崙俠?這傢伙何時真的闖出了這個名號?楊三折還清晰記得當初頭次與劉龍虎見面之時他便是以崑崙俠自稱,他萬沒料到這學藝不精的浪蕩之徒竟真能如願被大家認可為俠。
劉龍虎這才轉向楊三折,說道:“三哥竟是自己先上了山,卻不知盧師伯他們現在何處?”言語間一臉灑脫哪還有半點在崑崙山上的猥瑣摸樣?
四周聞言一片譁然,便聽有人說道:“怪不得這年輕人武藝如此了得,他竟是崑崙俠的三哥,欒大俠的弟子。”
“誰說不是,崑崙派當真是人才濟濟呀。”
楊三折聽得一陣頭眩,自己劍法精絕竟是沾了這劉龍虎的光?
劉龍虎喜上眉梢,向四周微微抱拳,又見目瞪口呆的楊三折,清咳一聲說道:“三哥挺而走險,巧勝汪老師,汪老師棍如猛龍,重傷了三哥。我看二位是各有所獲,勝的楊威敗的卻也不失大師風采。切磋武藝點到為止,兩位既已打出如此漂亮的一仗勝負早已不重要了,何不就此罷手結為好友呢?”周圍看客聽他說的條條是道,不吝掌聲,又是一片追捧。
只不過劉龍虎此話說的確是聰明,他以重傷楊三折安慰汪匯卻不明明指出汪匯的武藝本在楊三折之上,只因他甚是清楚楊三折的個性如若說其不行便是汪匯想要收手他楊三折也會主動叫囂與汪匯再戰。最後他大肆誇耀此一戰精彩乃是想激起汪、楊二人相互賞識的之情以免他們再生爭執。看來這劉龍虎在江湖上摸滾數年卻是懂些門道。
“不行!”一旁汪喧看到父親竟會敗在這狂妄小兒手上,心中甚是漲氣,說道,“他勝我爹爹全憑運氣,定要再叫他與我爹爹打鬥一場讓我爹爹好生教訓他一番。”
楊三折見這狗仗人勢的敗類便一肚子火,怒目吼道:“你這廢材,可再說一遍試試?”被罵技不如人叫他如何能受?
有汪匯站在身旁汪喧卻也不虛,梗著脖子吼道:“你……你這無禮之徒,竟敢在萬連山莊放肆!”
眼見二人話不投機便要大打出手,劉龍虎忙插上前道:“你二人先熄熄火,究竟出了何事叫你們生了這深的誤會?”
楊三折一指身後的黃衫女子,罵道:“這廢材狗仗人勢調戲人家姑娘你說該不該打?”口無遮攔,聽得汪匯額頭青筋暴起。
劉龍虎順眼三折所指一看,登時張大嘴巴,雙目放光:“盈……盈月姑娘!”
楊三折一愣,這黃衫女子便是叫劉龍虎追捧上天,讓馮可舉念念難忘的盈月?難怪她會生的這般清麗脫俗,美豔絕世。
四周再次騷動,這盈月的名號在江湖上絕不亞於崑崙之神、華山之仙。如果後者是以絕世武功流芳於世,那麼前者便是憑藉天仙之容叫無數男女傳來唸去。此次,不知有多少人來天都峰都是為了觀賞一眼這盈月姑娘。此刻終於得見仙女之容四周又怎能不炸開了鍋?尤其那買畫的小販,連吞口水用心記著盈月的五官身段:她的畫像卻不知要比武名揚等人好賣多少倍。
汪喧驚出一身冷汗,且不說盈月是峨眉掌門灰念師太最得意的弟子傷了她會引來峨眉的報復,如果他真的做出那無恥行徑,便是盈月那群來自各門各派的追求者也會聯起將他萬刃分屍。可憐這汪匯便要無德無能卻享受六字刀門的待遇了。
盈月見劉龍虎瞧自己的眼神中略顯呆滯,急道:“劉少俠快勸他二人不要再打了。”
盈月有言劉龍虎怎敢遲疑半刻,他只恨英雄救美的為何是這桀驁不馴的楊三折,又想到若是自己出手恐怕在汪匯金棍之下走上十招都難,索性連為盈月出頭的念頭也一併打消了。他對汪匯說道:“汪老師且看,我三哥此刻已是身受重傷你再與他交手無論勝負都不太光彩了。”
“放屁。”楊三折罵道,“打便打,這與我受傷有甚關係?”
劉龍虎對這三哥當真頭痛不已,滿口髒話又絕不服輸,莫說汪匯這等地位顯赫之人,便是換做常人也很難容他這般放肆啊。一時間他卻不知說甚為好。
“好個血性男兒。”那貌美的紅衣男子讚道,“三折兄弟雖身帶重傷卻仍要應戰,這份光明磊落,直率豪爽在下佩服不已。”
汪喧大罵道:“你在放甚的屁?我爹爹難道就不光明磊落,直率豪爽了嗎?”
劉龍虎暗暗讚了汪喧一聲:“你說的倒是真好。”楊三折聽得汪喧將其父臭罵一通,心中一陣暢快,朝那紅衣男子一抱拳,道:“閣下過獎了,敢問閣下大名?”
紅衣男子淡然一笑,道:“崆峒燕知鵠。”
劉龍虎心說此人姓名從未聽人提起,該也是剛剛涉足江湖,不過瞧他剛剛使得御音劍的火候其武功當有很深的造詣了。“原來是燕兄,劉龍虎有禮了。”
燕知鵠道:“劉兄早已成名江湖在下亦是十分敬佩,卻不知此事劉兄打算如何處理呢?”說罷瞥一眼汪匯朝劉龍虎用了個眼色。
但見汪匯面色難看之極怕是掐死汪喧的心思都有,看來便算他火冒三丈,怒氣衝衝,出於顏面卻如何也不能再與楊三折過招了。劉龍虎暗喜,這燕知鵠竟是要把說服汪匯的功勞讓與他呀,當下順手牽羊之心頓生,上前說道:“不知汪老師可否賣劉某一個面子,罷了此事?”
汪匯已是不能再為難楊三折,管他誰的面子,他只是說了句“罷了”便轉身走了。
“劉少俠當真字值千金,連汪老師都要買他的帳。”
“確是確是,若能結交崑崙俠這等朋友他一句話我不知會少去多少仇家。”
劉龍虎美得鼻涕將出,忙朝楊三折揉揉腦門以示炫耀。楊三折總覺劉龍虎最後那話有些彆扭,一咗牙花,說道:“我要可用你在這賣面子?”
劉龍虎暗叫不好,若是在盈月姑娘面前被楊三折痛揍一頓可是大大的不妙。他瞧得盈月腳背溢血,忙走至跟前道:“盈月姑娘的腳可是被汪匯所傷?”
盈月搖頭道:“不是汪匯,是被汪喧偷襲的。”
“這天殺的賊子,剛剛若是被我看見你這腳背,我是無路如何也不會放他父子離去的。”劉龍虎正色道,“前面有郎中擺攤行醫,我這便帶你去包紮一下。”
“有勞劉少俠了。”盈月感激道。她又看了楊三折一眼,如水雙眸中露出交集百感。
楊三折哪裡懂得,只是朝她笑道:“回去好好養傷吧。”
盈月點了點頭,道:“今日多謝楊少俠相助。”
劉龍虎帶盈月走後,楊三折朝燕知鵠爽朗一笑,道:“我已取勝,這便要請燕兄喝酒了。”
燕知鵠也是哈哈一笑:“酒確是要喝,只不過小弟奉師命要去萬連山莊辦事,不得不先駁了楊兄美意。”
“無妨無妨,他日你我再痛飲三百碗。”楊三知道。
燕知鵠道:“如此甚好。”說罷一抱拳帶著其餘崆峒弟子上山去了。
常三嘴也起身朝山上走去,邊走邊叨唸:“萬連山莊第二高手竟是敗了,敗給一個名叫楊三折的小兒,又一件新鮮事呢。楊三折,楊三折……”他忽覺這名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出因何熟悉,“難道這便是此名將來會被世人傳誦的兆頭?”
楊三折左肩吃痛,雖說剛剛中棍之時他曾運氣相抵,汪匯一連戳出五棍力道換撒,可那金棍仍是破了他的真氣將他重創。此刻眼見又剩自己一人,他輕啐一口,付了面錢,走出集市想先尋個地方睡上一覺。
可剛出集市,他便覺得懷中鼓鼓囊囊好像多了什麼東西,他伸手掏出,竟是一片狀的土塊,上面模模糊糊寫了十二小字:“面中有毒,我被囚禁,盼您來救。”
楊三折倒吸一口涼氣,“這是……那小二在與我接觸時放入我懷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