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正道教主〔2/3〕 邀請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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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偉健,你務必將藏寶圖收好,本王擇日進獻皇上。先退下吧!”司馬道側臉對那儒雅幕僚道。

“遵命,小生告退。”段偉健向司馬道作揖後,再向羊瑾抱拳,然後退下,並把房門合上。

“有什麼要事,你說吧!”司馬道坐下,拿起茶杯(吮)了一口道。

“恕老夫直言,當今皇帝乃一黃口小兒,無德無能,王爺您雄才大略,如今又得麒麟藏寶圖,遲早霸業可成!”羊瑾察言觀色道。

“嗯?休得胡言亂語……”司馬道聞言,啪啦將茶杯摔的粉碎,嗦的站起來,一臉花白的絡腮鬍,彷彿受驚的刺蝟挺立著刺,一手指著羊瑾怒斥道,“羊瑾你再這般胡言亂語,休怪本王無情!剛才的話,本王就當沒有聽見……”

“王爺……”羊瑾立即跪下,言辭懇切道,“當今大順朝綱紊亂,百姓民不聊生,急需像王爺這樣一位賢明之君啊!”

司馬道雙手背後站著,沒有說話,突然哐啷衝進來幾名侍衛“王爺……”,司馬道回過神,揮了揮衣袖,見侍衛退下合上門之後,背過身嚴厲道,“羊瑾你記住,此事以後休得再提,你退下吧!”

“王爺……那老夫先行告辭了。”羊瑾見司馬道背對自己不為所動,便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見羊瑾走後,司馬道才正過身子坐下,若有所思道,“段先生,你對此人怎麼看?”

忽然,一人從裡間走出來,正是司馬道的心腹段偉健,他作揖道,“依小生愚見,羊瑾此人心術不正,日後必為大禍!”

“先生,何出此言?”司馬道疑惑,望著段偉健問道。

“正所謂,君子役物,而小人役於物也。先說夏侯戰的事情,他一向自恃功高,在朝中樹敵無數,落得如此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但夏侯戰奪圖之事,實為盡忠,之所以會聲名狼藉而眾叛親離,全拜正道教捏造事實、散佈謠言所賜!這羊瑾年近花甲,仍活不明白,一直沉迷於名利之中,執著於恢復家族名望,為了獲得藏寶圖,奪取立功機會,而不擇手段去陷害他人,不義小人也,此其一!”段偉健揹著一隻手侃侃道。

見司馬道點點頭,他接著說,“所謂仁者,心之德也。羊瑾統領的正道教,其勢力滲透至江湖各派,甚至各州各郡官吏之中,名義上打的旗號是為民除害,實則專意殺伐擄掠,搜刮民脂民膏,魚肉百姓,不仁也,此其二!”

司馬道連連點頭道,“接著說……”

段偉健頷首,接著道,“人之忠者,猶魚之有淵也。王爺身為皇上叔父,且身居內閣輔政,羊瑾口口聲聲忠於王爺,剛剛竟敢口出大逆不道之言論,倘若外間傳起流言蜚語,豈非陷王爺於不忠不義乎,真乃偽忠也!”

“哼!”司馬道聽到這裡,一手攥著拳頭,緩緩站起來,下定決心道,“依先生所言,羊瑾此人不得不除!”

“全憑王爺決斷,如有需要,小生願盡綿薄之力!”段偉健作揖道。

司馬道點點頭,招他到身邊小聲耳語後,補充道,“此人武功高強,耳目眾多,行事務必謹慎才行!”

暮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江浦綠水山莊一處涼亭,溫太真和曹叔寶正在對坐品茗,楚覓雲不知從哪兒忽然冒了出來。

“嘿嘿!”楚覓雲自顧自抓一杯茶喝了下去,然後從懷裡掏出三張帖子,把兩張往旁邊石桌上一撂,開啟手上一張,滿臉笑意道,“端午節靈隱寺英雄大會的邀請帖,那是你們的哈哈哈!”

“奇怪,英雄大會邀請溫太真和我正常,為什麼你也有請帖?”曹叔寶呵呵道。

“憑什麼我就不該被邀請,我可是俠盜!‘時值仲夏端午,誠邀眾位英傑俠士齊聚飛來峰靈隱寺,一起商議討伐正道教……’嗯,看來我在中原武林中,也算得上英傑俠士……”楚覓雲念著自己的請帖,一陣自我陶醉。

曹叔寶搖搖頭,端起茶杯,見溫太真心不在焉,一隻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道,“溫太真,你的魂被哪家姑娘勾走了?”

“我在想正道教紅衣人奪走藏寶圖的事,還有鎮北侯恆元子,我記得莎莎跟我說過,恆元子跟夏侯戰政見不合,甚至可能是陷害夏侯戰的主謀,可是他為什麼要替夏侯家平反昭雪呢?”

“那夏侯莎說的,是親眼所見呢,還是夏侯戰告訴她的呢?”曹叔寶向溫太真提問。

“那倒沒有,她只是說,她父親最後兵權是落到了恆元子手裡,而且在朝堂上他們兩個,也為“開戰還是求和”起過激烈爭執……”溫太真一邊回憶夏侯莎的話,一邊陳述著。

“哎呀行了,說來說去,還不如到英雄大會上找恆元子本人聊聊呢!”楚覓雲不耐煩地打斷道,還用手指著請帖落款——鎮北侯恆元子。曹叔寶和溫太真相視一眼一點頭。

“帶我一起吧,我也知道鎮北侯是怎樣一個人,畢竟人家幫我爹正了名,當面道個謝也是應該。”夏侯莎從廊庭走過來,向曹叔寶、楚覓雲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溫太真身上,懇切的說。溫太真抓起她雙手,看著她眼睛,點了點頭。

端午前夕,溫太真、夏侯莎、曹叔寶三人三馬趕路前往飛來峰靈隱寺,午時途經吳興城,在一處麵館裡休整,吃著片兒川。

“你多吃點兒!”溫太真將碗裡的瘦肉都夾給夏侯莎。

“你們啊!哎……”曹叔寶看不下去了,端著碗到麵館外露天座位上。

麵館旁邊一個莊園的後門突然啪啷被推開,一小一大兩名丫鬟打扮的女子衝出,向麵館前追打而來。

“栗子,你給我狠狠地教訓這個小賤人!”門口又走出一個衣著打扮華麗的女子,金芍藥色軟錦縷銀長裙,蕊黃色銀絲紋褙子,叉腰的雙臂一邊露著金環銀手鐲,一邊露著祖母綠玉鐲,纖細的腰肢上一條繡金線錦制腰帶,秀髮梳成繁複的雙錐髻並飾以一把金絲珠釵、兩支寶玉簪子,然而她是一張大餅臉,臉上點綴著粉飾不住的無數“芝麻”,還配著一雙小垂眼……她那潑辣的語調,像極了樹枝上鳴叫的知了!

被追打的小丫鬟,目測十七歲,她雖然衣著樸素,但是皮膚光潔細膩,如同剛剝開殼兒的雞蛋,頭髮烏黑濃密,一雙杏眼水靈有神,小小的瘦臉上,一對小酒窩若隱若現,是極好的美人胚子,而且骨子裡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她一個趔趄“哎呀”,正好撞到曹叔寶的木桌,一下子跌坐地上。木桌一頂,曹叔寶冷不丁被手上的面潑了一臉,愣在那裡望著自己雙手……

“是,小姐!”那個追趕的大丫鬟,約莫二十五歲,她恭敬地回話後,轉身(擼)著衣袖,張牙舞爪地向著坐在地上的小丫鬟走過來,尖銳道,“你挺能跑啊茄子,接著跑啊!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小丫鬟一下子鑽到木桌下。

“茄子,你給我自己出來!要不然,今晚關你柴房,不給你吃飯!”那個大餅臉小姐走過來,邊恫嚇邊一手叉腰,一手指向木桌下。

“你們夠了……真是倒黴”曹叔寶回過神,嗦的站起來,抖抖衣服,擦擦臉無奈道。

“哪裡來的土包子!”大餅臉瞟了一眼曹叔寶,用手在鼻尖扇了扇空氣,翻白眼道。

“錢府的事情你也敢管,你也不照照鏡子,給我滾蛋……”大丫鬟一副狐假虎威的神情對曹叔寶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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