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夜襲怡紅院〔1/2〕摧殘(1 / 1)
“你的腿接好了,試著起來看看!”韓蠻子鬆開她的腿,伸手去扶。
司馬茹猛地推開他的手,面色紅脹地撐地而起,兀自試著走了兩步,整條腿還真是恢復了,只是屁股依然腫痛。
“請姑娘隨我一同前去指認司馬茹!”韓蠻子抱拳道。
“我……當然要去了,決不能讓奸人害了我們小姐!”司馬茹差點說漏嘴。
司馬茹心想:情況危急,此人雖身份不明,但武功還不錯,當下只能先利用他把夏侯莎姐姐救出來,然後再做打算!
另一邊,韓蠻子收到指令便日夜兼程趕來中原,根據之前張孟賓的傳書,內容只說司馬茹年輕貌美,人在曹氏杭州秀湖別苑,而這樣的外貌形容,韓蠻子自然是無法分辨誰是司馬茹的!
“韓公子,你稍等一下!”司馬茹跑回別苑。
韓蠻子瞥見她以紙筆留書後以硯臺壓好,才匆忙跑出來。
兩人同乘一馬向城內策馬趕路。韓蠻子望著身前的少女,暗暗歎服:這中原少女看著年紀不大,竟如此細緻周到!
月夜,怡紅院一如往日的歌舞昇平之景象,斂芳閣前廳舞池內更是衣香雲鬢環繞。
金碧輝煌的高起琴臺,被四根精美雕紋的豔紅欄杆圍著四個角,裡邊傳來柔美悠揚的琴聲以及潺潺流水般的歌聲。
“夜色茫茫罩四周,天邊新月如鉤,回憶往事恍如夢,重尋夢境何處求,人隔千里路悠悠,未曾遙問心已愁,請明月代問候,思念的人兒淚常流,月色濛濛夜未盡,周遭寂寞寧靜,桌上寒燈光不明,伴我獨坐苦孤零,人隔千里無音訊,卻待遙問終無憑,請明月代傳信,寄我片紙兒慰離情……”
臺下所有客人的眼睛和耳朵,都聚集關注在琴臺上,一陣夜風不大不小,剛好吹起琴臺前兩側的薄薄紗帳,原本若隱若現的倩影顯露出真身來。
“哇唔!”眾人齊聲驚呼,有的甚至眼光發直,垂涎三尺地發出“滋滋”聲。
紗帳飄起,琴臺上坐著的正是雪怡,她身著銀絲鑲邊水紅紗羽緞長裙,上身繡大紅薔薇的白絲織細綢衫,嫩白凝脂的肌膚,白潔的纖細脖頸和弧線鎖骨,一張玉潤小臉明媚動人,朱唇開合,聲如初春溪水。
她低眉信手續續彈,琴聲時而隆隆如萬馬奔騰,時而嘩嘩如千尺瀑布,時而輕旋如微風拂面,時而滴答如驟雨初停……
“雪怡曲子彈得真好聽!”
“這聲音,這容貌,美妙至極!”
“雪怡姑娘,你是我們的女神……”
一曲終了,臺下眾人一陣歡呼誇讚。
“再給我們來一曲吧……”
雪怡只是端莊地起身,玉臉微微笑著,搭手腰間向臺下福了福,一顰一笑之間,下邊的一眾人又是一陣痴迷嚎叫。
“諸位貴客!雪怡小姐今晚的彈唱獻演就到此為止了,希望大家諒解,如果還想聽請明日趕早!”丫鬟小蕊走上琴臺,對意猶未盡的客官們躬身萬福道。
小蕊以繡山紋的布袋收拾好梅花段古琴,將它背在身後,然後攙扶著雪怡小心翼翼地走上閣樓。臺下眾人無奈,但收收心神後轉而將目光投向了舞池中幾個翩翩婀娜,吟笑晏晏的粉扇舞姬。
小蕊將房門輕輕合上,到琴案前放下古琴布袋,又湊到雪怡身前閃耀著一雙天真的眼睛,發自內心的誇讚道,“小姐,您可真是宛若仙子墜凡啊!”
雪怡用手指輕點她的鼻尖,淡淡微笑道,“你呀,整天就知道說些漂亮話誇我!”
“你都不知道,剛剛臺下的好幾個客人啊,都在對著你流口水呢……”小蕊更興奮了,貼心地給雪怡倒了杯茶,眨眼又突然略有不爽道,“不過,我看到了一個討厭的人!”
雪怡坐下飲了一口潤嗓,茶水尚溫,抿了抿嘴,好奇道,“哦,是誰?”
“就是那個謝公子唄!”小蕊撅了噘嘴,一臉厭惡寫在鼻眼上,嘆息,“不知道這回啊,又是哪家姑娘倒大黴了!”
“嗯?”雪怡突然放下茶杯,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抓住小蕊的手,凝重地盯著她。
小蕊會心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我當時在琴臺收拾東西,抬頭剛好看到謝利庭懷抱一名女孩從人群后邊快速經過,那個女孩看著是昏睡的,我想多半是被他打暈或者餵了藥,真可憐……”
“他往哪間廂房去了?”雪怡一向心善,每當想起自己的身世,她總是不忍其他女孩步自己後塵。
小蕊見她嗽地站起來,略有些後悔自己多嘴,但又沒辦法,只好老實地努努嘴道,“歡合西廂第二間……小姐你又要管閒事了?”
雪怡心裡不停打著注意,盯著小蕊認真道,“快和我一起想想,有什麼辦法救救那個女孩吧!”
“小姐,西廂那邊是類似於死衚衕,既不挨著大門,更不怎麼靠近後院,就只有對面往小院方向的一間雜物房而已……”小蕊也是一臉愁容。
歡合西廂第二間,謝利庭是提前跟龜鴇打了招呼,所以裡邊佈置得相當完善,床榻前的桌子燃著的一根熒熒高燭,一枚精緻香鼎冒著屢屢白煙。
“哎……哦……”夏侯莎合著眼,正橫躺在床上,嘴中不停囈語,顯然是被謝利庭下了什麼猛藥。
謝利庭扔掉外衫,哇著大嘴深吸一口氣,瞪大著雙目在她俏麗臉龐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一掃,最後雙眼落在她那雪花花的香肩上。他深深嚥了一口唾沫,一個箭步到夏侯莎身旁,之前還屏住的一大口氣,此刻如同壓抑多年的火山突然噴發一般,急促喘息。
“太真,太真……”夏侯莎低聲地喃喃著,渾身滾燙,彷彿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
謝利庭猛地一把將夏侯莎領口的衣襟往下撕開,乍現出來的是她裡面鮭紅色的海棠春睡肚兜!這一幕令他的鼻翼一下子膨脹起來。
謝利庭狠狠埋頭下去,彷彿餓狼撲食般貪婪地啃噬著她柔嫩的肌體!他的雙手慌忙卻熟練地解開她的衣帶……
身體的敏感使得夏侯莎面色緋紅,她微微眯開了眼睛,憑著最後的意識,掙扎地以雙手護住身前,口中斷斷續續地哀求,“不,不可以……”
謝利庭更像見了血的水蛭般,彷彿兩眼冒煙,左手一把抓住夏侯莎兩隻纖細的手腕,然後按到她頭枕上,右手使勁地一掀,頓時夏侯莎整個上衣被他高高揚向空中,又緩緩飄落在凳子上!他漸漸暗紅的嘴唇,帶著粘稠的唾沫,對這純潔無暇的少女之體渴饞無比,他的右手突然在她大腿上重重一捏!
謝利庭身體裡的慾望如洪水氾濫般呼之欲出,雙手緊張地解著褲帶,迫不及待要宣洩他那混濁的慾望,可他越是急切越是解不開那衿結!
夏侯莎已經身不由己,只能輕輕扭動身子,突然被謝利庭右手的大力道刺痛,她似乎恢復了兩分心智,滾燙的淚水無聲息地滑落臉頰,她想呼救,但也僅能發出無奈的低聲,“啊!不要!救命……”
……
夏侯莎的叫聲不算太大,但也被剛好走到窗外的雪怡和小蕊聽到,兩人皆是一驚。
“不好!趕快……”雪怡聞聲,透過窗戶縫隙看了一眼,心頭一緊,急忙低聲對小蕊道。
小蕊心領神會地重重點頭,將一個銅黃的圓竹筒和小包袱遞給雪怡,然後往後院雜物間跑了去。
不多時,斂芳閣內傳來呼喊,“不好了,走水了!”
“快來人,救火啊……”
門外傳來呼救,同時有燒焦味從門縫傳入。謝利庭嗅了嗅,慌忙停頓起身,額頭一皺大驚道,“不好!”
他迅速抓了自己的衣物,又轉身看向床上,楞得出神,一副猶豫不捨的樣子。
“哐呯”突然房門被推開,“啪灑”半盆涼水從謝利庭身後灌頭而下!
“哦呋呋呋!”謝利庭吽著嘴回頭愣住,他躬身打了個寒顫,身體裡的獸火在這一哆嗦間已不知去向!
“客官,走水了……”小蕊手提著木盆小跑上來,“啊……原來是謝大公子啊,這裡很危險,您快出去吧!”
謝利庭本來還想指著小丫頭罵幾句,看著門外的煙氣瀰漫,心想性命比較重要,不自覺又打一個哆嗦,然後衣衫不整地撒腿跑了出去!
小蕊對著他逃離的背影吐出舌頭,無聲地做了個嘔吐的表情。剛好雪怡提著圓竹筒和小包袱進來看到。
“別淘了,快,待會該露餡兒了!”雪怡趕忙敦促道,又看了床榻上衣衫襤褸的女孩,黯然地搖了搖頭。
夏侯莎雙目緊閉,淚痕未乾,身體肌膚上泛著大大小小的淤塊,青的、紅的、紫的,觸目驚心!
這一幕落在雪怡心頭最柔軟的地方,她感同身受,悲從中來。
小蕊扶起夏侯莎,回頭提醒正一臉悵然的雪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