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終返家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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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二十年間眨眼便過。張宗巖終於離開山谷,逃出昇天。

二十年後,張宗巖終於踏上了返鄉之路。與二十年前不同,如今的張宗巖已是武林高手,已非當年頑劣的放牛娃了。想著一會與大哥與鄉親們重逢的場景,張宗巖恨不得能生出翅膀,馬上就飛回去,腳下也加足了勁。

不一會,張宗巖便到了山腳之下。不知為何,他這一路之上竟未遇任何猛獸攔道,在這深山老林之中也算稀奇了。

眼見著,前方便出現了一個村落,和他印象中的村子似乎也並沒有什麼變化。

張宗巖興奮異常,大叫著就往村裡跑去:“我回來啦,我回來啦”

剛走進村,便看見一群人衝了出來。這些人有的拿著扁擔,有的拿著木叉,有的拿著木棍,更有甚者還拿著刀槍,在那裡滿臉戒備的看著張宗巖。

這張宗巖就奇怪了:這些都是誰呀,我怎麼不認識呀?難道都是後來遷到村裡的?應該是了。不然怎麼會連我這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張家村第一美男子都不認識。張宗岩心裡風騷的想道。

這時領頭的一個拿著槍的漢子開口問道:你是哪來的野人,為何在我村口發了癲似的亂叫。

原來這張宗巖在山谷之下一呆便呆了二十年,麻料布匹哪能如此耐用。早已爛了。這張宗巖便在谷中打了些野獸,用其皮毛做了件衣服。但其手藝不精,做的衣服粗陋不堪。看起來確實像那野人一般!

這開口就把張宗巖鬱悶的不輕,惱怒的對那漢子說道:你是哪來的蠢漢,好不曉理,我乃本村村民,年少離家,因久未歸鄉,今日終歸故里,喜不自勝,放聲呼喊抒發多年思鄉之情。到你這裡怎就變成發癲似的亂叫了!你若不給個說法,定教你一頓好打。

那領頭的漢子卻又疑惑起來:你說你是本村村民,卻為何我等都不曾見過你呀?

張宗巖道:我卻也不識你等!我二十年前便以離家,離家多年,為何今日歸來,村中村民我卻都不識得!

那漢子忙道:原來如此,兄臺有所不知,我等在此安家落戶也不過十餘年。兄臺離家二十載,自然不識得我等啦。

“才十餘載?那你可知此間原居民,如今卻在何方呀?”

“這……聽說都不在了!”

“怎麼不在的…..!”

“早些年匈奴攻我中原,兵荒馬亂的,據說讓匈奴亂軍給殺了!”

“你這賊廝,定是在放屁。不可能不可能都死了!你竟敢在此胡言亂語,我這就讓你好看。”

說完張宗巖掄起拳頭就要打那漢子。

那漢子見他情緒失控,又憐其喪了親友。忙躲到一邊,對他喊道:兄臺莫惱,我等也不過聽的些山野之言,興許當不得真的。我村村長,德高望重。興許知道確切情形。

這邊張宗巖也冷靜了下來。知道惱怒他人也無濟於事。便跟著那漢子向村長家走去了!

村長家離村口不遠。不一會便到了村長家中。村長屋門大開,見那村長家也甚是簡陋,沒有什麼傢俱,那老村長滿頭白髮,身著麻布衣褲,腳上穿著一雙草鞋。桌上一盤吃剩的青菜,菜中似乎沒有放入一絲的油,帶著缺口的盛菜器具,都訴說著老者的清貧!

但這吃人的年代,普通百姓家中,又有誰能夠富裕呢!

張宗巖走進村長家中,忙向村長稽首行了一禮道:在下張宗巖,見過老丈了!

那老村長也忙回禮笑道:客氣了客氣了!哈哈,老朽陳福有禮了。年輕人哪裡人士呀。怎會到老朽家中做客呀!

先前的那漢子忙向老村長說明了情況。老丈聽完,亦是唏噓不已。揮手對那漢子道:陳生呀,你先忙你的去吧。以後莫要與人隨便衝突啦!

那漢子道了聲好就退了出去。

那漢子走後,老村長陳福便一臉悲容的看著張宗巖,口中還唸叨著:朝綱敗壞,天下不寧,異族東侵,百姓如狗呀!

隨即看向張宗巖慢慢說道:“十幾年前,燕山之外的匈奴幸遇天災。”老者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匈奴蠻夷見倉中無糧,冬季難熬,便趁我軍不備,突襲我邊陲周邊村落小鎮,欲劫我錢糧過冬,我軍事先並不知曉。便讓那幫蠻夷得了手。”

“怎知那幫蠻夷見成功劫了幾個村落,野心便大了起來。欲攻入中原,奪我大周江山。這村中原有之人,見匈奴攻來,欲躲至附近的永安城中。不想那匈奴隨後就到了,永安城太守怕開了城門,那匈奴就會攻擊來,便不敢開城。”

“怎知那幫畜生,竟,竟然就在城下,把所有村民,屠了個乾淨。”老村長說著早已淚流滿面。

又喃喃自語的說道:“整個村子有二百多人呀,小孩就有幾十個人,都殺了個乾淨,畜生,畜生也不過如此呀!”

張宗巖也早已渾身顫抖起來問道:後來呢?

“後來,哎。國主昏聵,最終卻已議和了事。”

“這愚昧的昏君”張宗巖一拍桌子,大聲罵道。

“切不可亂言。”老村長小心的向張宗巖說道。

老村長抹乾了眼淚向張宗巖問道:不知張大俠今後有何打算?不如留著村中吧。

張宗巖推遲道:不了,此間傷心之所,留在此處不過徒增煩惱。如今我已習得高強武藝,當闖出個名頭來!且匈奴屠村之仇,吾必報之。

老村長見張宗岩心意已定,便不做勉強。留他在家中借宿一宿,硬要為他籌些盤纏。張宗巖雖說不願,但老村長執意如此,張宗巖也便留了下來。

夜沉如水,張宗巖漫步到了那顆老柳之旁,慢慢坐了下來,倚在了柳樹之上。一臉的惆悵。二十年寂寞之苦熬了過來,不想今日終於逃出昇天,卻又與親人陰陽相隔,早知如此,終老在那谷底倒也未嘗不是幸事了!

時逢六月,天氣最是難辨。天空突然雷鳴電閃,眼看便要下大雨了。張宗巖卻渾然不理,不到片刻,暴雨便至。

狂風暴雨之下,張宗巖迎風站了起來。突然放聲大吼,聲如雷鳴,響徹雲霄。雷鳴電閃之下,附近村裡的孩童也都聽到了吼聲,頓時啼哭俱止,未有敢鳴聲者。

吼完雙手運氣便往老柳劈去,突然一聲雷鳴,老柳應聲而到,不知其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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