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收個徒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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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兩人斬了雞頭,拜了把子,這才想起沒分出大小來。

劉伯靖忙向張宗巖問道:“不知我倆誰長誰幼呀。”

兩人又互通了年歲,劉伯靖已30整歲,張宗巖卻已有35歲。張宗巖便順理成章的成了大哥。劉伯靖只能為二弟了。二人一個叫聲大哥,一個叫了聲二弟。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拜好了把子,幾人便入席開始吃飯。這頓飯倒很是豐盛,有張宗巖二人合力在山中打的野味,夏廷玉手中還有些銀兩,便到鎮上又買來了些酒菜。四人便熱熱鬧鬧的圍上了桌子。

劉伯靖夫妻二人一口一個大哥,頻頻舉杯與張宗巖敬酒。張宗巖喝的高興,也是來者不拒。這一頓飯便吃到了二更頭,張宗巖與劉伯靖二人更是喝的酩酊大醉,倒在酒桌旁便睡下了。鼾聲如雷,那清醒的二人力小,拉不動二人,便由他二人去了。

次日清晨,二人從宿醉中醒來,已是日頭高掛了。張宗巖見起來晚了,便放棄了練練拳腳的念頭。

吃罷早飯,張宗巖剛要去找劉伯靖,卻被夏廷玉拉到了一邊。

張宗巖疑惑道:“你有何事要找我呀?”

夏廷玉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請師父收我為徒,教我本事。弟子願當牛做馬侍奉在師父左右。”

他這一出卻讓張宗巖措手不及,忙板著臉道:“你心術不正,我教不了你。”

夏廷玉忙道:“師父,我願改邪歸正,求師父收下我吧。您若不收,我今個便跪在這裡,不起來了。”

張宗巖無奈,只得道:“也罷,你也無家可歸,日後你便跟著我吧。至於教你武藝,那便要看你日後的表現了!”

夏廷玉頓時喜不自禁,高興的梆、梆、梆、便給張宗巖磕了三個響頭。連呼“謝師父收留,謝師父收留。”

這時劉伯靖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這一幕,便開心的對張宗巖道:“恭喜大哥今日得此佳徒呀!哈哈。”

夏廷玉也忙乖巧的叫了聲師叔,又引來劉伯靖的一陣哈哈大笑。

夏廷玉斟了茶,敬了師父,這拜師禮便算完了。

劉伯靖對夏廷玉卻是喜歡的緊,經了張宗巖允許,便將夏廷玉引去一旁教他武藝去了。

張宗岩心中卻開始暗暗不安起來,前番聽聞諸王要造反的訊息,這天下怕是不久就要亂了。男兒身處亂世自當建功立業,光宗耀祖才是。

況且自身本領非凡,自當賣到帝王家求個好前程。下了決心,便打算將此機密上報朝廷,從軍建功去。又擔心新收的徒弟,不會武藝,遭到不測,便暫時打消了念頭。

自此以後,二人便在劉伯靖家附近搭了個茅屋安心住下了。平日裡張宗巖與劉伯靖二人便一起教夏廷玉武藝,這夏廷玉也是刻苦,武藝突飛猛進,只一年間便到了豪俠之境。各樣兵器,夏廷玉偏愛使刀,張宗巖便將那破天刀法教給了他,又將無量心經也一併傳給了他。

那劉伯靖雖勇猛,卻也沒有專門的功法。張宗巖也一併把無量心法傳給了他。

很快,一年便過去了。山外卻傳來匈奴又蠢蠢欲動欲攻中原的訊息。張宗巖卻知道,風雨欲來了。

這日,張宗巖叫來了夏廷玉,經過一年的相處,張宗巖已視夏廷玉與子侄一般,自己又沒什麼親人了,與他更加親近了。

夏廷玉來到師父身邊,嬉皮笑臉的行了一禮,便在一旁坐下了。

張宗巖也不管他,眯著眼道:“你可知我等習武之人為何習武?”

夏廷玉幼時曾聽聞他人論過此事,也知曉答案,忙裝模作樣一本正經的說道:“不為恃強凌弱,只為強身健體爾。”說完便為自己高尚節操洋洋得意起來。

張宗巖一直無人教導,哪裡能知曉這些。皺眉道:“哪裡聽來的胡亂道理,若只為強身健體,練武又有何意。我等習武之人自當已鋤強扶弱為己任,保國安民為本心。”

夏廷玉忙慚愧的低下頭,不敢再耍小聰明瞭。

張宗巖又道:“一年前你我遭遇之事,你可還記得?”

弟子記得。

諸王合謀勾結匈奴造反,天下必將大亂,到時必然生靈塗炭,遭殃的終究還是百姓呀。為師與將此事上報朝廷,然後從軍平亂,你可願隨為師一同前去?

夏廷玉興奮的說道:“徒兒願意一同前往。”

張宗巖點點頭便轉身出去,找劉伯靖商量此事去了。

劉伯靖還想挽留,但師徒二人心意已定,便只得作罷。張宗巖又邀劉伯靖與他們一同前往,但劉伯靖因不放心妻子一人在家,便婉拒了。張宗巖無奈,人各有志,強求不得。

當晚,劉伯靖又弄了桌酒菜,當是為師徒二人送行了。席上眾人皆情緒不高,也沒了相互敬酒的興致。雖是如此,這頓飯卻也吃到深夜。那劉氏早早便歇下了。剩下三人皆喝的酩酊大醉,倒在酒桌旁睡著了,那桌上的飯菜卻是滴粒未動。

第二日,天還未亮師徒二人便已備好了行裝,上路了。張宗巖實在不忍再與劉伯靖夫婦告別。他卻不知,劉伯靖卻遠遠的跟在二人身後,送了他們數里之遙。

從青州要到京師,須得從徐州全境穿過,但是師徒二人卻都不知道該如何走,便要再附近尋個陣子落腳,打聽打聽訊息。

到了傍晚,二人便到了青州境內一個喚作永和鎮的小鎮。小鎮因重未遭過戰亂而得名,在這亂世,卻是絕無僅有的了。

進了鎮裡,天上漸漸便已黑了。二人在鎮上逛了一番,便尋了家叫永和客棧的酒樓住下了。

二人剛剛入門,便有一個小二,一臉笑意的迎了過來。口中還問道:“客官幾位呀?打尖還是住店呀?”

夏廷玉卻笑道:“好個無眼的小二,我與我師父二人就站在此,你卻不知,莫非不識得數?這麼晚了才來,自然是要住店了。”

那小二忙賠笑著點頭稱是。被人這麼一說那小二笑意卻更濃了。

張宗巖在一旁道:“給我師徒二人準備一間上房便可。在備些酒菜送來,肚子也餓的緊了。”

那小二忙彎腰便引著二人,口中還道:“二位客官請隨我來。”說完便將二人往二樓引去。

不一會,便將師徒二人引進了房裡,又忙彎腰退出屋去,把房門帶上,口中還道:“二位客官稍等,酒菜馬上就能送來。”

那夏廷玉見小二走後便嘟囔道:“那小二好生獻媚,倒非一般人能及呀。”

張宗巖卻道:“人家不過便為了餬口,不可如此作賤人家。”

片刻後,那小二便端了酒菜送了進來。張宗巖便給了他些銀兩算作打賞,那小二立刻便歡天喜地,喜笑顏開的出去了。

二人吃了飯菜,便已到了深夜了,正要睡下間,突然便見窗前閃過一道黑影。不一會,便聽見隔壁傳來一聲慘叫。

張宗巖立刻便斷定,定是那黑影在作惡。忙起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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